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零光速死域！歌者與邊緣的根本之爭
若是人類的聯合艦隊面對的是這麼個對手，肯定是沒辦法奈何對方的。
好在寰宇巨企的科技水平並不比歌者文明差，只是受限於有些科技武器殺傷性太大，或是異能科技無法使用，所以才顯得更曲折了些。
低光速黑洞並非是無懈可擊的，至少歌者的飛船就能從中穿過，只有水滴被困死在了裡面。
所以問題的關鍵點就在於歌者的飛船是怎麼利用低光速黑洞包裹自身的同時，還能讓自己不陷入其中。
那道巨大的黑線就是惟一的明顯線索。
即便是在漆黑的太空背景中，那黑到極致的線條仍然是那麼清晰可見。
科學樞紐部在第一時間進行了具體的分析，最終由千寺狐將結果告訴了V。
「那是超大功率曲率驅動留下的航跡，航跡內的光速已經無限接近於零了，堪稱是三維空間的神跡。」
千寺狐嘖嘖驚嘆道。
「光速無限接近於零，這意味著什麼。」V繼續追問。
「如果光速降低到了零，那就是死線，一個真正意義上死亡的國度，在那裡每個基本粒子都停止了振動。」
「也可以說它是一個沒有引力源的黑洞，任何東西只要進去了就不可能再出來。」
千寺狐做出解釋道，但出現純粹的死線可能性較低，這就跟絕對零度一樣，僅在分子和原子振動完全消失時才有可能達到。
「只要光速降低到了每秒十幾千米，就足夠形成低光速黑域，但黑域還是可以被更大功率的曲率驅動給強行突破。」
「而死線就是由這種更大功率的曲率驅動所產生的，可以說這些飛船就像是犁地的牛，犁得越狠留下的坑也就越深，人在深坑裡自然也就很難爬上來。」
可以說，黑域的產生只是三體文明能夠做到的極限，但對於歌者文明這種更高級的勢力來說，死線才是它們的曲率驅動極限。
雖說歌者文明暫時還達不到絕對的零光速死域，但要在自己創造的黑域當中肆意穿行，那還是很簡單的。
「那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能不能也像它們那樣做到穿梭死域，直接飛躍過去。」
V問道。
「幾乎不可能，我們的曲率驅動水平並沒有歌者文明那麼發達。」
千寺狐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寰宇巨企在超光速航行領域最常用的是超空間航行，科技加點最多的也是這塊領域。
唯獨在曲率驅動上很少用，所以到了現在需要的時候就顯得有點捉襟見肘了。
在《三體》宇宙當中，曲率驅動技術也算是低級文明的必修課，水平越高就越容易問鼎高級文明的陣營。
三體文明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來之不易。
「不過我們可以考慮用暗物質蟲洞產生的空間折迭，直接跳過那片低光速區域，前提是能夠定位、鎖定到歌者文明的飛船。」
千寺狐給出了自己的方案，寰宇巨企在空間折躍這一領域的技術水平還是相當不錯的，做不到維度跳躍，空間躍遷總能做到。
V如釋重負的點點頭，隨後又問千寺狐，為什麼歌者文明就沒有想著去研究蟲洞技術。
按理來說這個躍遷方式不是更方便嗎。
千寺狐笑了笑，回答道：「這很好理解，降維打擊和降低光速所帶來的後果，是讓三體宇宙的三維空間持續減少。」
「總有一天宇宙會坍塌為二維世界，到了全新的二維化宇宙，這種慢光速會逐漸成為新的光速常量。」
「就比如說每秒十幾千米的速度對二維世界來說是光速，但對三維世界而言，光速卻是每秒30萬千米。」
「據說田園時代的十一維光速是一瞬間就能橫跨宇宙的超距光速，可惜這樣的盛景我們不會再看到了。」
經過千寺狐這麼一提醒，V恍然大悟。
歸咎到底還是成本問題。
三維宇宙遲早會崩潰，現階段的三維文明最優選就是自行改造完成降維，將技術資源投入到二維世界中。
除非是一開始就在蟲洞領域有著先進科技點的文明，否則它們是不會再臨時加點學習蟲洞技術的。
因為這完全就沒有必要。
「這麼說來，只有完成自身的降維才是三體宇宙的文明唯一出路嗎。」
V不相信所有的文明物種都會甘願像歌者文明那樣，對自身進行改造，變成二維化的生命體。
「當然不是。」
千寺狐搖頭否決道，他想歌者文明和邊緣文明之所以會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其真正原因很可能就是雙方分別代表著不同的生存理念。
歌者文明強調改造自身完成降維，棲息在全新的二維世界裡。
但邊緣文明主張的是靠宇宙規律、數學規律改造三維世界，靠這些規律塑造一個全新的宇宙。
比如靠熵增反轉膜去倒轉熱力學箭頭，這樣做可以讓紅巨星狀態逆生長為藍巨星，使黑洞吐出被吞噬的物質。
亦或是改變幾何公式，重塑空間的基本形狀。
將勾股定理的A+B等於C給改成A+B等於C，這會直接扭曲直角三角形，GPS定位會偏移324公里，建築物全部傾斜卻不會倒塌。
這還只是最基礎、最小兒科的數學規律改變，只要再給邊緣文明一定時間，它們或許能發展出改變時間軸的技術，將三體宇宙給回調到十一維田園時代。
只可惜，時間越來越緊張了，留給它們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邊緣文明真的發展到了這種程度，那它們也稱得上是神級文明了吧。」
V感覺自己的腦瓜子正在嗡嗡作響，一個撥弄數學規律的文明，想想就很可怕。
「不一定，不過它們大概率是有資格接觸到歸零者文明的，不排除邊緣文明會被歸零者拉攏的可能性。」
這段時間千寺狐也在一直反覆推理、思考三體宇宙各個文明勢力的行動意圖。
歸零者文明要是想要達成收回物質的目的，最快、最方便的做法就是成立一個高級文明聯盟，讓這些文明為己所用，驅使它們攻占、吞併弱小的單體文明。
而歸零者文明許諾的大餅，自然是小宇宙技術。
不過究竟有多少文明真的相信歸零者文明的話，這還很難說，各個文明都有自己的不同主張和生存策略。
要在短時間內統一幾十萬個文明的思想也沒那麼容易。
V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該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還想先想辦法拿下歌者文明的飛船再說。
通過前面幾次的試探和觀察，寰宇巨企基本可以確定歌者飛船主要以降維打擊為攻擊手段，低光速黑域為防禦措施。
也許會用到光粒打擊，但光粒打擊主要是用來對付恆星的，大概率不會直接用於攻擊戰艦。
就算是歌者真的用上了光粒，寰宇巨企的戰艦能量護盾也頂得住這種程度的打擊。
在收集到足夠多的信息後，V立即召開了內部作戰會議，接下來就是正式的進攻環節了！
「我想諸位已經看見了歌者文明的攻擊、防禦手段，普通的靠近方式是不可能通過那片低光速黑域的。」
「那就只能用暗物質蟲洞進行躍遷，想辦法跟歌者飛船打跳幫作戰，只有這樣才能俘獲到敵人的飛船。」
V神情肅穆的面向吉姆·雷諾、宣教士、阿巴頓，竹村五郎等高級將領，他們各個都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
接下來的行動也將由他們親自率領各自的部隊，前往歌者飛船附近，巨企的目標可不是摧毀那艘飛船。
而是在不破壞這艘飛船的前提下，成功俘獲敵人的一切，從人員俘虜再到科技造物。
「這事可沒那麼容易做到，如果我們要將蟲洞開啟到歌者飛船附近的話，就必須得另派一支部隊牽制住它。」
「否則打草驚蛇，那飛船早就跑遠了，我們也很難再追上對方。」
吉姆·雷諾挑出了問題，而V也頗為讚許的點點頭，表示這個問題當然得注意到，所以他需要有人這麼做。
「我打算從多個方向發起進攻，逼迫歌者飛船躲進其中一片低光速區域地帶，只要拖住對方一段時間就夠了。」V回應道。
歌者飛船的確可以在低光速區域穿梭，但要想指望它們躲太久也不現實。
畢竟低光速對三維科技造物的影響還是相當大的。
在進入了低光速區域後，無論是電子還是量子設備的運行速度都會下降到令人髮指的程度，這是因為信號經過的每一個元件速度都變慢了許多。
主機的運行功能自然也就幾乎陷入了癱瘓狀態中，只有儘快脫身離開低光速區域才能重新恢復如初。
白鯨號艦長竹村五郎點點頭，顯然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任務行動，他得讓戰艦不斷的開火攻擊歌者飛船，讓對方多躲一段時間。
至於能不能命中對方不要緊，能為突擊隊爭取到機會就好。
「當然了，這項任務很艱巨，因為歌者飛船肯定是會做出反擊的。」
V看向眾人，沉聲道：「光粒打擊好處理，但歌者飛船大概率會使用二向箔逼退你們，它們既然敢肆無忌憚的使用二向箔，當然也有自己的處理辦法。」
不用V專門提醒，眾人也清楚歌者文明肯定掌控著某種能暫時規避二向箔打擊的科技。
要不然很可能會誤傷到自己。
所以這項牽制任務的難度很高，稍不注意就會被對方的二向箔給壓扁。
「我需要漫漫長夜號、白鯨號，無盡級航母在外圍進行牽制，吉姆·雷諾親率休伯利安號通過暗物質蟲洞刺進歌者飛船。」
吉姆·雷諾和他的休伯利安號是寰宇巨企跳幫作戰的尖刀，為了專門讓他執行這趟行動任務，V提前將吉姆·雷諾從冬眠艙里喚醒。
由他來擔任這次行動的關鍵先生。
「這麼做會不會太危險了點，萬一雷諾進去了卻被歌者直接使用降維打擊，那該怎麼辦。」
竹村五郎站出來勸道，這種行動完全可以用AI哨兵機器人，或是K探員這樣的複製人進行代勞嘛。
但還不等竹村五郎把話說完，吉姆·雷諾卻打斷了他：「這項任務還是交給我來辦，更何況近距離下的降維打擊很容易會波及到自身。」
「就算是真的碰到了最壞的結果，那就算我倒霉好了，為了寰宇巨企的統合行動，這個風險必須得冒一次。」
吉姆·雷諾很清楚，他們只有一次逮捕歌者飛船的機會，要想等到下一次的話，無論是難度還是成功率，都會比現在艱難無數倍。
既然註定需要有人做出犧牲，那就一次性拼到底！
「就這麼確定吧，現在各部開始行動。」V雷厲風行，正式下達了命令。
「是！」
……
歌者的飛船仍然悠哉的遨遊在太空中，先前水滴的襲擾並沒有影響到它的心情，在漫長的工作旅途中，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作為一位專業的清潔工，歌者對毀滅文明這件事早已麻木了，它不在乎會不會有人來報復自己，更不在乎什麼因果報應。
曾經有過一支龐大到占據整個恆星系的超級艦隊文明，將它圍堵得滴水不漏，可只需一塊二向箔，這個發展了上千萬年的文明就此付之一炬。
這個流浪了大半個銀河系的星艦文明，從最初的百米小飛船步步運營、發展到一個龐然大物，最終卻死於不到一米大的小紙片手裡。
這是多麼戲劇性的故事，可歌者每天都在見識這樣的事反覆上演。
它見過反物質彈和密密麻麻的雷射彈幕，超級電磁炮等毀天滅地的打擊向自己飛躍而來，可這些攻擊手段全在低光速黑域形成的防線面前黯淡了下來。
這一路走來，歌者見過了太多強盛文明瞬間消亡，潛力無限的物種早早夭折，甚至沒來得及兌現造物主給予自己的能力。
低級文明的反抗與鬥爭在它眼裡顯得毫無意義，也毫無樂趣可言。
沒辦法，這些尚未掌控宇宙規律武器的低級文明，就算是把仇恨刻進了自己的基因代碼里，也不會對歌者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它們所使用的常規武器在歌者看來，就跟普通的燒火棍、石制長矛一樣沒什麼分別。
低效、落後，還顯得愚蠢。(本章完)
好在寰宇巨企的科技水平並不比歌者文明差，只是受限於有些科技武器殺傷性太大，或是異能科技無法使用，所以才顯得更曲折了些。
低光速黑洞並非是無懈可擊的，至少歌者的飛船就能從中穿過，只有水滴被困死在了裡面。
所以問題的關鍵點就在於歌者的飛船是怎麼利用低光速黑洞包裹自身的同時，還能讓自己不陷入其中。
那道巨大的黑線就是惟一的明顯線索。
即便是在漆黑的太空背景中，那黑到極致的線條仍然是那麼清晰可見。
科學樞紐部在第一時間進行了具體的分析，最終由千寺狐將結果告訴了V。
「那是超大功率曲率驅動留下的航跡，航跡內的光速已經無限接近於零了，堪稱是三維空間的神跡。」
千寺狐嘖嘖驚嘆道。
「光速無限接近於零，這意味著什麼。」V繼續追問。
「如果光速降低到了零，那就是死線，一個真正意義上死亡的國度，在那裡每個基本粒子都停止了振動。」
「也可以說它是一個沒有引力源的黑洞，任何東西只要進去了就不可能再出來。」
千寺狐做出解釋道，但出現純粹的死線可能性較低，這就跟絕對零度一樣，僅在分子和原子振動完全消失時才有可能達到。
「只要光速降低到了每秒十幾千米，就足夠形成低光速黑域，但黑域還是可以被更大功率的曲率驅動給強行突破。」
「而死線就是由這種更大功率的曲率驅動所產生的，可以說這些飛船就像是犁地的牛，犁得越狠留下的坑也就越深，人在深坑裡自然也就很難爬上來。」
可以說，黑域的產生只是三體文明能夠做到的極限，但對於歌者文明這種更高級的勢力來說，死線才是它們的曲率驅動極限。
雖說歌者文明暫時還達不到絕對的零光速死域，但要在自己創造的黑域當中肆意穿行，那還是很簡單的。
「那以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能不能也像它們那樣做到穿梭死域，直接飛躍過去。」
V問道。
「幾乎不可能，我們的曲率驅動水平並沒有歌者文明那麼發達。」
千寺狐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寰宇巨企在超光速航行領域最常用的是超空間航行，科技加點最多的也是這塊領域。
唯獨在曲率驅動上很少用，所以到了現在需要的時候就顯得有點捉襟見肘了。
在《三體》宇宙當中，曲率驅動技術也算是低級文明的必修課，水平越高就越容易問鼎高級文明的陣營。
三體文明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是來之不易。
「不過我們可以考慮用暗物質蟲洞產生的空間折迭，直接跳過那片低光速區域，前提是能夠定位、鎖定到歌者文明的飛船。」
千寺狐給出了自己的方案，寰宇巨企在空間折躍這一領域的技術水平還是相當不錯的，做不到維度跳躍，空間躍遷總能做到。
V如釋重負的點點頭，隨後又問千寺狐，為什麼歌者文明就沒有想著去研究蟲洞技術。
按理來說這個躍遷方式不是更方便嗎。
千寺狐笑了笑，回答道：「這很好理解，降維打擊和降低光速所帶來的後果，是讓三體宇宙的三維空間持續減少。」
「總有一天宇宙會坍塌為二維世界，到了全新的二維化宇宙，這種慢光速會逐漸成為新的光速常量。」
「就比如說每秒十幾千米的速度對二維世界來說是光速，但對三維世界而言，光速卻是每秒30萬千米。」
「據說田園時代的十一維光速是一瞬間就能橫跨宇宙的超距光速，可惜這樣的盛景我們不會再看到了。」
經過千寺狐這麼一提醒，V恍然大悟。
歸咎到底還是成本問題。
三維宇宙遲早會崩潰，現階段的三維文明最優選就是自行改造完成降維，將技術資源投入到二維世界中。
除非是一開始就在蟲洞領域有著先進科技點的文明，否則它們是不會再臨時加點學習蟲洞技術的。
因為這完全就沒有必要。
「這麼說來，只有完成自身的降維才是三體宇宙的文明唯一出路嗎。」
V不相信所有的文明物種都會甘願像歌者文明那樣，對自身進行改造，變成二維化的生命體。
「當然不是。」
千寺狐搖頭否決道，他想歌者文明和邊緣文明之所以會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其真正原因很可能就是雙方分別代表著不同的生存理念。
歌者文明強調改造自身完成降維，棲息在全新的二維世界裡。
但邊緣文明主張的是靠宇宙規律、數學規律改造三維世界，靠這些規律塑造一個全新的宇宙。
比如靠熵增反轉膜去倒轉熱力學箭頭，這樣做可以讓紅巨星狀態逆生長為藍巨星，使黑洞吐出被吞噬的物質。
亦或是改變幾何公式，重塑空間的基本形狀。
將勾股定理的A+B等於C給改成A+B等於C，這會直接扭曲直角三角形，GPS定位會偏移324公里，建築物全部傾斜卻不會倒塌。
這還只是最基礎、最小兒科的數學規律改變，只要再給邊緣文明一定時間，它們或許能發展出改變時間軸的技術，將三體宇宙給回調到十一維田園時代。
只可惜，時間越來越緊張了，留給它們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邊緣文明真的發展到了這種程度，那它們也稱得上是神級文明了吧。」
V感覺自己的腦瓜子正在嗡嗡作響，一個撥弄數學規律的文明，想想就很可怕。
「不一定，不過它們大概率是有資格接觸到歸零者文明的，不排除邊緣文明會被歸零者拉攏的可能性。」
這段時間千寺狐也在一直反覆推理、思考三體宇宙各個文明勢力的行動意圖。
歸零者文明要是想要達成收回物質的目的，最快、最方便的做法就是成立一個高級文明聯盟，讓這些文明為己所用，驅使它們攻占、吞併弱小的單體文明。
而歸零者文明許諾的大餅，自然是小宇宙技術。
不過究竟有多少文明真的相信歸零者文明的話，這還很難說，各個文明都有自己的不同主張和生存策略。
要在短時間內統一幾十萬個文明的思想也沒那麼容易。
V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該考慮這些問題的時候，還想先想辦法拿下歌者文明的飛船再說。
通過前面幾次的試探和觀察，寰宇巨企基本可以確定歌者飛船主要以降維打擊為攻擊手段，低光速黑域為防禦措施。
也許會用到光粒打擊，但光粒打擊主要是用來對付恆星的，大概率不會直接用於攻擊戰艦。
就算是歌者真的用上了光粒，寰宇巨企的戰艦能量護盾也頂得住這種程度的打擊。
在收集到足夠多的信息後，V立即召開了內部作戰會議，接下來就是正式的進攻環節了！
「我想諸位已經看見了歌者文明的攻擊、防禦手段，普通的靠近方式是不可能通過那片低光速黑域的。」
「那就只能用暗物質蟲洞進行躍遷，想辦法跟歌者飛船打跳幫作戰，只有這樣才能俘獲到敵人的飛船。」
V神情肅穆的面向吉姆·雷諾、宣教士、阿巴頓，竹村五郎等高級將領，他們各個都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
接下來的行動也將由他們親自率領各自的部隊，前往歌者飛船附近，巨企的目標可不是摧毀那艘飛船。
而是在不破壞這艘飛船的前提下，成功俘獲敵人的一切，從人員俘虜再到科技造物。
「這事可沒那麼容易做到，如果我們要將蟲洞開啟到歌者飛船附近的話，就必須得另派一支部隊牽制住它。」
「否則打草驚蛇，那飛船早就跑遠了，我們也很難再追上對方。」
吉姆·雷諾挑出了問題，而V也頗為讚許的點點頭，表示這個問題當然得注意到，所以他需要有人這麼做。
「我打算從多個方向發起進攻，逼迫歌者飛船躲進其中一片低光速區域地帶，只要拖住對方一段時間就夠了。」V回應道。
歌者飛船的確可以在低光速區域穿梭，但要想指望它們躲太久也不現實。
畢竟低光速對三維科技造物的影響還是相當大的。
在進入了低光速區域後，無論是電子還是量子設備的運行速度都會下降到令人髮指的程度，這是因為信號經過的每一個元件速度都變慢了許多。
主機的運行功能自然也就幾乎陷入了癱瘓狀態中，只有儘快脫身離開低光速區域才能重新恢復如初。
白鯨號艦長竹村五郎點點頭，顯然明白了自己接下來的任務行動，他得讓戰艦不斷的開火攻擊歌者飛船，讓對方多躲一段時間。
至於能不能命中對方不要緊，能為突擊隊爭取到機會就好。
「當然了，這項任務很艱巨，因為歌者飛船肯定是會做出反擊的。」
V看向眾人，沉聲道：「光粒打擊好處理，但歌者飛船大概率會使用二向箔逼退你們，它們既然敢肆無忌憚的使用二向箔，當然也有自己的處理辦法。」
不用V專門提醒，眾人也清楚歌者文明肯定掌控著某種能暫時規避二向箔打擊的科技。
要不然很可能會誤傷到自己。
所以這項牽制任務的難度很高，稍不注意就會被對方的二向箔給壓扁。
「我需要漫漫長夜號、白鯨號，無盡級航母在外圍進行牽制，吉姆·雷諾親率休伯利安號通過暗物質蟲洞刺進歌者飛船。」
吉姆·雷諾和他的休伯利安號是寰宇巨企跳幫作戰的尖刀，為了專門讓他執行這趟行動任務，V提前將吉姆·雷諾從冬眠艙里喚醒。
由他來擔任這次行動的關鍵先生。
「這麼做會不會太危險了點，萬一雷諾進去了卻被歌者直接使用降維打擊，那該怎麼辦。」
竹村五郎站出來勸道，這種行動完全可以用AI哨兵機器人，或是K探員這樣的複製人進行代勞嘛。
但還不等竹村五郎把話說完，吉姆·雷諾卻打斷了他：「這項任務還是交給我來辦，更何況近距離下的降維打擊很容易會波及到自身。」
「就算是真的碰到了最壞的結果，那就算我倒霉好了，為了寰宇巨企的統合行動，這個風險必須得冒一次。」
吉姆·雷諾很清楚，他們只有一次逮捕歌者飛船的機會，要想等到下一次的話，無論是難度還是成功率，都會比現在艱難無數倍。
既然註定需要有人做出犧牲，那就一次性拼到底！
「就這麼確定吧，現在各部開始行動。」V雷厲風行，正式下達了命令。
「是！」
……
歌者的飛船仍然悠哉的遨遊在太空中，先前水滴的襲擾並沒有影響到它的心情，在漫長的工作旅途中，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作為一位專業的清潔工，歌者對毀滅文明這件事早已麻木了，它不在乎會不會有人來報復自己，更不在乎什麼因果報應。
曾經有過一支龐大到占據整個恆星系的超級艦隊文明，將它圍堵得滴水不漏，可只需一塊二向箔，這個發展了上千萬年的文明就此付之一炬。
這個流浪了大半個銀河系的星艦文明，從最初的百米小飛船步步運營、發展到一個龐然大物，最終卻死於不到一米大的小紙片手裡。
這是多麼戲劇性的故事，可歌者每天都在見識這樣的事反覆上演。
它見過反物質彈和密密麻麻的雷射彈幕，超級電磁炮等毀天滅地的打擊向自己飛躍而來，可這些攻擊手段全在低光速黑域形成的防線面前黯淡了下來。
這一路走來，歌者見過了太多強盛文明瞬間消亡，潛力無限的物種早早夭折，甚至沒來得及兌現造物主給予自己的能力。
低級文明的反抗與鬥爭在它眼裡顯得毫無意義，也毫無樂趣可言。
沒辦法，這些尚未掌控宇宙規律武器的低級文明，就算是把仇恨刻進了自己的基因代碼里，也不會對歌者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它們所使用的常規武器在歌者看來，就跟普通的燒火棍、石制長矛一樣沒什麼分別。
低效、落後，還顯得愚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