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用兵入神巧奪糧倉(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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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章 用兵入神巧奪糧倉(求追訂~)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著實出了他的意料,同時心慌得厲害,當即咽了咽口水,提劍全速奔出。

  嘭!

  嘭!

  「殺殺殺!」

  外面聲響震天,遠比上次要猛烈,讓李邢的心愈發冰冷,剛趕到城門之時,便瞬間被一聲劇烈的爆破聲驚動。

  只見城門口木屑漫天迸濺,城門的幾十個士兵被悉數震飛出去,一道紅甲身影從中暴掠而出,猶如奔騰的野獸般在李邢眼中迅速放大。

  「與我一戰!」

  伍豐登聲若雷霆,高高舉起掩日猛地斬下,洶湧之力將同為拓丹前期的李邢震得連退數步,神色駭然。

  他的氣血竟如此猛烈,著實出乎了李邢的預料!

  不過此時他已經來不及去想驚訝,來不及去想伍豐登為何敢再度偷襲四圓鎮了。

  眼下秦軍來勢兇猛,大戰不可避免!

  「既無退路,那便殊死一搏!」李邢眼眸堅毅下來,熊熊戰意高漲燃燒!

  「讓本將看看你這神勇伯有何能耐!」

  幾息過後。

  咳咳!!

  李邢撲通跪地,滿臉蒼白,強行撐著身子咳出鮮血,而那把長劍也是斷成了兩截。

  掩日的冰涼擱在他頭上,深入骨髓,令其靈魂都在顫抖。

  太強大了!

  李邢知道伍豐登戰力彪悍,但沒想到能高到這種地步,他自認為從小修煉天資優異,越級戰鬥這種事情亦是常態。

  本以為自己多少能和伍豐登持平,卻沒想到還是遠遠低估了他的可怕,那把長槍沉重兇猛,尤其是暴血術一開,更是硬生生打斷了自己的長劍。

  此般戰力,就算在拓丹中期都極為少見!

  「你殺了我吧。」

  李邢沒有抬頭,但聽著周圍動靜就知道己方是擋不住的秦軍的。

  這處糧巢,怕是已經失守了,而他作為看糧官自然是難逃其咎,更何況還落在了敵人手中,橫豎難逃一死。

  伍豐登倒不急著殺他,淡然道:「我不會殺你,待攻魏渝之時,你有大用。」

  說罷,他便將李邢五花大綁在一旁,再次提槍殺入趙軍中,以最快速度清理著不肯投降的趙軍。

  而另一側。

  噔噔噔噔!

  馬蹄聲轟隆作響,李賢不停揮動著長鞭抽在馬臀之上,急切地往前方追著。

  很快他便率軍追出了太行山西側三十多里,可放眼望去,依舊沒能看到半點秦軍的身影。

  「哎呦呦~~」

  恰逢此時身後連番跑動的士兵們已經筋疲力盡,哀聲四起,李賢只得咬咬牙,抬手示意停了下來。

  「不對,秦軍好像沒有從太行山里衝出來!」

  他微微喘息著,終於發現了些端倪,旁邊趙尋樂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李賢冷道:「我們追出了三十多里,卻沒有發現秦軍任何蹤跡,就算他們有意抹去痕跡,也不可能做得這麼天衣無縫。」

  「所以他們極可能根本沒有逃出來!」

  「那他們現在還躲在太行山?」

  趙尋樂雖不懂帶兵打仗,但經李賢提醒後也是幡然醒悟。

  「不確定,但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李賢心中愈發忐忑不安。

  伍豐登行蹤難測,既然這裡沒有發覺,那他們現在可能還藏在太行山中。

  但如此一來,他們突襲四圓鎮,忙活這一通有何意義?而且自己已經帶走了所有的兵力,伍豐登完全可以趁機撤離。

  不,換個角度想,他的目標或許不是與王賁匯合呢?

  李賢想到此處,瞳孔微微顫抖,一個驚天噩耗浮在心頭。

  他想……攻打糧巢?!

  「伍豐登知道我在太行山東側封鎖,一旦攻打糧巢,邢弟定會發求援信,而我能以最快速度趕去支援,他是沒有多少時間能攻下的,而且還會被我們前後夾擊而亡。」

  「所以就先虛張聲勢,將我引去四圓鎮,故意讓我以為那是調虎離山之計,從而埋頭追趕,拉大和邢弟的距離。」


  「如此一來,留給他攻下糧巢的時間就會大大增加!」

  「天哪!此人城府竟如此深不可測!」

  李賢迅速將這一切都串在一起,形成的可怕事實讓他呼吸都凝固住,甚至一個晃神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將軍!」

  旁邊士兵趕緊上前攙扶,卻見李賢竟然滿臉淚痕,失態地從地上踉踉蹌蹌站起,顫抖的手掌直指東方。

  「四圓鎮,四圓鎮,快!」

  「你帶三千精兵攔在東側,沒我的命令不可亂動,我們不能再被伍豐登牽著鼻子走。」

  「剩下人隨我支援四圓鎮!」

  ……

  四圓鎮。

  「伍將軍!趙軍全部清除乾淨了!」

  李群身上遍布鮮血,走到伍豐登面前匯報著:「此戰我軍共殲敵兩千餘人,投降五百人,剩下的趙軍全部趁亂逃走了,我方損失共計八十六人。」

  伍豐登微微頷首,平靜道:「去裝糧食,只有一刻鐘時間,能裝多少裝多少,剩下的全燒了。」

  「喏!」

  待眾多秦軍開始裝糧上車時,伍豐登則是和青黛來到了四圓鎮中心宅邸,亦是諸多掌糧主簿執事的辦公之地。

  迎面第一眼就看到了那藤條編就的太師椅,還有桌上尚有熱氣的茶水。

  「這些後勤人員就是悠閒,都能喝上茶了。」

  伍豐登稍稍感慨著,旋即環顧四周:「青黛,把這些案桌上的書信典籍全都裝車帶走吧,日後再細看,保不齊會有何有用的情報。」

  「好!」

  青黛擼起袖子,這種活已經駕輕就熟,而他則是坐在了那張太師椅上,靜靜的閉目進入凝神狀態,梳理接下來的行動。

  「此地糧巢丟失,魏渝那邊恐會動搖些趙軍軍心,對李信將軍攻城也算是一個助力。」

  「至於李賢那邊,也得想法子干他一票,上次的虧不能白吃。」

  想著想著,短短一刻鐘便已逝去,彼時斥候都統也帶了李賢正趕過來的情報,伍豐登當即下令縱火撤軍。

  這麼短的時間能裝上車的糧食只有一半,十萬石左右,剩下的全都付之一炬,火焰順著火油迅速蔓延開來,遠遠望去就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球。

  而後避開了李賢部隊,眾秦軍將糧草全都費力地運上山,藏在事先選好的地方,用樹枝野草等等覆蓋住,方大功告成。

  隨後天色便晚,看著已經疲憊不堪的士兵,伍豐登揮手下令:「原地休息,切勿生火,吃已經烤好的肉。」

  「喏。」

  昨晚烤熟儲備下來的肉,剛好可以讓他們不用生火也可吃飯,更提高了在夜晚中的隱蔽性。

  東邊大火依舊在燃燒,太行山則是寂靜一片,而再往西,則又是一番熱鬧場面。

  秦軍南路分三股清理趙軍駐地的計劃進展大多順利,只有王賁那一路,因為突遭趙軍的襲擊而被迫中止。

  不過那也無關緊要了,這伙趙軍本就是支援魏渝之用,在稍加阻止後便直接回了魏渝城。

  如此,整個魏渝包括周邊方圓三百里之內的趙軍主力,悉數匯集,守在城中的足有十五萬之多。

  他們都奉行著李牧的固守關鍵戰略,將魏渝城不斷夯土加固,增設弓弩位,滾石木樁數不勝數,就連護城河邊上都堆著火油和乾草,必要之時牆頭一發火矢便能盡數點燃。

  如此密不透風的防禦,讓李信楊端和二人看了都無比頭疼,只能先將魏渝城圍起來,細細商討戰術。

  只不過今夜李信等將軍每人額頭的皺紋更多了一條。

  因為伍豐登部下徹底失去了聯繫!

  早在被趙軍突襲時,王賁為保住大部分主力強行突圍,其後也是派出了二百多個斥候尋找伍豐登部下的蹤跡。

  可在齊洛村附近尋摸了很久,依然沒有發現伍豐登的痕跡。

  李信揉了揉眉頭,沉聲道:「這麼說與伍豐登算是徹底失聯了,不過也不算太壞,至少以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李信的長子李賢還在外面未歸,說明伍豐登還沒有被趙軍剿滅,或者俘虜。」

  「以此來看,他極大可能會躲在了太行山中。」


  眾將看著地圖,亦是紛紛點頭贊同。

  「他那七營火甲軍騎兵居多,行軍速度很快,現在肯定已經潛入進了太行山中。」

  「此山綿延千里,若想在其中找一夥兩千人的軍隊,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以他那機靈勁兒,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了。」

  ……

  李信抬抬手壓下眾人聲音,接著說:「伍豐登那邊可先派人尋著,眼下我們還是得想法攻破魏渝城。現在魏渝城已被李牧加固得固若金湯,著實難攻啊!」

  說到這話題,眾將便再次沉默下來,面對這棘手的問題也是紛紛束手無策。

  李牧是出了名的守城戰神,號稱神州不敗長城,曾經駐守邊關數年,令匈奴片刻都無法踏入中原。

  現在面對他駐防的魏渝城,糧草物資充沛,兵力多,城牆高厚,想要攻破的難度可想而知。

  「既然強攻不成,那便將他們圍困起來,斷水斷糧,少則一個月,多則兩個月,他們沒有糧食照樣會不攻自破。」王賁提議著。

  「這確實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但我們的軍糧可是也經不起消耗啊。」一人嘆息回著。

  趙國將所有的軍糧儲備都置於後方,雖然秦軍這一路攻城拔寨,勢如破竹,卻沒有繳獲絲毫軍糧。

  而且因為太過縱深的緣故,從秦國邊境而來的後勤補給也是難題,如果真要打這種消耗戰,他們這伙秦軍可能會比魏渝城先扛不住。

  如此一來,眾人便再也沒了其他好的辦法,斷斷續續商議半天后,也沒有定個主意。

  「算了,今日作罷,待斥候營摸清了魏渝守備情況後再細作攻城打算,諸位可退了。」李信無奈擺手。

  四圓鎮。

  一片低落死寂,李賢坐在鎮門口石頭上,遙望太行山而怔怔出神。

  此時他臉上儘是灰燼,披頭散髮,平日裡的謙遜禮貌模樣當然無存,頗顯狼狽。

  完了,他已然釀成了大禍。

  李賢部下剛剛趕到時,大火燒得正旺,雖然經過一個半個時辰的瘋狂撲救,滅了大火,但還是有些為時已晚。

  這座占地廣闊的糧巢已成廢墟火燼,士兵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拯救了區區幾百石糧食。

  要知道現在可是正值年饉,湊齊這些軍糧的難度可想而知,可現在卻全都付之一炬,這對南路的打擊可是致命的。

  短時間內趙國是湊不出足夠的糧食了,意味著魏渝城那邊也是徹底沒了補給。

  而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

  「伍豐登!」

  李賢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恨不得生吃他肉喝他血!

  「李將軍,現在怎麼辦?」

  趙尋樂對這種軍糧不甚在意,只在乎接下來如何對付伍豐登。

  他深深吸了口氣,望著太行山冷道:「我們安置在東面的部隊並沒有戰報傳來,所以伍豐登他們定還藏於山中。」

  「進山!山中地形複雜,他所擅長的列陣無法施展,且騎兵發揮受限,再者一萬對兩千,優勢在我!」

  「老子他媽還就不信了,拿個兩千人的秦軍還如此費勁!」李賢捏碎了手中石頭,怒然大喝……

  太行山。

  經過一個時辰的休息,七營戰士亦是恢復了大半體力,在附近設防巡邏,一切都有條不紊。

  而伍豐登則是看著斥候營完善的太行山地形圖沉思,時不時標記畫上幾筆。

  「伍公子,您在想什麼呢?」

  旁邊青黛一時間無事可做,湊過來小腦袋好奇看著。

  「山中地勢崎嶇,我們最擅長的衝殺和列陣極為受限,若想對付數倍與我們的敵人,必須得靠打伏擊了。」

  伍豐登耐心解釋著,在凝神狀態下,腦海中的伏擊計劃雛形亦在不斷完善。

  「哦哦,我還以為我們可以回去了呢。」

  「上次突襲之仇還沒報,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豈不讓人恥笑?」

  「呃……您說的對!」

  青黛莞爾笑著,將嘴邊「您都把人家糧巢端了」的話給咽了下去。

  自己這主子啊,眼裡容不進一點沙子,別人惹了一下,非得趕著把人家骨灰揚了不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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