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平行見證
他抬頭看向天空，眼神變得堅定。
新的篇章，即將開啟。
而在未來的時間線上。
破碎的王也，原本應該消失。
但奇蹟發生了。
在深淵之底，他的意識突然甦醒。
他發現自己沒有消失，而是被一股力量保護了起來。
「你醒了?」終焉之主的聲音響起，「很意外吧?」
「我...沒有消失?」破碎王也不解。
「因為我出手了。」終焉之主說道，「在你即將消散的瞬間，我用陰影之力，固定了你的存在。」
「讓你不受時間線改變的影響。」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到結局。」終焉之主說道，「想看看你改變時間後，會發生什麼。」
「而且，我也不想讓一個有趣的靈魂，就這麼消失。」
「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存在，但作為時間的幽靈，永遠無法回到原本的時間線。」
「第二，去新的時間線，看看年輕的你，創造了怎樣的未來。」
「你會怎麼選?」
破碎王也沉思片刻。
「我選第二個。」他說道，「我想看看，我的犧牲，是否有意義。」
「想看看，那個新的未來，是否真的更美好。」
「好。」終焉之主說道，「那我送你過去。」
「但記住，你只能觀察，不能干涉。」
「因為你已經不屬於那條時間線了。」
「你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見證者。」
「我明白。」破碎王也說道。
時空通道再次打開。
他踏入其中，前往新的未來。
新時間線，三年後。
破碎王也站在真空層面的高空，以旁觀者的身份，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三年了。
自從他改變了時間線，成為時間幽靈後，已經過去了三年。
這三年裡，他一直在觀察著年輕的自己，觀察著這個新未來的展開。
而結果...既讓他欣慰，又讓他心痛。
「新時間線的我，確實變得更強了。」他喃喃自語，「也更謹慎，更珍惜。」
「但代價是...他背負了太多的壓力。」
下方，年輕王也正在主持自由聯盟的緊急會議。
三年間，他按照破碎王也留下的記憶碎片，提前預防了很多危機。
阻止了征服者的多次入侵，提前結盟了本該敵對的層面，甚至避免了幾次內部分裂。
自由聯盟的發展，比原時間線快了整整兩倍。
現在已經有一百二十個成員層面，影響力遍及半個宇宙。
但也正因為擴張太快，問題也隨之而來。
「這是第十七次暗殺了。」林清影站在年輕王也身邊，臉色凝重，「這個月，已經有十七個盟主遇襲。」
「雖然都沒有成功，但刺客的手段越來越高明。」
「他們明顯是衝著你來的。」
「我知道。」年輕王也說道，語氣平靜，「征服者看到聯盟壯大，急了。」
「他們知道正面交鋒贏不了，所以改用暗殺。」
「只要殺了我，聯盟就會群龍無首，自然瓦解。」
「這是他們最後的手段。」
「那你打算怎麼辦?」林清影擔憂地問道。
年輕王也看著她，眼神溫柔。
這三年裡，他按照破碎王也的囑託，珍惜了林清影。
兩人在第一年就確立了關係，感情穩定，彼此信任。
不像原時間線，拖了好幾年才捅破窗戶紙。
「我會加強防護，但不會躲藏。」他說道，「如果因為害怕刺殺就躲起來，聯盟的士氣會崩潰。」
「我必須站在明面上，讓所有人知道，我不怕任何威脅。」
「這是盟主的責任。」
林清影嘆了口氣，她知道勸不動他。
「那至少，讓我一直跟在你身邊。」她說道，「我是你的保鏢，也是你的伴侶。」
「哪裡都不能少了我。」
年輕王也笑了，握住她的手。
「好，一起。」
高空中，破碎王也看著這一幕，露出欣慰的笑容。
「很好...他們比原時間線更早在一起，感情也更深厚。」他說道，「至少在這方面，改變時間是成功的。」
「但其他方面呢?」混沌之我的聲音響起，「你注意到了嗎?」
「注意到什麼?」
「他太累了。」混沌之我說道，「因為擁有你的記憶碎片，他知道太多未來的事。」
「知道哪裡會有危機，哪裡會有背叛，哪裡會有機遇。」
「所以他拼命地去預防，去改變，去優化。」
「三年間，他幾乎沒有休息過，一直在高強度地運轉。」
「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
「長此以往，他會崩潰的。」
破碎王也的笑容凝固了。
他仔細觀察年輕王也的狀態，這才發現，混沌之我說得對。
年輕王也的眼睛裡，滿是疲憊。
雖然他強撐著，表現得很堅強，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是掩蓋不了的。
「該死...我沒想到會這樣...」破碎王也咬牙，「我以為給他記憶，能讓他少走彎路...」
「結果反而成了負擔...」
「預知未來，本身就是詛咒。」混沌之我說道，「知道得越多，責任就越重。」
「因為每一個你知道會發生的悲劇，都變成了你必須阻止的任務。」
「每一個你知道會出錯的決策，都變成了你必須糾正的責任。」
「這種壓力，會壓垮任何人。」
「而你，把這個詛咒，強加給了年輕的自己。」
破碎王也沉默了。
他原本以為，改變時間線是救贖。
但現在看來，他只是把自己的痛苦，轉嫁給了另一個自己。
「我必須做些什麼...」他說道，「我不能看著他這樣下去...」
「你做不了什麼。」混沌之我說道，「你只是旁觀者，不能干涉。」
「這是終焉之主定下的規矩。」
「一旦你干涉，就會被時間法則排斥，徹底消散。」
「那我也要試!」破碎王也說道，「我不能看著他重蹈我的覆轍!」
「即使消散，我也要幫他!」
就在這時，下方突然爆發了劇烈的能量波動。
一道黑色的裂縫，憑空出現在會議廳中。
從裂縫裡，衝出了十幾個身穿黑衣的刺客。
「是征服者的暗影軍團!」秩序驚呼，「他們怎麼能直接傳送進來?!」
「防禦系統被破解了!」虛空#7749檢查著數據，「有內鬼!肯定有內鬼提供了坐標!」
刺客們沒有廢話，直接撲向年輕王也。
他們的速度極快，配合默契，顯然訓練有素。
而且每個人的實力，都在高階界限行者的水平。
十幾個高階同時出手，即使是年輕王也，也難以招架。
「保護盟主!」林清影大喊，擋在年輕王也面前。
但刺客們早有準備，其中一半牽制林清影和其他守衛，另一半繼續沖向目標。
眼看著致命的攻擊即將落在年輕王也身上。
破碎王也再也忍不住了。
「去你的規矩!」他怒吼，從高空俯衝而下。
他的破碎之身，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接出現在會議廳中。
雖然他只是時間幽靈，理論上無法干涉現實。
但此刻，他不顧一切地燃燒自己的存在，強行凝聚出實體。
他的左手，擋住了一把黑色的匕首。
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但也停了下來，沒能傷到年輕王也。
「又是你?!」年輕王也震驚了。
三年前在訓練場遇到的那個破碎身影，他一直記得。
雖然那段記憶很模糊，但他永遠不會忘記那雙眼睛。
「我說過...」破碎王也咬牙忍著痛，「我會保護你...」
「保護這個新的未來...」
「即使付出一切...」
他的右手，那虛化的半邊，突然凝實。
不是恢復，而是燃燒。
他在燃燒自己的存在，轉化為短暫的力量。
一股強大的平衡之焰，從他體內爆發，席捲了所有的刺客。
刺客們慘叫著，被烈焰吞噬，化為灰燼。
危機解除了。
但破碎王也的身體，也開始崩潰。
他干涉了時間線，違反了規則，被時間法則排斥。
他的存在，正在被抹去。
「不...不要...」年輕王也衝過來，想要抓住他。
但手掌穿透了破碎王也的身體，什麼都抓不住。
「對不起...」破碎王也虛弱地說，「我又一次...食言了...」
「我說過不干涉，但還是忍不住...」
「因為我不能看著你死...」
「即使這個你，不是原本的我...」
「也依然是我最想保護的人...」
「為什麼...」年輕王也哭了，「為什麼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你明明可以不管的...」
「因為你是我。」破碎王也笑了，「保護自己，是本能。」
「而且...」
「我想看到，你創造的未來，到底會多美好。」
「雖然現在看來，你背負了太多...」
「但我相信，你會找到平衡的。」
「會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
「記住...不要太勉強自己...」
「預知未來，不是讓你去改變所有的悲劇...」
「而是讓你知道，哪些是可以改變的，哪些是必須接受的...」
「這才是智慧...」
「這才是真正的成長...」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身體越來越透明。
「謝謝你...給了我第二次機會...」
「雖然以這種方式結束，但我不後悔...」
「再見了...年輕的我...」
「未來...就拜託你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破碎王也徹底消散。
化作點點光芒，融入虛空。
這一次，是真正的消失，再無復活的可能。
年輕王也跪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會議廳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剛才的一幕震撼了。
「那是誰?」有人問道。
「是...另一個我。」年輕王也說道，聲音哽咽，「來自原時間線的我。」
「他為了讓我有更好的未來，改變了時間，犧牲了自己。」
「而剛才，他又一次犧牲了自己，救了我。」
「兩次...他都為我而死...」
林清影走過來，輕輕抱住他。
「他一定很愛你。」她說道，「或者說，很愛他自己。」
「因為你們是同一個人，他保護你，就是保護他曾經想成為的樣子。」
「所以不要辜負他的犧牲。」
「要好好活下去，創造他想看到的未來。」
年輕王也點頭，擦乾眼淚。
「我會的。」他說道，「我會好好活下去。」
「會放下一些不必要的執念，會學會接受一些無法改變的事。」
「不再逼自己太緊。」
「這是他教給我的，最後一課。」
會議繼續進行，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
年輕王也宣布，自由聯盟將暫停擴張，轉而鞏固內部。
同時，他會放權給副盟主們，不再事必躬親。
「我意識到，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他說道，「我不能，也不應該承擔所有的責任。」
「聯盟的未來，應該由所有人共同決定，而不是我一個人。」
「所以，從今天起，我會組建真正的議會制度。」
「重大決策，由議會投票決定。」
「我只負責執行，而不是獨裁。」
「這樣，聯盟才能長久。」
代表們紛紛贊同，會議廳響起了掌聲。
但就在這時，緊急警報再次響起。
「檢測到大規模時空波動!」
「位置在...時間長河的中心點!」
「有未知存在，正在撕裂時間屏障!」
年輕王也臉色大變，他沖向監測中心。
大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巨大的時空漩渦。
漩渦中心，一個身影正在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巨大的身影，高達千米，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這是...」秩序驚呼，「這是時獵者!」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
時獵者的聲音，通過時空傳遞過來。
「時間線被改變，兩個王也同時存在，最終導致一個王也死亡。」
「這是嚴重的時間犯罪。」
「根據時間法則，我宣布...」
「新時間線，作廢。」
「所有在新時間線中誕生的存在，包括這個年輕的王也。」
「都將被抹去。」
「時間，將回到原點。」
「一切，重新開始。」
「倒計時，十分鐘。」
巨大的時鐘投影，出現在天空中。
指針開始倒轉，時間在流逝。
整個真空層面，整個自由聯盟，都陷入了恐慌。
「怎麼辦?!」有人大喊，「我們會消失嗎?!」
「會的。」年輕王也說道，出奇地平靜，「如果時間線被抹去，我們都會消失。」
「一切都會回到三年前，回到原時間線。」
「我們所做的一切，所經歷的一切，都會變成從未發生過。」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等死?!」
新的篇章，即將開啟。
而在未來的時間線上。
破碎的王也，原本應該消失。
但奇蹟發生了。
在深淵之底，他的意識突然甦醒。
他發現自己沒有消失，而是被一股力量保護了起來。
「你醒了?」終焉之主的聲音響起，「很意外吧?」
「我...沒有消失?」破碎王也不解。
「因為我出手了。」終焉之主說道，「在你即將消散的瞬間，我用陰影之力，固定了你的存在。」
「讓你不受時間線改變的影響。」
「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到結局。」終焉之主說道，「想看看你改變時間後，會發生什麼。」
「而且，我也不想讓一個有趣的靈魂，就這麼消失。」
「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存在，但作為時間的幽靈，永遠無法回到原本的時間線。」
「第二，去新的時間線，看看年輕的你，創造了怎樣的未來。」
「你會怎麼選?」
破碎王也沉思片刻。
「我選第二個。」他說道，「我想看看，我的犧牲，是否有意義。」
「想看看，那個新的未來，是否真的更美好。」
「好。」終焉之主說道，「那我送你過去。」
「但記住，你只能觀察，不能干涉。」
「因為你已經不屬於那條時間線了。」
「你只是一個旁觀者，一個見證者。」
「我明白。」破碎王也說道。
時空通道再次打開。
他踏入其中，前往新的未來。
新時間線，三年後。
破碎王也站在真空層面的高空，以旁觀者的身份，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三年了。
自從他改變了時間線，成為時間幽靈後，已經過去了三年。
這三年裡，他一直在觀察著年輕的自己，觀察著這個新未來的展開。
而結果...既讓他欣慰，又讓他心痛。
「新時間線的我，確實變得更強了。」他喃喃自語，「也更謹慎，更珍惜。」
「但代價是...他背負了太多的壓力。」
下方，年輕王也正在主持自由聯盟的緊急會議。
三年間，他按照破碎王也留下的記憶碎片，提前預防了很多危機。
阻止了征服者的多次入侵，提前結盟了本該敵對的層面，甚至避免了幾次內部分裂。
自由聯盟的發展，比原時間線快了整整兩倍。
現在已經有一百二十個成員層面，影響力遍及半個宇宙。
但也正因為擴張太快，問題也隨之而來。
「這是第十七次暗殺了。」林清影站在年輕王也身邊，臉色凝重，「這個月，已經有十七個盟主遇襲。」
「雖然都沒有成功，但刺客的手段越來越高明。」
「他們明顯是衝著你來的。」
「我知道。」年輕王也說道，語氣平靜，「征服者看到聯盟壯大，急了。」
「他們知道正面交鋒贏不了，所以改用暗殺。」
「只要殺了我，聯盟就會群龍無首，自然瓦解。」
「這是他們最後的手段。」
「那你打算怎麼辦?」林清影擔憂地問道。
年輕王也看著她，眼神溫柔。
這三年裡，他按照破碎王也的囑託，珍惜了林清影。
兩人在第一年就確立了關係，感情穩定，彼此信任。
不像原時間線，拖了好幾年才捅破窗戶紙。
「我會加強防護，但不會躲藏。」他說道，「如果因為害怕刺殺就躲起來，聯盟的士氣會崩潰。」
「我必須站在明面上，讓所有人知道，我不怕任何威脅。」
「這是盟主的責任。」
林清影嘆了口氣，她知道勸不動他。
「那至少，讓我一直跟在你身邊。」她說道，「我是你的保鏢，也是你的伴侶。」
「哪裡都不能少了我。」
年輕王也笑了，握住她的手。
「好，一起。」
高空中，破碎王也看著這一幕，露出欣慰的笑容。
「很好...他們比原時間線更早在一起，感情也更深厚。」他說道，「至少在這方面，改變時間是成功的。」
「但其他方面呢?」混沌之我的聲音響起，「你注意到了嗎?」
「注意到什麼?」
「他太累了。」混沌之我說道，「因為擁有你的記憶碎片，他知道太多未來的事。」
「知道哪裡會有危機，哪裡會有背叛，哪裡會有機遇。」
「所以他拼命地去預防，去改變，去優化。」
「三年間，他幾乎沒有休息過，一直在高強度地運轉。」
「就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機器。」
「長此以往，他會崩潰的。」
破碎王也的笑容凝固了。
他仔細觀察年輕王也的狀態，這才發現，混沌之我說得對。
年輕王也的眼睛裡，滿是疲憊。
雖然他強撐著，表現得很堅強，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是掩蓋不了的。
「該死...我沒想到會這樣...」破碎王也咬牙，「我以為給他記憶，能讓他少走彎路...」
「結果反而成了負擔...」
「預知未來，本身就是詛咒。」混沌之我說道，「知道得越多，責任就越重。」
「因為每一個你知道會發生的悲劇，都變成了你必須阻止的任務。」
「每一個你知道會出錯的決策，都變成了你必須糾正的責任。」
「這種壓力，會壓垮任何人。」
「而你，把這個詛咒，強加給了年輕的自己。」
破碎王也沉默了。
他原本以為，改變時間線是救贖。
但現在看來，他只是把自己的痛苦，轉嫁給了另一個自己。
「我必須做些什麼...」他說道，「我不能看著他這樣下去...」
「你做不了什麼。」混沌之我說道，「你只是旁觀者，不能干涉。」
「這是終焉之主定下的規矩。」
「一旦你干涉，就會被時間法則排斥，徹底消散。」
「那我也要試!」破碎王也說道，「我不能看著他重蹈我的覆轍!」
「即使消散，我也要幫他!」
就在這時，下方突然爆發了劇烈的能量波動。
一道黑色的裂縫，憑空出現在會議廳中。
從裂縫裡，衝出了十幾個身穿黑衣的刺客。
「是征服者的暗影軍團!」秩序驚呼，「他們怎麼能直接傳送進來?!」
「防禦系統被破解了!」虛空#7749檢查著數據，「有內鬼!肯定有內鬼提供了坐標!」
刺客們沒有廢話，直接撲向年輕王也。
他們的速度極快，配合默契，顯然訓練有素。
而且每個人的實力，都在高階界限行者的水平。
十幾個高階同時出手，即使是年輕王也，也難以招架。
「保護盟主!」林清影大喊，擋在年輕王也面前。
但刺客們早有準備，其中一半牽制林清影和其他守衛，另一半繼續沖向目標。
眼看著致命的攻擊即將落在年輕王也身上。
破碎王也再也忍不住了。
「去你的規矩!」他怒吼，從高空俯衝而下。
他的破碎之身，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直接出現在會議廳中。
雖然他只是時間幽靈，理論上無法干涉現實。
但此刻，他不顧一切地燃燒自己的存在，強行凝聚出實體。
他的左手，擋住了一把黑色的匕首。
匕首刺穿了他的手掌，但也停了下來，沒能傷到年輕王也。
「又是你?!」年輕王也震驚了。
三年前在訓練場遇到的那個破碎身影，他一直記得。
雖然那段記憶很模糊，但他永遠不會忘記那雙眼睛。
「我說過...」破碎王也咬牙忍著痛，「我會保護你...」
「保護這個新的未來...」
「即使付出一切...」
他的右手，那虛化的半邊，突然凝實。
不是恢復，而是燃燒。
他在燃燒自己的存在，轉化為短暫的力量。
一股強大的平衡之焰，從他體內爆發，席捲了所有的刺客。
刺客們慘叫著，被烈焰吞噬，化為灰燼。
危機解除了。
但破碎王也的身體，也開始崩潰。
他干涉了時間線，違反了規則，被時間法則排斥。
他的存在，正在被抹去。
「不...不要...」年輕王也衝過來，想要抓住他。
但手掌穿透了破碎王也的身體，什麼都抓不住。
「對不起...」破碎王也虛弱地說，「我又一次...食言了...」
「我說過不干涉，但還是忍不住...」
「因為我不能看著你死...」
「即使這個你，不是原本的我...」
「也依然是我最想保護的人...」
「為什麼...」年輕王也哭了，「為什麼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你明明可以不管的...」
「因為你是我。」破碎王也笑了，「保護自己，是本能。」
「而且...」
「我想看到，你創造的未來，到底會多美好。」
「雖然現在看來，你背負了太多...」
「但我相信，你會找到平衡的。」
「會找到，屬於自己的道路。」
「記住...不要太勉強自己...」
「預知未來，不是讓你去改變所有的悲劇...」
「而是讓你知道，哪些是可以改變的，哪些是必須接受的...」
「這才是智慧...」
「這才是真正的成長...」
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身體越來越透明。
「謝謝你...給了我第二次機會...」
「雖然以這種方式結束，但我不後悔...」
「再見了...年輕的我...」
「未來...就拜託你了...」
說完最後一句話，破碎王也徹底消散。
化作點點光芒，融入虛空。
這一次，是真正的消失，再無復活的可能。
年輕王也跪在地上，久久無法起身。
會議廳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剛才的一幕震撼了。
「那是誰?」有人問道。
「是...另一個我。」年輕王也說道，聲音哽咽，「來自原時間線的我。」
「他為了讓我有更好的未來，改變了時間，犧牲了自己。」
「而剛才，他又一次犧牲了自己，救了我。」
「兩次...他都為我而死...」
林清影走過來，輕輕抱住他。
「他一定很愛你。」她說道，「或者說，很愛他自己。」
「因為你們是同一個人，他保護你，就是保護他曾經想成為的樣子。」
「所以不要辜負他的犧牲。」
「要好好活下去，創造他想看到的未來。」
年輕王也點頭，擦乾眼淚。
「我會的。」他說道，「我會好好活下去。」
「會放下一些不必要的執念，會學會接受一些無法改變的事。」
「不再逼自己太緊。」
「這是他教給我的，最後一課。」
會議繼續進行，但氣氛已經完全不同了。
年輕王也宣布，自由聯盟將暫停擴張，轉而鞏固內部。
同時，他會放權給副盟主們，不再事必躬親。
「我意識到，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他說道，「我不能，也不應該承擔所有的責任。」
「聯盟的未來，應該由所有人共同決定，而不是我一個人。」
「所以，從今天起，我會組建真正的議會制度。」
「重大決策，由議會投票決定。」
「我只負責執行，而不是獨裁。」
「這樣，聯盟才能長久。」
代表們紛紛贊同，會議廳響起了掌聲。
但就在這時，緊急警報再次響起。
「檢測到大規模時空波動!」
「位置在...時間長河的中心點!」
「有未知存在，正在撕裂時間屏障!」
年輕王也臉色大變，他沖向監測中心。
大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巨大的時空漩渦。
漩渦中心，一個身影正在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巨大的身影，高達千米，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這是...」秩序驚呼，「這是時獵者!」
「他怎麼會突然出現?!」
時獵者的聲音，通過時空傳遞過來。
「時間線被改變，兩個王也同時存在，最終導致一個王也死亡。」
「這是嚴重的時間犯罪。」
「根據時間法則，我宣布...」
「新時間線，作廢。」
「所有在新時間線中誕生的存在，包括這個年輕的王也。」
「都將被抹去。」
「時間，將回到原點。」
「一切，重新開始。」
「倒計時，十分鐘。」
巨大的時鐘投影，出現在天空中。
指針開始倒轉，時間在流逝。
整個真空層面，整個自由聯盟，都陷入了恐慌。
「怎麼辦?!」有人大喊，「我們會消失嗎?!」
「會的。」年輕王也說道，出奇地平靜，「如果時間線被抹去，我們都會消失。」
「一切都會回到三年前，回到原時間線。」
「我們所做的一切，所經歷的一切，都會變成從未發生過。」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樣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