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身世之謎,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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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銘被容琳使喚回了房間後,她走到盛謹言身邊。

  她輕聲說,「讓譚澤把這些扔了吧!」

  盛謹言摸了摸容琳的小腦袋,「這是她的東西,按理說我們無權處置,拉回去放到我獨棟別墅的庫房裡。」

  容琳知道盛謹言的房產不少,只是,她甚至不想讓容雪薇的東西占不該占的地兒,一寸一分的地方,她都不想給。

  盛謹言又勸了一句,「萬一有一天她清醒了,向你要東西,和你撒潑,你怎麼辦?」

  容琳捏了捏眉心,長嘆了一口氣,「嗯,聽你的吧!」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盛謹言過去開門。

  譚澤探身進來,「盛總,哪兩個箱子?」

  盛謹言指了指行李箱,「搬下去,放到車後備箱裡。」

  譚澤和另一個人拎起箱子下樓,兩人嘟囔了句,「還挺重。」

  關上門,盛謹言對容琳說,「容容,你去洗漱吧,洗完了再收拾,晚上早點睡。」

  容琳勾了盛謹言的衣領一下,「你是不是應該去酒店對付一宿?」

  「你的房間又不是放不下我,」盛謹言看了一眼容銘的房間,「他什麼都懂,再說了我是要娶你的。」

  容琳冷嗤,「我的房間放不下你的騷情和放浪,更放不下你的欲求不滿。」

  這話說得直白又帶著幾分調侃的警告,盛謹言低頭悶笑,「懂,又吃不消了。我真的只睡覺。」

  他推著容琳到了洗漱間的門口,「去洗澡吧!」

  而盛謹言的手機卻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是譚澤,他微微抬了抬下巴對容琳說,「我去接個電話。」

  容琳去臥室找換洗衣服,盛謹言接起了譚澤的電話,「怎麼了?」

  譚澤聲音有點急,「盛總,這箱子不結實,已經散花了,你下來看看吧!」

  盛謹言皺了皺眉,他開門下去了。

  走到二樓的時候,不亮的燈光下散落著很多日記本,古樸的羊皮日記本,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盛謹言咬了下嘴唇,「先把這些抬下去,讓人去買新箱子,裝上。」

  譚澤點頭,「容小姐這麼能寫嗎?這沒有個幾十年寫不出......」

  幾十年?

  顯然,這不是容琳的日記本,譚澤選擇了閉嘴。

  而後,譚澤將散落的東西收攏在了一起,盛謹言幫忙抬下了樓。

  一到樓下,譚澤就讓手下去買行李箱,他則掏出煙給盛謹言點上。

  盛謹言勾了勾嘴角,掐著煙吸了一口,「秦家的保鏢是不是都像你這麼有眼色?」

  「盛總不會想挖我們家先生的牆腳吧?」

  譚澤笑著說,「我跟我們家先生十幾年了,你挖不到。」

  盛謹言舌尖抵了下後槽牙,輕嗤,「我能讓秦卓把你送我,信嗎?」

  譚澤,「......」

  「送」這個字眼就是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有點強。

  人常說盛謹言是陰狠的「盛閻王」,逢人三分笑,內里七分冷,典型的笑裡藏刀的人。他和秦卓、肖慎的交情是打小的情分,是過命交,更能相互成全。

  所以,譚澤真信秦卓把他送給盛謹言。

  譚澤正尋思這事兒的時候,腳步快的手下已經把行李箱買好了。

  盛謹言俯身將那些日記整理後碼放在新的行李箱裡。他裝到後面,在幾件衣物中掉出一個木質的盒子,盒子卡扣一松又散開了。

  盛謹言撿起準備裝好,就見裡面是一塊水頭頂級的翡翠吊墜,他將吊墜拿起細看是一個雕刻得很精緻的小兔子,兔子的脖頸上雕刻著一個鈴鐺。

  鈴鐺上隱約像是有字的,盛謹言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的燈光照向了玉墜。

  玉墜鈴鐺上雕刻著一個『容』字,而栓鈴鐺的繩子細看下雕刻的竟是一圈盛謹言最為熟悉的花——木芙蓉。

  盛謹言見此,心咯噔一下,他將玉墜攥緊在了手心裡。

  容琳是屬兔的,而木芙蓉還有那個『容』字就是容琳的名字。顯然,為容琳準備這樣禮物的人一定和他一樣對容琳上心且喜愛。

  盛謹言握著溫潤通透,玉質上乘的玉墜,他心中有了猜測,這玉墜不是容雪薇和沈國生能給容琳的,太精緻,太貴重。

  沈國生的一棟沈園別墅都抵不上玉墜的價值,容雪薇生而不養更不會給容琳操這份心,那麼除了來偷拍容琳姐弟的白城容家的容老闆,容硯青,他真的猜不到還有誰?

  譚澤挑了挑眉,見盛謹言握著玉墜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撓了撓眉尾,輕聲嘟囔,「盛總,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啊!」

  聲音確實不大,奈何夜深人靜的,盛謹言聽到了。

  盛謹言起身將玉墜放在了盒子裡,他轉而揣進了西服口袋,「譚澤,你腦子靈光過頭了吧?」

  他拍了拍譚澤的肩膀,「今天這事兒不能和容琳說,也不能和你家先生提。不然....」

  盛謹言用手背拍了拍譚澤的臉頰,「我收拾你,你們家先生也不會護著。」

  譚澤挑了挑眉眼,片刻才說,「盛總,您平時對我們家先生還有肖總都那麼大方,怎麼對容小姐那么小氣呢?」

  他不解地往後退了一步,「人家送你名表,你送人家草莓,你這還想占人家一塊玉墜?」

  盛謹言,「......」

  盛謹言忍不了,飛起一腳踹在了譚澤的小腿上,「胡說八道什麼?容琳是我要娶的女人,我的身家都是她的。」

  譚澤撓了撓頭,雖然他相信盛謹言的話,但不太理解兩人之前的對話,和盛謹言收起玉墜的事。

  盛謹言讓他們把整理箱放好,他就上了樓。

  回去後,容琳已經躺下了。

  盛謹言敲門進了容銘房間,見他正在慌張地收信件,而後轉頭看向盛謹言,「有事?」

  盛謹言低笑,「我上學的時候收到的情書一定比你收得多。」

  容銘,「......」

  盛謹言信步走了過來,坐在了容銘床邊,「容雪薇已經讓我送到晉城郊區的醫養醫院了,那裡會有專人照顧她。」

  容銘抿了下嘴唇,「不能讓她自生自滅?」

  「那不成了草菅人命?」盛謹言拿出煙盒想抽支煙,他看了一眼容銘又把煙盒塞回了口袋,「血緣關係就是你不想承認也依然存在的所在。」

  容銘知道盛謹言說的是對的。

  盛謹言試探地詢問,「容銘,你出生在沈家嘛?」

  容銘搖頭,「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從小就和我姐在一起。都是她一直在照顧我,我當時很小,她其實年紀也不大。」

  盛謹言咬了下嘴唇,「嗯,以後姐夫照顧你。你早點睡,情書以後再看!」

  容銘,「......」

  盛謹言起身出去,關上了門。

  他的經歷讓他知道一點,無論容琳姐弟到底是誰的孩子,他們才是有權決定自己認不認親的當事人。

  盛謹言掃了一眼他掛在外間的西裝外套,找出睡衣進了洗漱間。

  第二天,盛謹言開車載著容琳姐弟返回了寧都,一同回來的還有秦卓的手下譚澤等人。

  容琳看著悠閒開車的盛謹言,心中卻在想白家會不會對他不利。

  她不放心地說,「阿言,我覺得你應該小心白家和白芷蓉。」

  坐在後面容銘抬眼看向兩人,盛謹言去伸手捏了捏容琳的脖頸,「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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