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第198章 說真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98章 說真話

  在喝茶這一方面,宇智波一族活的也挺精緻,不輸於在木葉的猿飛一族。

  明明已經簡簡單單的在帳篷中道過了謝,但富岳卻依舊命人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小亭,鳴人與富岳對立而坐。

  面前放著一口燒制精緻的紫砂壺,茶杯中飄著淡淡的清香。

  「面麻君,美琴已經把你們所經歷的一切都告訴我了。」

  富岳跪坐在地,鄭重地說道:「真是太感謝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很可能就見不到我心愛的妻子了。」

  「不用謝的,我也說過了,美琴姐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助很正常的。」

  說罷,鳴人看向在富岳右側同樣跪坐著的美琴。

  她始終保持著一絲不苟的微笑安靜煮茶,好似只是一位溫婉嫻雅的陌生人妻,目光未曾在鳴人身上多留片刻。

  「哈哈哈,面麻君說的是,倒是我顯得生分了,等回到村子有了酒,我自罰三杯賠罪。」

  富岳笑了笑,端起面前的熱茶,低杯朝鳴人一敬,旋即一飲而盡。

  姿態擺的極低。

  要不說人家能當族長呢,就是對他不滿的人,看著笑臉估計也不好意思扇下去。

  鳴人回敬了富岳一杯,不過茶有些澀,只是淺嘗一口,並未全部喝完。

  鼬注意到了,立刻就從身旁的布包里拿出一塊方糖,輕輕放到鳴人面前,小心的剝開。

  「面麻叔叔,請吃糖。」

  「謝謝鼬君。」

  鳴人微笑點頭,秉著不辜負美琴兒子好意的意思,將糖放進嘴裡,口中茶水的澀感瞬間被沖淡了許多。

  富岳教兒子,在禮儀方面教的不錯。

  鳴人毫不吝嗇的誇讚道:「鼬君真有禮貌吶。」

  聞言,富岳眼中閃過幾分驕傲之色。

  美琴也看著他的兒子,挺了挺腰,明眸輕眨,美艷動人。

  不過在視線與鳴人對焦之時,不知怎地又倉皇低頭,就好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人發現了似得。

  富岳並未注意到身側妻子的異樣,恭維道:

  「面麻君謬讚了,鼬是只是禮儀方面略顯不錯,比起面麻君的天縱之才,還是差的遠吶。」

  鳴人謙遜的搖了搖頭,道:「我看的出來,鼬君假以時日成就必定不低。」

  忽然,鳴人話鋒一轉,又夸道:「還有美琴姐,亦是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真是羨慕富岳大哥的幸福家庭。」

  啪嗒!

  美琴一個慌神將茶杯打翻,幸好及時將杯口扶正,又用紙巾擦了方桌,才不至於讓茶水撒到人的身上。

  「美琴,怎麼回事?」富岳面露責備,語氣稍顯不滿。

  「沒,沒事,昨晚沒睡好,有點困了。」美琴說完,淺淺的打了個呵欠。

  【叮!】

  【宇智波美琴好感度增長百分之二,當前為百分之九十二。】

  她慌了。

  鳴人勸道:「富岳大哥,別怪美琴姐,她也不是故意的,她那麼辛苦的為我們泡茶,已經很辛苦了。」

  說完,鳴人又看向美琴:「美琴姐,你累了就快去休息吧,別累壞了身體。」

  美琴見鳴人為自己說情,忍不住側目看去,正好對上鳴人那副充滿關心的眼神。

  她有點小竊喜,小雀躍,反應過來之後,又是一陣心慌。

  挽了一下鬢髮,看向富岳。

  富岳當然沒怪美琴的意思,他不過是做個樣子給鳴人看,假意訓斥一下罷了,但不知道往日很配合的妻子,為什麼會有這種慌亂的樣子。

  難道是這兩天,照顧自己太累了?

  一想到此,富岳不由得有些心疼,但客人在前,他只能語氣嚴肅的揮了揮手:「帶著鼬下去吧,笨手笨腳的,什麼都做不好。」

  聽了這話,美琴的臉色有些難看,苦笑一下拉著鼬一起起身。

  離開時,偷偷回眸看了鳴人一眼,鳴人微笑回之。

  【宇智波美琴好感度增長百分之二,當前為百分之九十四。】


  人吶,最怕的就是有對比。

  若非富岳態度不好,又怎能襯托的了鳴人的態度有多好。

  眼瞅著富岳給自己助攻了一下,鳴人的和他聊起來,也開心了許多。

  兩人先是聊了一會有關於這次偷襲的事情,控訴霧隱的卑鄙無恥,又為木葉的未來感到擔憂。

  木葉先後經歷了兩次大戰了,現在又要再來一個水之國,就算是再強的國力也當真是有些頂不住。

  不是戰力方面的問題,而是經濟方面,原本木葉還算與火之國王室平起平坐。

  但因為戰爭越打越久,需要的錢糧越來越多,木葉所求到王室的地方也越多,受到掣肘也越來越大。

  原本屬於木葉的商路,也抵押給了王室不少。

  聽了富岳侃侃而談了許久,鳴人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後來的時候,火之國大名居然敢放話來,說要覆滅木葉重新建立一個忍村。

  不過,那也怪初代定下的規矩對外太良善,並且影響到了很多人。

  其他四個忍村,就沒聽過有哪個在關鍵時刻會給王室面子的。

  「不能去爭取,不能去掠奪,對於一個忍村而言,光這一點就算是把經濟命脈交到了大名的手裡。」

  富岳幽幽嘆息一聲:「初代大人,糊塗啊!」

  嗯?

  富岳怎麼敢說出這種話的?

  難道美琴沒有告訴他,我編造的身份是暗部?

  【叮!】

  【天賦·幻術抗性百分百,已經成功為您擋下一次瞳術「真言」。】

  眨眼間,富岳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猩紅色的圖案。

  亭外樹木綠意盎然,微風吹過時,葉子發出一片嘩啦啦的生動音響。

  萬花筒寫輪眼。

  是幻術系的瞳術嗎?

  這老狗,我救了你,你居然對我用寫輪眼的瞳術,嘖嘖。

  也不知道威力比起別天神如何。

  鳴人沒有戳穿富岳的把戲,陪著他繼續玩下去。

  「是啊,如果我們木葉廢除初代大人的規矩的話,哪能屢屢受氣。」

  「明明是最強,每一次大戰,卻都是被侵略的一方。」

  說完,鳴人也跟著嘆息了一聲。

  富岳的眸光微閃,假意勸阻了一下,又順著鳴人的話繼續往下說,話語間儘是在套有關於暗部的消息。

  可這些東西鳴人知道個錘子,只能依著卯月夕顏的工作狀態,胡編亂造瞎說了一堆不知真假的情報透露給富岳。

  富岳的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緩。

  鳴人心裡吐槽道:「他肯定是也與其他暗部成員攀談過,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

  席間,富岳又問了鳴人一個問題。

  「面麻君,我總覺得你和我的妻子有些曖昧,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是怎麼回事,方不方便說一下。」

  ???

  問這種問題?

  原來你發現了啊,我還以為你瞎的呢?

  這時候鳴人大概也猜到了富岳的瞳術是什麼,「真言」顧名思義,應該就是讓中術者說真話的。

  鳴人眨了眨眼,心說既然你想問,那我就告訴你吧。

  「富岳大哥,我喜歡美琴姐」

  富岳皺眉:「你怎麼能喜歡美琴呢,她可是有丈夫的人,而且她可是一個好妻子。」

  「富岳大哥,你在說什麼跟什麼啊,我是把美琴姐當成了我的姐姐,是對親人的那一種喜歡」

  「姐姐?」

  鳴人輕聲笑了笑:「對啊,美琴姐很溫柔,做飯很好吃,我自幼在暗部長大,從未感受過溫情,但是在美琴姐身邊,我體會到了。」

  富岳很明顯的愣了愣:「這只是當成家人?」

  鳴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還能當成什麼?」

  富岳臉色略顯怪異:「難道,就沒有一點點男女之情?」

  「富岳大哥,你好骯髒啊,我已經有吉乃了,怎麼可能對美琴姐產生男女之情!」


  聞言,富岳的面色變得有些羞愧。

  「吉乃是鹿久的妻子,美琴是我的妻子,美琴比吉乃漂亮,你怎麼就喜歡吉乃不喜歡美琴呢?」

  鳴人義正詞嚴道:「我真的是服了你了,怎麼老是有這種骯髒的念頭呢?」

  富岳爭辯:「我說的是事實。」

  「吉乃是吉乃,美琴姐是美琴姐,吉乃和鹿久一點感情都沒有,我和她屬於郎有情妾有意。」

  鳴人辯駁道:「但美琴姐不一樣,她的心全在你那,剛接觸的時候,不小心和我碰到一次手都躲的遠遠的。」

  聽到這句話,富岳不由自主的揚起了眉頭,他就知道美琴不可能背叛他。

  還有面麻這小子。

  看他總偷瞄美琴,居然對美琴沒有那種想法。

  還是說其實他是正常的,是我的醋意太大了?

  還不等富岳想明白,又聽鳴人繼續說道:

  「富岳大哥你根本就不懂,我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

  「你不懂我這種人對於溫情的渴望,我或許是對美琴姐的關注有些多了,但那是在她身上感受到被照顧的感覺之後的那種開心與激動。」

  說著,鳴人望了一眼富岳的某處,然後笑道:「在我眼中,她已經和不存在的親生姐姐的角色重疊起來了。」

  這句話,假到了什麼程度?

  就是美琴自己來聽都得懵好半天。

  但是呢,現在的情況是,富岳他對鳴人施展了瞳術。

  宇智波一族對於瞳術的自傲馳名忍界,富岳有可能不相信鳴人說的話真假,但他不會不相信他使用瞳術套出來的話。

  「對不起,面麻君,是我誤會你了。」富岳此時對鳴人有了些許愧疚。

  所以哪怕明知道,鳴人中了瞳術,在不久之後便會忘記交談的內容,他還是鄭重的向鳴人道了個歉。

  鳴人不以為意的揮了揮手:「沒事的富岳大哥,你坤坤都掉了,所以疑心重很正常,我不怪你。」

  聞言,富岳面色陡然一沉,剛才的愧疚之情在一瞬間蕩然無存。

  割坤之痛,猶在眼前。

  看著他的樣子,鳴人的唇角勾起。

  現在富岳已經進行了人工的清心寡欲,但美琴沒有,人的欲望極難克制,誰都不能保證誰會為誰守一輩子活寡。

  饒是恩愛多年的夫妻,也不敢肯定對方會不會為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

  只要富岳相信鳴人,給了鳴人能夠接近美琴的機會,那他就有把握儘早把大劇情捋順。

  讓佐助重新回到世間。

  富岳咬牙切齒道:「面麻君,不會說話的話,你是可以不說的。」

  「富岳大哥,我理解你,畢竟雞飛蛋打,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富岳臉色越來越黑,雙眼直視著鳴人,咬著牙轉移話題道:「你和吉乃的事情,打算怎麼解決?」

  「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唄。」

  「奈良鹿久可不是個善茬,雖然他並不喜歡吉乃,但是如果他知道吉乃出軌的話,會對付你的。」

  鳴人表現的頗為隨意:「有什麼好怕的,你沒見過我的實力嗎?」

  宇智波富岳沉默了。

  眼前這個人的實力,確實令他膽寒,一人誅殺上百霧忍。

  陽光透過樹冠輕輕灑下,一塵不染的白霧在空氣中漂浮著,開口一吹就散。

  聊了沒一會兒,似乎是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富岳主動將寫輪眼收起,然後拍拍腿站起身。

  「面麻君,關于吉乃的事,如果解決不了的話,可以找我幫忙。」

  過了好一會兒,鳴人才慢悠悠的從座位上起身。

  現在,他要去找他口中的好姐姐了,相信富岳應該是不會介意的了吧。

  「.」

  「.」

  天色已到正午。

  在山頂上的稚名抬頭看向湛藍的天際線,心緒難以平靜。

  「怎麼了?」

  坐在樹旁邊捉蟬的泉,看見稚名一副憂鬱的模樣,不由得有些好奇。


  她問:「是下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因為稚名方方面面的感官都要更強,所以關注鳴人的工作,一直都是她在做,而泉則是負責守衛望風。

  所以剛剛鳴人與富岳的談話,只有稚名知曉,而泉不知道。

  不然的話,泉立刻就能猜出,鳴人只是隨便扯了幾個謊言罷了。

  但稚名真的信了。

  她聽到了鳴人說「沒有爸爸媽媽」、「渴望溫情」、「渴望被照顧」。

  一時間,竟然紅了眼眶。

  「?」泉歪了歪腦袋:「到底怎麼了?」

  稚名深吸一口氣,笑道:「沒事,我只是想,以後對鳴人好點,不罵他了。」

  泉:「???」

  你啥時候敢當面罵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