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檢測結果,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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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銘聽完兩人的話,沒插嘴,逕自玩手機。

  盛謹言掃了一眼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機,他對容琳說,「容容,我先送你回家。」

  「不了,你送我去銀行吧,」容琳轉頭對容銘說,「送你回住所?」

  容銘點頭,「嗯,我這兩天研究下報考學校的事情。」

  容琳點頭,「行,等分數出來了,我和你一起報。」

  容銘聽到這看了看窗外,沒說話,嘴角卻微微上揚了幾分。

  到了寧都市內,盛謹言將容琳送去了銀行,而後又送的容銘。最後,他讓譚澤將兩個行李箱送到了他在寧都郊區的寧江院子的四合院庫房去了。

  安頓好一切,盛謹言開車去了檢測機構——仁愛康泰中心醫院DNA檢測中心。

  盛謹言拿著身份證去領取檢測結果,他抬眼看了看檢測報告領取窗口上端的監控器,扯出一抹寒涼的冷笑。

  他落筆簽字的時候,對面的工作人員看他的眼神都很怪異。

  盛謹言抬眼冷冷地剔了對方一眼,「好看嗎?」

  那女護士忙低下頭,佯裝做其他的事。

  盛謹言拿著檢測報告,用那厚厚的一疊檢測材料拍著腿往外走,一路上他都在聽夫妻吵鬧哭喊的聲音,還有小孩子的哭鬧聲。

  總以為人間悲喜劇的上演地點是民政局和殯儀館,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個地兒——親子鑑定中心。

  盛謹言走出醫院的大門,外面陽光正好。

  他回到車裡打開了親子報告,看到上面顯示的結果,盛謹言大吃一驚,他以為盛必行會將結果統一改成無親緣關係,DNA組序排列相似不足99%,非親生之類的。

  沒想到鑑定結果是盛闊為盛必行親生,盛庭和盛玟兩人非親生。

  盛謹言仰靠在車座後面,他冷笑出聲,「這玩得是什麼?」

  他漸漸收斂的了笑容,目光幽深又森冷,他知道盛必行不會簡單的把真相給他看,顯然這裡面有貓膩。

  盛謹言拿起手機打給了秦卓。

  秦卓以為盛謹言是來調侃他的,冷嗤,「這個時間你就來噁心我,是不是不太道德?」

  盛謹言嘆了口氣,「沒辦法,我剛被盛必行噁心完。老秦,那邊的結果什麼時候出?」

  秦卓聽到這,坐直了身體,聲音沉著,「今天下午三點前,海城的結果就會出來,國外的檢測機構有時差,應該明天上午能收到郵件。」

  他垂眸冷嗤,「寧都的那份出來了?送得晚,出得早,盛必行還搞了個加急?」

  「嗯,不止,」盛謹言捻著那材料,「結果更邪門,上面顯示盛闊是盛必行的野種,盛庭和盛玟不是。」

  秦卓,「......」

  這麼多年了,雖然盛必行會偏心盛闊,但是盛必行最疼愛的是盛庭和盛玟,只要不瞎的都能看得出來。

  盛必行明目張胆地嫌棄盛謹言,盛家老爺子盛啟山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盛謹言對盛家從上到下都是一視同仁——厭惡又憎恨。

  秦卓沉吟片刻,「等下午的結果出來,就知道了。你下午在哪?我去找你。」

  盛謹言撓了撓眉尾,「我要先回公司,還沒把盛延集團收到我自己手中,我就得奮鬥啊!」

  他苦笑著說,「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我去封子玉那,你自己過去。」

  秦卓點頭,「行,我也處理下手頭的工作。」

  盛謹言從置物格里拿出一瓶喝了一半的蘇打水,「叫不叫上老肖?」

  秦卓頓了一下,冷聲道,「你不提,我都忘了有這號人了。」

  盛謹言低笑,「叫上他。他一直想著你謝他,請他喝酒呢!」

  「不要給我添堵,」秦卓轉了一下手中的筆,「否則,我真讓他吃席。」

  盛謹言笑得爽朗,清朗的笑聲讓秦卓稍稍放了點心。

  掛了電話,盛謹言開車回了公司,何森幾天沒見自己的老闆,很是殷勤。

  他給盛謹言泡了手工研磨的咖啡,還將早上花房新送來的香水百合,桔梗等插好的花瓶擺在了會客的茶几上。

  盛謹言脫下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他垂著眉眼整理袖口,又問何森,「你這麼殷勤,是不是趁我不在給我捅簍子了?」


  何森眉心跳了跳,「盛總,我就那麼沒用?你不在,我什麼時候給你捅過簍子?」

  「沒有就好,」盛謹言扯了扯嘴角,笑著說,「你思春想要漂亮女友的事兒我和容琳說了,她幫你留意著。」

  何森,「......」

  他轉身看向了盛謹言,「您至於這麼損嗎?人家好好的萌動,怎麼到你那就成了思春?」

  盛謹言坐下翻開文件,冷嗤,「你今年二十六了吧?還萌動呢?」

  何森撓了撓頭髮,「我比柯煬,陳威有用,他倆連萌動都沒有。」

  盛謹言掃了一眼文件,旋出鋼筆,「嗯,他倆早過了青春期了。對了,你去問問彭爺爺,這兩天盛家那邊人都在嗎?」

  何森一聽到這,警鈴大作,「你要回盛家?」

  盛謹言點頭,「嗯,得回去一趟。」

  他仰靠著沙發椅上,「打電話問一下,然後告訴我。」

  何森點頭,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彭朗的爺爺,在盛家看了多年門的老人。

  過了一會兒,何森走了過來,「彭爺爺說盛闊已經出院回家了,他一直都在。盛玟最近被她媽喬曦管得很嚴,她晚上也基本都在家,至於其他人只有盛庭今天一定不在家,盛必行安排他去相親了。」

  「相親?」盛謹言捏了捏眉心,「他和誰相親?」

  何森皺眉,抬眼看向盛謹言的表情很有幾分凝重,「彭爺爺說是洛家的小姐,是洛遠宏和盛必行給定的。」

  他垂眸說,「洛家和盛庭年齡相仿的,只有洛簡小姐。」

  盛謹言掃了一眼讓他扔在桌上的親子鑑定材料,嘴角上揚扯出一抹譏笑,「利益交換,怪不得。」

  何森看向盛謹言,囁嚅片刻說,「盛總,萬一兩人看對眼了,以後你和容小姐怎麼面對洛簡?」

  盛謹言放下了手中的筆,緊繃下頜,眼中諱莫如深之色漸漸凝重。

  他搖頭,「我不知道,最難的應該是容琳!」

  盛謹言抬眼看向了何森,「我過幾天去衡城幾天,你把公司盯緊了。等我回來,我就去看周姨。」

  何森扯出一抹笑,很有幾分沒心沒肺,「我是不是和你們一起?也可以休幾天假?」

  看到明知故問的何森,盛謹言故意搖頭,「我回去替你盡孝心,你在公司給我上班。」

  何森,「......」

  另一邊,容琳剛整理手頭資料到一半,方莉就敲門進來了,「容琳,汪經理讓你去她辦公室。」

  容琳嘴角鉗著一絲蔑笑,「她沒說什麼事?」

  「好像是靳總那個光伏發電的項目出了點問題,」方莉抬眼看向了容琳,她表情不自在,「說是靳總也在趕來的路上了。」

  容琳心底一震,汪琪怎麼會插手靳少霆的項目?

  這個項目不是她一直在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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