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第197章 風過林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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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風過林梢

  皎潔的月光下樹影婆娑,濃濃的血腥分外刺鼻。

  本該是廝殺的白熱化時刻,但一聲怒喝,令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美琴,他是誰?」

  吃瓜,幾乎是每一個人類的本能。

  宇智波富岳吶喊出聲以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向著他看去。

  只見他扶著樹,捂著胯,雙目通紅的看著某個方向,在那裡,有一個女人,女人被一個戴著狐臉面具的人,摟著大腿。

  認識富岳和美琴的宇智波一族族人,紛紛向富岳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族長真可憐,坤坤沒了,老婆好像也快沒了。

  鳴人皺眉,對上富岳通紅的眼睛,毫不猶豫的瞪了回去。

  「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啊?!」

  「都說宇智波一族是瘋子,精神病,果然不假。」

  「都尼瑪什麼情況了,還因為這點事瞪我,我特麼是在給你老婆止血啊,煞筆!」

  「虧你老婆剛剛還在求我救你,你就像個二百五一樣,上來就懷疑她,還問我是誰。」

  被破口大罵的一通,宇智波富岳怔了好久,連胯下的疼痛都差點忘記了。

  我什麼時候懷疑我老婆了?

  我只不過是想問問友軍是誰而已!

  怎麼就變成懷疑了?

  富岳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妻子憤怒的眼神給拉回現實。

  「富岳,沒想到,在你眼裡,我會是這種人。」

  富岳嘴唇囁嚅了幾下,想要解釋。

  忽然,鳴人身體猛然爆發出一股金光,反手將美琴護在身後。

  一聲破空清吟響起,上百隻查克拉手臂從鳴人後背破出,穿透先前廝殺形成的血霧,攻向所有活著的霧忍。

  「一群豬腦,現在是在戰鬥,你們全停下來看狗血連續劇。」

  「難怪霧隱村沒打過幾次仗,還能發展的那麼垃圾。」

  轉瞬之間,又是幾條霧忍的性命被收割,他們被查克拉手臂直接貫穿了胸膛。

  其餘人終於反應過來,現在不是吃瓜的時候,對鳴人的查克拉手臂紛紛做出應對。

  「你是誰?」黑鋤雷牙打量鳴人兩眼,肯定道:「我沒聽說過木葉有你這一號人物。」

  「你當然沒聽過。」

  鳴人冷笑一聲:「就憑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

  「哼,狂妄自大。」

  話未畢,黑鋤雷牙將手中的兩道雷電隨意揮出,打向正朝著他攻來的查克拉臂。

  作為霧隱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忍刀七人眾之一,黑鋤雷牙有著自己的傲氣,他對所掌控的雷電,有著絕對的信心。

  然而。

  就在雷電與查克拉臂交接的那一剎那,黑鋤雷牙的瞳孔猛地瞪大。

  他的雷電,竟然被衝散了。

  而對方的查克拉臂,卻一點兒事情都沒有,而且速度變得更快,朝他撲來。

  「怎麼可能!」

  黑鋤雷牙發出一聲驚呼,急急忙忙的跳開,然後查克拉臂很自然的就擊中了他身後的另一名霧忍。

  「嘭!」

  一聲響起,因黑鋤雷牙避開而被擊中的那名霧忍,腦袋直接被打碎,腦漿迸裂。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叫喊,就已經死了。

  黑鋤雷牙徹底驚了,額頭不由自主的滲出豆大的冷汗。

  「怎麼可能!」

  「我們看過木葉對戰岩隱和木葉對戰雲隱的所有資料,這種大型戰爭,應該是精銳盡出的才對。」

  「但你這號人物分明就沒有出現過,甚至連你的招式我都未了解過。」

  黑鋤雷牙不知道的是,別說是他了,就是木葉的人也都沒見過。

  不然宇智波富岳也不可能問出他是誰這種話。

  但是,鳴人可並不打算給他們想像的時間,他的查克拉臂更不會。

  此刻的鳴人,金光燦燦美人於懷,騰升於半空,上百條手臂收割生命。


  仿佛一隻神聖的觸手怪。

  「爸爸,媽媽被妖怪抓走了。」宇智波鼬驚呼。

  小孩子對敵友還沒有太大概念,只知道衣服和爸爸不一樣的都是敵人。

  現在他所看到的,只是一個狐臉,無數隻手的怪物把他的媽媽抱在懷裡。

  富岳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抱在懷裡升天,臉色也是一陣青一陣白,尤其是作為男人的特徵已經消失不見,更是惱火。

  可是他相信他的妻子。

  相處多年,他最清楚妻子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背叛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狐臉面具男,實力太強了,一人壓百人。

  饒是見多識廣的宇智波族長,都看的膽戰心驚,他可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能夠在人家面前蹦躂。

  「別亂說,那位叔叔是在保護媽媽。」

  「明白了父親,原來那個叔叔是英雄啊。」鼬似懂非懂的說道。

  應該是吧

  富岳咬牙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抱在懷裡,心裡還膈應的不行。

  不過看著對方的強大,富岳又鬆了一口氣,若非對方,可能宇智波一族的這幾十人皆要葬身於此了。

  「轟!」

  「轟!」

  不過三五分鐘的時間,鳴人就已經屠戮了七成以上的霧忍,剩餘的三成鳴人故意給他們放了點水,將他們放跑。

  原著中,黑鋤雷牙應該是要等著和邁特戴來一場7V1的虐殺戰的。

  他是真不願意再把劇情改動了。

  現在就只是遇到美琴,都能間接影響到佐助的出生,要是再參與一些大事,那未來得亂套成什麼樣?

  木葉還會有十二小強嗎?

  白還會被再不斬撿到嗎?

  夕顏還會繼續照顧鳴人小時候嗎?

  還有他自己還能不能穿越到這個世界誰知道呢。

  雖然原著里這個時間段出現了太多遺憾,並且鳴人都有能力阻止。

  但對於鳴人來說,不改變的未來,才是最好的未來。

  所以,本可以輕鬆將黑鋤雷牙擊殺的鳴人,冷哼一聲後周身查克拉涌動,於千鈞一髮之際放出一條生路。

  黑鋤雷牙臉色微變,腳步飛快的逃離。

  「我記住你了,下次再見,就不會是我一個人。」

  激烈卻又短暫的戰鬥錚鳴,以霧忍慘敗告終。

  不過宇智波一族也不好受就是了,因為人數差距是以倍來算,所以哪怕交戰時間並不長,他們也被殺了十多名忍者。

  其中,不乏一些開啟了寫輪眼的。

  見到這一幕,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富岳悲從中來,再加上坤坤丟失,失血過多,竟然在交戰結束之後,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族長!」

  「爸爸!」

  「老公!」

  主心骨倒塌,宇智波一行一片譁然,也顧不得為其他人收屍,率先救他們的族長。

  原本被鳴人引導,誤以為丈夫懷疑自己的美琴,見到富岳倒地的那一刻,也不顧傷口急匆匆的掙脫鳴人一瘸一拐的朝著富岳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此刻!

  轟!!!

  一股強大的查克拉以身後的鳴人為中心轟然爆開。

  金色的光芒乍現,鳴人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徑直的倒坐在了地上。

  見此,美琴愕然停下了繼續向前的腳步。

  不遠處的樹枝上,泉和稚名臉色齊齊大變。

  「鳴人!」稚名身形一抖,差點沒穩住掉下樹去,幸好泉及時拉住了她。

  「泉,走,我們快去看看鳴人。」稚名的話語中全是慌張。

  雖然鳴人傷害了她,但是她見不得鳴人受傷,鳴人吐血的那一刻,她的心似乎被人給攥緊了。

  「先別急。」泉喘著粗氣,掐了一把自己的腰,冷靜道:「我覺得鳴人君應該沒事,他很有可能是裝的。」

  裝的?!

  「他都吐血了,怎麼」稚名皺著眉,略微思索了一下:「嗯,不對啊,為什麼鳴人吐血了我一點事都沒有?」


  按理說,鳴人的身體狀況是能直接影響到稚名的。

  就和上次鳴人開了死門的時候一樣,鳴人跪了,稚名也廢了。

  但這一次,鳴人吐了一大口血,稚名啥反應都沒有。

  現在稚名冷靜下來,已經不擔憂了,蹙起眉頭嗔道:「他又是在耍什麼把戲。」

  這時候,泉伸出食指,指向宇智波美琴。

  稚名嘴角抽搐,黑著臉罵道:「這小混蛋,他是想幹嘛。」

  如泉說的一樣,鳴人的確是裝的,因為他已經做好了自己的選擇。

  為了把佐助重新拯救出來,他決定放下自己霸氣的內心,再做一次妖艷賤貨。

  「面麻君,你怎麼了?」吉乃馬不停蹄的跑了出來,抱住鳴人,眼中淚光閃爍。

  「咳咳咳」鳴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可下一秒他又吐了一口血。

  抱著他的吉乃,淚水都嚇了出來,一個勁的從包里摸索小藥丸就往鳴人嘴裡塞。

  『你特麼的也不怕把我給藥死了。』

  鳴人很想吐槽,但為了計劃著想,他憋住了,轉而溫柔的凝望向此時茫然的美琴。

  那邊,宇智波鼬跪坐在父親身邊哭泣,朝著美琴哭喊道:「媽媽,父親受傷了,你快來看看。」

  這邊,鳴人輕聲對吉乃說:「別哭了,我只是之前的傷勢還沒好,又強行動用查克拉救了美琴姐兩次,經脈破碎了而已,還死不了。」

  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嘴巴。

  付出了什麼,都得告知對方,讓對方知道,那才叫付出。

  默默守護的都是傻逼!

  不過怎樣讓對方知道,鳴人覺得這一點還是得有一點講究,比如現在他可沒有挾恩要挾,他只是在安慰哭泣的吉乃而已。

  不出所料,美琴已經走不動道了。

  她這才知道,原來「面麻君」的傷還沒有好,原來「面麻君」兩次救她會造成這種後果。

  難怪那時候,「面麻君」會說讓她冷靜,可是她沒有冷靜,害得「面麻君」的傷勢更加嚴重。

  美琴覺得,她愧對面麻君。

  看了看丈夫與哭泣的兒子,又看了看突然倒地的鳴人,美琴的腦子有點懵。

  一時不知,到底該去哪兒。

  這時,鳴人揮了揮手,嘴角的鮮血不住的往外噴,可他依舊保持著笑容:

  「美琴姐,快過去看看孩子吧,孩子想你了,我有吉乃照顧,沒事的。」

  「謝謝你,面麻君。」美琴怔怔地盯了鳴人好一會兒,鞠躬道謝。

  風過林梢。

  鳴人很滿意今晚的收穫,美琴看似選擇了家庭。

  但實際上,她對鳴人的好感度,已經急速增長到了百分之九十。

  也就是說,除去選擇器贈送的百分之五十的獎勵之外,自然增長的就有百分之四十。

  因為鳴人對她好,不爭,也不搶。

  女頻文里,追妻火葬場的女主們,不就是靠著這種操作,最後惹的各路霸總悔恨不已。

  「臭面麻,你要是早說你傷的那麼重,我怎麼會讓你出手啊。」吉乃的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鳴人臉上。

  用自己的裙子給鳴人擦拭著鮮血。

  「呵,我再不出手,你就要去拼命了。」鳴人『艱難』的舉起手,輕輕戳了戳吉乃的額頭。

  霎時間,吉乃淚如泉湧。

  隱藏於黑暗之中的漩渦稚名早已目瞪口呆。

  「啊?!」

  「他為什麼那麼不要臉,卻依舊鎮定自若啊。」

  「明明屁事沒有,還非得裝成這樣去惹吉乃的眼淚。」

  漩渦稚名不理解,看了看泉。

  泉聳聳肩,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懂。

  她說:「可能.鳴人君有玩弄別人感情的癖好?」

  「!!!」

  稚名臉色一陣變換,吐槽道:「如果有人那麼騙我,我怎麼著也要給他一個耳光。」

  「我不會讓你打鳴人君的。」


  「???」稚名挑眉:「這時候了你還護著他,說不定他也騙過你呢?」

  泉說:「騙就騙了,起碼他還願意騙我。」

  稚名:「.」

  戀愛腦沒得救了。

  幾個小時後。

  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們,收集好了死去的夥伴們的寫輪眼,再將他們就地掩埋之後,便重新開始上路。

  為了防止再次遇到襲擊,他們認真仔細的勘察到了一個安全地點,才進行的安營紮寨。

  族長昏迷後,族長夫人便是第一話事人。

  美琴命令宇智波的族人無視吉乃的身份,給鳴人和吉乃安排在一個帳下,方便吉乃照顧受傷的鳴人。

  然後又吩咐幾個族人,率先往木葉和前線兩個方向,分別去通知水門和三代火影,這一次霧隱襲擊的事情。

  再次見到美琴,是兩天後。

  宇智波富岳從病床上下來,攜帶妻子和兒子,一起到鳴人歇息的帳篷中感謝。

  「不必客氣,美琴姐.」

  鳴人語氣頓了下,苦澀一笑:「是我的好朋友,我應該幫她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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