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笑談渴飲匈奴血!(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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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7章 笑談渴飲匈奴血!(求追訂~)

  那是……誰?

  褒兒冥冥中心頭揪起,越看越覺得像他,可始終模糊的視野讓她怎地也看不清。

  「伍都統!是伍都統!」

  而楊府中不知是誰激動地高喊了一聲,霎時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

  小丘之上戰馬挺立,背上披風咧咧,那紅甲之人面容清秀俊朗,黑髮拂動,不是之前的親兵營什長,全軍先鋒都統伍豐登卻又是誰!

  冒頓眯眼看著,握刀之手竟下意識地有些戰慄,臉上再無先前的狂傲猙獰,儘是凝重。

  這是對於強者的警惕本能,冒頓參戰以來首次遇到,且極為強烈的危機直覺。

  此人很強!

  望著遠處那一派混亂,伍豐登稍加慶幸自己還不算太晚,收起九品鎏金弓,抬臂揚起,掩日寸寸嵌合。

  「諸君,殺匈奴!」

  「殺!」

  身後吶喊聲如天雷滾滾,火甲軍悍然衝出,那烏壓壓的鏗鏘鐵甲瞬間令那些戎甲戰士臉色發白。

  而楊府士兵,則是驚喜萬分。

  「援軍!有援軍了!」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我們沒有被世人遺忘!還是有人惦著我們!」

  ……

  長久以來的孤軍奮戰,幾乎讓他們都不相信會有援軍趕來支援,可現在這烏壓壓的秦軍真實真切,勢若猛虎,比他們幻想中還要激動人心。

  更關鍵的是,這是伍都統的人!

  他們以前的並肩袍澤,生死與共的兄弟!

  這怎能不叫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伍豐登,真的是你……」

  褒兒看著那策馬奔騰而來的身影,白淨英朗,如當初縱橫戰場那般,一模一樣。

  「呵,秦國人也來湊熱鬧,我倒要領教你有何能耐!」

  冒頓面露兇殘,眼中燃氣熊熊戰意,提刀迎上!

  「去!」

  伍豐登從馬背上縱身躍出,掩日高舉,含著夕陽金日重重劈下!

  鐺!

  二者相撞瞬間碰撞聲如龍吟鳳鳴,很是尖銳響亮,方圓五百米之內所有人都耳膜鎮痛,駭然投目看去。

  而這一看不要緊,所有戎甲戰士悉數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驚見那甚是年輕的紅甲將軍與自家王子正面角力,刀槍僵在半空中擦出道道火花,一時間竟難分伯仲。

  「不,這不可能!」

  「冒頓王子乃是我族金牙猛士,可是從小便接受壯骨奶浴洗禮之人!」

  「王子神力無雙,怎會與這小白臉不分上下!」

  戎甲士兵可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個場面。

  冒頓作為部落王子,從小每天都會在壯骨奶中沐浴修煉,那是可以極大增幅身體的神奶,稀缺無比!

  而他每天以此沐浴,因而才能練出一身冠絕部落所有人的精強體魄,百毒不侵,神力無雙。

  本以為他已是人間最強猛士,可現在竟然與一個從未見過的紅甲將軍角力而不占上風,甚至對方看起來比他還要年輕幾歲,這可深深震撼了他們的世界觀。

  許是察覺到了周圍手下的失望,冒頓原本憋紅了的臉龐更加噴出熱氣,死死盯著面前伍豐登。

  「呃啊!」

  轟!

  又是那強力震盪,伍豐登直接被彈飛數十米,而後穩穩落地,掩日在身前划過猩紅紋路,氣息瞬間平緩下來。

  看著怒氣衝天的他,伍豐登亦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此人同樣是拓丹中期,一身的蠻力絲毫不遜色於我,比魏武卒和那少后土都要強悍數倍,怪不得能在這裡打遍無敵手。」

  方才一交手,伍豐登便迅速摸清了他的虛實。

  此人氣血不出眾,功法亦是平平無奇,可就是身體強悍到了極致,愣是以這體魄硬剛了他的太玄兵伐訣,且絲毫不落下風。

  堪稱神軀!

  呀!


  冒頓再次提刀砍來,刀罡徑直延伸了兩三米,所過之處皆是令人頭皮發麻的絞殺。

  【霆震式】!

  【龍吟槍】!

  【金鳳翅】!

  短短瞬息間伍豐登與其近身纏鬥數十回合,所盪出的餘波令任何人都唯恐避之不及,嶙峋怪石鋪就的地面被肆虐得不成樣子。

  嘭!

  而後轉身一記側踹將冒頓擊退,後者咬牙切齒,兇狠得欲要分出個高低。

  可是打眼一瞅周圍,瞬間心涼了半截。

  那一萬秦軍已經將他們的戎甲戰士殺的片甲不留,而且其中還有兩道拓丹境氣息虎視眈眈,讓他心中愈發不安。

  大勢已去。

  冒頓瞬間認清了眼前形勢,雖然無比想和伍豐登爭個高下,但也不代表他一心莽撞求死。

  「小子,你姓甚名誰?!」

  「伍豐登。」

  他冷臉說著,然後毫不猶豫地拿出九品鎏金弓,氣血湧出,欲要以最強一擊殺了冒頓。

  雖然湧出冥血箭之後會讓他短時間內再無戰力,但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此人太過危險,若是不及時殺了他,日後必定後患無窮。

  不過他這殺意被冒頓頃刻間捕捉,那明明空蕩蕩的弓弦卻讓他驚恐得瞳孔猛震,死亡氣息急速醞釀!

  跑!

  冒頓脖子上一顆刻著符文的狼牙驟然碎開,化作團團紫氣迅速將其包圍,旋即一飛沖天,瞬息間便消失在了此地,也讓伍豐登即將凝成的冥血箭失去了目標。

  無奈之下他只好緩緩收勢。

  這也正常,堂堂匈奴王子若無何保命手段才算是出奇了。

  此方戰鬥停歇,但不代表戰鬥結束,伍豐登看向郭煥:「郭兄,北面拜託了。」

  「好說!」他呵呵笑著,便帶人趕往雪靈北山。

  此地平靜下來,見伍豐登走來,褒兒趕忙擦了擦嘴邊的血絲,挺胸站立,吸了吸鼻子,裝作若無其事。

  「呀,威風了呀,都成將軍了!」她叉腰說著。

  看起半年不見依舊性格傲嬌,伍豐登亦是唏噓道:「勉強勉強,不過你似乎長進不大啊。」

  「看清楚哦,我也是拓丹境了!」

  「看清楚了,確實不大,哎呀~真替你以後的相公和孩子悲哀。」

  「嗯?和他們有何干係,你……你說的竟然是!登徒子!」

  褒兒捂著胸口,臉色嫣紅得都能看到熱氣,一時間竟不敢與他對視。

  伍豐登拍拍她肩頭,朗聲笑道:「說笑而已,都是老友了,莫怪莫怪。」

  「本姑娘才沒那小氣!但我還是得向大人那告狀!」

  「行,隨你,等此戰過後隨便伱告。青黛!」

  「哎伍公子!」

  青黛背著藥箱應喚跑來,笑吟吟地看著褒兒。

  「這位是褒兒,你給她療傷吧,我去收拾殘局。」

  短暫打趣就好了,伍豐登可沒那麼多時間和精力在這裡墨跡,當即就牽過馬欲要趕往北面。

  「奴婢青黛見過二夫人。」

  吁!

  戰馬沒來由地一踉蹌,連累著伍豐登都搖晃了片刻,然後狠狠地加緊了馬肚,其長鳴一聲後才咯噔咯噔跑開。

  「那……青黛,我不是他的……只是好友。」褒兒支支吾吾解釋著。

  青黛歪頭眯了眯眼眸,偶閃過些許狡黠,旋即莞爾笑然:「嗯,好友。」

  「真的是好友!」

  「嗯,我知道。」

  ……

  長城烽火台,紅蓮業火緩緩收縮,楊箋文再次擊退匈奴兩名真武,長槍上已經沾染了些許血絲,臉色亦是有些蒼白。

  呼~

  她傾吐一口濁氣,旋即側目問道:「戰況如何?」

  旁邊楊守正等主將紛紛說道:「屬下區域正常,打退匈奴三波進攻。」

  「西線防禦完好,各陣地皆在,損失不大。」

  「長城敵軍已經擊退,弓弩陣地恢復正常。」


  ……

  楊箋文輕輕頷首,緩道:「如此,便只剩東線匈奴還未清除乾淨,褒兒那便不知情況如何了。」

  眾將神色複雜,相互對視而呼吸重了重。

  誰都知道其他戰區一直正常,並不危險,唯有東部冒頓單于所在地方凌亂不堪,好幾撥派出去剿滅的隊伍全都失利,好的率殘部而歸,更糟的則是全軍覆滅。

  所以眼下雖然大部分防線穩固,但此戰真正棘手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至於那褒兒能否成功,眾將心中都不太抱有希望。

  此時楊守正抱拳說道:「大人,眼下匈奴藏氣境沒有動作,不若我去東線以最快速度殺了冒頓,若是敵軍來犯,則勞駕哥幾個幫忙纏住,待我歸來即可。」

  「如此,亦是解局之法!」

  他這提議令其他將軍眼前一亮。

  一直以來他們都是忌憚對方藏氣境高手突襲,所以才不敢輕舉妄動,不過細細想來也沒什麼,大不了有人以一敵二就是。

  打是肯定打不過的,但拖延時間並非難事,只要堅持到楊守正歸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大人,此法可行!」

  「我願以一敵二,不能再任由冒頓這麼肆虐下去了!」

  「沒錯,我們已經有七名副將折在他手裡,損失太大,現在若是不能將其斬草除根,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聽著眾人的請願,楊箋文沉思須臾,目光轉向楊守正,終是平靜道:「好,你去吧。」

  「喏!」

  楊守正鄭重抱拳,誰知他剛要騰飛,最近的一處烽火台卻跑來一名斥候。

  「大人!大人!」

  那人激動得面紅耳赤,指著東方口齒不清道:「援軍……援軍……東面有秦國軍隊支援過來了!」

  「東線所有戰區匈奴都被剿殺乾淨,他們……他們正衝出防線,主動出擊了!」

  話音剛落,此處烽火台驟然一空,楊箋文等人已然騰空,紛紛看向東方。

  在那暗淡夜色的群山荒漠中,他們果真看到了一隊人馬自雪靈山衝出,猶如一把尖刀插入匈奴大軍中。

  眾將驚愕屏氣,眼瞳震動。

  「還真的有援軍!看樣子得有萬人規模了。」

  「那支軍隊看樣子好像是……秦國的火甲軍!」

  「火甲軍?那不是王翦的銳士麼,那是誰帶隊,王賁?還是王離?」

  「距離太遠看不清啊,帶隊將領是……」

  「伍豐登。」突然一道冰冷聲音讓眾人怔住。

  楊箋文凝視著遠方,握著紅璃槍的手驀地緊了幾分,深邃眸子中倒映著那道紅甲身影。

  呲啦!

  掩日生生撕開面前匈奴的身軀,伍豐登臉上濺著了血線,目光更是森然。

  血泊中那些楊府士兵的屍體殘破零落,幾無全屍,其中有些面孔亦讓他感覺熟悉。

  難言的怒火衝撞著心頭,刻入骨子裡的民族仇恨亦是隨著血液傳遍全身。

  呼~

  伍豐登眼神冷得嚇人,猛拉韁繩提起馬身,高喊:「龍飛陣,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風!」

  「風!」

  「風!」

  「大風!大風!」

  最適衝殺的陣型迅速列成,伍豐登親自立於尖峰,悍然沒入那片戎甲士兵中。

  殺殺殺!

  此刻不分敵軍修為高低,凡是出現在他面前的匈奴悉數用掩日招呼。

  煉皮壯骨通經士兵沾之即死,饒是拓丹境都尉爆喝上前,也是三招之內被斬斷首級,死得乾脆。

  迸濺的肢體,惶恐的瞳孔,扯破的嗓子。

  馬兒埋頭猛衝,嘹亮嘶鳴聲響徹雲霄!

  與此同時,遠在十里外的匈奴大營。

  眾多戎甲藏氣境強者正圍聚火堆,擁簇著左右賢王笑得開心。

  「哈哈哈天佑大胡!冒頓殿下一經出手,楊府豈有堪當之人?!」

  「這些神州之人占據肥沃土地,自詡天之驕子,依我看,不過是累累自誇!」


  「所言極是,所言極是,單單一個楊箋文只是例外,將來還是我大胡光途無限!」

  「話說回來,冒頓殿下也該攻下雪靈山了,是否得召他回來?太過縱深了也有危險。」

  「不錯,方才我都感受到楊箋文那幾人靈氣有波動,估計是要拉下身段下手了。」

  眾大將商議著,就欲發信召其歸來,然就在這時,一斥候慌忙跑來,神色惶恐至極。

  「秦軍!前線有秦軍!呼延三位都尉方才全都被斬於馬下!」

  「什麼?!」

  眾人頃刻間臉色大變,急忙騰空遠眺,便紛紛眼瞳放大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遠方塵煙滾滾,那大片黑甲秦軍在戎甲戰士的陣地中肆意衝殺,其兇猛程度遠超楊府士兵。

  尤其是最前方那紅甲將領,殺得血肉彌天,讓他們見了亦是心頭微震。

  「此人好生勇猛,那是何人部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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