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道阻且長
第711章 道阻且長
等1547年的第一縷陽光照亮大地時，統一戰爭的硝煙已經過去了已有四十二個年頭，戰爭帶來的傷痕已然癒合。
放眼世界，委員會與共治公民已然統治著整個世界超過了三十多年，饑荒與瘟疫的記憶逐漸遠去，經濟蒸蒸日上，超凡全面普及。
照耀委員會版圖以及新世界秩序的陽光是如此的明媚，似乎永遠沒有黯淡的一天。
成立於1447年的委員會，從誕生之初便是物質世界數一數二的大政權，之後高速的奇械化更是讓委員會一躍成為了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以及第一個奇械國家。
收復失地運動，七日戰爭，對第二鳳凰帝國的懲戒戰爭，統一戰爭。
四場大規模戰爭奠定了委員會與共治公民的霸權根基。
委員會與共治公民實現了他們最狂野的夢想，他們實現了整合運動中統一世界的野望啟蒙主義的理想正在逐步成為現實，全面普及的義務教育與超凡教育正在將整個物質世界各地點燃起一團文一團火焰。
無數點燃的火焰匯聚成席捲世界的燎原之火，這把象徵和平與發展的火焰已經燃燒了四十多年。
就如同啟蒙主義說的那樣，當啟蒙思想點燃超凡者的火焰，並席捲整個世界之後。
理性之光碟機散了黑暗，整個世界走出充滿著傳統教義、非理性、盲自信念以及專制的黑暗時代。
委員會與共治公民走出這漫漫黑夜，迎來真正的光明。
1547年，委員會成立後的第一個百年。
隨著鳳凰之地最後一個州正式確立，除最後一個進度遲緩的整合區外，物質世界剩餘的所有區域都已經併入委員會，成為了委員會的核心領土。
至於這個進度遲緩的整合區是哪裡，自然也無需多言，還是那塊同化不太動的鳳凰之地西部領土。
哪怕是委員會認為同化難度最高的元素界，這些年也陸續完成了整合。
只有這一塊區域，這些年僅僅只是從占領區發展到整合區而已。
作為唯一的整合區，再加上同化後的人口大多都不會選擇留在原地，都跑到了其他區域，因此，這片區域是整個委員會人口流失最嚴重的區域。
而大量人口的流失自然也意味著勞動力的缺失，而且本地還未同化的人口基本上都是死硬派，不僅根本同化不動，而且工作效率還差，因此，在勞動力不足的情況下，這片區域自然也成為了委員會發展得最差的區域。
在各地全面普及奇械的情況下，這片曾經鳳凰之地最富饒的地區，如今也成為了最貧窮，最落後的地區。
雖然委員會沒有放棄這片地區，但也沒有浪費太多的資源在他們身上，整合區的一切照舊，反正就靠時間硬磨，等死硬派全老死了，一切自然就都會好起來的。
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無論他們如何抵制，都無法改變大局。
而除了內政方面的大發展外，委員會對外也有了巨大的進步。
在統一了整個世界後，委員會的有志之士們自然不可避免地將目光投向了世界之外。
世界之外的虛空中是否還存在著其他的世界呢？
根據月精靈多年在虛空之外的探索，以及委員會地質學的進步，委員會得出了一個結論，世界之外的虛空也存在看其他的世界。
曾經月精靈為了在物質世界崩潰後逃亡，不惜代價地朝著虛空不斷探索，雖然他們沒有奇械技術，但依靠看強大的超凡體系，以及傳奇們的多年研究，月精靈也能模模糊糊地鎖定了虛空外其他世界的方向。
只不過，雖然月精靈能夠模糊的鎖定其他世界的方向，但由於從來沒有看到過其他世界，而且多年的不斷探索也遲遲無法找到這些世界，因此，月精靈們才會一直窩在物質世界，沒有逃亡。
要是他們真的能夠找到新的世界，而不是模模糊糊的方向，那他們早就跑路了。
而除了月精靈模模糊糊的虛空認知外，委員會這些年來，為了發展而從地底大量挖掘出來的月神之淚也證明了世界之外存在世界的可能。
原因也很簡單，在統一世界之後，整個世界，包括網道都已經成為了委員會的後花園，可以隨意進出，因此，通過整個世界的探索以及對月神之淚等相關地質學方面的研究，委員會最終判定，月神之淚並非世界的原產物，而是外來之物。
結合月精靈的研究以及委員會對月神之淚的研究，委員會也判定虛空極大可能也存在著其他世界。
因此，參考著月精靈對虛空的探索，委員會也開始了對虛空的研究。
依靠著先進的奇械技術，數量驚人的超凡者，以及一個強大國家的全力支持，在委員會大力發展內部建設的同時，委員會在虛空的研究也取得了大量的突破。
通過研究世界與虛空之間的時空係數，委員會察覺到了世界與虛空之間的聯繫。
相比於世界，虛空的空間穩定度相對更低，以委員會所在的世界為中央，虛空的空間穩定度隨著與委員會之間的距離而越來越低，並最終達到一個極限值後不再發生改變。
委員會對於時空穩定度的定義曾因為羅蘭修復世界而進行了重新的修訂，而在委員會最新的定義里，世界內穩定的網道，其空間穩定度為標準空間穩定度零，而物質世界內的常態空間穩定度則為十。
那麼，虛空外的極限空間穩定度則剛好為負一百。
這意味著在虛空中進行空間傳送會更加便捷，同時，也意味著如果在虛空中發現空間穩定度不為負一百的區域，那麼就很有可能就是另一個世界造成的影響。
在發現世界與虛空在空間穩定度上的聯繫後，委員會事實上就已經可以開始對外探索了，讓自給自足的傳奇去尋找其他世界。
但委員會並沒有選擇這種粗暴的方式，而是選擇了加大了對時空奇械技術方面的投入。
在大量傳奇投入這方面研究的情況下，委員會很快便在這方面獲得了突破，研究出了能夠直接掃描虛空，尋找虛空空間穩定度不為負一百的區域的掃描陣列以時空湍流在網道一年能流動的距離為一時年，第一版掃描陣列只有0.1時年。
這個距離已經不算小了，算上占據絕大多數面積的網道，委員會所在的世界也僅僅一個半徑只有兩個時年的世界。
此外，委員會的大量資源都投入了掃描陣列的研究，同時以月精靈的方舟為模版，開始研究能夠在虛空航行的虛空戰艦所需要的包括躍遷引擎，能源核心，推進器，傳感器等各種相關技術。
在不斷的技術疊代下，委員會如今的掃描陣列也發展出了兩個不同的方向，一個朝著擴大範圍方向發展，一個朝著提升精度的方向發展。
其中，擴大範圍的掃描陣列範圍已經翻了近百倍，達到了一百時年，這座屹立於虛空的掃描陣列，已經將以委員會所在的世界為主，附近一百時年的二十多個世界全部掃描了出來並鎖定了位置。
而且，在掃描陣列的進步下，委員會也發現，在虛空中除了像委員會所在的世界外，還存在看很多引發時空穩定度變化的區域，經過精確掃描，可以發現這些區域要麼是有看大量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玩意的物質，要麼就是互相吸引，融合穩定在虛空中的能量團。
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在虛空中占據了絕對多數，一百時年的範圍內，委員會就發現了數之不盡的類似小區域。
而提高精度的掃描陣列範圍的範圍則只達到了三時年，但精度上卻是提升了數百倍，在掃描範圍內，哪怕是0.01的時空穩定度變化，都會被發現。
同時委員會在虛空戰艦方面的發展也相當順利，哪怕是最困難的躍遷引擎，也在45年完成突破，其在虛空中，一個月能夠躍遷一次，一次最大的躍遷範圍為五時年。
雖然引擎並沒有讓委員會的科研人員滿足，一個月跳五時年的速度也足夠支撐委員會對最近三十光年內的其他世界發動遠征了。
因此，委員會也以第一版躍遷引擎為主，建造了委員會的第一批虛空戰艦，總數為四十五艘，分為九隊遠征軍，每隊遠征隊五艘。
至於遠征軍的人員，則也以傳奇與高階超凡者為主。
除了虛空戰艦外，委員會還建造了近百艘普通的虛空運輸船，用於物資和人員運輸。
雖然遠征都在1546年就已經全部做好了準備，但作為委員會邁向世界之外的第一步，委員會還是十分有儀式感地將遠征時間定在了委員會成立後的第一個百年。
在靠近世界的虛空基地內，羅蘭與海拉站在虛空基地內，遠遠地注視著已經駛出船塢的遠征艦隊們。
隨著虛空基地的屏幕上，九支遠征隊完成自檢，將隨時可以出發的消息傳回基地後，代表著九支遠征隊的屏幕也一一從紅色變成綠色。
在所有遠征隊準備完畢後，在基地大廳所有人的注視下，羅蘭開口說道。
「開始吧，大遠征。」
隨著羅蘭話音落下，在虛空中準備就緒的九支遠征隊紛紛啟動躍遷引擎，隨後，隨著無比強烈的空間波動，遠征艦隊們全部都消失在了原地。
在委員會成立的第一個百年，大遠征開始了。
而在大遠征開始後，除了按照計劃定期為遠征部隊提供物資和人員補給外，委員會也重新將重新放回了內部的建設與發展。
畢竟，第一版躍遷引擎一次只能躍遷五個時年，哪怕是距離最近的世界，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遠征隊才能抵達目標世界，而等他們第一次接觸的消息傳回來，也需要很多時間。
這一來一回，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而且，委員會發動大遠征也沒想過獲得什麼收益，委員會目前依舊是地廣人稀，根本不需要對其他世界獲得更多的生存土壤。
至於資源，比起遠征其他世界，其實開採委員會所在世界附近虛空的各個資源點，性價比反而更高，三時年的資源隨便挖，來回運輸也方便。
至於大遠征，能不虧得太慘就算贏。
一眨眼的功夫，便又是八年的時間過去了。
委員會的第一次大遠征取得了輝煌的勝利，這二十多個世界，其中近一半的世界都還處於最原始的蠻荒時代，根本不存在智慧生靈，輕而易舉地便被委員會所占領。
而剩餘的世界則精彩多了，有的是被類似巨靈的自然神所統治，神權統治壟斷了所有的知識與力量，有的則是被一個個偽神組成的神系所控制，為了掠奪信仰之力的聖戰幾乎永不停息，有的則被一個個封建制政權所瓜分..：
不過，這些世界都並不強，雖然也有擁有傳奇戰力的存在，但每一個世界的傳奇戰力最多也僅僅只有十幾位。
對於這些混亂的世界，委員會遠征軍自然是重拳出擊，數千名傳奇加上十幾萬高階超凡者光速平推了他們。
而在大遠征順利進行的同時，在從虛空開採並獲取到大量的資源與能量之後，委員會本土世界的發展也走上了快車道。
特別是在隨著最後一個整合區完成併入，整個本土世界也完全成為了委員會的核心世界後，委員會本土世界更是越發繁榮。
在天啟城的書房內，羅蘭平靜地注視著眼前名為《烏托邦富足生活標準法案》的厚重文件。
這是委員會最新一屆全體大會歷時數月商討制定的新法案，旨在將公民生活標準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字裡行間融入了按需分配的先進理念。
烏托邦式富足將確保委員會治下所有公民的合理需求，包括過去被視為奢侈的願望都能得到充分滿足。
羅蘭提起筆，在落款處一筆一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在這個靜謐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
這份承載著千萬人期望的文件，此刻只差他這個最終授權就能正式啟用。
也許我們不可能真正地實現按需分配，但至少我們可以嘗試。
他轉頭望向書房外，明媚的陽光正透過落地窗灑進室內，將整個房間染成金色。
遠處城市的天際線在光暈中顯得朦朧而充滿希望。
羅蘭知道，這份法案只是一個開始。
理想與現實之間的鴻溝，需要一代又一代人不懈的努力才能彌合，但今天，至少他們向著那個光明而遙遠的彼岸，又邁出了一小步。
道阻且長，仍需努力。
（完）
等1547年的第一縷陽光照亮大地時，統一戰爭的硝煙已經過去了已有四十二個年頭，戰爭帶來的傷痕已然癒合。
放眼世界，委員會與共治公民已然統治著整個世界超過了三十多年，饑荒與瘟疫的記憶逐漸遠去，經濟蒸蒸日上，超凡全面普及。
照耀委員會版圖以及新世界秩序的陽光是如此的明媚，似乎永遠沒有黯淡的一天。
成立於1447年的委員會，從誕生之初便是物質世界數一數二的大政權，之後高速的奇械化更是讓委員會一躍成為了世界第一大經濟體，以及第一個奇械國家。
收復失地運動，七日戰爭，對第二鳳凰帝國的懲戒戰爭，統一戰爭。
四場大規模戰爭奠定了委員會與共治公民的霸權根基。
委員會與共治公民實現了他們最狂野的夢想，他們實現了整合運動中統一世界的野望啟蒙主義的理想正在逐步成為現實，全面普及的義務教育與超凡教育正在將整個物質世界各地點燃起一團文一團火焰。
無數點燃的火焰匯聚成席捲世界的燎原之火，這把象徵和平與發展的火焰已經燃燒了四十多年。
就如同啟蒙主義說的那樣，當啟蒙思想點燃超凡者的火焰，並席捲整個世界之後。
理性之光碟機散了黑暗，整個世界走出充滿著傳統教義、非理性、盲自信念以及專制的黑暗時代。
委員會與共治公民走出這漫漫黑夜，迎來真正的光明。
1547年，委員會成立後的第一個百年。
隨著鳳凰之地最後一個州正式確立，除最後一個進度遲緩的整合區外，物質世界剩餘的所有區域都已經併入委員會，成為了委員會的核心領土。
至於這個進度遲緩的整合區是哪裡，自然也無需多言，還是那塊同化不太動的鳳凰之地西部領土。
哪怕是委員會認為同化難度最高的元素界，這些年也陸續完成了整合。
只有這一塊區域，這些年僅僅只是從占領區發展到整合區而已。
作為唯一的整合區，再加上同化後的人口大多都不會選擇留在原地，都跑到了其他區域，因此，這片區域是整個委員會人口流失最嚴重的區域。
而大量人口的流失自然也意味著勞動力的缺失，而且本地還未同化的人口基本上都是死硬派，不僅根本同化不動，而且工作效率還差，因此，在勞動力不足的情況下，這片區域自然也成為了委員會發展得最差的區域。
在各地全面普及奇械的情況下，這片曾經鳳凰之地最富饒的地區，如今也成為了最貧窮，最落後的地區。
雖然委員會沒有放棄這片地區，但也沒有浪費太多的資源在他們身上，整合區的一切照舊，反正就靠時間硬磨，等死硬派全老死了，一切自然就都會好起來的。
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無論他們如何抵制，都無法改變大局。
而除了內政方面的大發展外，委員會對外也有了巨大的進步。
在統一了整個世界後，委員會的有志之士們自然不可避免地將目光投向了世界之外。
世界之外的虛空中是否還存在著其他的世界呢？
根據月精靈多年在虛空之外的探索，以及委員會地質學的進步，委員會得出了一個結論，世界之外的虛空也存在看其他的世界。
曾經月精靈為了在物質世界崩潰後逃亡，不惜代價地朝著虛空不斷探索，雖然他們沒有奇械技術，但依靠看強大的超凡體系，以及傳奇們的多年研究，月精靈也能模模糊糊地鎖定了虛空外其他世界的方向。
只不過，雖然月精靈能夠模糊的鎖定其他世界的方向，但由於從來沒有看到過其他世界，而且多年的不斷探索也遲遲無法找到這些世界，因此，月精靈們才會一直窩在物質世界，沒有逃亡。
要是他們真的能夠找到新的世界，而不是模模糊糊的方向，那他們早就跑路了。
而除了月精靈模模糊糊的虛空認知外，委員會這些年來，為了發展而從地底大量挖掘出來的月神之淚也證明了世界之外存在世界的可能。
原因也很簡單，在統一世界之後，整個世界，包括網道都已經成為了委員會的後花園，可以隨意進出，因此，通過整個世界的探索以及對月神之淚等相關地質學方面的研究，委員會最終判定，月神之淚並非世界的原產物，而是外來之物。
結合月精靈的研究以及委員會對月神之淚的研究，委員會也判定虛空極大可能也存在著其他世界。
因此，參考著月精靈對虛空的探索，委員會也開始了對虛空的研究。
依靠著先進的奇械技術，數量驚人的超凡者，以及一個強大國家的全力支持，在委員會大力發展內部建設的同時，委員會在虛空的研究也取得了大量的突破。
通過研究世界與虛空之間的時空係數，委員會察覺到了世界與虛空之間的聯繫。
相比於世界，虛空的空間穩定度相對更低，以委員會所在的世界為中央，虛空的空間穩定度隨著與委員會之間的距離而越來越低，並最終達到一個極限值後不再發生改變。
委員會對於時空穩定度的定義曾因為羅蘭修復世界而進行了重新的修訂，而在委員會最新的定義里，世界內穩定的網道，其空間穩定度為標準空間穩定度零，而物質世界內的常態空間穩定度則為十。
那麼，虛空外的極限空間穩定度則剛好為負一百。
這意味著在虛空中進行空間傳送會更加便捷，同時，也意味著如果在虛空中發現空間穩定度不為負一百的區域，那麼就很有可能就是另一個世界造成的影響。
在發現世界與虛空在空間穩定度上的聯繫後，委員會事實上就已經可以開始對外探索了，讓自給自足的傳奇去尋找其他世界。
但委員會並沒有選擇這種粗暴的方式，而是選擇了加大了對時空奇械技術方面的投入。
在大量傳奇投入這方面研究的情況下，委員會很快便在這方面獲得了突破，研究出了能夠直接掃描虛空，尋找虛空空間穩定度不為負一百的區域的掃描陣列以時空湍流在網道一年能流動的距離為一時年，第一版掃描陣列只有0.1時年。
這個距離已經不算小了，算上占據絕大多數面積的網道，委員會所在的世界也僅僅一個半徑只有兩個時年的世界。
此外，委員會的大量資源都投入了掃描陣列的研究，同時以月精靈的方舟為模版，開始研究能夠在虛空航行的虛空戰艦所需要的包括躍遷引擎，能源核心，推進器，傳感器等各種相關技術。
在不斷的技術疊代下，委員會如今的掃描陣列也發展出了兩個不同的方向，一個朝著擴大範圍方向發展，一個朝著提升精度的方向發展。
其中，擴大範圍的掃描陣列範圍已經翻了近百倍，達到了一百時年，這座屹立於虛空的掃描陣列，已經將以委員會所在的世界為主，附近一百時年的二十多個世界全部掃描了出來並鎖定了位置。
而且，在掃描陣列的進步下，委員會也發現，在虛空中除了像委員會所在的世界外，還存在看很多引發時空穩定度變化的區域，經過精確掃描，可以發現這些區域要麼是有看大量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玩意的物質，要麼就是互相吸引，融合穩定在虛空中的能量團。
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在虛空中占據了絕對多數，一百時年的範圍內，委員會就發現了數之不盡的類似小區域。
而提高精度的掃描陣列範圍的範圍則只達到了三時年，但精度上卻是提升了數百倍，在掃描範圍內，哪怕是0.01的時空穩定度變化，都會被發現。
同時委員會在虛空戰艦方面的發展也相當順利，哪怕是最困難的躍遷引擎，也在45年完成突破，其在虛空中，一個月能夠躍遷一次，一次最大的躍遷範圍為五時年。
雖然引擎並沒有讓委員會的科研人員滿足，一個月跳五時年的速度也足夠支撐委員會對最近三十光年內的其他世界發動遠征了。
因此，委員會也以第一版躍遷引擎為主，建造了委員會的第一批虛空戰艦，總數為四十五艘，分為九隊遠征軍，每隊遠征隊五艘。
至於遠征軍的人員，則也以傳奇與高階超凡者為主。
除了虛空戰艦外，委員會還建造了近百艘普通的虛空運輸船，用於物資和人員運輸。
雖然遠征都在1546年就已經全部做好了準備，但作為委員會邁向世界之外的第一步，委員會還是十分有儀式感地將遠征時間定在了委員會成立後的第一個百年。
在靠近世界的虛空基地內，羅蘭與海拉站在虛空基地內，遠遠地注視著已經駛出船塢的遠征艦隊們。
隨著虛空基地的屏幕上，九支遠征隊完成自檢，將隨時可以出發的消息傳回基地後，代表著九支遠征隊的屏幕也一一從紅色變成綠色。
在所有遠征隊準備完畢後，在基地大廳所有人的注視下，羅蘭開口說道。
「開始吧，大遠征。」
隨著羅蘭話音落下，在虛空中準備就緒的九支遠征隊紛紛啟動躍遷引擎，隨後，隨著無比強烈的空間波動，遠征艦隊們全部都消失在了原地。
在委員會成立的第一個百年，大遠征開始了。
而在大遠征開始後，除了按照計劃定期為遠征部隊提供物資和人員補給外，委員會也重新將重新放回了內部的建設與發展。
畢竟，第一版躍遷引擎一次只能躍遷五個時年，哪怕是距離最近的世界，也需要幾個月的時間遠征隊才能抵達目標世界，而等他們第一次接觸的消息傳回來，也需要很多時間。
這一來一回，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而且，委員會發動大遠征也沒想過獲得什麼收益，委員會目前依舊是地廣人稀，根本不需要對其他世界獲得更多的生存土壤。
至於資源，比起遠征其他世界，其實開採委員會所在世界附近虛空的各個資源點，性價比反而更高，三時年的資源隨便挖，來回運輸也方便。
至於大遠征，能不虧得太慘就算贏。
一眨眼的功夫，便又是八年的時間過去了。
委員會的第一次大遠征取得了輝煌的勝利，這二十多個世界，其中近一半的世界都還處於最原始的蠻荒時代，根本不存在智慧生靈，輕而易舉地便被委員會所占領。
而剩餘的世界則精彩多了，有的是被類似巨靈的自然神所統治，神權統治壟斷了所有的知識與力量，有的則是被一個個偽神組成的神系所控制，為了掠奪信仰之力的聖戰幾乎永不停息，有的則被一個個封建制政權所瓜分..：
不過，這些世界都並不強，雖然也有擁有傳奇戰力的存在，但每一個世界的傳奇戰力最多也僅僅只有十幾位。
對於這些混亂的世界，委員會遠征軍自然是重拳出擊，數千名傳奇加上十幾萬高階超凡者光速平推了他們。
而在大遠征順利進行的同時，在從虛空開採並獲取到大量的資源與能量之後，委員會本土世界的發展也走上了快車道。
特別是在隨著最後一個整合區完成併入，整個本土世界也完全成為了委員會的核心世界後，委員會本土世界更是越發繁榮。
在天啟城的書房內，羅蘭平靜地注視著眼前名為《烏托邦富足生活標準法案》的厚重文件。
這是委員會最新一屆全體大會歷時數月商討制定的新法案，旨在將公民生活標準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字裡行間融入了按需分配的先進理念。
烏托邦式富足將確保委員會治下所有公民的合理需求，包括過去被視為奢侈的願望都能得到充分滿足。
羅蘭提起筆，在落款處一筆一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划過紙面的沙沙聲，在這個靜謐的午後顯得格外清晰。
這份承載著千萬人期望的文件，此刻只差他這個最終授權就能正式啟用。
也許我們不可能真正地實現按需分配，但至少我們可以嘗試。
他轉頭望向書房外，明媚的陽光正透過落地窗灑進室內，將整個房間染成金色。
遠處城市的天際線在光暈中顯得朦朧而充滿希望。
羅蘭知道，這份法案只是一個開始。
理想與現實之間的鴻溝，需要一代又一代人不懈的努力才能彌合，但今天，至少他們向著那個光明而遙遠的彼岸，又邁出了一小步。
道阻且長，仍需努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