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勸說!我怎麼記得我姓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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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秦卓問夜明逸他是誰,夜明逸忽而改口,他語氣頹喪,「我...算了,你太貴了,我找別人打官司吧!」

  秦卓,「......」

  夜鑒東聽到夜明逸說完這句話就掛了電話,他知道夜明逸妥協了。

  因為,夜明逸開口就叫了秦律,若是他搪塞說打錯電話了,那麼秦卓一定會生疑,而現在卻不會。

  夜明逸走過來扶起夜鑒東,「爺爺,你也要答應我。若是有一天盛謹言想起了以前的事,您讓他回去...」

  夜鑒東不解地看向他的小孫子,「為什麼?」

  「為了良心,」夜明逸垂眸,「我多少知道些他的事,我和他同病相憐,從小沒有父母愛護陪伴。」

  他輕笑,「我倆都已經這麼苦了,別再讓他一直苦下去了...」

  「我答應你,」夜鑒東轉頭對楚野說,「野子,從今天起夜家等著夜明承回家。」

  楚野很高興,他笑容連連,「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我姐。」

  卓越律師事務所內,秦卓整理完提告盛必行的材料才按了鈴,「柯煬,何森哭好了嗎?哭好了,讓他帶著文件進來。」

  柯煬心頭一緊,他揩了一把眼淚,「何森,秦律等你呢!」

  秦卓捏了捏眉心消散疲乏,而後他抽出一支煙點燃叼在嘴裡,他剛吸了兩口,何森紅著眼睛敲門進來。

  柯煬跟在後面,他手裡捧著厚厚的一摞資料。

  何森啞著嗓子說,「秦律...」

  而後,他緊繃下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良久他才哽咽說,「我把盛總...盛總之前準備好的劃轉股權和財產的資料都帶來了。」

  秦卓垂著眉眼掩飾哀傷,「好,剩下的事情我來辦。何森,周姨怎麼樣了?」

  「恢復挺好的,」何森的聲音忽而變歡快了,「我媽說了容小姐懷孕了,她得養好身體將來幫她帶孩子。」

  秦卓心頭一緊,他扯了扯嘴角笑得苦澀,「何森,你以後去醫院別再提容琳懷孕的事兒了,阿言愛慘了容琳,他...他被綁去北疆之前給我打了電話。」

  他繼續說,「阿言說他若是有事,他不忍心讓容琳當單親媽媽,他想讓我們幫容琳物色一個靠譜的好男人繼續幸福的生活。」

  秦卓聲音忽而就啞了,「所以,我會勸說容琳為了未來考慮拿掉孩子。畢竟,她才24歲,人生還很長....」

  何森想反駁,可仔細一想秦卓的話是盛謹言的意思不說,而且十分有道理。

  容琳沒必要為了盛謹言生下孩子,守一輩子,她的人生路還有很長。

  柯煬走過來將資料放在了桌案上。

  秦卓邊翻看邊說,「阿言之前把股權劃給了容琳,我,肖慎還有你。」

  「何森,我和肖慎會暫時替容琳代持這部分股權,協議在這些股權轉讓生效後,我會擬定與容琳另一份協議,等到盛家事處理完了,我倆就把股權轉給容琳。」

  秦卓語言清晰明朗,「這麼做是幫容琳轉移火力,我倆怕盛家的人對她動手,你的那部分股權你安心拿著,你跟了阿言這麼久,你應得的。」

  何森哭出了聲,「我不要。」

  「不能不要,」秦卓聲調高了幾分,「還有盛延集團現在的走向不明朗,若是容琳去主持工作還好說,但她和阿言還沒結婚,盛家人不會同意。」

  「所以,大概率是盛庭出任總裁,」秦卓認真地分析,「那你和陸司澤就沒有必要在盛延集團供職,你辭職後跟著老肖。」

  何森愣在那,就聽秦卓抬眸看向他,「這是阿言對你的安排,聽話。」

  何森癟著嘴哭出了聲,而後聲音越來越大,哭得秦卓心煩意亂。

  秦卓沖柯煬使了個眼色。

  柯煬揩了一下眼角的淚,他攬過何森的肩膀,「何森別哭了,我出去和你說,你總這樣,盛總一定會很失望...」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秦卓心裡不是滋味,他拿過手機想打電話叫肖慎過來簽協議,卻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微信。

  秦卓看著「愁卓者」聯盟的兄弟群靜悄悄的,他點開輸入——

  @盛謹言:阿言,你不打算出來冒個泡嗎?我想你了,很想。兄弟們也想你了!


  群里很安靜,他又點開了盛謹言的微信。

  秦卓按住「說話」——阿言,我按照你的交代正在處理你留下來的財產,你小子是真有錢,這厚一摞的轉贈協議。你說你要是把那些持有財產的證明文件給我,我辦公室是不是都堆不下?

  他笑出聲,又留了一句話——你說你這些東西都便宜我和老肖了,你甘心嘛?我覺得你一定不甘心,你要不要回來自己拾掇你這些家當?

  發送成功的對話框內,盛謹言那邊卻沒有回覆。

  秦卓頓了良久給肖慎打了電話。

  在醫院裡封子玉看到兄弟群里秦卓的話覺得很莫名其妙,但秦卓不是瞎說話,瞎矯情的人,他一個電話打給了秦卓。

  秦卓知道封子玉早晚要知道,他隱去了容琳懷孕的事,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下,封子玉那邊卻一直沉默著。

  秦卓掛斷電話前,他聽到了封子玉的抽噎聲......

  楚天仁信醫院內,盛謹言看著天花板覺得頭疼欲裂。

  楚然卻走了過來,「明承,你醒了?」

  盛謹言微微一頓,他緩緩開口,「你在和我說話?」

  「當然。夜明承,你昨天飯吃得不多,」楚然俯身看了看盛謹言的臉,「你這樣不利於身體的恢復,你現在只能吃流食,不多吃怎麼行?」

  夜明承?

  盛謹言抓了一下腦袋,他頭上的繃帶還在,「你說我叫夜明承?哪三個字?」

  楚然隨即扯下輸液架上的名牌遞給盛謹言。

  盛謹言接過看到上面赫然寫著——夜明承,男,28歲,身份證號3101061985052812XX,過敏史:無,入院日期:2013年10月28日。

  盛謹言喃喃道,「夜明承?」

  楚然一瞬不瞬地看著盛謹言,仔細捕捉他的每一個表情。

  忽而,盛謹言抬頭看向了楚然胸前的名牌——楚然。

  盛謹言挑著桃花眼儘是審視,「醫生,你搞錯了吧?我怎麼記得我姓盛?」

  楚然心咯噔一下,她笑著問,「姓盛?你叫盛什麼?」

  盛謹言遲疑片刻,他桃花眼微微上翹沒接話。

  楚然笑著說,「你之前出了車禍撞到了腦袋,所以你思維錯亂。你叫夜明承,你是北疆夜家老爺子夜鑒東的長孫。」

  她俯身看向盛謹言,盛謹言本能地往後仰靠,「夜先生,你趕快好起來吧,你們家老爺子和你弟弟都快急瘋了。」

  盛謹言覺得頭痛,他不安地問,「弟弟?老爺子?」

  楚然拿出了楚野之前做好的資料,他把資料都換好了,甚至連夜明承的從小學到大學的學籍卡上的信息都換了,包括人事檔案。

  「吶,你不累的時候看看這些,有助於幫你找回記憶,」楚然一字一頓地說,「你這種情況只是暫時的,還有你很快就能想起你自己是夜明承這件事。」

  盛謹言翻開了資料,他掃了一眼鏡子上的自己又看了一眼照片中的自己。

  他眼神多了幾分陰惻,「我是怎麼出的車禍,誰把我撞成這副豬頭樣?」

  楚然抿了一下嘴唇,鎮定地說,「是一個叫鄧衡的男人。」

  盛謹言神情自若,只是那雙桃花眼裡透著狠辣,「他人呢?」

  「在看守所,」楚然如實地說,「已經被抓了。」

  盛謹言翻了兩頁「自己」的資料,「哪能這麼便宜他,我想讓他死....」

  楚然心底一沉,她突然間覺得盛謹言的性格一點沒變,他和傳聞中的一樣——心狠手辣,陰晴難測....

  即便,他現在是夜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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