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咒屍
嘶，這二貨咋說話的？什麼叫又？
齊威正樂呵地上下打量衛舒的新搭檔玉衡，突地被身邊的徐長安扭了一下胳膊肉，他忍著痛叫，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忙學著徐長安恭敬的樣子，給衛舒和玉衡見禮。
衛舒才不買他的帳，別開臉。
玉衡溫聲：「你們不必拘禮，此番下界的目的相信你們已經收到。」
徐長安：「是，仙長。門中的上清台，不日前剛收到仙示，門中上下都在恭候二位仙長的駕臨。」
「不知二位仙長怎會出現在此處？」齊威說話終於禮貌起來。
衛舒：「你們又何故出現在此處？」
徐長安解釋了一番，原來他們是奉令下山誅邪。太元道盟的鎖妖塔里關押著成千上萬的罪妖惡鬼，近日逃出了一隻千年咒屍。他們奉命抓咒屍回去，如有拒捕，當場誅殺！
「那少年是怎麼回事？」衛舒又問。
齊威：「我們為追那咒屍，布下天羅地網，眼看就要抓住了，不曾想它鬼得很，一下逃進這片墓地，鑽進剛剛那墓穴里。我們正要抓，就被那個小結巴給攔住了。」
衛舒：「小結巴？」
徐長安：「他叫紀長留，因常年獨居，鮮少與人來往，說話難免不利索。」
玉衡：「原來如此，那你們可有問清，他為何要阻攔你們？」
徐長安搖了搖頭。
齊威：「嗐，他是守墓人，自是不希望我們破壞墓地。可他並不知那千年咒屍的厲害，一旦放任其逃走，後果不堪設想。不過現在我們不怕了，因為二位仙長來了。」
一聽要幹活兒，衛舒立即拍了拍玉衡的肩，「那就有勞玉衡仙君了。」
玉衡：「……」
緊接著眾人回到少年面前。
紀長留鬆懈下來的脖頸忙又立起，他柔和清潤的眼神里寫滿了畏懼，拼命地向眾人搖頭。
「不……可。」
玉衡走上前，其餘人都給他讓開了施展仙法的位置。
衛舒卻覺得紀長留那邊似有難言之隱，當即對其施展了讀心之術。
單手捏訣，紀長留心中所思當即流入她心扉——
「不能讓你們過去，那些黑色的水會把大家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就跟之前回到鎮上的活死人一樣！」
衛舒猛一睜眼：這孩子，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竟是為了保護他人，才拼命不讓人靠近那裡！
玉衡已然騰空：我靈力不多，只能一招制敵。面前的少年不足為懼，主要是他後頭的邪祟之物，不能掉以輕心。
在他眼中，紀長留身後的墓地，黑色的邪氣幾乎掩蓋了內里的情況，足以想像那東西的陰邪程度，還是儘早除掉的好。
在玉衡的施法下，上空驟然烏雲密布。
衛舒一看他就要使出五雷陣。
「好強的修為。」
「這就是上界仙術？」徐長安等人抱著漲見識的心態，眼都不眨地看著玉衡。
上空雲間，電光流轉，煞白的光將雲邊勾勒。
都這般情形了，紀長留仍站在原地沒有要讓開半分的意思。
狂風起，他笨拙地向大家解釋著，「不能……過去……不能……危……危……」險。
風聲、雷聲交織在一起，眾人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而他身後的墓地里驟然有了動靜。
一道黑色的氣直衝上空。
玉衡的五雷陣也蓄力完畢，隨著他祭出法寶——一柄玉扇。
上空雷雲仿若有感應一般，電光閃爍，轟鳴聲不絕於耳。
齊威：「看這威力，玉衡仙長那扇子，至少是仙器吧？」
徐長安：「不太像尋常仙器，很有可能是神器。」
「哇，不愧是仙界第一的天一宗，每位下界的仙長都有神器呢。」
衛舒聽完無語：想什麼呢，天一宗要是人手一件神器，豈不是六界無敵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才發現，業無淵的三個弟子似乎都有神器。姜抑的凍天戟、天極傘。玉衡手上那把乾坤扇，貌似洛凌星的天星鎖鏈也是神器。都是神器……巧合？
未及細想，玉衡的雷擊已然打向紀長留身後的墓地。
轟！
強光伴著轟鳴聲直擊那道黑氣的最深處。
衛舒就是看準了玉衡並非要傷及紀長留才沒出手。
可她跟玉衡都顯然小瞧那黑氣，只見那黑氣雖明顯不敵玉衡的雷擊，但在生死關頭，它似乎以命搏出了一絲生機。
以捨去部分為代價，它讓玉衡的雷擊打偏。
趁此機會，它迅速沖向離墓地最近的紀長留。
徐長安見狀：「不好！」
剛要祭出仙劍，衛舒比他更快。
眨眼之際，她閃現到紀長留身後，就在她要召出神劍素婁時，意外發生了。
她的靈力突然用盡。
完了！現在閃開，紀長留必死無疑！
她轉身護住紀長留，左右她是金仙之體，相當於凡人的金剛不壞之身，區區邪氣根本奈何不了她。
短瞬間，所有人都無法阻止黑氣攻向衛舒。
而衛舒只是感到後肩被人拍了一下，其他什麼感覺都沒了。
緊接著在玉衡和徐長安等人的攻擊下，那受傷的黑氣逃竄進林間。
齊威跑去空蕩蕩的墓坑，「是千年咒屍，它化作黑氣逃跑了。」
「不能讓它逃到有人的地方，快隨我去追。」
徐長安說完，帶領眾人走了。
玉衡來到衛舒身邊，查看她身上地問，「師娘可有受傷？」
衛舒：「沒有，快去幫他們吧。」
玉衡見她沒事，便沒再說什麼，轉頭追了上去。
留下的衛舒回看紀長留，卻沒看到人，目光下移才發現那孩子竟在給她磕頭。
關鍵他磕得還特實誠，砰砰地也不怕把自己腦門磕壞了。
衛舒於心不忍，想喊他起來。
下一秒她突然蹲下扶人，不止把紀長留嚇了一跳，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過她沒多想，「別磕了，救你只是舉手之勞。」繼而將人扶起。
紀長留點點頭，然後轉身走回不遠處的木屋。
衛舒不解，但見他沒多久拿了根鐵鏟回來，繞過她去到身後那空墓地前，開始鏟土填埋，她瞬間了悟。
「渾身是傷，還想著先把活兒幹了。這乖的，都快趕上我家凌星了。」
紀長留有些方面跟洛凌星很像，加上他之前捨己為人的舉動，衛舒不免對他生出些好感。
這樣善良純淨的孩子，可不多見了。
衛舒變了張躺椅躺上去，一面等著玉衡回來，一面守著紀長留。誰知道那咒屍會不會殺個回馬槍，所以她不能走。
等紀長留把坑填完，用鏟背壓了壓土。一道光影由遠及近，光影凝實成溫俊如玉之人。
衛舒躺姿未動，磕著手裡的果乾望向翩然而來的玉衡，「挺快啊，咒屍抓到了？」
玉衡輕搖首，「師娘當真無礙？」
為了讓他相信，衛舒起身轉了一圈，「你看。」
玉衡剛鬆一口氣，突然屁股一緊，他黑臉沉聲：「師娘……」
扭頭就見正抓著他屁股肉的衛舒驚恐道，「不是我，我沒想這麼做，這手……這手不聽我使喚。」
這時，徐長安等弟子也折返。
玉衡怎麼推都推不開衛舒。
衛舒心裡也慌：千萬不能讓他們看見我摸了玉衡的屁股，要不我這老臉以後往哪兒擱？
如此一想，她的手竟神奇地恢復了正常。
由於咒屍逃走，它又很有可能會回到墓地。
一行人決定將紀長留先帶回山門安置，衛舒和玉衡也隨同一起，他們要去取信力回仙界復命的。
只是臨走前，齊威拉住徐長安：「我剛剛好像看見衛舒仙長摸了玉衡仙長的屁股……」
徐長安：「休要胡言。」
齊威正樂呵地上下打量衛舒的新搭檔玉衡，突地被身邊的徐長安扭了一下胳膊肉，他忍著痛叫，方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忙學著徐長安恭敬的樣子，給衛舒和玉衡見禮。
衛舒才不買他的帳，別開臉。
玉衡溫聲：「你們不必拘禮，此番下界的目的相信你們已經收到。」
徐長安：「是，仙長。門中的上清台，不日前剛收到仙示，門中上下都在恭候二位仙長的駕臨。」
「不知二位仙長怎會出現在此處？」齊威說話終於禮貌起來。
衛舒：「你們又何故出現在此處？」
徐長安解釋了一番，原來他們是奉令下山誅邪。太元道盟的鎖妖塔里關押著成千上萬的罪妖惡鬼，近日逃出了一隻千年咒屍。他們奉命抓咒屍回去，如有拒捕，當場誅殺！
「那少年是怎麼回事？」衛舒又問。
齊威：「我們為追那咒屍，布下天羅地網，眼看就要抓住了，不曾想它鬼得很，一下逃進這片墓地，鑽進剛剛那墓穴里。我們正要抓，就被那個小結巴給攔住了。」
衛舒：「小結巴？」
徐長安：「他叫紀長留，因常年獨居，鮮少與人來往，說話難免不利索。」
玉衡：「原來如此，那你們可有問清，他為何要阻攔你們？」
徐長安搖了搖頭。
齊威：「嗐，他是守墓人，自是不希望我們破壞墓地。可他並不知那千年咒屍的厲害，一旦放任其逃走，後果不堪設想。不過現在我們不怕了，因為二位仙長來了。」
一聽要幹活兒，衛舒立即拍了拍玉衡的肩，「那就有勞玉衡仙君了。」
玉衡：「……」
緊接著眾人回到少年面前。
紀長留鬆懈下來的脖頸忙又立起，他柔和清潤的眼神里寫滿了畏懼，拼命地向眾人搖頭。
「不……可。」
玉衡走上前，其餘人都給他讓開了施展仙法的位置。
衛舒卻覺得紀長留那邊似有難言之隱，當即對其施展了讀心之術。
單手捏訣，紀長留心中所思當即流入她心扉——
「不能讓你們過去，那些黑色的水會把大家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就跟之前回到鎮上的活死人一樣！」
衛舒猛一睜眼：這孩子，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竟是為了保護他人，才拼命不讓人靠近那裡！
玉衡已然騰空：我靈力不多，只能一招制敵。面前的少年不足為懼，主要是他後頭的邪祟之物，不能掉以輕心。
在他眼中，紀長留身後的墓地，黑色的邪氣幾乎掩蓋了內里的情況，足以想像那東西的陰邪程度，還是儘早除掉的好。
在玉衡的施法下，上空驟然烏雲密布。
衛舒一看他就要使出五雷陣。
「好強的修為。」
「這就是上界仙術？」徐長安等人抱著漲見識的心態，眼都不眨地看著玉衡。
上空雲間，電光流轉，煞白的光將雲邊勾勒。
都這般情形了，紀長留仍站在原地沒有要讓開半分的意思。
狂風起，他笨拙地向大家解釋著，「不能……過去……不能……危……危……」險。
風聲、雷聲交織在一起，眾人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而他身後的墓地里驟然有了動靜。
一道黑色的氣直衝上空。
玉衡的五雷陣也蓄力完畢，隨著他祭出法寶——一柄玉扇。
上空雷雲仿若有感應一般，電光閃爍，轟鳴聲不絕於耳。
齊威：「看這威力，玉衡仙長那扇子，至少是仙器吧？」
徐長安：「不太像尋常仙器，很有可能是神器。」
「哇，不愧是仙界第一的天一宗，每位下界的仙長都有神器呢。」
衛舒聽完無語：想什麼呢，天一宗要是人手一件神器，豈不是六界無敵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倒是才發現，業無淵的三個弟子似乎都有神器。姜抑的凍天戟、天極傘。玉衡手上那把乾坤扇，貌似洛凌星的天星鎖鏈也是神器。都是神器……巧合？
未及細想，玉衡的雷擊已然打向紀長留身後的墓地。
轟！
強光伴著轟鳴聲直擊那道黑氣的最深處。
衛舒就是看準了玉衡並非要傷及紀長留才沒出手。
可她跟玉衡都顯然小瞧那黑氣，只見那黑氣雖明顯不敵玉衡的雷擊，但在生死關頭，它似乎以命搏出了一絲生機。
以捨去部分為代價，它讓玉衡的雷擊打偏。
趁此機會，它迅速沖向離墓地最近的紀長留。
徐長安見狀：「不好！」
剛要祭出仙劍，衛舒比他更快。
眨眼之際，她閃現到紀長留身後，就在她要召出神劍素婁時，意外發生了。
她的靈力突然用盡。
完了！現在閃開，紀長留必死無疑！
她轉身護住紀長留，左右她是金仙之體，相當於凡人的金剛不壞之身，區區邪氣根本奈何不了她。
短瞬間，所有人都無法阻止黑氣攻向衛舒。
而衛舒只是感到後肩被人拍了一下，其他什麼感覺都沒了。
緊接著在玉衡和徐長安等人的攻擊下，那受傷的黑氣逃竄進林間。
齊威跑去空蕩蕩的墓坑，「是千年咒屍，它化作黑氣逃跑了。」
「不能讓它逃到有人的地方，快隨我去追。」
徐長安說完，帶領眾人走了。
玉衡來到衛舒身邊，查看她身上地問，「師娘可有受傷？」
衛舒：「沒有，快去幫他們吧。」
玉衡見她沒事，便沒再說什麼，轉頭追了上去。
留下的衛舒回看紀長留，卻沒看到人，目光下移才發現那孩子竟在給她磕頭。
關鍵他磕得還特實誠，砰砰地也不怕把自己腦門磕壞了。
衛舒於心不忍，想喊他起來。
下一秒她突然蹲下扶人，不止把紀長留嚇了一跳，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過她沒多想，「別磕了，救你只是舉手之勞。」繼而將人扶起。
紀長留點點頭，然後轉身走回不遠處的木屋。
衛舒不解，但見他沒多久拿了根鐵鏟回來，繞過她去到身後那空墓地前，開始鏟土填埋，她瞬間了悟。
「渾身是傷，還想著先把活兒幹了。這乖的，都快趕上我家凌星了。」
紀長留有些方面跟洛凌星很像，加上他之前捨己為人的舉動，衛舒不免對他生出些好感。
這樣善良純淨的孩子，可不多見了。
衛舒變了張躺椅躺上去，一面等著玉衡回來，一面守著紀長留。誰知道那咒屍會不會殺個回馬槍，所以她不能走。
等紀長留把坑填完，用鏟背壓了壓土。一道光影由遠及近，光影凝實成溫俊如玉之人。
衛舒躺姿未動，磕著手裡的果乾望向翩然而來的玉衡，「挺快啊，咒屍抓到了？」
玉衡輕搖首，「師娘當真無礙？」
為了讓他相信，衛舒起身轉了一圈，「你看。」
玉衡剛鬆一口氣，突然屁股一緊，他黑臉沉聲：「師娘……」
扭頭就見正抓著他屁股肉的衛舒驚恐道，「不是我，我沒想這麼做，這手……這手不聽我使喚。」
這時，徐長安等弟子也折返。
玉衡怎麼推都推不開衛舒。
衛舒心裡也慌：千萬不能讓他們看見我摸了玉衡的屁股，要不我這老臉以後往哪兒擱？
如此一想，她的手竟神奇地恢復了正常。
由於咒屍逃走，它又很有可能會回到墓地。
一行人決定將紀長留先帶回山門安置，衛舒和玉衡也隨同一起，他們要去取信力回仙界復命的。
只是臨走前，齊威拉住徐長安：「我剛剛好像看見衛舒仙長摸了玉衡仙長的屁股……」
徐長安：「休要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