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一章 狗哥發力,雷虎唱戲,暗風乍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延鶴對拓跋禪這一夥靈獸,本來就是瞧不上的。因為對方先前明明是打輸了,但張碧云為了要讓搖光峰的鴻運道府之爭儘快的塵埃落定,竟然同意要分給神象一座福緣道府。

  雖然這種承諾目前還沒兌現,但徐延鶴卻依舊覺得這種做法是很不值的,也完全沒必要分給一個殘魂這麼大的機緣。

  徐延鶴昨晚也在藥峰,且死法很慘地損失了一次復活機會,搞得他極為鬱悶,現在又見到自己厭煩的人跑到這裡來裝聾作啞,這心裡的火登時就躥了起來。

  「你是來找茬的吧?」徐延鶴瞪著豹眼,聲音冷厲道:「莫要廢話,出去!」

  黑狗哥流露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笑嘻嘻道:「兄弟,這福緣道府就只能容下一人苦修,我們來這裡又不能搶走濃郁靈氣和真龍氣運……你生這麼大氣幹什麼?我們就是路過,想從這裡去看看峰頂的景色。」

  「就是,大家都是自己人,開個玩笑都不行啊?」雷虎瓮聲瓮氣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連那蠱雕(丁櫻)都沒出來說什麼呢,你一隻蹲在這兒聞味兒的小豹子,還他娘的張牙舞爪了起來……!」

  不論是鴻運道府,還是福緣道府,那都是有大陣禁錮聚靈的,只能容納一人苦修,外人最多也就只能在附近蹭一點別人吐納過後的殘存靈氣。所以,雷虎的這一句蹲這兒聞味兒,直接就把徐延鶴干破防了。

  「轟!」

  徐延鶴陡然升騰而起,怒道:「你罵誰是太監?!」

  「誰急了,誰就是太監唄。」雷虎小聲嘀咕了一句。

  「一群沒骨頭的手下敗將,給你臉了!」徐延鶴猛然抬起前爪,爪尖自皮肉中鋒利地露出,閃爍著靈氣寒光,驟然就要拍向雷虎。

  他的靈獸身也入了二品,根本不懼雷虎與黑狗哥。

  「豹子兄弟,你看你……這是多大點事兒啊,何至於還要動手啊?」黑狗哥立馬竄入二人中間,和氣阻攔道:「行行行,你不願意我們進入這裡,那我們繞路走,總行了吧?」

  徐延鶴本想教訓教訓雷虎,但一見黑狗哥都這麼說了,也就沒再得理不饒人,只雙眸陰冷道:「機緣都已經劃分好了,一伙人一處地盤……你們最好懂點規矩,不要試探我們的底線。」

  他覺得對方十幾隻靈獸莫名其妙地闖入了這裡,那肯定是有其他用意的,不可能真的就只是為了游山逛景,大概率是受拓跋禪指使的。

  黑狗哥聽著對方的警告,仍舊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哎喲,豹兄弟啊,我們的佛子大人目前都沒有分得一處福緣道府,那像我們這種小嘍囉,又怎敢奢望此地的機緣啊!你真的是想太多了……!」

  「你知道就好。」

  「行了,行了,彆氣了。」黑狗哥擺了擺小爪子:「我們走了。」

  徐延鶴懶得搭理他們,只平息涌動升騰的靈氣,轉身就要離開。

  雷虎瞄了他一眼,再次「小聲」嗶嗶道:「真是一條極好的看門狗啊……既孝順又懂事兒,還能給主人巡山呢!」

  剛要離開的徐延鶴,猛然回頭吼道:「你這狗日的真是找死!」

  「轟!」

  他再次升騰靈氣,爪鋒外露。

  「不是……你要幹什麼啊?!」雷虎故作驚慌地後退了一步:「你怎麼喜怒無常的啊?」

  黑狗哥立馬攔在他的身前,極力擺動一雙前腿解釋道:「兄弟,等一下……你看我,看我!這蠢虎說的是我……他說我是佛子大人的看門狗……你要不信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叫一個?!」

  「汪汪汪……!」

  他可不是隨便說說的啊,還真就當著徐延鶴的面瘋狂狗叫了起來。他表現出了一副極力解釋的模樣,但在對方眼裡,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

  徐延鶴明知對方是在戲耍自己,但偏偏又不能當場發作,主動進行攻殺,因為昨夜藥峰一事結束後,丁櫻就特意叮囑過他們,讓大家近期低調行事,不要主動挑起事端。

  他雖然不明白丁櫻為何要這樣做,可卻也不想違背師姐的叮囑。

  徐延鶴氣得豹眼通紅,極力克制著自己想要殺人的衝動,吼道:「馬上滾,就現在!」

  「是是,我們這就滾,你彆氣了哈……!」黑狗哥點頭哈腰地回了一句,轉身呼喊道:「走走,我們繞路去峰頂……還有你雷虎,你可不要再多說廢話了,這要是鬧出矛盾,你怎麼跟佛子大人解釋?」


  「就是看門狗啊,不能說啊?!開玩笑都不行啊?」雷虎死盯著黑狗回了一句。

  徐延鶴被這兩個王八蛋瘋狂拉扯,已經氣到豹腦缺氧了。他是真的不想在這裡多待了,扭頭就要返回山坡上的密林。

  就在徐延鶴即將轉身的那一刻,屁股正對著他的黑狗哥,卻仿佛突然過年了一樣,竟放出了一連串堪比萬響掛鞭的狠屁。

  「泚泚泚……噗噗噗,嘭!」

  這一連串的屁響極其富有節奏感,且過程清晰明朗,先是向外泚氣醞釀,炮口微微打開,而後集中輸出,連綿不絕,最後又以一個悶炮巨響收尾。

  堪比旱廁的惡臭一點都沒糟踐地噴到了徐延鶴的面頰上,其火力之猛,竟讓身為二品的他,泛起了一丟丟的頭暈感。

  寂靜,山林中寂靜如死地!

  黑狗哥嗖地一下回過了頭,與一臉懵逼的徐延鶴對上了眼神。

  他先是流露出了極為驚訝的表情,而後惶恐萬分地解釋道:「豹兄弟,這真不是故意的……就是來得太急了,而且你正好用臉接住了,真……真不怨我啊……!」

  「踏馬的,一群被天道隨意塑形的殘魂也敢戲弄我?!不殺你們幾個,你們還真以為老子好欺負是嗎?」

  徐延鶴咬牙切齒地怒吼一聲,驟然升騰靈氣,而後肉身向前一躍,抬爪便是一記凌厲至極的攻殺。

  「翁!」

  爪影泛起刺眼的白芒,攜卷著壓爆空氣的震耳之音,快如閃電地向黑狗脖頸划去。

  這一爪若是得手的話,身為一品境大圓滿的黑狗哥,那大概率是要結束臥底生涯的。它可以躲閃防禦,但卻絕對不能硬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早已做好準備的雷虎,猛然甩動虎尾,狠狠抽向了爪影。

  噼里啪啦!

  尾巴急速掠過虛空時,那雷虎的肉身竟涌動出了電閃雷鳴的異象,渾身毛髮豎起,無盡電光自體表遊動,確有神獸臨凡之姿。

  「轟,轟隆!」

  爪影與虎尾自半空中相撞,登時泛起了激盪山林的悶響,靈氣轟然潰散,吹得雜草簌簌,枯葉自枝丫上飄然墜地。

  「踏踏……!」

  略顯微弱的神法之光散去,雷虎體態踉蹌地後退了三步,渾身顫抖地甩動了一下虎尾。他受了重傷,虎尾自根部而起,到尾尖而至,竟被那爪影豎著割開,就猶如被切開的黃瓜,只有根部相連,但下方卻被一條切成了三條,汩汩涌血,染紅了林間濕潤的土地。

  人家一再強調要加錢,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就這種臥底的活兒,換誰來干那都是有生命危險的。

  低品靈獸間的死斗都是十分兇險的,因為它們與人族不同,初期能學會的術法也極其稀少,只能以肉身相拼,輕者受傷,重則殞命。

  徐延鶴也受了一點輕傷,渾身毛髮焦煳,右爪也被雷光劈得皮開肉綻。

  黑狗哥流露出異常憤怒的表情,狗爪子指著雷虎的尾巴,跳腳吼道:「就是一個屁而已,你卻出手如此狠毒!兄弟們,他既然不拿我們當人,那我們也沒必要供著他!一同出手,弄死他!」

  「轟,轟……!」

  一聲令下,身後的十幾位靈獸兄弟,一同催動著淺薄的靈氣術法,極為果斷且抱團地向徐延鶴展開了圍殺。

  一場處心積慮的碰瓷之戰,正式在搖光峰打響。

  霎時間,密林中異獸怒嘯,聲盪不絕,澗水倒卷,枝丫狂舞。一道道淺淡的術法之光交錯,伴隨著時不時涌動而起的血霧,將這整片山林險地都映射得五彩繽紛了起來。

  起初,徐延鶴還能仗著遊歷者的一些底蘊以及品境優勢,能暫且壓制住黑狗哥與雷虎。但雙方交手十餘回合後,他就已經被打得抱頭鼠竄了。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足足帶了十幾個兄弟,哪怕一人就是多咬他一口,那他也得被咬成餃子餡啊。

  扛不住,根本就扛不住啊!

  「噗!」

  雷虎趁著其他兄弟圍殺徐延鶴時,一爪就將他的後背割裂出了三道深可及骨的創傷,且爪上轟然涌動的雷光,還將對方的五臟劈傷。

  徐延鶴是真的有點後悔了,因為他感覺自己竟然要死在一群殘魂靈獸的手裡了。這絕對是不可接受的,也必然會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他畢竟是一頭靈豹,即便打不過對方,也能跑得很快。


  「嗖!」

  他四蹄盪起殘影,肉身迅如疾風,直直向山坡的道府逃竄而去,並一路大喊道:「丁櫻師姐救我!!神象手下的人來攻殺我們了!」

  三息後,一隻蠱雕橫空掠過,下方跟著四隻靈獸前來支援。

  丁櫻來了,她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密林之地,見黑狗哥與雷虎正在率人追殺徐延鶴,登時大怒道:「區區殘魂,竟敢來我福緣道府撒野?真是反了你們了!」

  「田珺師弟,我下去幫忙,你速去召喚長風師兄率人前來相助。我們今日就把這群不知死活的殘魂靈獸盡數殺絕!」

  「是!」

  下方的一隻靈獸原路返回後,丁櫻便俯身而下,親自加入了戰團。

  天道先前有過昭告,這遊歷者在鴻運主峰的範圍內,是不能動用潛入者令牌的,不然一位五品修士就能將所有靈獸全部殺光,那所謂的機緣之爭也就不存在了。

  如此一來,殘魂靈獸的品境與遊歷者就相差無幾了,並且對後者而言,這身殞的概率也被無限提升了。這也是為什麼鹿蜀會同意收編拓跋禪的原因。對方雖沒有所謂的本尊之身,但品境卻與他不相上下,真正死鬥起來,那鹿死誰手也猶未可知。更何況……他還有一群兄弟相助。

  「火候差不多了……!」黑狗哥見蠱雕下場後,便立馬衝著雷虎提醒道:「趕緊發信號,咱不打了!」

  話音落,雷虎揚起粗壯的脖頸,虎眸凝望著蒼穹,腹內極力涌動氣力。

  「吼!!!」

  虎嘯山林之聲,如驚雷一般炸響在了搖光峰,久久不絕。

  峰頂,鴻運道府。

  張碧雲猛然躥起:「是誰在山中施法吼嘯?!」

  「鹿蜀大人,殺人了……蠱雕他們殺人了!」

  「太霸道了,就因為一個屁,他們就要殺人啊!」

  「請鹿蜀大人為我們做主啊!」

  道府外的山中小徑內,有數隻靈獸故意流露出急迫惶恐的表情,歇斯底里地吼叫了起來。

  「嗖!」

  張碧雲化作一道殘影,瞬間離開了道府小院。

  ……

  又過了小半刻鐘的時間,婁長風率領著十幾隻靈獸,氣勢洶洶地殺到了密林之地。

  他見到黑狗哥,雷虎等靈獸,也是眉目鄙夷地罵道:「甭說你們了,就是那蠢象也不過就是被我們利用的貨色……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兄弟們,殺!」

  他言語倨傲,大手一揮地就要加入戰團。

  下方,黑狗哥瞧著對方的人越打越多,心裡也很沒底地嘀咕道:「虎兄,你說……那鹿蜀不會坐視不理吧?」

  「應該不會,況且我也讓人去通知咱們的佛子大人了。」雷虎喘息道:「兩手準備,有備無患!」

  「轟隆!」

  話音剛落,一道極為炫目的七彩之光,自山下橫掠而來,就如同一座憑空出現的天橋,驟然遮蔽了整座密林的上空。

  「蠢象?被你們利用的貨色?!」拓跋禪極為冰冷的聲音,轟然響徹在了眾人的雙耳之中:「一隻雜血凡猿,你真的好狂啊!」

  他通體生輝,腳踏七彩之光,象身高大壯碩如小山,氣質絕塵地飄浮在密林之上,真的有一股真佛弟子入人間輪迴歷練的蓋世風采。

  拓跋禪雙眸蔑視地盯著婁長風,霸氣沖天道:「我給你三息時間,任選一眾幫手助戰……三十招內,我若不能殺你……便自行滾出鴻運九峰,永不踏入內峰一步!」

  「臥槽,我的佛子大人來了,穩了!」黑狗哥頓時喜上眉梢,心中也鬆了口氣。

  拓跋禪的喊聲在密林中激盪,但婁長風卻有些心虛地不敢回應。他若是以本尊之身出手的話,那對方在他眼裡連螻蟻都算不上,彈指可滅;可在鴻運九峰之中,卻只能以靈獸之身爭鋒……如此一來,他在拓跋禪眼裡,可能也就是稍微大一點的絆腳石。

  若論天賦,拓跋禪即便是放在萬靈園上下百年的天才靈獸中,那也是極為頂尖的存在,甚至連先天聖靈鹿蜀,也曾在他手裡吃過癟,受過傷啊。

  婁長風的靈獸身雖然也不算弱,但卻還是跟神象佛子比不了的。

  「廢物,為何不敢回話?!」拓跋禪涌動氣息喝問。


  「……!」婁長風繼續「隱忍」。

  「師弟,它只是一頭蠢象罷了,我們為何要與他廢話,一同戰他即可。」一位小隊內的遊歷者,大聲沖婁長風呼喊。

  「拓跋禪,你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了?!」婁長風咬了咬牙,大聲吼道:「今日我就讓你知道,再強的天道玩物,終歸也就是玩物,更是我們的墊腳石!」

  「大家一同戰他!」

  「轟轟……!」

  話音落,十幾隻靈獸一同涌動氣息,準備血戰拓跋禪。

  其實丁櫻與婁長風帶來的靈獸中,有近一半都是殘魂,因為他們本身就只有兩個小隊的遊歷者,以及一些半路加入的自由陣營修士。

  此刻大戰發生得極為突然,很多不在此地的遊歷者,都不知道他們與拓跋禪幹起來了。

  「都給我住手!」

  就在雙方準備大打出手之時,張碧雲自道府方向飛掠而下,聲音充滿威嚴地吼道:「你們幹什麼?!內訌啊!」

  雷虎見到張碧雲後,登時咧嘴道:「成了,成了!我們可以繼續要求那青牛加錢了!」

  「……那青牛不是很好擺弄,我勸你不要天天總強調加錢的事兒。」大黑狗心有餘悸地回了一句。

  半空中,婁長風見張碧雲親自趕到此地,便嘴快地回道:「這蠢象欺人太甚,竟故意派人來天星道府挑釁,我們先前已經一再忍讓了……!」

  「我們挑釁什麼了?!」黑狗哥抬頭插言道:「我和雷虎只是帶著大家路過此地,想去峰頂看看周遭景色……畢竟像我們這種小人物,可能一輩子都站不上峰頂……而後那靈豹就態度傲慢地攔住了去路,聲稱此地是他們的地盤,我們不配進入……我也沒有多說什麼,立馬就準備帶著大家繞路。只是臨走前我放了屁,他就突然出手攻殺。你看雷虎的尾巴,若不是躲得快,它險些就被殺了。」

  「你放屁!」身受重傷的徐延鶴,十分憤怒地想要反駁。

  黑狗哥立馬打斷承認道:「是啊,我是放屁了,我也沒說沒放啊……!」

  「你……你是沖我臉上放的,你是故意的!」徐延鶴咬著牙:「你就是在挑釁!」

  「一個屁?!」張碧雲聽著二人的對話,腦瓜子嗡嗡直響,道:「就因為這個,就要大打出手,相互攻殺?」

  「這不是一個屁的事兒,他們早都想搞事兒了。」婁長風插言道:「這段時間,那蠢象一直不安分,暗中招兵買馬……!」

  拓跋禪眼神厭煩地看向他:「只許你們不停地收編擴張,我只收留了一些想要分點淡薄機緣的兄弟,就是不安分之舉了?況且,鹿蜀兄弟尚未說什麼,又哪裡輪得到你插嘴啊?你算老幾啊?!」

  「行了,都不要說了。」

  張碧雲打斷二人的爭吵,冷臉道:「拓跋兄,長風,丁師妹……你們三人跟隨我回道府,其餘人各自散去!我再說一遍,誰若再主動出手攻殺,別怪我翻臉無情。」

  他的威信還是不容置疑的,只一句話就讓喧鬧的密林安靜了下來。

  「嗖!」

  張碧雲不再多言,轉身飛掠而走。

  拓跋禪看都沒看婁長風一眼,只涌動著七彩神光,騰空而行。

  在二品靈獸中,能御空飛掠的屈指可數,就連現在的虎哥都做不到,因為每一隻先天聖靈的天賦特長都是不一樣的。拓跋禪在一品大圓滿時,就擁有了這樣的神法之能,也讓他在與其它靈獸相爭時具備了極強的優勢。

  他飛掠而行地趕往鴻運道府,而婁長風則是只能腿著趕路。

  ……

  半刻鐘後。

  鴻運道府內,鹿蜀瞧著拓跋禪,話語簡潔道:「一句話,今日之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好。」拓跋禪沒有咄咄逼人,也沒有追問對方要怎麼交代。

  「先前答應過你,要分給你一座福緣道府,但因為我們還想再打下一座鴻運主峰,所以我就想著再等等。等打下來了,再根據實際情況,按照貢獻平分機緣。」張碧雲稍作停頓:「不過現在情況有一些變化。明日之後,你就可以入駐丁櫻他們的天星道府。但咱們事先說好……這個道府只是給你暫住,等咱們再打下一座鴻運主峰時,我或許還會重新分一下。畢竟咱們人多,誰和誰挨得近,那也是要有說法的。」

  拓跋禪聽到這話,心裡是有些意外的。因為對方一直都沒有兌現這個諾言,也拖了很久,所以他是有些不滿的,只不過是礙於顏面才沒有主動提及。


  現在張碧雲主動兌現了承諾,這讓他心裡舒服了很多,剛剛心裡積攢出的怒氣也消散了幾分。

  「行,既然碧雲兄都如此說了,那我也不好再咄咄逼人了。日後只要他們不招惹我,我也懶得理會他們。」拓跋禪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呵呵,日後他們應該不會再招惹你們了。」張碧雲一語雙關地回了一句。

  拓跋禪性子直,也沒太聽懂這句話的含義,只略微點頭道:「若無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回去看看受傷的那些兄弟。」

  「嗯。」張碧雲點頭。

  片刻後,拓跋禪離開道府,急匆匆地奔著自己的飛流瀑趕去。

  ……

  神象飛流瀑附近。

  黑狗哥撅著大屁股,心一狠,牙一咬,道:「虎兄,來,咬我屁股一口……!」

  旁邊,雷虎正在用清澈的山泉來清洗自己尾巴上的創口,聽到黑狗的話後,登時挑眉道:「你真是令人作嘔。這好好端端的讓我咬你屁股幹什麼?」

  「你真笨啊!」黑狗狡詐道:「剛剛咱們佛子大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婁長風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們的傷勢……此刻你咬了我,讓我瞧著傷勢更重,這才會引起佛子大人的可憐和憤怒啊。」

  「……狗日的,你的心眼好髒啊!」雷虎有些驚了。

  「別廢話,一直喊加錢的人,又能是什麼好東西呢?咱們誰也別說誰。」

  「有道理……那我真的咬了?!」雷虎瞧著他的大屁股眼神明亮,躍躍欲試。

  三息後,雷虎一口下去,咬得黑狗渾身顫抖,疼到昏厥。

  不多時,一群兄弟抬著他返回了飛流瀑,且等了沒一會兒,就見到拓跋禪也回來了。

  「佛子,佛子大人……後面的路,狗兒怕是陪你走不了了……!」黑狗哥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地說道:「我……我可能要死了。」

  拓跋禪轟然墜落,目光驚訝地瞧著黑狗:「你……你竟傷得這麼重?!剛剛我看你時,你好像沒有流出這麼多的鮮血啊……!」

  「那時大戰才剛剛結束,他屁股上的創傷,還沒有流出這麼多的鮮血。」雷虎接話道:「那群該死的王八蛋……就因為狗兄放了一個屁,就把他傷得這麼重……出手當真歹毒啊!」

  黑狗哥呈現出了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要死模樣,喃喃自語道:「他們真正要殺的人……就不是我。這段時間佛子大人收留了不少兄弟……早都引起了他們的憎恨和忌憚。今日之事看似是為了一個屁,實則就是故意要打壓我們。」

  「他們這哪是咬了我的屁股啊,明明是咬了佛子大人的臉啊!」

  「佛子大人,屬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聲音虛弱,斷斷續續地說著。

  拓跋禪在暗中運轉靈力,準備逼出一滴真血,幫助黑狗療傷:「你說。」

  「我們是後來的,而婁長風那伙人卻跟鹿蜀是穿一條褲子的……!」黑狗一針見血道:「婁長風故意打壓我們……那沒有鹿蜀的授意,絕對是不可能的。」

  拓跋禪聽到這話後,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

  鴻運道府之中,丁櫻與婁長風站在內堂中,正準備向張碧雲表達自己對拓跋禪的不滿。

  卻不料,張碧雲面無表情地率先說道:「昨日藥峰之事,是你們搞出來的吧?故意設計坑害白澤那伙人,而後利用我,利用大家……去為你們出氣,對嗎?!」

  話音落,二人登時傻眼,僵在原地。

  .........................................

  此章七千字,還 1000.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