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天羅地網
第418章 天羅地網
「我去，矢車菊！」
聽到如此如雷貫耳的名號，狗尾草很想這麼大喊一聲，但是理智讓她選擇了住口。
也不僅僅是理智，還因為她面前的翠雀在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就預判性地豎起食指，作出了一個示意「噤聲」的手勢。
不過，就算是沒有喊出聲，她那愕然中帶著幾分激動，激動中混雜了幾分緊張的神色還是透露了她的心情。
毫無疑問，無論是這個代號背後的傳說故事，還是其象徵著候補寶石權杖的寓意，都足以讓一個普通的魔法少女感到憧憬。所以，哪怕翠雀明著告訴對方「我之前在騙你」，狗尾草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也是親眼見到「傳說人物」的激動，而不是怪罪。
翠雀不會因此就認為自己隱瞞身份的行為是對的。
「能稍微冷靜一點了嗎？」
她沒有欣然享受對方的驚訝情緒，也沒有刻意去潑冷水，而是用沉靜卻溫和的表情看著對方，待到狗尾草消化了這個信息，才繼續道：「我需要再次向你們道歉，之前對你們隱瞞了身份，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事關重大，所以我才會出此下策。」
雖然她被迫在這裡和一群小孩子參加考試主要是因為祖母綠的惡趣味，但不妨礙翠雀在後輩面前將自己的動機包裝得更高尚一些。
「不用道歉的！」
狗尾草連連搖頭：「不如說龍膽————不，傳說中的矢車菊前輩居然會體貼地和我談心，和我組隊，甚、甚至還是《甜心天使》和《彩空天使》的愛好者————
這種事情對我來說簡直是做夢一樣！」
很顯然，現在她更加確信翠雀是《甜心天使》的粉絲了。
畢竟不管怎麼看，給自己的假身份取名「龍膽」，就連形象也刻意模仿了動畫裡的同名角色，這樣的行為除了「致敬」很難有別的解釋。
「嗯————是啊，你開心就好。」
翠雀也著實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隨口將這個話題應付過去：「我也要告誡你們，接下來會出現的敵人，哪怕在我看來都會是非常棘手的存在，所以請你們切勿大意，一定要小心。」
「是，一、一定執行好任務！」狗尾草壓低聲音，但語氣高昂。
然後，兩人才意識到，現場似乎已經有一人半天都沒有說話了。
那便是土丁桂。
偽裝身份執行秘密任務的寶石權杖潛入了自己的小隊，於是自己就把人當做小妹妹一樣揉來揉去？
因為太久沒有合適的傾訴機會，所以把人當成樹洞一樣倒了一大堆個人生活里雞毛蒜皮的瑣碎雜事？
輕信了沒什麼根據的謠言，內心裡腦補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小故事，還當著寶石權杖的面八卦「龍膽是矢車菊的女兒」？
自己這到底都幹了什麼啊？
光是回憶了一下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土丁桂的臉已經紅的像番茄一樣了。
要知道，雖然沒有刻意去營造過什麼人設，但土丁桂多少還是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是「優等生」、「好孩子」的。平日裡對自己的要求也比較嚴格，生怕墮了「藍星弟子」、「黎家千金」的名聲。結果這次難得稍微放開了一點，自認為在小團體內部展現了不那麼乖巧的一面，結果直接撞到矢車菊這種大前輩面前去了？
尷尬到極點的心情讓她忍不住蜷起腳趾，不如說，她現在恨不得用腳在地上刨個坑，然後捂著臉鑽進去。
「土丁桂。」然而翠雀終究還是要向她搭話的。
「是————」土丁桂聲若蚊吟。
「你是個很優秀的魔法少女。」
「嗯？」
「雖然相比起別的花牌來說，我真正與同僚交際的時間沒那麼多，見過的後輩也沒那麼多，但在我的見識里，你很優秀。」
翠雀看著她，言辭懇切：「所以，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同伴，希望你能好好成長，能如願所償，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沒有對此前那些尷尬事的追究，也沒有什麼高高在上的架子。
這兩句話，哪怕換成任何一個普通的前輩來說，似乎都沒有什麼違和之處。
只不過，對土丁桂而言，現在是傳說中的候補寶石權杖，乃至自己的師傅都經常被拿去與之對比的前輩在說這句話。
腦海里盤旋的尷尬事帶來的羞恥，與得到他人肯定與期許的歡欣混雜在一起，讓土丁桂一時間有種眩暈的恍惚感。
她自己也搞不清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情緒，但是不知為何，她能感覺到，對方□中說的話是真心的。」
於是，她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宣布，2000年，魔法國度魔法少女資格認證考核，實戰項目最後一項，模擬獸災，現在開始！」
伴隨著演講台上的主考官高聲宣告，最後一項考核開始了。
數不清的考生們自高空之中向著下方的森林落去，而森林之中等待著她們的，將會是綿延不絕，並且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強的殘獸群。
和前幾項考核的複雜規則不同，模擬獸災，有著非常簡潔明了的計分規則：
卵階1分，蠖階3分，蛹階10分，半蛻30分，蛻階100分。
殺多少殘獸算多少分數，複數魔法少女合力討伐的殘獸分數平均分配。
不禁止考生之間的戰鬥，但擊敗考生不加分。
最後，獎勵積分的機制和前面幾場考核相同。
以上便是所有的規則，總結下來就一句話：消滅殘獸，殺得越多越好，越強越好。
雖然規則不禁止考生之間相互攻擊，但實際上「不加分」和禁止無異，因為整場考核的時間有限，意味著考生們在這段時間內能調用的魔力總量有限，哪怕算上途中的恢復也一樣。在這固定的時間之中，她們的魔力要麼被用來攻擊殘獸—一這樣可以拿到積分，要麼被用來攻擊競爭對手—一但這樣沒有積分。這意味著所有被用來進行內耗、內鬥的魔力都是白白消耗的。
只要不是腦子不好使，隨便一個考生都能想明白：別人把所有的魔力都拿去攻擊殘獸，而你把其中一部分拿去內鬥，只會導致自己的總分降低。
而哪怕不那麼聰明的考生，在規則公布之後的這兩天中，也早就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獲知了規則背後的用意。
所以這一次，考生們的行動都出奇的一致，在空中就不斷加速，力求爭分奪秒。
翠雀混在人群里，卻故意選擇降落在了殘獸相對稀疏的邊緣地帶。落地確認周圍沒有其他的考生後，就轉頭直奔自己和魔事院員工們約好的接頭地點。
「情況如何？」
「暫時沒有發現異狀，閣下。」
此時的森林考場內外堪稱布下了天羅地網，幾乎所有能夠潛入森林中的路線都有魔事院或者研究院的員工負責盯梢。
至於那些潛伏在考生中的獸子們，除了考場內的觀禮攝像可以隨時查看她們的動向，還有一組專門處理考生內部情況的應急防衛小組。原本考試院那邊只打算編入蕾級的員工，讓有限的花級戰鬥力去負責外部防衛，但在翠雀的強烈建議下，最終還是編入了一名花級的隊長，以防萬一。
翠雀一邊用魔鏡與主要節點的守衛團隊保持聯絡，一邊在考場中巡迴。最開始的半天中，沒有任何敵人出現的跡象，平靜得好像錯覺一般。但是即便如此，這個龐大的，由兩個主院級機構和一個附屬機構拼湊出的團隊還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意外：「C區和E區的幾個節點有守衛在那裡閒聊打鬧，還有偷偷打瞌睡的。」
折鶴蘭通過魔鏡向翠雀匯報導：「研究院和考試院那邊的員工相比之下明顯幹勁不足，比較鬆懈。」
翠雀此時正在其他節點核對情報，聽了以後不假思索道：「加錢，通知所有守衛，加班費翻一倍，發現敵情的獎金翻三倍。」
折鶴蘭應是離開，但很快又有新的意外發生了。
「閣下，有殘獸向考場外逃離，我們片區的守衛出手把它們消滅，但是被考生看到了！」
「這個不是有預案嗎？就說你們是防止殘獸外逃的！」
「閣下，我們這邊有考生戰鬥後把自己的號碼牌落下了！」
「那是她自己粗心，你們把牌子放在原地比較顯眼的地方，等她自己回來找，別暴露自己。還有，這種事下次匯報給你們考試院的副院長，不用請示我。」
「閣下————」
守衛遇到的突發情況、考生遇到的突發情況，以及考生和守衛共同遇到的突發情況不斷衝擊著翠雀的耳膜。她想過現場的情況會很複雜，但沒想過會這麼複雜。
「閣下，發現敵情了！」
「你們先稍微停一會，讓我思考一下————嗯，敵情？」
被各種亂七八糟的信息轟炸到頭暈腦脹後，終於有一條有效的情報匯報到了翠雀這裡，她立刻清醒過來：「在哪？」
「在考場西南————F區7號點位。是爪痕的人。」
匯報情況的員工給翠雀發來了一張照片，而照片上，一名棕色捲髮的少女正借著樹蔭的掩護前行，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褐鵜。
從凌晨就告別了自己的隊友，在考場旁邊潛伏的褐剃，其實一開始就想直接衝進考場的。奈何考場外圍巡邏的人太多，她不得不按兵不動，一直等到巡邏出現漏洞，才急忙鑽進了考場。
但她卻沒有想到，就連巡邏的「漏洞」，其實也是國度方有意設計的。為的就是反向影響敵人侵入的路徑，更好地進行埋伏。
「這下真被貓姐坑慘了，我就說城裡的巡邏都那麼嚴，考場的只會更恐怖。」
躲在樹冠中的褐鵜自言自語抱怨道：「她非要跟自己的老相好交底，搞得我這邊這麼難辦。」
「不過，這下算是潛入考場比較中心的地帶了，哼哼哼，國度的蠢貨，就讓我來給你們展示一下真正的恐怖————」
口中如此念叨著，褐剃緩緩析出了自己的魔裝，接著便要展開自己的奇境————
嗖。
一道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嗖、嗖、嗖，緊接著，是連續數道，甚至十幾道類似的聲音。
聽上去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空中落地了一樣。
「有人礙事？」
感受到身後出現的魔力波動，褐剃頓時有些警覺地回頭：「哪來的不長她話說了一半便停住了。
只因為在她眼中出現的，是十幾名魔法少女，其中魔力波動最弱的大概都在蕾級以上。此時全都面色不善地盯著自己。
而領頭的，正是她剛才還在暗搓搓說壞話的，那個黑貓的「老相好」。
>
眼————」
「我去，矢車菊！」
聽到如此如雷貫耳的名號，狗尾草很想這麼大喊一聲，但是理智讓她選擇了住口。
也不僅僅是理智，還因為她面前的翠雀在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就預判性地豎起食指，作出了一個示意「噤聲」的手勢。
不過，就算是沒有喊出聲，她那愕然中帶著幾分激動，激動中混雜了幾分緊張的神色還是透露了她的心情。
毫無疑問，無論是這個代號背後的傳說故事，還是其象徵著候補寶石權杖的寓意，都足以讓一個普通的魔法少女感到憧憬。所以，哪怕翠雀明著告訴對方「我之前在騙你」，狗尾草第一時間感覺到了也是親眼見到「傳說人物」的激動，而不是怪罪。
翠雀不會因此就認為自己隱瞞身份的行為是對的。
「能稍微冷靜一點了嗎？」
她沒有欣然享受對方的驚訝情緒，也沒有刻意去潑冷水，而是用沉靜卻溫和的表情看著對方，待到狗尾草消化了這個信息，才繼續道：「我需要再次向你們道歉，之前對你們隱瞞了身份，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事關重大，所以我才會出此下策。」
雖然她被迫在這裡和一群小孩子參加考試主要是因為祖母綠的惡趣味，但不妨礙翠雀在後輩面前將自己的動機包裝得更高尚一些。
「不用道歉的！」
狗尾草連連搖頭：「不如說龍膽————不，傳說中的矢車菊前輩居然會體貼地和我談心，和我組隊，甚、甚至還是《甜心天使》和《彩空天使》的愛好者————
這種事情對我來說簡直是做夢一樣！」
很顯然，現在她更加確信翠雀是《甜心天使》的粉絲了。
畢竟不管怎麼看，給自己的假身份取名「龍膽」，就連形象也刻意模仿了動畫裡的同名角色，這樣的行為除了「致敬」很難有別的解釋。
「嗯————是啊，你開心就好。」
翠雀也著實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隨口將這個話題應付過去：「我也要告誡你們，接下來會出現的敵人，哪怕在我看來都會是非常棘手的存在，所以請你們切勿大意，一定要小心。」
「是，一、一定執行好任務！」狗尾草壓低聲音，但語氣高昂。
然後，兩人才意識到，現場似乎已經有一人半天都沒有說話了。
那便是土丁桂。
偽裝身份執行秘密任務的寶石權杖潛入了自己的小隊，於是自己就把人當做小妹妹一樣揉來揉去？
因為太久沒有合適的傾訴機會，所以把人當成樹洞一樣倒了一大堆個人生活里雞毛蒜皮的瑣碎雜事？
輕信了沒什麼根據的謠言，內心裡腦補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小故事，還當著寶石權杖的面八卦「龍膽是矢車菊的女兒」？
自己這到底都幹了什麼啊？
光是回憶了一下自己這幾天做的事情，土丁桂的臉已經紅的像番茄一樣了。
要知道，雖然沒有刻意去營造過什麼人設，但土丁桂多少還是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是「優等生」、「好孩子」的。平日裡對自己的要求也比較嚴格，生怕墮了「藍星弟子」、「黎家千金」的名聲。結果這次難得稍微放開了一點，自認為在小團體內部展現了不那麼乖巧的一面，結果直接撞到矢車菊這種大前輩面前去了？
尷尬到極點的心情讓她忍不住蜷起腳趾，不如說，她現在恨不得用腳在地上刨個坑，然後捂著臉鑽進去。
「土丁桂。」然而翠雀終究還是要向她搭話的。
「是————」土丁桂聲若蚊吟。
「你是個很優秀的魔法少女。」
「嗯？」
「雖然相比起別的花牌來說，我真正與同僚交際的時間沒那麼多，見過的後輩也沒那麼多，但在我的見識里，你很優秀。」
翠雀看著她，言辭懇切：「所以，保護好自己，也保護好同伴，希望你能好好成長，能如願所償，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
沒有對此前那些尷尬事的追究，也沒有什麼高高在上的架子。
這兩句話，哪怕換成任何一個普通的前輩來說，似乎都沒有什麼違和之處。
只不過，對土丁桂而言，現在是傳說中的候補寶石權杖，乃至自己的師傅都經常被拿去與之對比的前輩在說這句話。
腦海里盤旋的尷尬事帶來的羞恥，與得到他人肯定與期許的歡欣混雜在一起，讓土丁桂一時間有種眩暈的恍惚感。
她自己也搞不清現在的自己是什麼情緒，但是不知為何，她能感覺到，對方□中說的話是真心的。」
於是，她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麼，我宣布，2000年，魔法國度魔法少女資格認證考核，實戰項目最後一項，模擬獸災，現在開始！」
伴隨著演講台上的主考官高聲宣告，最後一項考核開始了。
數不清的考生們自高空之中向著下方的森林落去，而森林之中等待著她們的，將會是綿延不絕，並且會隨著時間越來越強的殘獸群。
和前幾項考核的複雜規則不同，模擬獸災，有著非常簡潔明了的計分規則：
卵階1分，蠖階3分，蛹階10分，半蛻30分，蛻階100分。
殺多少殘獸算多少分數，複數魔法少女合力討伐的殘獸分數平均分配。
不禁止考生之間的戰鬥，但擊敗考生不加分。
最後，獎勵積分的機制和前面幾場考核相同。
以上便是所有的規則，總結下來就一句話：消滅殘獸，殺得越多越好，越強越好。
雖然規則不禁止考生之間相互攻擊，但實際上「不加分」和禁止無異，因為整場考核的時間有限，意味著考生們在這段時間內能調用的魔力總量有限，哪怕算上途中的恢復也一樣。在這固定的時間之中，她們的魔力要麼被用來攻擊殘獸—一這樣可以拿到積分，要麼被用來攻擊競爭對手—一但這樣沒有積分。這意味著所有被用來進行內耗、內鬥的魔力都是白白消耗的。
只要不是腦子不好使，隨便一個考生都能想明白：別人把所有的魔力都拿去攻擊殘獸，而你把其中一部分拿去內鬥，只會導致自己的總分降低。
而哪怕不那麼聰明的考生，在規則公布之後的這兩天中，也早就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獲知了規則背後的用意。
所以這一次，考生們的行動都出奇的一致，在空中就不斷加速，力求爭分奪秒。
翠雀混在人群里，卻故意選擇降落在了殘獸相對稀疏的邊緣地帶。落地確認周圍沒有其他的考生後，就轉頭直奔自己和魔事院員工們約好的接頭地點。
「情況如何？」
「暫時沒有發現異狀，閣下。」
此時的森林考場內外堪稱布下了天羅地網，幾乎所有能夠潛入森林中的路線都有魔事院或者研究院的員工負責盯梢。
至於那些潛伏在考生中的獸子們，除了考場內的觀禮攝像可以隨時查看她們的動向，還有一組專門處理考生內部情況的應急防衛小組。原本考試院那邊只打算編入蕾級的員工，讓有限的花級戰鬥力去負責外部防衛，但在翠雀的強烈建議下，最終還是編入了一名花級的隊長，以防萬一。
翠雀一邊用魔鏡與主要節點的守衛團隊保持聯絡，一邊在考場中巡迴。最開始的半天中，沒有任何敵人出現的跡象，平靜得好像錯覺一般。但是即便如此，這個龐大的，由兩個主院級機構和一個附屬機構拼湊出的團隊還是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意外：「C區和E區的幾個節點有守衛在那裡閒聊打鬧，還有偷偷打瞌睡的。」
折鶴蘭通過魔鏡向翠雀匯報導：「研究院和考試院那邊的員工相比之下明顯幹勁不足，比較鬆懈。」
翠雀此時正在其他節點核對情報，聽了以後不假思索道：「加錢，通知所有守衛，加班費翻一倍，發現敵情的獎金翻三倍。」
折鶴蘭應是離開，但很快又有新的意外發生了。
「閣下，有殘獸向考場外逃離，我們片區的守衛出手把它們消滅，但是被考生看到了！」
「這個不是有預案嗎？就說你們是防止殘獸外逃的！」
「閣下，我們這邊有考生戰鬥後把自己的號碼牌落下了！」
「那是她自己粗心，你們把牌子放在原地比較顯眼的地方，等她自己回來找，別暴露自己。還有，這種事下次匯報給你們考試院的副院長，不用請示我。」
「閣下————」
守衛遇到的突發情況、考生遇到的突發情況，以及考生和守衛共同遇到的突發情況不斷衝擊著翠雀的耳膜。她想過現場的情況會很複雜，但沒想過會這麼複雜。
「閣下，發現敵情了！」
「你們先稍微停一會，讓我思考一下————嗯，敵情？」
被各種亂七八糟的信息轟炸到頭暈腦脹後，終於有一條有效的情報匯報到了翠雀這裡，她立刻清醒過來：「在哪？」
「在考場西南————F區7號點位。是爪痕的人。」
匯報情況的員工給翠雀發來了一張照片，而照片上，一名棕色捲髮的少女正借著樹蔭的掩護前行，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毫無疑問，此人正是褐鵜。
從凌晨就告別了自己的隊友，在考場旁邊潛伏的褐剃，其實一開始就想直接衝進考場的。奈何考場外圍巡邏的人太多，她不得不按兵不動，一直等到巡邏出現漏洞，才急忙鑽進了考場。
但她卻沒有想到，就連巡邏的「漏洞」，其實也是國度方有意設計的。為的就是反向影響敵人侵入的路徑，更好地進行埋伏。
「這下真被貓姐坑慘了，我就說城裡的巡邏都那麼嚴，考場的只會更恐怖。」
躲在樹冠中的褐鵜自言自語抱怨道：「她非要跟自己的老相好交底，搞得我這邊這麼難辦。」
「不過，這下算是潛入考場比較中心的地帶了，哼哼哼，國度的蠢貨，就讓我來給你們展示一下真正的恐怖————」
口中如此念叨著，褐剃緩緩析出了自己的魔裝，接著便要展開自己的奇境————
嗖。
一道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嗖、嗖、嗖，緊接著，是連續數道，甚至十幾道類似的聲音。
聽上去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從空中落地了一樣。
「有人礙事？」
感受到身後出現的魔力波動，褐剃頓時有些警覺地回頭：「哪來的不長她話說了一半便停住了。
只因為在她眼中出現的，是十幾名魔法少女，其中魔力波動最弱的大概都在蕾級以上。此時全都面色不善地盯著自己。
而領頭的，正是她剛才還在暗搓搓說壞話的，那個黑貓的「老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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