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老天爺為什麼要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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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差了?

  在警局門口蹲守的警員也有些詫異,明明一直嚴密監控,整個別墅沒有一個人進出,他怎麼會逃出去的。

  幾個人推門進去,發現詹永明的保險箱打開看,裡面所有的文件和現金都已經不見了,有幾份關於詹永明簽署的文件倒是留在這裡。

  「他不是有個兒子嗎?他是帶他兒子走的嗎?」

  荀平明問保姆。

  保姆不明白個中緣由,但是謹記著老闆臨走之前跟他說過的話,指一指樓上的玻璃花房:

  「安安沒有跟著走,他在樓上反省,老闆罰他在裡面做功課,還說等到晚上10點鐘才能放他出來。」

  荀平明帶人往樓上的玻璃花房走,門是鎖著的,敲敲門,裡面沒人應答,甚至也看不到裡面有人在。

  他取過一根鐵絲,插在鎖眼裡輕輕一別,鎖就被打開了。

  詹佑安已經奄奄一息地蹲在花叢里,這裡面的氣溫太高,濕度又大,還跟外面空氣不流通,待一會兒差不多要中暑了,更別提呆了大半天了。

  「快,把他抱到寬闊的地方,給她一點藿香正氣水。」

  保姆一看小少爺這副病入膏肓的樣兒,嚇得有些魂不附體,趕緊取過藥盒,打開藿香正氣水時的手都是抖的。

  「你倒是忠心耿耿,你老闆讓你晚上10點來開門。你就真的一眼都不敢過來看嗎?」荀平明也有些氣。

  保姆大呼冤枉:

  「老闆那個脾氣,我們當下人的都不敢違逆,更何況老闆還特地給了我1萬塊錢,說是辦得好會有點還會有其他的獎勵,我哪敢不聽呀?我可真不是看在錢的面子上啊,我是真的以為小少爺也在這個地方反省,我們這些下人不方便去打擾。」

  保姆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估計也是怕詹佑安後期會向父親告狀。

  只是她不知道,那些話只是詹永明金蟬脫殼的手段而已,他是不會再回來的。

  詹佑安休息片刻之後,臉色漸漸舒緩過來。

  「詹佑安,你現在方便配合調查嗎?」

  荀平明蹲下身來看他。

  詹佑安環顧4周,有些惶惑的點點頭:

  「警察先生,我沒有犯法,我沒有傷害任何人。」

  「你理解錯了,我不是要帶你走,我就是想問你一點事情。」

  荀平明意識到自己的長相太兇或者是語氣太急,可能嚇到這個小孩子了,改口儘量用柔和的語氣說:

  「我們想知道你爸把你關到這裡以後去哪裡了,你知道嗎?」

  問出口後,才覺得自己的說法有些欠妥當,他爸肯定是先把他關到這裡之後才去逃逸的,那他自然不會知道是怎麼逃的。

  詹佑安搖搖頭:

  「我不知道去哪裡了,但我知道他可能是從樓上的直升機走的。」

  荀平明一愣:「你家樓上有直升機?」

  詹佑安點點頭:

  「我爸之所以選這個房子,就是因為這棟房子的前僱主留了一個直升機的停機坪,方便安放我們家的直升機。」

  詹佑安面無表情的說完,忽然想起了一點,又補充說:

  「哦,對了,我爸還有直升機的駕駛證,很多年了,你們可以去查,不過好像是他之前的名字。」

  「之前的名字?」

  「對,我爸之前是在周家做上門女婿的,他的名字也改成了周姓。這一點周老師應該知道。」

  本以為救這個孩子就是順手的事兒,沒想到他居然給提供了非常關鍵的線索。

  

  「你願意跟我們去警局做一下筆錄嗎?」

  荀平明好聲好氣地問。

  詹佑安雖然對他她還是不夠信任,眨眨眼,沒有立刻答應,而是提了一個條件說:

  「我去警局的話,能。帶著周老師嗎?如果我老師不在的話,我不太想跟你們去。」

  荀平明有些猶豫。畢竟周穗剛因為這個事兒受了傷害,差點兒丟了命。

  其實周穗都還好說,那是一個很熱心腸的老師。無論什麼事兒求他都很樂意幫忙,主要是段向嶼。


  上次已經發了很多大的火,不允許他再讓周穗摻和這個事情。

  思慮再三,他還是給周穗撥了電話。

  案子都已經推進到這個進度了,如果不跟上去的話很有可能功虧一簣,先得罪段向嶼,等後期再好言好語地哄他開心吧,那個孩子也不難哄。

  周穗倒是很爽快,先是在電話中提醒了詹永明在住家使用的名字,緊接著約定好跟詹佑安在市局刑偵大隊會合。

  更巧的是,他們在這裡還遇到了已經從醫院裡出來的李梓歌,她似乎是做完筆錄,正準備離開。

  看到周穗,;李梓歌面色和神態極其不自然。

  「你放心,我是來配合警察做筆錄的,我不是來搞你的,說道做到。」

  周穗猜到了她的顧慮,連忙開口,打消她的顧慮。

  李梓歌頓了頓腳步,忽然拉住周穗的衣服袖子,低聲說:

  「你的照片在電腦里,就是他書房的那一台,你去把那台電腦拿走吧。或者銷毀了也行。」

  周穗愣了一下:

  「你為什麼要幫我?」

  「這也不算幫你吧,過去的事都已經過去了,我的確是喜歡過段向嶼,但是重逢過後我說過希望你們兩個好好地在一起,那句話是真心的。我還是相信愛情的,你們就是我對愛情幻想最好的樣子。」

  周穗笑著點點頭:

  「借你吉言,我們會好好在一起的。」

  「你將來有什麼打算?」

  「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想把這個慈善基金會好好做下去,也算誤打誤撞吧,我在這段時間裡我真正找到了自己的興趣所在,這也是支撐我活下去,不斷勇攀高峰的動力。」

  周穗想了想問她:

  「安安呢?咱現在這個情況,他也是需要一個監護人的,法定上那個人就是你。」

  提到詹佑安,她平靜的臉上浮起一絲波瀾。

  因為那個人是仇人的兒子,他應該恨他。

  但在這麼多日子的相處中,他儼然已經把他當做了自己的孩子,這種母親對兒子毫無保留的愛,確實不能說撤回就能撤回的。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一個很違背本心的決定,但你那天的話,至少讓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的孩子已經去了天堂。這個心臟只是一個器官,我不會因為一個器官而羈絆住自己的人生。」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周穗輕輕拍一下她的手背,在李梓歌耳邊說:

  「那天安安之所以把你放出來,他其實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如果爸爸媽媽真的要吵架的話,他會站在你這一邊。」

  李梓歌聽完之後愣在當場,很快淚水奪眶而出。

  「老天爺為什麼要跟我開這種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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