第158章 一力退敵,威震匈奴(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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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一力退敵,威震匈奴(求追訂~)

  秦軍能來支援邊關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的。

  畢竟現在秦趙戰爭至白熱化,打得不可開交,這是他們胡人決定此時南侵的理由。

  本以為只需打敗楊府便能長驅直入南下掠奪,可怎麼也想不到秦國會來支援,而且那領隊之將領還如此神勇!

  眾人看著那冷峻清秀的年輕面龐,一時間面面相覷,眉頭緊鎖。

  「打著王家火甲軍的旗號,其人莫不是王翦之子?」

  「王賁王離早已是藏氣境,此人尚在拓丹中期,頂可能是餘下子弟。」

  「不不不,我與王翦打過交道,他們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那會是誰?」

  ……

  他們疑惑不解時,旁邊那兩位垂朽老者眼含殺意,其中左賢王怒道:「我大胡勇士何在!」

  話音剛落,只見後軍中一黑漢憤然出列,拎起腰間兩把擂鼓震天錘:「大人,卑下呼延剛,願出戰敵將,將其首級取下獻與二位賢王!」

  「好,本王待你凱旋!取烈風馬來!」

  左賢王一聲令下,士兵趕緊牽來一匹棗紅色烈馬,呼延剛那黑塔般的身軀重重跨上,悍然衝出。

  咚咚咚!

  戰鼓沉悶急促,眾戎甲戰士紛紛大喝助威。

  「殺死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臉!」

  「呼延剛可是冒頓殿下之外第一勇士,本戰已然創下連殺五將的戰績,可稱勇猛無敵!」

  「必須要讓這些神州賤卑見識見識我大胡勇士的厲害!」

  ……

  呼延剛沖入戰場,所經途中無不驚嘆助威,甚至就連前面的戎甲戰士都紛紛退站,讓出道路。

  「敵將莫狂!拿命來!」

  看著那如同犀牛般衝上來的壯漢,伍豐登拉過韁繩,戰馬嘶鳴間與其正面相對。

  「黑廝,可有姓名!」

  「吾乃大胡第二勇士,呼延剛!」

  伍豐登嘴角浮起淡淡冷笑,抬手制止了身後欲要繼續衝殺的士兵:「楊府的兄弟們,且看本將如何替你們報仇!」

  「駕!」

  戰馬噴著火星子全速奔出,廣袤荒漠瞬間空出天塹,塵土飛揚,在所有楊府士兵駭然眼神中與那呼延剛撞在一起。

  「伍都統半年不見,還是如此勇猛!」

  「是啊,當初打魏國時他便勇莽過人。」

  「不過這呼延剛可並非等閒之輩,號稱冒頓之下第一勇士,連楊明軒等將軍都死在他手中。」

  ……

  楊府士兵不少人都面露擔憂,不過他們這種憂慮還沒持續多久,伴隨著伍豐登一記【霆震式】將呼延剛震下戰馬便瞬間破滅。

  吁!!!!

  那匹烈風馬重重栽地,雖然外表看上去沒有什麼傷害,可口鼻不停地噴著鮮血,內臟徹底被震得碎片。

  「混蛋!」

  呼延剛那比伍豐登腰還粗的胳膊顫抖不止,張著一口血牙狼狽起身,想要拎起自己的大錘,雙臂卻刺痛得根本無法發力,那滿頭大汗的慌張樣子一時間令雙方將士都驚得說不出話。

  噠噠噠~

  伍豐登騎馬繞在他身邊,冷眼滿是殺意:「跪下,可活。」

  「小兒放屁!你當老子落敗了不成!」

  呼延剛也不知道是憋得,還是被匈奴士兵看著而羞愧難當,大臉通紅,邁動著龐大身軀便撲向伍豐登。

  唰!

  霎時間寒光拉出,血肉噗呲迸濺,龐大身軀已然斜分為二,啪嗒落地。

  伍豐登不緊不慢地從血泊中給挑起那頭顱,揚在空中,正對匈奴軍隊。

  「蠻夷豎子,爾等勇士不過如此,本將動動手便乾脆殺之,安有人敢上前送死!」

  「風!」

  「風!」

  「風!」

  秦軍吶喊聲滾滾襲來,聲威浩蕩,喝得那群戎甲士兵不禁後退慌亂,眼神愕然不止。


  面前那紅甲將領浴血挺拔,氣勢鋒銳如出鞘之利劍,槍頭所挑首級更是死不瞑目,鬚髮飄浮。

  幾息之前,這可還是活生生的大胡第二,曾力斬五將的勇士!

  然才幾招之間,便被人正面擊殺,死得悽慘,讓這群匈奴兵何其駭然驚恐。

  不僅僅是他們,後方左右賢王,大將都尉等人亦是面色陰翳得要滴出水來。

  方才他們還在慶祝戰事進展順利,士兵的士氣愈發高漲,大有一舉拿下長城的趨勢。

  誰成想轉眼間便發生如此變故,這突然出現的秦軍將領不僅殺穿了戎甲戰士,還打敗呼延剛,瞬間將軍隊士氣重重打下,一切轉變太快根本意想不到。

  還是左賢王眼神眯起,率先問道:「冒頓殿下何在?」

  對面出了此等猛人,眼下來看非冒頓不可!

  「大人!冒頓殿下使了傳送紫牙,正從後方趕來!」不知誰回了一聲,又是令他們吃了一驚。

  傳送紫牙可是單于親手所制逃命手段,非必要之時不可輕易動用,冒頓佩戴了二十年還從未用過一次。

  可就是在這秦軍支援的節骨眼上使了一次,莫非是與那秦軍有關?

  亦或者,是與那紅甲小將有關!

  一波又一波的驚駭讓他們一時都不知如何是好,那左右賢王相視一眼,終是無奈沉聲道:「鳴金,收兵!」

  本想這次一鼓作氣,依靠冒頓攻破長城防線,但這突生變故,誰都始料未及,眼下就連冒頓都被逼得用出了傳送紫牙,其他人更是無用。

  這第五次進攻,只得宣告結束。

  荒漠中匈奴大軍緩緩後撤,露出荒漠上的遍地屍骸,此方天地終是安靜下來。

  看著他們徐徐撤回,伍豐登暗自吐了口氣,臉色稍顯凝重。

  這一路打過來,已經使用了兩次霆震式,現在雙臂說不疼是假的,但為了留住現在高昂的士氣,容不得他露出半分疲憊。

  「來了。」

  平淡一聲響起,無形中仿若帶火的漣漪,迅速燒灼著伍豐登的雙臂,但不痛,形同熱敷。

  他回頭看去,楊箋文負手站在烽火台上,紅袍依舊燦爛如火。

  ……

  此番戰爭是一個月來最為激烈的一次,楊府將士折兵五千多數,匈奴更多,屍體遍布長城周邊。

  不過好在邊關是守住了,楊府士兵們開始清理戰場,而郭煥等人則是帶著火甲軍入駐蒹葭城,長途奔襲而來大多都很疲憊,直接紮營休息。

  烽火狼煙依舊燃燒,伍豐登站在長城廊道中,撫摸旁邊斑駁的城牆,面前蒼茫天地寬,煙直落日圓。

  「長煙落日孤城閉,塞外風景就是不一樣啊。」

  他長舒口氣,回頭看時,便發現楊箋文眼眸低垂卻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側身站著,凝視遠方。

  「半年時間你能有如此進步,當真可喜。」

  楊箋文仔細感受著他的氣息,隨後略帶驚詫道:「還修了奇門?」

  伍豐登笑了笑,點頭道:「隨義父修了奇門術,現在堪堪入門。」

  「當今世上唯有師傅與魏師叔精通奇門術,如此算起,我們倒可稱之同門。」

  「那感情好啊。」

  「若有空,代我與魏師叔問好。」

  「嗯嗯,一定。」

  伍豐登撓撓頭,久別重逢之後他似有很多話想說,但一面對楊箋文亦是難免拘束緊張,仿佛還是跟之前上下屬關係一般。

  如此零碎言語聊著,楊箋文鬢間碎發浮動,側顏完美冷酷,安靜氣氛中確實多多少少有些尷尬。

  須臾,伍豐登便主動說道:「楊將軍,匈奴此番可是徹底退兵?」

  她微微搖頭,緩道:「並未撤軍,那些靈氣波動依然在,他們還會有下一次進攻。」

  隆冬時節北境日子難熬,大多數都是食用肉類,用的也大多是簡易磚石木料材質的器物,劣質低下,與神州中原沒法比。

  所以匈奴每年才會南侵,掠奪物資糧食以備過冬,過往趙國軍隊駐防,他們多多少少還能搶些糧食與物資。

  其實這也算是趙國故意落下的,目的就是讓匈奴不至於什麼都搶不到,從而發了瘋般進攻,畢竟與他們打了這麼多年交道,趙國對其很是了解。


  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從未發生過大規模掠奪事件出現的原因,亦是趙國的無奈之舉。

  但今年不同,楊府駐紮的防線可是囊括長城外五里之地,寸土不讓,匈奴這五次進攻皆被打退,毫無收穫,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地離開。

  伍豐登聽其簡單解釋後便點點頭,沉聲道:「既然如此,那不妨想個法子將他們主力消滅,徹底打疼打怕,不能慣著他們。」

  趙國的隱性服軟讓匈奴已成習慣,又助長了囂張氣焰,須得一次性將他們打疼才可。

  楊箋文聞言,終是回頭看他,薄薄的嘴唇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霎時間美得不可方物。

  「本座早有打算,苦於無能和冒頓匹敵之人,不過既然你到來,那便無所顧及了。」

  伍豐登笑道:「既然那冒頓也會領兵打仗,我倒是有個計策,就看他上不上鉤了。」

  「說來聽聽。」

  楊箋文雖然屢次打退匈奴,但內心還是有些憋屈的,畢竟她向來都是擅長擴張性進攻,守城雖有餘,但實在不符她性格。

  此時見伍豐登與她想法不謀而合,自是甚覺欣慰。

  噠噠噠~~

  此時小跑聲響起,正是養好傷的褒兒跑來,水靈大眼嗔視著伍豐登,轉而向楊箋文施禮道:「大人,我傷無礙了。」

  「嗯,沒事就好,讓你去對付冒頓多少有些難為了。」她對其儘是少有的關切。

  「其他沒見長,至少勇氣可嘉,只不過以後還是得量力而為才行。」

  伍豐登微笑接著說,只是這誇獎的話在褒兒聽來還是滿滿的嘲諷,跺腳嗔道:「楊大人你看他,口無遮攔的哪有君子之禮!」

  「哎哎,我可沒說我是君子。」

  「你!厚顏無恥!」

  褒兒貝齒輕咬,紅著臉抓住伍豐登作勢欲打。

  「方才我可救了伱一命啊,不要求以身相許,說兩句總可以吧?」

  「以身相許?你想得美!」

  「哎呀呀……別鬧了二夫人!」

  「你管誰叫二夫人呢?!!臭不要臉,原來就是你教她的!」

  長城上一如往常般打鬧,倒也顯輕鬆愉悅,旁邊楊箋文微微抿嘴,轉而望向遠方,安靜沉寂與旁邊打成一團的兩人判若兩個世界。

  許久,該是覺著在此地有些失態,褒兒理了理凌亂的碎發,最後狠瞪了一眼他,乖乖地站在楊箋文身邊。

  伍豐登摸了摸脖子上那有些鮮紅的抓痕,而後輕輕笑然,坐在長城之上吹起涼風。

  天色漸暗,除了分布在防線的士兵之外,大多人都回了蒹葭城。

  為表秦國相助,楊箋文特地安排褒兒包下城中各大酒樓加以款待,軍營中亦是加肉加酒。

  雖然兩方人馬天南海北素不相識,但在迎擊匈奴之前便只有一個身份,炎黃子孫。

  因而沒有過多拘謹束縛,迅速打成一片,喝酒吃肉暢笑打諢。

  而與這蒹葭城熱鬧之象相對,匈奴那便便是一片死寂陰沉。

  厚重的營帳中,左右賢王諸大將都尉幾十人依次而坐,每人臉上的陰翳都很是濃重。

  「今日那秦軍將領名為伍豐登,曾為衛國楊府都統,後因參與王宮叛亂而被全神州通緝。」

  「後與現任秦王交集很深,對韓之戰中戰績過人勇猛,被敕封為神勇伯,此次秦趙之戰中亦是表現出足夠的軍事才能與超強戰力,乃是當今罕見之奇才。」

  「對其戰力整合剖析,可知其擅長使用長槍與長弓,身懷幾種強力武學。」

  「江湖方面,他與神州陰陽家乃是死敵,據說曾在對韓之戰中殺死過陰陽家少典與女魃,與其勢同水火。」

  「還有道家,伍豐登與道家以素徒兒姜祈雨乃為伴侶,如此說來也算是半個道家女婿。」

  一人在旁邊念著緊急從外面搜羅的情報,越念越是冒出冷汗,拿著羊皮紙的手亦在顫抖。

  眾人聽著眼神漸漸釋然,其中冒頓滿眼不服不甘,冷聲道:「此人的確勇猛過人,我與其交手都只能稍占上風,呼延剛死在他手裡也不算冤。」

  「不過也僅此而已,若非秦軍太多,我不得已撤退,認認真真與他打一場定能殺了他!」

  其他人面色稍顯複雜地笑著。

  稍占上風。

  你可是把價值連城的傳送紫牙都用了,還稍占上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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