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本是同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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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麥穗容光煥發的出現在周詩禾面前,故意問:「你看我今天和昨天有什麼變化沒?」周詩禾正在整理書櫃,擡頭端詳她一會,隨即又低頭繼續忙活手頭的事。

  麥穗問:「怎麼樣?你心上人對付女人有一手的吧。」

  周詩禾:….」

  見閨蜜被嗆得說不出話,麥穗打趣:「按過去兩年的習慣,你每天晚上都喜歡我和聊會天,昨晚你有沒有悄悄過來找我?是不是聽了牆角?」

  周詩禾安靜無聲。

  麥穗繼續撮她心窩子:「你男人昨晚折騰我到凌晨兩點多才睡。如果百年之後你執意要獨霸他,單獨和他合葬一起的話,後果你不怕是承擔不起哦…

  到時候肯定會把路過的人和周邊的「鄰居」們給嚇壞的。

  鄰居們會從土裡冒頭打探情況,紛紛猜測:這座墳發生什麼了?怎麼天天晚上有女鬼叫啊?怎麼天天晚上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呀…?」

  前面忍了那麼久,這一回周詩禾終是破防了,連手裡的書都沒扶穩,掉到了地上。

  接著一排書都倒了。

  見狀,麥穗在一旁開心笑。

  周詩禾沒好氣地盯著她瞅了小半天,最後彎腰撿起書,再次整理起來。

  等到閨蜜把最後一本書歸置好,麥穗看下表說:「我們去吃早餐吧,他晨跑去了,跟我約好7點半到春華粉麵館匯合的。」

  「嗯。」周詩禾輕嗯一聲,兩女一起下樓。

  她們來到粉麵館的時,李恆已經在裡邊了,正在逗弄缺心眼的孩子。

  轉眼孩子就一歲了,會蹣跚走步了,還會說幾個疊字音,可愛的模樣把李恆弄得開懷大笑。三人吃得牛肉粉,周詩禾溫婉問:「你很喜歡孩子?」

  在周大王的過往見識里,女生喜歡小孩比較多,年輕男性通常都對孩子沒什麼耐心。所以才有此一問。李恆知道她在想什麼,但自己是兩世為人啊,看到小孩就容易觸景生情,回想起前生自己幾個孩子的小時候。

  他回答道:「我比較喜歡小孩。」

  聞言,周詩禾陷入了沉思:陳子矜馬上要生了,肖涵曾經用懷孕嚇唬過自己,如果宋妤、肖涵和余老師在將來都比自己提前懷孕生子,她們的地位怕是會在李恆心裡直線上升…

  麥穗和她朝夕相處快3年,多多少少對閨蜜了解一些,在耳邊小聲說:「要是怕她們懷孕得寵,你就先下手為強,畢業前懷上他孩子。」

  周詩禾聽得臉熱,下意識掃了李恆一眼,隨後又看向旁側的小孩。

  麥穗把閨蜜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頓時揶揄一句:「你要是下不了決心就我來,反正你廚藝好,到時候能好好照顧我們娘倆唉。」

  周詩禾微微嘟了下嘴,被攻擊無數次,總算回擊了一次,溫溫笑說:「我天天做辣椒菜給你吃。」麥穗嫵媚的眉眼往上挑了挑,挑釁說:「好啊,都說酸男辣女。你最好用酸辣椒做菜哦,我完美的心愿就是給你心上人懷一對龍鳳胎。」

  「你心上人」四個字,麥穗咬得比較重,氣人的意味十分明顯。

  不待周詩禾回話,李恆冷不丁插一句嘴:「這主意不錯,我最喜歡龍鳳胎了,到時候你們倆多給我生幾對。」

  麥穗面色pia地一下紅了。她本意是消遣閨蜜玩,沒想到聲音都控制那么小了,這男人竟然還能聽到。周詩禾則從容多了,神色如常沒什麼變化,但腦海中卻浮現出一件事:自己外婆生過一對龍鳳胎,自己小姨也生了一對龍鳳胎。

  早飯過後,三人沿街散了會步,接著又在附近的雜貨店買了一些日常用品,正當他們準備回學校時,李恆發現一輛熟悉的桑塔納停在距離校門口200米開外的路邊樹下。

  他把手裡的東西交給兩女,道:「你們先回去,我有點事。」

  周詩禾和麥穗互相看看,接過東西走了。

  進入學校,麥穗問:「那小轎車車好像是黃姐的,你看清楚了沒?」

  周詩禾說:「是她。」

  麥穗問:「她怎麼不去廬山村等?」

  周詩禾思慮一會,最後搖頭。她有猜測黃昭儀在這裡等可能是和余老師在廬山村有關,但又覺得黃昭儀完全沒必要害怕余老師,難道是對方懷念和李恆最初在車上的第一次?

  還別說,周大王還真的歪打正著,猜對了。


  李恆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就問大青衣:「你怎麼不去家裡等我?」

  黃昭儀說:「今天我比較喜歡在車裡。」

  這是一種躍躍欲試的暗示。

  李恆秒懂,笑嗬嗬沒拒絕:「那我們去虹囗。」

  兩人最初發生關係的地方就在虹口茅草地。

  黃昭儀認真觀察他的臉部表情,見這男人沒有敷衍自己,登時心情蕩漾,全身被一種滾燙的熱流包裹,她不自覺緊了緊雙腿,發動車子往虹口行去。

  李恆問:「身體徹底好了嗎?」

  這裡指的婦科病。

  「嗯。」黃昭儀窘迫地嗯一聲。

  天可憐見,若是她知道前世宋妤、肖涵和陳子矜三女都沒能招架住李恆,就不會這樣多想了。天公作美,桑塔納開到原始地時,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都用不著清場了,四周寂靜一片,哪還有半點人煙?

  這直接打消了兩人的顧慮,對視片刻,兩人就忘情地擁吻在了一起。

  黃昭儀用手臂抱緊身上的男人說:「我這次來,是找你有點事。」

  李恆問:「什麼事?」

  黃昭儀告訴他:「你以前不是讓我幫忙留意麥穗父母動向麼,最近麥冬跟一伙人北上了。」李恆心思一動,聯想到了前世宋妤曾跟提過一嘴:麥穗家裡出現過大變故。

  到底是什麼大變故,宋妤一直沒說。他倒是好奇問過,可他娘的咧,宋妤警惕性非常強啊。可只要他一開口打探情況,宋妤就眼袋淡淡笑意看著他眼睛,不言不語。

  如此幾次,他就識趣地不再問,這事最終不了了之。

  思緒回攏,李恆問:「北上去了哪裡?」

  黃昭儀說:「蘇聯。」

  李恆吃驚,「蘇聯?怎麼一下子跑這麼遠?」

  黃昭儀說:「其實在你囑咐我之前,麥冬就已經把大批貨物賣到了華北和東北地區,我派人調查後,得出的結論是非常正常的商業活動,就沒特意跟你說。」

  原來如此,李恆問:「按你這說法,我那岳父不是一直在瞞著麥穗?」

  黃昭儀說:「應該是不想讓麥穗擔心。」

  李恆問:「你說,麥穗的媽媽和奶奶知道這事不?」

  黃昭儀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

  隨後她問:「後面怎麼處理?」

  李恆問:「已經出國了?」

  黃昭儀點頭:「我昨天上午在貴州那邊視察辣椒種植基地,收到這則消息時,麥冬已經離開了邊境。」李恆蹙眉,「北邊如今可是個混亂之地,社會也不穩定,容易出事,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沒?」黃昭儀說:「要麼派人跟麥冬接觸,讓他回來;要麼派人暗中留意他的動向。」

  李恆問:「你有這方面的能人?」

  黃昭儀說:「如果在國內,我的人還有點用。但這涉及到國外,我沒那麼大能量,得向爸爸和大哥求援。」

  這事馬虎不得,李恆一點都不敢大意,只得厚著臉皮說:「都出國倒騰了,沒掙到大錢估計是勸不住的,但也不能放棄。這事還得媳婦你幫忙。」

  黃昭儀早就猜到了他會這麼決定,當即痛快答應下來:「好。」

  李恆接著又講:「一有消息就儘快告訴我。」

  黃昭儀說好。

  沒過多久,雨勢變小了,才漸漸停歇。

  李恆又道:「對了,前不久涵涵父親升遷了,是不是你在背後出了力?」

  黃昭儀沒否認:「原本肖海正常變動只是升副處,不能入常。」

  李恆點頭:「我就說呢,他老人家原本是要升副處的,沒想到中間又沒了消息,再後來就是出人意料的實權職位,辛苦你了。」

  黃昭儀笑著說:「還沒你剛才辛苦,今天吃了晚餐再走,好不好?」

  迎著她無比期待的眼神,李恆又瞅了一眼外面的灰濛濛天空,「去買菜吧,我明早再走。」明早再走,就意味著能陪自己一天一夜,黃昭儀立時有些小激動,頓時雙手捧著他的腦袋,主動吻了他足足有5分鐘。

  嘴唇分開之際,李恆用手指彈一下她腦門,誇讚道:「不錯嘛,學習能力很強,都學會舉一反三了。」黃昭儀抿笑,雙手攬著他脖子,一眨不眨近距離看著他,看得極其仔細。


  李恆問:「好看不?」

  黃昭儀說:「好看。你要是個女生,估計能有宋妤周詩禾她們那樣美。」

  李恆手指在她紅唇中間摩挲一會,「小嘴跟抹了蜜似的,還挺會誇人。不過我就算是女生,也很難達到她們倆高度。」

  黃昭儀心裡認可這話,卻沒表示出來。畢競世上美女何其多,但宋妤和周詩禾這樣頂級的,她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也沒見著幾個。

  廬山村,晌午時分。

  余淑恆不徐不疾走進27號小樓,來到了琴房。

  周詩禾此時在彈鋼琴,演奏的正是第二張專輯中的《星空》。

  余淑恆沒打擾她,優雅地坐在另一邊,靜靜等候。

  幾分鐘過去,一曲終是完畢,周詩禾擡頭望了眼牆上時鐘,難得主動說話:「今天應該練習不成了。」余淑恆眉毛微蹙:「今天是星期四。」

  意思是今天不是周末,按往常情況來看,李恆不會去找肖涵。

  周詩禾說:「黃昭儀回了滬市。」

  聽到這話,余淑恆站起身,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琴房。

  周詩禾餘光瞟了一眼她背影,也沒多說什麼。

  這個晚上,麥穗和周詩禾同睡一床。

  見閨蜜翻來覆去睡不著,麥穗關心問:「你怎麼了?」

  周詩禾一開始沒有回答,半晌才冷不丁開口:「穗穗,昨夜你和他有過幾次?」

  麥穗驚呆了!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瞬間爬起來,雙手用蠻力把側著躺下的詩禾翻過來,直勾勾瞅她。

  兩女面對面互瞪了半天,麥穗才出言調侃說:「我也不知道多少次,要不這樣,下回我和你男人同房時,你在邊上數著?」

  周詩禾靜了靜,稍後說出了心裡話:「他昨晚才跟你…怎麼今天還有精力和黃昭儀…」

  麥穗神秘一笑,眯眯眼問:「你這是怕了?」

  周詩禾恬靜說:「我擔心他身體。」

  麥穗撇嘴反駁:「信你才有鬼,分明就是在吃醋唄。

  再者說了,你連他有幾斤幾兩都不曉得,用得著你瞎操心麼?」

  沒想到周詩禾忽然問:「那你說,他有幾斤幾兩?」

  聽聞,麥穗表情精彩至極,憋著笑說:「我真想把你腦子掰開瞧瞧,你還是那個矜持的詩禾嗎?竟然能講出這種話。」

  周詩禾輕巧一笑:「誰讓你總是在我面前賣弄你男人本事的。」

  麥穗學他的樣子眨眨眼:「不信是吧,哪天我們切下來過過稱?」

  周詩禾:….」

  又互相對峙一會,麥穗湊到她耳邊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只此一句話,周詩禾平靜的心湖不再平靜,悄悄泛起一陣陣漣漪。

  見閨蜜害羞了,麥穗鬆開她,一臉滿足地躺回去,意味深長地說:「詩禾,你見過鄉下老農訓牛犢沒?就像課本上說的,初生牛犢不怕虎。在我們老家,牛犢第一次去水田耕種都是橫衝直撞,火爆的老農來了脾氣都是直接用鞭子狠狠抽打。這叫訓牛。」

  周詩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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