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楓丹的未盡之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95章 楓丹的未盡之事

  楓丹廷。

  自從那次想借著審判納西妲與洛蒂婭,結果是芙卡洛斯從中作梗判處自己死刑一事後。

  芙寧娜也順勢卸任了水神的位置。

  因為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於突然,只有很少人知道這件事。

  那維萊特借獲得了完整的【水之權柄】並消除了楓丹人的罪孽後,也沒有過多聲張這件事。

  因為他知道預言還沒有完全應驗,雖然水神提前被審判了,但原始胎海之水淹沒楓丹的這件事依舊存在著。

  只是不知道會何時發生。

  不過就算發生了也沒關係,畢竟現在的楓丹人不再會被胎海水溶解。

  此時,在楓丹廷區域的一棟小洋樓里。

  頂著一個黑眼圈的芙寧娜正抱著手機全神貫注的看著手機里的畫面。

  「【水龍水龍,別哭了~】」

  「真是狡猾啊,芙卡洛斯~」

  畫面中是她不曾親眼見過的,芙卡洛斯與那維萊特最後的告別。

  等懸浮在一舞完畢後芙卡洛斯的頭頂上的巨大藍色行刑劍落下後,芙寧娜就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直接軟倒在沙發上。

  「原來,事情的發展會是這樣的麼?」芙寧娜緊緊的握著流蘇送給她的手機,「如果沒有流蘇的話,遊戲中的畫面都會一一得到應驗吧?」

  「是啊,如果沒有樹王大人的話,我現在也不可能再見到你了。」

  站在她身後的芙卡洛斯虛影笑著說道。

  「芙寧娜,你果然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人類。」

  「喊。」芙寧娜對於芙卡洛斯的誇讚並不買帳,「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

  「哎呀,都一樣嘛,你就是我,我們不分彼此。」

  「我是芙寧娜,我不是魔神芙卡洛斯。」芙寧娜堅定的搖了搖頭,「我扮演水神的職責已經完成了,我要做回我自己。

  「」

  「好吧。」

  「話又說回來,沒想到流蘇竟然是大慈樹王,她真的如劇情中一樣被世人遺忘了麼?」芙寧娜突然坐起重新拿起了手機。

  「是的,不知道她用了什麼辦法,有關大慈樹王的一切都被她親手抹去了。」

  「可是為什麼我們還會記得?」芙寧娜疑惑。

  「因為在這之前,你根本就不知道大慈樹王啊。」芙卡洛斯回答道,」可以說,如今除了須彌其他國家的人,很少有人知道大慈樹王的存在。」

  「她在五百年前就已經死去了,人們記得的只有現在的智慧之神,小吉祥草王,也就是納西妲。」

  「我也沒想到,她會將這一切做成一款遊戲。」

  「哈~」

  芙寧娜打了個哈欠:「我都快三天沒合眼了,都有點困了。」

  「累的話就去睡覺吧。」

  「可是,主線劇情還沒做完啊。」

  「劇情一直在這裡,你也不用這麼著急。」

  「如此的劇情量以及冒險等級限制,說明它本來就不是一款一蹴而就的遊戲。」

  「你看看你這幾天,為了做裡面的【魔神任務】,滿世界的開寶箱,做探索任務就為了提升自己的冒險等級。」

  「雖然現在的你獲得了遠超之前的力量,但還是需要休息的。」

  芙寧娜點了點頭,也覺得芙卡洛斯說的有道理。

  「我知道了,那我就先睡覺去了。」

  叮咚~

  芙寧娜退出遊戲正準備洗漱休息的時候,一道清脆的提示聲響起。

  「流蘇發動態了?」

  芙寧娜趕忙點開聊天軟體,然後就看到了流蘇剛剛發的一段視頻。

  她點開一看,視頻播放的正是瑪薇卡與【隊長】的全程戰鬥畫面。

  「這裡是,納塔?」芙寧娜驚訝的看完視頻,「她們現在已經前往納塔了嗎?」

  「真好啊。」

  「之前還看到旅行者泡溫泉的畫面,看的我都想去了。」


  芙卡洛斯笑著說道:「那就去唄。

  「欸?」

  「你現在又不是水神了,當然可以有自己的生活了,不是嗎?」

  「也是,那我們就————」

  「在此之前,你還是好好的休息一天吧。」見芙寧娜滿臉亢奮的站起身,芙卡洛斯趕忙說道,「你也不想頂個黑眼圈去納塔吧?」

  「也是,那就好好的睡一覺吧!」

  咚咚咚!

  芙寧娜、芙卡洛斯:

  」————」

  「芙寧娜女士,你在家麼?」

  外面傳來那維萊特的聲音。

  「是那維萊特?」芙寧娜疑惑的撓了撓頭,「他這個時候來找我做什麼?」

  芙卡洛斯提議道:「我也不清楚,不過還是去見見他吧。」

  「行吧,那就等會再睡覺。」

  芙寧娜說完,召喚出一團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讓自己因為熬夜幾天的明顯黑眼圈消散了一點後才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一打開門,芙寧娜就都看到了板板正正站在自己面前的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你來做什麼?」芙寧娜疑惑的開口。

  那維萊特開口道:「歌劇院有一場關於【少女失蹤案】的審判,我想邀請你也前往參加。」

  「我現在已經不是水神了,我去不去的話,對於審判也沒有影響吧?」芙寧娜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飄忽。

  雖然現實中還沒發生過,但在劇情里她可是狠狠的被熒和派蒙幾人打臉了好幾次呢。

  所以現在一聽到關於審判的時候,她就有些發怵。

  「你現在的確不是水神了。」那維萊特輕輕頷首,「但大多數的楓丹民眾並不知曉這件事,而且這還是有關於愚人眾執行官的案件,請你務必出席。」

  「那維萊特,你沒有通知給其他人這件事嗎?」芙寧娜聽到這裡驚愕的看向那維萊特。

  「為什麼要在這件事上進行通知?」那維萊特疑惑的看向芙寧娜,「而且,僅憑現在的已知條件,我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對這件事進行通報。」

  「好吧————」

  聽了那維萊特的話,芙寧娜的小臉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那維萊特看出了芙寧娜的為難,聲音也放緩了許多:「當然,如果你不想去話,也可以拒絕出席。」

  「算了,我還是去吧。」芙寧娜苦著臉,不情不願的開口。

  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疑惑的看著芙寧娜,因為之前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芙寧娜永遠是出席最早的那位。

  為什麼今天會這麼反常?

  那維萊特想不明白,但他也沒有追問。

  「如此,便隨我一同前往吧。」

  「這麼趕?」

  「一個小時後開庭,如果你沒有其他要事的話————」

  「那就走吧。」芙寧娜說完突然想到了什麼,「只有一個小時了?」

  「有什麼問題但說無妨。」

  「如果乘坐尋軌船前往的話,時間不是不夠嗎?」

  「這一點還請你不用擔心。」那維萊特回答道:「我可以帶你過去。」

  「帶我過————」

  芙寧娜還準備詢問神明,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道柔和的水元素力量托起。

  隨後與那維萊特一同化為一道藍色的流光朝著歌劇院的方向急速飛去。

  芙寧娜:「!!!」

  不到五分鐘時間,兩人就已經來到了歌劇院。

  其中有四分鐘還是他們抵達歌劇院後,走路進入裡面的時間。

  「芙寧娜女士,看起來你好像很困。」

  等侍從將紅茶與點心送上來後,那維萊特疑惑的看向正在打哈欠的芙寧娜。

  「哈~還好,只是有一段時間沒有睡覺了。」芙寧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原本打算去睡個覺的,然後你就過來了。

  F


  那維萊特:「————」

  我的到來打擾了你睡覺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對了,那維萊特,現在的【諭示裁定樞機】還能使用嗎?」芙寧娜突然想到了什麼。

  「當然可以。」那維萊特從沉默中回過神來,「【諭示裁定樞機】主要的核心是水神神之心,只要神之心還存在,那麼它就能繼續發揮之前的作用。」

  「可是,水神不是已經死了麼?」芙寧娜疑惑,」這樣一來,神之心還會有作用麼?」

  「我也不清楚。」那維萊特搖了搖頭,」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水神神之心與水神神座好像並無太大的關聯。」

  「即便水神神座被祂摧毀,但神之心依舊能發揮它原有的作用。」

  「就壁爐之家的林尼與琳妮特的之前的種種行為來看,他們的目標正是藏在諭示裁定樞機中的神之心。」

  「他們想要的話,就給他們唄。」芙寧娜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反正水神神之心對你我而言已經沒有用處了。」

  那維萊特有些顧慮:「失去水神神之心的話,就不能將審判的力量轉化為率常混能供給給全楓丹了。」

  「不是還有你嗎?」芙寧娜笑著說道,」那維萊特,你現在已經是完全之龍了,給楓丹供給一些能量還是做的到的吧?」

  「這些,都是芙卡洛斯告訴你的麼?」那維萊特沒有回答,而是出言詢問道。

  「是啊,我接受了她的一部分記憶。」芙寧娜頷首,「既然神之心不再是必需品,那麼將其交個愚人眾換取一些物資,不也是挺不錯的?」

  「神之心的事情你來決定就好。」那維萊特點了點頭,」畢竟,神之心本來就是你的物品。」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要去準備開庭了,芙寧娜女士,也請你先做好準備。」

  「哎呀,我知道了,你就先去忙吧。」

  與此同時,熒一行人也來到了懸木人部族的領地。

  轟隆——!

  聖火競技場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引得幾人紛紛回頭看去。

  「聖火競技場怎麼了,是爆炸了嗎?!」派蒙驚訝道。

  恰斯卡分析道:「這種感覺,應該是火神大人出手了,此外還有另一個強者————」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們要回去看看嗎?」

  熒沒好氣的白了派蒙一眼:「流蘇和影不是在那裡嗎,與其擔心這個,還不如想想該怎麼營救卡齊娜。」

  恰斯卡頷首:「沒錯,就算沒有那兩位存在,火神大人也不會在正面交鋒中落敗。」

  「行,迅速處理好這邊的事,然後馬上趕回去。」瑪拉妮開口道。

  「也是。」派蒙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我們繼續往上爬吧,可千萬不要再出什麼意外了————」

  「派蒙,說點好聽的,怎麼可能有意外啊。」熒無奈的開口。

  「唔,希望是這樣吧————」

  幾人繼續沿著路朝著懸木人部族的方向前進。

  「說到懸木人,那是一個怎麼樣的部族啊?」

  派蒙好奇的詢問道。

  「是一群喜歡冒險的傢伙。」恰斯卡回答道。

  「咦,那不是和我們一樣嗎?」

  「嗯————」恰斯卡打量了熒也派蒙一眼,「在我看來不太一樣,你們不像是會享受危險的人。」

  「他們很喜歡極限運動,比如攀岩、速降、火山跑酷——」

  「再比如不綁繩子去蹦極,全靠懸崖上的匿葉龍吐舌頭將自己撈上來。你們感興趣嗎?」

  聽了恰斯卡的話,派蒙尷尬的撓了撓頭:「呃——這和我們平時的冒險的確不太一樣。」

  「我、我就不參加啦!我可以在旁邊幫大家加油助威!」

  「說起探險,我都還沒有在楓丹好好探索一番呢。」熒突然想到了什麼,「據說在楓丹可以無限潛泳,在水神的庇護下,能使用元素力的人完全不用擔心會溺水。」

  「說起來也是啊,我們楓丹的旅途太過於倉促了,都還沒有好好認識一下那裡的朋友呢。」派蒙也點了點頭,」還有,娜維婭做的小點心真的好好吃呀。」


  「決定了,等我們納塔的旅途結束後,我們再去楓丹好好探索一番吧。」

  「這麼大的水之國度,肯定能找到很多的寶藏!」

  「看那邊,那就懸木人部族的首領,瓦伊納。」

  順著恰斯卡指著的方向,幾人看到了一位帶著墨綠色花紋頭巾,戴著小圓黃色眼睛的冒險家打扮的絡腮鬍青壯男子。

  懸木人首領瓦伊納驚訝的看向到來的幾人。

  「恰斯卡?」

  「好久不見,瓦伊納。」恰斯卡點頭招呼道,「寒暄的話就免了,我們是來取【靈覺髓石】的。」

  「別著急。我得先問清楚,你們打算用它做什麼?」瓦伊納搖了搖頭。

  瑪拉妮上前一步解釋道:「我的朋友卡齊娜被困在了夜神之國。我們需要先用靈覺髓石找到她的古名,然後去救她。」

  「救她?你們要去夜神之國?」瓦伊納驚呼出聲。

  ——

  「沒錯。」

  聽到瑪拉妮肯定的回答,瓦伊納感覺有些頭疼:「夜神之國啊,那地方——也罷,總得有人說幾句不好聽的,各位見諒。在我看來,這實在不是成熟的戰士該做出的決定。」

  「戰場瞬息萬變,總有出人意料的結果。悲劇一旦發生,就該考慮如何避免出現進一步的傷亡————」

  「感謝您的好意,可我無法接受【成熟】的代價是拋棄正在堅守的同伴,為此我願意冒這個風險。」

  看著瑪拉妮露出的堅定眼神,瓦伊納嘆一口氣:「我想也是————唉。」

  「怎麼了?瓦伊納,這可不像是你平時的作風。」恰斯卡疑惑道,「【沒有冒險的人生是不完整的】,這是你的口頭禪吧?」

  「哈哈——沒什麼。夜神之國太過危險,我總得先看看你們的決心有多大。」瓦伊納笑著擺了擺手,然後拿出了一隊如同藍水晶牛角形狀的物品,「既然你們都堅持己見,我也不會阻攔。這是靈覺髓石,務必收好,壞了的話可找不到第二個。」

  恰斯卡接過靈覺髓石:「多謝。」

  「感覺——你們認識很久了?恰斯卡,你不是【花羽會】的嗎?」派蒙好奇的在恰斯卡與瓦伊納之間來回打量。

  「恰斯卡可是遠近聞名的調停人,哪個部族有矛盾衝突都會找她化解,一來去就熟悉了。」瓦伊納解釋道,」她有個妹妹叫葵可,也經常來我們部族玩,還幫過我們許多忙。」

  「原來你還有一個妹妹呀!」派蒙驚訝的看向恰斯卡。

  「嗯,有機會介紹給你們認識。」

  恰斯卡點了點頭然後看向瓦伊納:「先說回正事。瓦伊納,靈覺髓石要怎麼用?」

  「相信你們已經聽說,夜神之國和現實世界完全不同。它更像一條流淌著【概念】的河流;你們要找的古名就是河中游弋的小魚。」瓦伊納對此做出了一個形象的解釋,「按照這個邏輯,靈覺髓石就是一艘漁船,可以順著河水漂流。只有船是不夠的,你們還缺一位老練的【漁民】。」

  「由我親自駕駛這艘船,不行嗎?」瑪拉妮疑惑道。

  「或許可以。因為你既有實力又有天賦——只是欠缺一點經驗。想要確保穩妥,我可以向你們推薦一個人。」瓦伊納不置可否。

  「誰?」

  「懸木人的知名戰士,歷經無數戰場的傳奇偵查師——維查瑪。」瓦伊納回答道,「這個人不僅觀察力敏銳,而且直覺也很準。他古名的含義就是【探尋】——在打撈古名這件事上,沒人比他更合適了吧?」

  派蒙疑惑的撓了撓頭:「維查瑪?這個名字好像聽著有點耳熟——」

  「是阿伽婭阿姨曾經的泉友吧,我聽說過他的故事。」瑪拉妮想到了什麼開口道,「我們該去哪裡找他?」

  瓦伊納回答道:「穆爾科死後,他常在懸崖邊眺望遠處的風景。沿著那個方向找過去,多半就能遇到他。」

  瑪拉妮頷首:「好。多謝您幫忙,我們去找找看。」

  「唉——再見,祝你們順利。」瓦伊納嘆了一口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