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格佛荷:若是我說謊,八阿哥就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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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這幸災樂禍的話,格佛荷沒好氣沖他翻一個白眼,垂頭喪氣摔坐在椅子裡靠著,有氣無力卻又理直氣壯道:「所以我才會叫十哥幫忙弄來印刷板來,如若不然我又不是出書先生,能用來精貴玩意來幹嘛?

  留在我手中就是糟蹋,還不容放出去做一點貢獻,說不定還能造福喜愛念書的書生呢!」

  聽見這話,十阿哥驚悚瞪圓雙眼不可置信張大嘴迅速扭頭看向格佛荷,與之同時火速把印刷版摟在懷中藏好,驚得口齒不清磕磕巴巴說道:「你……你剛才說什麼什麼玩意?

  你要用這玩意來做什麼?」

  說著恍若回神,對她豎起大拇指衷心誇讚道:「你是這個!我這小命可算是落在你手上跟著被糟蹋了。

  有這種好事我真的謝謝你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我的身影來!」一時之間說到組織不出言辭來,有些語塞!

  這……還得是格佛荷最會啊!

  他們這幫人一開始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招呢?或者是想到了,從未有人皮子癢敢這樣明目張胆地作假!

  不得不說格佛荷的皮子是真的硬,連龍鬚都敢拔!他胤誐頭一個佩服這種有種的姑娘!

  牛!!!

  隨後在格佛荷懵圈看似看魔障之人的眼神下,伸手揉了揉她圓溜的頭頂干慨萬千:「你這小命還真不是一般硬朗!很好,繼續保持!

  不過十哥於你不同,這身上的肉都是虛的,不抗揍,若是往後有這種好事情的話,你還是找哪幾個你看得不過眼的人來干吧!一箭雙鵰!」

  真是一個聰明(能作死)的孩子!

  格佛荷聞言不語。拍掉十阿哥的手,快速從他懷中掏出被一身肉盾藏好的印刷板,抬眼瞟了他一眼嬌嗔道:「十哥~

  你這樣說,往後我若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可就不帶你一塊玩了啊!

  我沒有拉著你一塊熟悉念書時光美好景象,已然是很對得起你了。

  再說了,皇阿瑪哪能不知罰抄一事肯定是會有作假,你自個不是養了好幾個臨摹字跡好手嗎?

  咱們大哥不說二哥,都是一個樣!」

  隨後趁他不注意匆匆塞進吉祥懷中催促道:「快去我房間桌面上找昨夜抄寫的經文和女德女戒來印刷。」等印刷出來了,也不會浪費,叫人裝訂成冊送出去給想念書卻沒錢買書的寒門子弟。

  也算是廢物利用了,為此她還專門拿出平生書寫時最認真嚴謹的態度和手藝。

  「喳!」吉祥瞟了眼十阿哥迅速接過扭身小跑出去,被格格急切的情緒渲染到,以至於他都有點憂心若是被十爺抓住的話,這印刷板還能被搶回去,到時候可就苦了他們要親自上陣,寫這些混合血與淚的經書。

  原意,他們不會拿毛筆,若是趕鴨子上陣,就算是照葫蘆畫瓢也得硬著頭皮上啊!

  總不能眼睜睜瞧著格格親手抄寫上百遍吧?這不得磨瘋格格才怪!

  十阿哥見他們主僕二人行徑心頭一梗無語,抬著茶杯昂頭痛快喝個乾淨後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行了,如今我已經圓滿完成任務,該是功成身退之時!

  你好生……」

  「十哥你還是說人話的時候比較迷人!」格佛荷忽然認真抬眼看著十阿哥出聲。

  這種文縐縐的實在不太適合十阿哥這種憨厚人設,有種肚子裡沒墨水硬凹出來的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詭異感,可能是他們倆人之間相處的時候隨意慣了。

  被這一打斷,十阿哥表情僵住,隨即瀟灑轉身擺手:「小爺說要恢復陪福晉了,你好生繼續抄書吧!」說著還發出猥瑣的爆笑聲來。

  聽得格佛荷一腦門黑線!

  有老婆了不起啊!來著秀恩愛!

  人家是千里送鴻毛,他這是千里送狗糧,雖遲但到!

  有了「幫手」,格佛荷興奮地命奴才們關閉大門造作起來!

  一直忙到厭煩為止,格佛荷立即罷工擺手不干,知會吉祥他們幾個小太監忙活,而她則舒服地躺在貴妃椅上享受溪善的按摩:「溪善你這手藝真是越發出色了,往後若是誰能娶到你這麼好的姑娘,真是享福了!」

  不過她希望溪善結婚之後也能繼續工作,這樣有收入才不至於被隨意欺辱,也更有底氣一點。

  而此話落在溪善耳中猶如洪水猛獸般,立即停下手驚恐跪在腳邊祈求:「奴婢不想出嫁,還請格格收留奴婢。


  此生奴才都想伺候格格終老,能遇見格格這樣好的主子,是奴婢此生的榮幸,日常里若是做得好或者是逢年過節,格格都會給身邊的奴才們準備紅包沾沾喜氣,也會讓月事來的姐妹們歇息。

  此等好差事,可比伺候一大家子公婆丈夫姑侄等等好上千萬倍,所以奴婢祈求格格能否被趕奴婢離開?」若是離去她寧可找一座尼姑庵剃髮修行,從此常伴青燈古佛了殘此生也好過給人家當牛做馬撈不著好處。

  身邊之人有誰出嫁之後,當牛做馬任勞任怨在打罵聲中度過,不都是鬱鬱寡歡到纏綿於病榻之上,在無人的夜晚悄聲離世後連一具棺材都落不著,一卷涼蓆扔進亂葬崗曝屍荒野,被惡獸叼去。

  如此下場,她在格格身邊雖是伺候人的奴才,可體面啊!

  格格有寵在身,為人大方從不以磋磨奴才為好,拿他們奴才當人看,為何想不開出嫁?自梳當嬤嬤都比這強上千萬倍!

  所以說遠離男人才是保命最佳手段,質量不行,品行不端的男人=謀財害命!

  而安念等人卻不說話,雖然之前她們也覺得嫁人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聽見的事情,她們還是嚮往相夫教子的生活,只有嫁人生子的女人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而格佛荷聽見溪善的話並未當真,因為這個時代對於大齡剩女比現在苛刻到幾乎要人命的地步,不過若是溪善能留在身邊的話,自己肯定也不會虧待於她!

  於是乎起身親自扶起溪善認真承諾:「若是往後你有喜歡之人,你只管稟明便是,我會為你備上嫁妝從我公主府里出嫁!」

  話都未成說完,就看見溪善眼眶積滿淚水無語凝煙連連搖頭無聲拒絕,格佛荷只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之意:「你先別急,我話都還沒有說完呢!

  你這眼淚就先落下來了,咱們姑娘家的眼淚哪有那麼不值錢的?

  你往後若是願意留在我身邊做嬤嬤,我絕對不會虧待於你,這是我能保證的一件事,不過前提條件就是你能一直保持頭腦清醒,知曉分寸和本分,別隨意爬牆!

  我眼裡容不下髒東西!更容不下一粒沙子!」

  語畢,抬眼掃視一圈鬆了鬆緊繃的嘴角,斂去眸中凌厲之色笑道:「你們也是,若是願意出嫁的,我都會給你們備上嫁妝,送你們風光出嫁!」

  「奴婢定會謹記於心不負格格的信任之心!」溪善鬆開格佛荷的手,跪在腳邊認真磕頭感激戴德回聲。

  其餘人等看見這一幕紛紛放下手中之事一同跪拜:「奴才謝格格恩典!定會與格格同心,奴才是格格的人,絕不會做出叛主的事情!」

  「都起來吧!今日天色已晚先別忙活了,明日繼續便是!」

  「喳!」

  吃過晚膳後,格佛荷難得睡個早覺。

  一連幾日都是這樣,可能是印刷速度太快了,以至於在看見康熙的時候她都充滿了心虛,連對視都不敢,眼神閃躲,但對於大佬來說,這跟掩耳盜鈴毫無分別!

  所以就能……

  中獎!!!

  「格佛荷聽說你抄寫完畢了?怎麼不拿出來讓朕觀摩一下用因印刷板印刷出來的經文是什麼樣的?」康熙似笑非笑看著格佛荷問道。

  而其餘被留在養心殿交談政務的皇子們憋笑憋的肩膀聳動,連連抬手飲茶以作遮掩,可熾熱的餘光一絲不落全都落在格佛荷身上。

  本就是害怕這種點名場景,才會一進養心殿之後,就使勁縮著脖子坐在最末尾的地方躲著,生怕康熙能在百忙之中抽空關心自己,誰知商談政務這種大事還能分心八卦自作假一事。

  瞬間格佛荷如遭雷擊渾身僵硬,動作器械緩緩扭頭看過來,有些不知所措驚慌不敢正眼對上康熙那雙能直擊靈魂深處的眼眸,羞得滿臉通紅視線左右亂晃,雙手緊扣:「這……還是不了吧!

  這種事情您知曉就好了,皇阿瑪何必說出來呢!」

  說完聯想到康熙只是罰抄,並未表明不能使用別的工具時,立即信心大漲莫名來了底氣抬眼對上康熙的眼眸,眼尖看見他眉眼微動笑意直達眼底,頓時泄了氣心虛摸摸鼻子小聲嘀咕:「皇阿瑪也沒說不能用印刷啊!

  雖說是有點耍賴皮,可咱們父女之間耍賴皮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

  見她自個縮著脖子嘀嘀咕咕的模樣,就知曉這是心虛嘴硬,康熙也沒揪著不放:「往後不可這般隨意糊弄了。


  朕若是要罰,那便是讓你誠心改過自新的機會,連朕的糊弄,往後更不是得糊弄鬼?」墳前燒白紙,這種憨事,可能格佛荷也是能做出來的。

  所以幸好自己有一幫孝子玄孫,暫時用不著格佛荷逢年過節燒錢,不然他還真的憂心殯天之後的日子有多艱難!

  「是是,兒臣一定謹記皇阿瑪的教誨!」聽見康熙的話,格佛荷認錯態度良好,趕緊乖巧點頭哈腰應聲。

  只不過往後該作假還得作假,人生哪能不說一些身不由己的話啊!

  與此同時默默在心中發誓:我劉靜雅實名發誓,若是下一次還作假的話,八阿哥定會不得好死!

  念著餘光對上八阿哥老謀深算的眼眸,頓時憤憤瞪了一眼扭頭過來,今日她眼睛已經髒了,恨不得摳出來洗洗!

  下一刻竟然能聽見一道驚雷炸在耳邊,格佛荷嚇得蜷縮身子捂耳左右看了看,見他們依舊如故談笑風生,半點影響力都沒有,所以這驚雷是只有自己能聽見?

  而她發的毒誓也被狗天道認可了?

  若是如此的話,她暫時放下對狗天道的偏見,這一刻由衷且真誠給它點讚!

  格佛荷試探性默默無聲測試:「我能當比武則天還厲害的皇帝」

  此念頭一出,同一時間悶雷砸在身上,疼得她齜牙咧嘴腳趾蜷縮渾身顫抖不止,口水都抑制不住跟個二傻子似的流淌出來滴落在膝蓋上,還能稍稍聞到頭髮燒焦的味道。

  對此,等緩過勁後,格佛荷默默對天上比一個中指,瞬間有被一道悶雷擊中靈魂,霎時格佛荷心悅誠服,雙手合十無奈求敗!

  她認輸還不行嗎?

  你狗天道厲害!放長線釣大魚,果然人還是不能說謊,會倒霉,特別是有一個看你不爽的天道在盯著的時候,千萬別,這是經驗之談。

  康熙見格佛荷渾身僵硬愣住,想著可能是孩子緊張了,所以隨意說點題外話,轉移目標讓她放鬆一下。

  「你這幾個哥哥小時候也是如同你一般,腦子較為靈活,只不過是用在邪門歪道上。」康熙指了指還在憋笑身子顫抖的諸位皇子。

  忽然間,他們僵住飲茶動作,笑不出來了,不過笑容不會消失,只不過是轉移到格佛荷臉上,她趕緊抓上一把瓜子豎耳靜聽,對康熙微微昂首示意繼續,她還想聽這幫人的黑歷史。

  康熙見她感興趣,頓時也來了幾分八卦之意,張了張嘴繼續:「就拿你十哥來說,這孩子皮實,熊猴了些,專門幹些上房卸瓦的事情。

  有一次玩累了,睡在草坪上熟睡張嘴都被狗尿了一嘴,你大哥也是,玩火燒了褲襠,差點連福晉都娶不了!

  連同太子也是……」

  「皇阿瑪咱們還是趕緊商討政事吧!此等小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您就別讓它在您的腦海中占有一席之地吧!也怪浪費您聰明才智的!」

  「是啊,。是啊,皇阿瑪您這又是在幹嘛呢!也不怕兒臣幾個臊得見不了人!」

  「皇阿瑪算是兒臣求您了,給張臉見人吧!」

  ……

  本在看戲之中的眾人後知後覺才發現,這火已經燒到眉毛了。

  瞬間坐立難安羞囧臉色黑紅出聲打斷,同時還不忘拍馬屁。

  聽此一言,康熙頗為惋惜意猶未盡收住力道,看他們五彩繽紛變換不斷的臉色,就勉為其難給他們這種小子留點顏面。

  眾人見他關鍵時刻止住話題,立即你一言我一語積極配合打掩護見縫插針提問,就是不能讓康熙閒下來,免得清白留不住!

  格佛荷見狀,頗為可惜悄聲離開!

  數月後除夕將至。

  守在門口的吉生歡天喜地衝進來:「格格大喜事,十福晉有喜了!」

  聽見這話,格佛荷噌地一下站起來不可置信驚喜道:「可當真?我十嫂身子如何?太醫可確診過?

  還有,還有就是她的身子如今可能生育?」若是不能的話,以求子心切的十福晉來說,可能會以一命換一命的方式來謀求嫡子,給十阿哥一個孩子。

  只要一想到十福晉身子不好,格佛荷一時之間心急如焚來回踱步焦躁!

  「回格格的話,前來報喜的公公有說十福晉身子極好,太醫確診過這個小阿哥能留得住。

  且十福晉按時靜養身子,如今雖未能恢復如初,可若是長飲安胎藥是能使小阿哥平安落地的。

  就是產子後十福晉可能會於身子有礙,可十福晉毅然決然應聲命太醫盡力保住小阿哥,必要時她可以……」

  吉生的話雖未說完,可格佛荷已然領悟其中之意愣住,她就知道十福晉是這樣的性子,若不是自己異能已經對十福晉十有九成免疫,她肯定會繼續修復十福晉的身子,可眼下已經耽誤不得了,這個孩子若是十福晉想要的話,那就努力助十福晉一臂之力吧!

  格佛荷緩了緩為之一僵的身子,闊氣擺手道:「今日大喜,梧桐院之人統統賞兩個月奉利,好事成雙!

  吉祥你趕緊和嬤嬤倆人去庫房看看眼下十嫂能用的東西給她送過去,特別是我親自侍弄的養生茶。」

  「奴才謝格格恩典!」話音一落,眾人歡天喜地開始忙活手中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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