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居然還是讓他給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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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自己錯了嗎?」段向嶼冷著臉問。周穗顯然沒有意識到,梗著脖子看他,振振有詞地說:

  「我錯哪兒了?你有點搞笑。要是再來一次的話,我還是會這樣做。」

  周穗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別人跟她生氣,她只會更生氣。

  她要是真生氣了,不僅不說軟話,還要把剛才說出口軟話連本帶利的全都撈回來。

  「段向嶼,你如果真的怪我,剛才就不要管我,現在幫我把所有的檢查都做完,確定我沒有事情了才開始怪我,你做人能別這麼雙標嗎?」

  「我雙標?」

  段向嶼氣不打一處來,在原地來回踱了幾步,還是沒壓住火氣:

  「是誰口口聲聲答應我,有事一定會告訴我,可一到關鍵時候呢?自作主張,自以為是!你能不能信任我一次?我是你的什麼人,無關緊要的路人嗎?」

  周穗感覺他的這番指責有些無理取鬧。

  「這跟信任沒有關係,那個人馬上都要出境了,我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我拿到了我們想要的東西,這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拿到這個東西是以你的安全為代價,我不願意。我告訴你周穗,過去的人已經過去了,那是不能改變的事實。你的命對所有人來說都非常重要,對我尤其重要!」

  明明是一段柔情蜜意的話,兩人這樣互相嗆著說出口,聽得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搞不明白這是在吵架還是調情。

  「他倆這是在調情嗎?」

  「你見過調情調的臉紅脖子粗的嗎?」

  「但是你好好聽他們說的話,壓根兒就不是在吵架呀。」

  幾人議論的聲音有點大,被段向嶼聽見。

  他轉回頭來,面色凝重著,對那幾個實習生說:

  「都沒事兒幹了嗎?論文寫完了嗎?在這裡聽八卦能夠有助於你拓展思路嗎?」

  幾個被訓的實習生面面相覷,撇撇嘴說:

  「聽明白了吧?這才是憤怒。」

  「」走了走了。別惹老大發火。

  幾位實習生爭先恐後地離開辦公室,門被關上,周遭的空氣忽然冷下來,兩人吵架的氛圍也隨之暗淡了下來。

  「你還想接著吵嗎?我可以奉陪你,不過你不要把自己的情緒強加到別人身上,這樣顯得你有些幼稚。」

  周穗還真的很少見到段向嶼有這麼情緒失控的時刻,在高中那會兒,他似乎對什麼東西都很有掌控,對什麼都不是很在乎。

  真正說他發火大的時候,一次是在她提分手的時候,再就是這次了。

  段向嶼都給氣笑了。

  敢情自己剛才說的話她根本都沒聽到心裡去,而且看她這個無所謂的表情,竟然都敢指責他了,那指定是沒意識到自己的錯。

  段向嶼也放棄了讓她自己意識到錯誤的這種想法,他嘆一口氣,用儘量柔和的語氣跟她說:

  「再來一次的話,你應該把你要做的事情告訴我。我是跟你命運共擔的人,無論有什麼事情,你都應該第一時間跟我分享,尤其是危險的事情。」

  她永遠不會知道,剛才聽荀平明說周穗在別墅區里報警,還說她自作主張去取詹永明的皮膚組織,只為了和段望野指甲里的做比對,段向嶼嚇得心臟都跳漏了幾拍。

  

  他比誰都了解,周穗是那種為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

  在知道了詹永明曾經做過骨髓移植的信息後,他其實一直都在算計著,如何儘快拿到他的生物信息。

  他之所以這麼害怕,是因為周穗想到的這些方法他也曾經想過,但是為了兩人的將來他沒有這麼做。

  還以為周穗會跟他一樣謹慎,把兩人的關係和將來放在更加重要的位置,沒想到她竟然寧肯捨棄自己也要去冒險做這件事。

  「如果我告訴你,你會讓我去嗎?」周穗問他。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段向嶼說。

  周穗攤開手:

  「看吧,這就是為什麼不告訴你,因為你不會同意。我想過要告訴你,但是我不能。因為如果一定要保全一個人的話,我希望那個人是你。」

  周穗緩緩地獨步到他面前,雙手捧著他的臉。眼睛認真望向他的:


  「我真的會保護好自己。我只是想挑撥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讓我們有機會拿到想要的東西而已。我並不想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因為我已經有你了,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

  周穗手上的紗布有些粗糙,劃在他的臉上,像刀扎的一般,惹得人心頭酸酸的。

  段向嶼深出一口氣,雙手牽起她的手,親一下掌心那個被刀劃破的位置,紅著眼睛說:

  「對不起,我不該沖你發火,其實我只是在氣我自己,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周穗雙手勾住他的脖子,輕輕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還不過癮,又在鼻尖和唇珠還有下巴各親了一下,笑嘻嘻地看著他說:

  「段向嶼,你已經保護過我太多次了,這次就讓我保護你,好不好?」

  「不好。」段向嶼喉結滾了一下。

  「你看你怎麼還大男子主義了?這個世界上是男女平等的。而且軟飯很香的,你也可以試著嘗一口。」

  段向嶼低頭笑笑,伸手刮她的鼻子,眼神里充滿寵溺:

  「我肯定會軟飯硬吃的,這輩子都賴著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法醫拿到檢材之後,回局裡加快做了分析。

  結果跟預料的一模一樣,甚至比想像中的還要順利。

  從詹永明身上提取出來的皮膚細胞,跟當年在段望野手指甲里抓到的犯罪嫌疑人的細胞完全吻合。

  也就是說,他們要找的那個犯罪兇手其實一直都在身邊。

  那個人只是做了一場骨髓移植手術,所以他的血液細胞做了改變,但是人的皮膚和其他組織並沒有改變。

  荀平明那邊的動作也很快,得到確認的信息後,立刻派人去詹永明的住處進行抓捕。

  警車再次呼叫著來到別墅區,跟在別墅區進行蹲守的民警們交換信息之後一起上門。

  開門的是保姆,對這一群不速之客的到來有些警惕:

  「你們找誰?」

  「你好,我們找詹永明。」

  「詹先生出差了。」

  保姆說:

  「昨天晚上剛走的。」

  荀平明腦子嗡了一下。

  居然還是讓他給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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