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回盛家,改變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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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然心底一沉,她突然間覺得盛謹言的性格一點沒變,他和傳聞中的一樣——心狠手辣,陰晴難測。

  即便,他現在是夜明承。

  楚然走後,盛謹言翻著「自己」的資料,頭疼得不行,他將資料甩在了一旁,他躺在床上想昨晚的夢。

  他隱約覺得夢中的女人的身影很熟悉,很熟悉......

  盛謹言囁嚅片刻,「容容...」

  第二天,容琳在秦卓和肖慎的陪同下來了盛家。

  與上次容琳來不同,而今的盛家蕭條又少人,偌大的房子看上去空蕩蕩的。

  花園裡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正在指揮園丁修剪花木,而他身後站著的則是一臉審視目光的盛闊。

  盛闊看著男人,心中對他是他爸爸盛必天的事滿是懷疑,「我們明天去做一下親子鑑定吧?」

  盛必天回頭看向盛闊,「好,你想要個安心而已,我當然能滿足你。」

  這時,他才看到容琳,秦卓還有肖慎站在不遠處。

  盛闊見盛必天眼波一滯,他轉身也看到了容琳等人,他皺了皺眉,「弟妹...」

  盛延集團開股東大會的那天,容琳在盛延大廈的樓下碰到了這個男人,她挑著眉眼想著他的身份。

  秦卓和肖慎對視一眼,兩人心中都有了猜測——盛必天沒死。

  秦卓走到容琳身邊低聲說,「這人應該就是盛必行的大哥,盛闊的親生父親,盛必天。他根本就沒死了。」

  他眼神幽深了幾分,盛謹言之前讓他查盛必行是否還活著,查盛啟山贊助京華大學皮膚研究院的事情。

  只是,他沒查出眉目,盛必天卻堂而皇之地現身了。

  容琳微微一頓,盤算起那天盛啟山電話中的男聲,當時盛啟山的語氣雖然平淡卻意有所指,管家聶平的話也印證了這一點。

  她輕聲回應,「這人應該就是我那天在與盛啟山電話中聽到的那個男人。」

  秦卓點頭,而後看向了盛必天,眸光陰冷。

  盛必天笑容恬淡,「容琳小姐?」

  容琳沒搭理他,轉頭問盛闊,「大哥,爺爺在嗎?我來找他說阿言的事。」

  盛闊忙問,「阿言怎麼了?」

  容琳看向盛闊,他眼中儘是澄明,不摻雜算計的那種坦然。

  她指甲摳著手心攥緊了拳頭,「他被盛必行害了,為了救阮靜怡摔下了山崖,已經....已經不在了。」

  盛闊驚詫不已,他囁嚅,「怎麼可能?」

  忽而,走到花園的聽到這話的苑慈,急火攻心暈了過去。

  她倒地的聲音驚動了盛闊,他跑過去抱起了苑慈,「老婆,...苑慈...」

  盛必天心中歡喜,他一點難過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如釋重負,「容小姐,請節哀!阿言生在我們這樣的人家,有那樣父母註定就是悲劇。」

  眾人,「......」

  聶平聽到響動出來,他手疾眼快地掐住苑慈的人中將人喚醒。

  苑慈緊緊揪著盛闊的衣襟,「老公,阿言救過我們,你不能不為他報仇。」

  盛必天剔了一眼苑慈,冷冷地說,「這個家就是敗在你們這些有非分之想的人手裡的。」

  苑慈臉色一陣青白,她攥緊了盛闊的衣領,「盛闊,我不想在這裡生活,你跟我回我媽家吧!」

  盛闊皺了皺眉,他半天沒說話。

  盛啟山從裡屋奔了過來,他掃了一眼眾人唯獨不見盛謹言。

  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容琳...阿言呢?」

  秦卓見容琳難以再開口解釋,他便率先開口,「盛必行綁架的阮靜怡和周芳讓阿言做選擇題,最後,阿言救下了周姨,再救阮靜怡的時候,他和阮靜怡先後...墜崖了。」

  「阮靜怡的屍體已經找到了,」秦卓眼眶泛紅,「但阿言的...至今沒有找到。」

  盛啟山往後退了兩步,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容琳咬著嘴唇看向了聶平,「聶管家,我們過來就是告訴爺爺這件事,還有希望他不要為盛必行請律師辯護。」

  「今天這個局面,爺爺難辭其咎,」容琳眼泛淚花,「只有盛必行死了,阿言才會瞑目。」


  容琳目光堅定,「若是盛家有一個人要幫盛必行就是在與我容琳為敵,就算我粉身碎骨,我也要把盛必行和盛家送進地獄...」

  盛必天心頭一頓,容琳肅殺的氣場讓人膽寒。

  他調查過容琳,有能力有眼光,是一個心智堅韌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若有巨大的仇恨推動,秦卓和肖慎這樣的人扶持,她真有能力與盛家為敵。

  盛必天抬了抬下巴,「聶平把老爺子抬進去。容小姐請放心,我們盛家不會包庇一個殺人犯。」

  盛必天的反應在意料中但也在計劃之外。

  容琳等人一瞬不瞬地看著盛必天,他這些年怎樣苟且逃生且不說,他隱藏行蹤十幾年,卻在這個時間節點回來就讓人生疑。

  容琳想到的就是盛必天一定不是好人,說不準也參與了這件事,借盛謹言的刀殺盛必行這個人,說不定這就是他歸來的目的。

  只是,盛必天既然選擇這個時候光明正大的回來就說明他做了完全的準備,他除了為自己報仇再有就是劍指盛延集團。

  容琳剜了盛必天一眼,「大伯不會以為盛謹言不在了,盛必行被抓了,您就可以掌管盛延集團了?」

  秦卓心底一驚,他給肖慎使了個眼色,兩人擋在了容琳的身前。

  他笑容冷肅,「大伯有所不知道,阿言未雨綢繆,他已經把盛家的股權轉移到了我和肖慎手裡,我倆是真金白銀買的。」

  肖慎挑眉,「大伯,你不會想殺了我和秦卓把股權要回去吧?」

  盛必天,「......」

  秦卓扯出一絲蔑笑,「您要是想,不妨試試。秦家和肖家隨時恭候您!」

  他轉身攬了一把容琳輕聲說,「我們走吧,容琳你剛才衝動了。」

  容琳抿了下嘴唇,不可置否地點了點頭,「是...我沒想那麼多。」

  秦卓帶著容琳率先離開。

  肖慎走過去拍了拍盛闊的肩膀,他挑眉剔了盛闊一眼,「盛闊,我瞧不起你丫的,阿言沒做完的項目入股方案里,他給你留了一份。」

  他冷哼,「你和你爸竟然這麼對他,蛇鼠一窩。你想沒想過你爸怎麼回來的這麼巧?他一回來,你媽跳樓了,阿言出事了,盛必行被抓了。」

  肖慎捏緊了盛闊的肩膀,手上力道不減,「盛闊,睡不著的時候好好想想,人不能渾渾噩噩的混一輩子。」

  說完,他起身走了。

  盛闊看著懷裡的苑慈,她失望地閉了閉眼睛,「你既然捨不得這樣的盛家,你留下好了。」

  她起了身往停車場走,盛闊想追上去,卻被盛必天攔住,「一個女人而已,你窩囊了這麼多年,難道就不想揚眉吐氣?」

  盛闊提起的腳步又頓了下來,他眼睜睜地看著苑家的司機載著苑慈離開。

  另一邊,容琳仰靠在秦卓車的後椅背上,她抿了一下嘴唇,而後分析道,「看盛家現在這個樣子,盛延集團會落在盛必天和盛闊手裡。」

  肖慎捻了一下手指,「嘖,那盛延集團破產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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