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不做遺孀,我只想遠遠地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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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鑒東要是不恨盛謹言,或者說盛謹言不恨夜鑒東,都是不可能的事,因為目標不同,立場不同,他們之間不存在和解。

  夜鑒東的挖苦,盛謹言接下了,他得意淺笑,「我爸那邊已經塵埃落定了,我比較喜歡挑戰新刺激,所以到老爺子這找刺激來了。」

  夜鑒東神情一頓,他忍著氣悶,「盛總,你是不是忘了這是夜家?」

  「我還真沒忘,」盛謹言垂下眼眸,情緒不明地笑著,「就像我忘不掉我做過快三年的夜家大公子啊!」

  他想到了夜明承,他看向了讓夜鑒東抱進懷裡的孩子,「夜遇城?老爺子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

  相近的名字,一般都會故意避開,更何況夜明承是出車禍去世,算是橫死。

  夜鑒東穩著心神,「算是給大房一點寄託,夜明逸和封家三小姐定了親,他們以後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原來,夜遇城是要過繼給大房的。

  夜鑒東撫摸了一下夜遇城的腦袋,滿臉慈祥愛意,他輕聲對小孫子說,「城城出去玩,我和你盛伯伯有話說。」

  隨後,夜遇城被保姆帶走了。

  譚澤和許暢都警惕了幾分,顯然夜鑒東想要動手了。

  盛謹言冷冷地看著夜鑒東,眼神平和,笑容玩味,「老爺子真是不服輸,我人在這,你可以動手了。」

  他冷笑,「免得你還得和我大伯同流合污,受他牽連,晚節不保。」

  夜鑒東心口壓痛,他恨恨地道,「盛謹言,我這輩子從來沒在任何人手裡認過栽,可我沒想到我竟然栽在你這個小子手裡。」

  「老爺子,我也三十了,算不上毛頭小子了,」盛謹言笑容不減分毫,「但即便我是毛頭小子,你也鬥不過我,知道邪不壓正嘛?」

  夜鑒東向一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卻見那人一動不動。

  他又乾咳了兩聲,那人還是不動。

  這時,夜明逸已經從外面趕了過來,同他一起進來的竟然是楚然。

  夜明逸看向盛謹言,他抿了下嘴唇,「哥,你來了?來人啊,奉茶。」

  盛謹言撓了撓眉尾,輕笑,「我剛來沒一會兒,這不,連口水還沒喝上呢!」

  楚然怯怯地看著盛謹言,而後才發出聲,「盛總。」

  「楚醫生,」盛謹言見楚然在非洲皮膚曬黑了,人也很瘦,眼睛倒是很大,「你在非洲援助還順利嗎?」

  楚然點頭,「嗯,很順利。我剛聽明逸說您和容琳結婚了,恭喜。」

  「謝謝!」

  盛謹言在楚然眼中看到了異樣,那是愧疚與難過,他相信楚然此時的情緒是真的。

  夜明逸走過去按住了夜鑒東的肩膀,他壓低了聲音,「爺爺,別鬧了。再出事,夜家就完了....」

  夜鑒東抬眼就見盛謹言正在對他笑,「老爺子,我的意思是我爸在裡面孤獨,我打算把我大伯送進去陪他,你覺得呢?」

  夜鑒東,「......」

  「你爺爺盛啟山難道不管你嗎?」

  盛謹言眸色清冷,盛啟山時日無多了,他婚禮沒邀請他,但他打了電話,向盛謹言道歉,也說了他造孽太深才導致盛家在他這代毀了。

  他嘆了口氣,「我爺爺身體不好,希望能過了開春。」

  夜鑒東絕望地閉了閉眼睛,過了片刻,他起身看向楚然,「楚然,你跟我到城城的房間去,我帶你見見他。」

  楚然點頭,和盛謹言打了個招呼就扶夜鑒東進了裡間。

  夜明逸尷尬地看向盛謹言,「哥,老爺子他...」

  「別說了,我看得明白,」盛謹言起身拍了拍夜明逸的肩膀,「中午一起吃個飯吧,你這麼著急趕過來,我得壓驚。」

  夜明逸聽到這就知道盛謹言早就料到了,「行,吃羊肉火鍋,我去定地方。」

  盛謹言卻意有所指地看向楚然離開的方向,「楚然回來做什麼?」

  夜明也眸色暗淡了許多,他臉色漸漸灰敗,他嘆了口氣,「哥,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城城的媽媽,我沒保護好她,也沒能力讓城城做我的兒子。」

  他眼底滿是無奈與慍怒,「爺爺要把城城過繼給我大哥,希望楚然可以作為我大哥的遺孀撫養城城。」


  盛謹言,「......」

  譚澤和許暢對視一眼。

  這時,楚然哭著從裡面走了出來,她身後傳來了玻璃器皿破碎的聲音。

  夜明逸和盛謹言看到這樣的場景,就知道了楚然的選擇。

  楚然看向夜明逸,又覷了一眼盛謹言,她一字一頓地說,「明逸,我不想再和夜家有任何瓜葛,我欠你哥還清了。我不愛他了...我更不會撫養城城。」

  說完,她走到盛謹言面前,「盛總,你有空嗎?我想和你聊兩句。」

  盛謹言看了眼表,「一起去吃飯吧,我早飯沒吃,有點餓了。」

  夜明逸也附和,「對,去吃飯,邊吃邊聊。楚然,這事兒是老爺子一廂情願,我是不同意的,但我不能二十四小時看著他。」

  他嘆了口氣,「他叫你回來,我才知道原委!對不起!」

  而後,一行人去吃了涮羊肉。

  楚然喝了白酒,一個常年動手術的醫生喝了高度的白酒,酒精會對神經產生刺激,大多數醫生尤其是主刀醫生都不會喝烈酒,更不會酗酒。

  因為怕影響手指的敏感,更害怕損傷腦神經斷送職業生涯。

  可楚然破戒了。

  酒過三巡,她輕聲地問旁邊的盛謹言,「盛總,顧玦他還好嗎?」

  盛謹言微微頷首,「好,他...他訂婚了,女方是音樂學院的教授叫文瀾。」

  夜明逸聽到音樂學院四個字,喉頭哽住,沈知意出國前就在音樂學院教書,教大一新生,他找過去的時候,她已經辭職離開了。

  楚然眼角有淚卻點頭,「挺好的...他在寧都還是回了白城?」

  盛謹言可以察覺出楚然說話的聲音都在抖,他扯了扯嘴角,「楚醫生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呢?你和三哥的事,我有愧意,但我對你恨意大於愧意。」

  「你對我做的事傷害了我的妻子,害得她一個人撐起集團,懷孕生產,我沒弄你和楚野的人,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楚然忙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是我罪有應得...我只是想了解下他好不好....好不好,而已!」

  盛謹言嘆了口氣,而後說,「文瀾是寧都人,他怎麼可能回白城?他的公司也在寧都,顧家除了大哥,都在寧都定居了。」

  楚然像是得到了某種安慰,她笑了笑把剩下的白酒都喝了。

  傍晚,秦卓和彭朗過來接盛謹言,秦卓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楚然。

  他想到當初三哥顧玦喝多了,跟他說,「秦卓,我還愛著楚然,可我們不可能了,我有時候只是想看看她,哪怕遠遠地看一眼....」

  秦卓對盛謹言說,「你和彭朗先上車,回去我和你說庭審的事兒。」

  他拍了一段楚然睡著的視頻發給了顧玦。

  夜明逸看到了沒說話,他起身道,「我送楚然回去,秦律,我哥沒少喝,你們看著他點。」

  秦卓拍了拍夜明逸的肩膀,「有勞了....」

  另一邊,顧玦的別墅內,文瀾看到顧玦的手機響了一下,是秦卓發過來的視頻。

  她掃了一眼浴室里洗澡的顧玦,她拿過手機輸入密碼打開。

  秦卓竟然發了一段楚然趴在酒桌上睡著的視頻,文瀾心尖顫了顫,隨即刪除了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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