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番外仙獸?就這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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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0章 番外仙獸?就這貨?!

  當今武林,少林寺仍是天下武學泰斗,寺中身懷武功的僧人數不勝數,就連蔚這個在少林寺長大的小丫頭,耳濡目染之下,也能攀牆走檐,乾淨利落地翻幾個跟頭。

  原以為寺里的僧人,尤其是她的父親覺遠大師,在武道方面就已經很強了,但現在見到各位師伯家的同齡人後,她才發現,原來事實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聶師叔家的小月妹妹,看上去似乎只是比她長得漂亮了一些,但卻可以隨手取出仙家寶物,帶她進入另外一個世界,並在那個世界中移山填海,追星趕月。

  那個有些討人厭的葉天雲,明明比她還要小上一歲,卻擁有著仙人般的神通,甚至能把青草上那些看不見的蟲子培養成「神獸』,還能噴火噴冰,當真是奇妙之極。

  據葉天雲所說,別看他培養的蟲族將軍現在個子這么小,若是放開限制,很快就能養到比老虎還大的地步,就連寺里那些吃肉的武僧也不是它們的對手.

  總之,在與這幾位小夥伴玩耍過後,蔚的心情變得無比複雜。

  其中既有興奮、羨慕、期待、神往,又有自慚、自卑,與隱隱的黯然,

  本來就是個聰明的孩子,現在,她已經發現了,自己與這些小傢伙的區別並非只有身世,而是真正仙凡之別,雲泥之差。

  不過,主動拉著她一起玩的聶鳶月並不這麼認為。

  她覺得蔚既然已經拜在雲叔門下,將來成仙得道,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反正據她所知,各位叔伯們在諸天萬界收下的親傳弟子,無論最開始時修為如何,現在都已經是一方巨擎,實力足以與一些弱小的叔伯相提並論。

  就這樣,聶鳶月拉著蔚玩了一會她隨身攜帶的VR頭盔。

  不久之後,摘下頭盔,望了眼陰沉沉的天空,似乎有些擔憂地皺起了眉頭。

  聶鳶月發現下線,於是愣了一下,也停下手中建房子的工作,摘下頭盔,疑惑地望向蔚蔚。

  「怎麼了?」

  蔚望了她一眼,輕聲道:「天陰了,可能要下雨。」

  聶鳶月眨巴著漂亮的大眼晴,似有所覺地問道:「你不喜歡下雨嗎?」

  「」

  蔚沉默了下來。

  誠如聶鳶月所說,她對雨天的感情極為複雜,因為她平時住在山下,而下雨的時候,

  山路危險,父親擔心她的安全,一般不會讓她上山。

  所以,每當陰天下雨,心裡就會像天氣一樣遍布陰雲。

  聶鳶月望著蔚臉上的神情,似乎察覺了什麼,於是轉過頭,望向不遠處的夏覆海。

  「小海,蔚蔚不喜歡雨天!」

  「...啊?」

  年僅八歲的夏覆海茫然地抬起頭,望著二女異道:「為什麼?」

  「雨天多好啊,空氣濕潤潤的,到處都是水汽,我體內的法力運轉都變得順暢起來,

  連我家小坤也比晴天的時候更加活潑不信你瞧!」

  說著,他像是證明般抬起了手臂。

  纏在他手臂上的『青蛇」蠕動著身軀,環著他的手臂向上攀緣,最終從他肩膀與脖頸間探出了那顆拳頭大小的青色腦袋。

  看到這一幕,聶鳶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誰問你的感受了!」

  「我說的是蔚不喜歡,你沒聽明白嗎?」

  聽到這裡,夏覆海終於明白了聶鳶月的意思。

  他當即撇了撇嘴,似有些不服氣,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將目光投向肩上的青蛇。

  雖然聯盟的穿越者從不禁止自家孩子自由戀愛,但如果自家孩子能拐走其他人家裡的小白菜,他們自然也都是一方個願意。

  因此,不少有孩子的聯盟成員都會慫自家孩子與其他異性穿二代交朋友,看看能不能從小培養出青梅竹馬的感情,將來水到渠成,親上加親。

  而在這群穿二代中,男孩數量比較多,女孩數量比較少。

  這就導致僧多粥少,狼多肉少,那些女孩們自然一個個都被長輩們當成了寶。

  聶鳶月作為目前聯盟穿二代中年紀最小的女孩,可以說是寶中之寶。


  若是夏覆海的老爹夏雲龍知道自己敢跟月月姐對著幹,肯定會拽著他的耳朵去聶叔家裡道歉。

  沒辦法,夏覆海只能屈服於月月姐的『淫威」,與肩上的小青蛇大眼瞪小眼。

  小青蛇眨巴著眼晴,突然人性化地嘆了口氣,而後仰頭望天,縱身一躍。

  「轟隆隆一」

  天空中雷霆乍響,電閃雷鳴。

  原本只有尺許長的青蛇,在脫離夏覆海的身軀後,竟是搖身一變,身軀迎風暴漲,剎那間變化成一條長達二三十丈的五爪青龍。

  「吼一伴隨著一聲威嚴的龍吟,五爪青龍遊動著身軀,張牙舞爪地竄向了天空。

  草地上,蔚張開了小嘴,呆呆地望著那條威武的五爪青龍,似乎完全沒有想到,那個在聶鳶月面前如此戀屈的小男孩,竟然隨身攜帶著一條真龍!

  不遠處,扶著辛月的雲燁也看到了這一幕。

  他先是神情一呆,旋即滿臉怒色,大喊道:「小海,你在幹什麼?!」

  小海轉過頭,迎著雲燁憤怒的目光撓頭道:「月月姐說,姐不喜歡雨天,我讓小坤去天上把烏雲拍散,再把水汽吸收,這樣就不會下雨了!」

  「......」

  雲燁額頭青筋畢露,忍不住瞪了蔚和聶鳶月一眼。

  還沉浸在震撼中,沒有回過神來,聶鳶月則在雲燁憤怒的目光中縮了縮脖子,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秘訣,露出一抹甜美而又無辜的笑容。

  在她的記憶里,但凡她這麼做了,無論闖下多大的禍,只要沒有傷人,就不會受到懲罰。

  果然,在雲燁面前,這種狡的倆依然奏效,

  雲燁看到小月那張甜甜的笑顏,態度肉眼可見地軟了下來。

  他瞪著聶鳶月看了一會,最終還是轉過了頭,望著夏覆海沒好氣道: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這傢伙叫下來,別讓外人看到!」

  「哦哦!」

  很明顯,雲燁話語的權威性,還是遠在聶鳶月之上的。

  聽他的命令,夏覆海連忙散出神念,將剛剛竄進烏雲的青龍又喚了回來。

  青龍從雲層間探出腦袋,眼神無語地望了眼下方的小鬼頭,而後隨手拍了下身邊的烏雲,再次縱身朝著下方竄來。

  只一瞬間,偌大的青龍縮小形成一條尺許長的青蛇,身姿輕盈地落在夏覆海的懷中,

  然後盤旋著身軀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與此同時,在山路的盡頭,一名穿著黑衣的知客僧跌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前方。

  人群之中,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小男孩正拍著肩上青蛇的腦袋,似乎低聲說著些什麼。

  就在這時,那條青蛇突然轉過頭,淡金色的蛇瞳跨越山路,與黑衣知客僧對視在一起。

  一人一蛇明明是一上一下,但黑衣知客僧卻感覺二者反了過來,似乎他才是下,而那條青蛇則化作一條無比龐大的五爪青龍,盤踞小男孩身後,靜靜地俯瞰著他。

  「啊!」

  黑衣知客僧毫不意外地發出一聲驚呼,而後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向著身後的寺廟奔逃。

  看到這一幕,雲燁嘆了口氣,轉頭望著葉天雲道:「小雲,別讓他跑掉。」

  「好的,雲叔!」

  葉天雲嘿嘿一笑,當即抬手打了個響指。

  原本平靜的山路仿佛水流般涌動起來,無論黑衣知客僧如何奔逃,都好似踩著跑步機般,只能在原地不停踏步。

  雲燁邁開腳步,兩三步便跨越百米,來到了那知客僧的身後。

  他望著還在瘋狂奔跑的知客僧,猶豫一二,還是忍不住抬起手,蜷在嘴邊,輕咳一聲。

  「咳咳!」

  原本還在奔跑的知客僧身軀一僵,旋即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來。

  「啊!」

  看到身後近在尺的雲燁,山路下方那些朝著他扮鬼臉的小鬼頭們,黑衣知客僧瞪大了眼,忍不住大叫一聲,跌坐在地,好似見了鬼般望著他們。

  「這————他—我——」

  望著語無倫次的黑衣知客僧,雲燁嘆了口氣,擠出一絲笑容道:「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鬧著玩的,您別在意。」


  「哈?」

  黑衣知客僧瞪大了眼晴,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下方。

  「候—侯爺,有龍—有龍!」

  「我知道,我知道,放輕鬆——」

  雲燁先是安撫了知客僧幾句,而後正色道:「遇事如此慌張,還怎麼參禪悟道?」

  此言一出,知客僧瞪大了眼晴,聲音夏然而止,似乎被雲燁給整不會了。

  山路下面的草地上,一眾小鬼頭們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

  雲燁轉頭瞪了他們一眼,眾小鬼紛紛聲,一副笑得很難受的模樣。

  雲燁回過頭來,再次露出笑容,安撫著黑衣知客僧的情緒。

  但幾番安撫,這傢伙還是一副心神大亂,梵心大損的模樣。

  雲燁無奈,只得將目光投向眾小鬼:

  「你們幾個,誰有辦法讓他忘掉剛才的事情?」

  「我來!」

  聶鳶月自告奮勇地舉起手臂,然後抬起雙手,法訣一掐,頓時有藍光綻放,剎那間遁穿空間,沒入了黑衣知客僧的額頭。

  黑衣知客僧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藍光擊中,腦袋一揚,眼眸頓時變得茫然起來。

  不多時,他低下腦袋,望著面前的雲燁,眼神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待徹底恢復正常,黑衣知客僧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模樣,望著面前的雲燁雙手合十,念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侯爺,方丈想在圓寂前見您一面。」

  「是嗎?」雲燁背著雙手,正色道,「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去,前面帶路,本候這便去見見方丈!」

  黑衣知客僧再次念了聲佛號,眼神有些奇怪地望了雲燁身後那些小鬼頭一眼,而後便轉過身,朝著山路上方的少林寺走去。

  雲燁也邁開腳步,緊隨其後,

  不過在離去之前,他還是忍不住轉過頭來,瞪了夏覆海和聶鳶月一眼。

  待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上,小鬼頭們面面相,突然忍不住噗一聲,哈哈大笑起來。

  聶鳶月朝著雲燁離去的方向吐了吐舌頭,然後轉過頭,得意而又神氣地給了一個眼神,似乎在炫耀自己方才『機智」的應對。

  此時,蔚終於回過神來。

  她看到聶鳶月的神色,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佩服,反而皺了皺眉,搖頭道:「月月,你這麼做是不對的,我們不能在背後非議長輩。」

  「啊?」

  聶鳶月呆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蔚是這種反應。

  認真道:「還有剛才,你闖了禍,為什麼不認錯?」

  聶鳶月回過神來,睜大了眼睛,既委屈又不服地說道:「什麼我闖了禍,我是為了你.」

  毫不猶豫地打斷道:「那就一起認錯!」

  「闖禍就認錯,不能只想著撒嬌,這是原則問題,師父說過,原則問題一旦打破,就是從零到一的質變,而且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一旦你習慣了這種行為和方式,將來遇到真正的困難,一定會後悔的!

  聶鳶月不可思議地望著,嬌俏的小臉微微漲紅,似乎有些憤怒和委屈,

  就在她嬌軀微顫,即將醞釀出過分的話語時,一道輕柔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好了,你們兩個,先冷靜一下————

  聶鳶月順著聲音望去,當即著小嘴,淚汪汪地撲了過去。

  「辛姨~」

  孩子委屈的聲音從懷裡傳來。

  辛月有些好笑,抬手揉著小月的腦袋道:「你這孩子,留心些,辛姨可受不了你們的神通,萬一壓到你們未出世的弟弟,那就不好了。」

  聶鳶月連忙抬頭道:「放心吧辛姨,我有分寸,不會傷到小弟弟的!」

  辛月笑了笑,撫著她的頭髮,輕聲道:「小月,蔚說的沒錯,這件事歸根結底,是你考慮不周,沒有想過會出現什麼後果」

  聶鳶月睜看一雙大眼睛,不服氣道:「可是,就算是我的錯,也不能從她口中說出來啊,這是———·忘恩負義,對,忘恩負義!」


  說到這裡,聶鳶月似乎有了底氣,大聲起來。

  辛月皺了皺眉,捏著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小臉,認真道:「你確定要用這麼嚴重的詞語嗎?」

  「我—」

  聶鳶月張了張嘴,變得猶豫起來,似乎也覺得自已有些言重了。

  辛月轉過頭,望著旁邊的輕聲道:「雖然小月用詞不當,但也有些道理,無論小月是否是好心辦壞事,歸根結底,她確實是在為你著想。」

  「你可以指出她的錯誤,但最好委婉一些,不要傷了感情,讓她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皺眉道:「我沒有背叛她,我說了可以陪她一起認錯。」

  「...哼。」

  聶鳶月神色微動,但最終還是撇過頭去,似有些不滿地輕哼了一聲。

  辛月笑道:「你們這個年紀,想完全遵照大道理行事,太過不切實際,很多事情還是從感性出發,更容易讓其他人接受。」

  「,你若真想守住原則,那就不要說教,以身作則,早晚會感染到他人———」

  聽到辛月的話語,蔚低頭沉思了一會,點頭道:「師娘說的有道理。」

  說完,她轉過頭來,望著聶鳶月認真道:「對不起,我不該對你說教,應該以身作則,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這一點上,是我做錯了。」

  「....

  見如此乾脆地道歉,聶鳶月猶豫一二,態度也軟了下來。

  她嘆了口氣道:「好吧,我也有錯,而且不僅是考慮不周,我其實自己就能施法讓天氣變晴,但因為雲叔有言在先,不讓我們隨意施法,我不想惹雲叔生氣,所以就慫小海這麼做了」

  「啊?」

  旁邊看戲的夏覆海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聶鳶月。

  葉天雲與聶千池對視一眼,一臉同情地拍了拍夏覆海的肩膀。

  至於最後一個小鬼頭鄭乾龍,他如今只有五歲,根本聽不懂這些。

  其他人聊得再歡,他只覺得吵鬧。

  很快,聶鳶月和蔚便化解了矛盾,重新玩到了一起。

  葉天雲與聶千池神識傳音,人小鬼大地感慨著:「女人真是麻煩啊!」

  就在這時,辛月來了他們面前,一雙有靈氣的大眼晴,目光炯炯地望著夏覆海。

  準確地來說,是夏覆海肩膀上的那條小青蛇。

  「小海。」辛月眨巴著眼晴,滿臉好奇地問到,「這個小傢伙,叫什麼名字?」

  夏覆海精神一振,當即笑著說道:「他叫敖坤,是我的本命靈寵,一條五爪青龍!」

  真是五爪青龍!

  辛月驚奇地望著那條小青蛇,眼眸中似是有些躍躍欲試。

  夏覆海看出了她的意圖,猶豫一二,還是開口道:「辛姨,你想摸摸看嗎?」

  辛月驚喜地望著夏覆海,迫不及待道:「可以嗎?」

  夏覆海微紅著臉點點頭,青蛇頓時人性化地嘆了口氣,像是認命般伸出了腦袋。

  辛月滿臉喜色,小心翼翼地伸出玉手,撫摸著那冰涼的青色鱗片。

  就在這時,一顆碩大的馬頭突然從辛月背後拱了出來,正是雲燁的好兄弟,陪他們夫婦一起來到嵩山少林寺的旺財。

  旺財似乎也對小青蛇很感興趣,它打了個響鼻,滿臉好奇地湊了過來。

  如今的旺財雖然得到了點化,但畢竟只是靈智初開的馬類精怪,在真正的青龍面前,

  它跟路邊的螞蟻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所以,小青蛇一開始並不在意這匹棗紅馬。

  直到旺財真的將馬頭湊了過來,小青蛇突然身軀一僵,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恐怖的氣息般,眼神驚恐地望看那張充滿好奇的馬臉。

  「怎麼了?」

  夏覆海察覺到小青蛇的驚恐,連忙神識交流。

  安撫一陣後,他抬起頭,一臉驚嘆地望著旺財道:

  「辛姨,這是什麼仙獸,竟然能嚇到我家小坤?!」

  辛月原本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小青蛇出了什麼岔子。

  此刻聽到夏覆海的話語,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仙獸?

  什麼仙獸,這不就是當年陪夫君走出荒原的棗紅馬嗎?

  辛月茫然地抬起頭,望向肩上那張長長的馬臉,

  旺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辛月轉頭往來,當即興奮地晃了晃腦袋,用馬臉蹭了蹭辛月,碩大的眼眸中滿是清澈的愚蠢。

  看到這一幕,辛月眼皮一跳,忍不住推開旺財的馬臉,滿臉異地望向夏覆海。

  似乎在說:「仙獸?就這貨?!」

  夏覆海與青龍敖坤交流了一下,旋即瞪大了眼晴,望著辛月和旺財道:「小坤說,這匹馬身上有林伯父的氣息,而且氣息很濃郁—它跟林伯父是什麼關係?」

  林伯父,是指林中天嗎?

  辛月面露恍然,當即笑著說道:「當年兄長在雲家暫住,曾受夫君囑託,帶當時肥胖起來的旺財鍛鍊了一段時間,期間似乎騎過旺財。」

  「你說的氣息,應該就是這時候留下的吧———」

  「難怪!」夏覆海恍然大悟,再次望向旺財時,眼神就變得不一般了。

  辛月察覺到夏覆海的態度轉變,心中不禁發出感慨。

  只是騎過旺財,就能留下足以令真龍膽戰心驚的氣息,果然,即便在眾多神君之中,

  那位林家兄長也絕對是最了不得的存在!

  夏覆海與小青蛇又神識交流了一陣,而後興奮地抬起頭,望著辛月道:「辛姨,能讓我家小坤與你家旺財待一段時間嗎?」

  「啊?」

  「您放心,小坤只是想感受一下林伯父的氣息,這對他的龍威晉升有莫大的好處,而且他身上散發的龍氣,也可以將旺財改造成龍馬,這對旺財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機緣啊!」

  「龍馬嗎—」

  辛月望了肩上毫不知情的旺財一眼,神色極為心動。

  不過,她猶豫過後,還是搖了搖頭,表示旺財的事情只有雲燁能做主。

  夏覆海毫不氣,連忙道:「那辛姨,咱們快去見雲叔吧!」

  辛月輕輕拍了下他的腦袋,沒好氣道:「猴急什麼,等你雲叔什麼時候跟方丈聊完再說吧!」

  「..—哦。」

  夏覆海小臉垮了下來。

  但緊接著,辛月便話鋒一轉,笑著說道:「不過,看這天色,確實也該回寺里避雨了,走吧,叫上你的小夥伴,咱們先回寺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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