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時光對決
年輕的王也率先出手。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充滿朝氣，沒有任何猶豫。
一道純粹的能量波，直襲破碎王也的面門。
破碎王也側身躲開，沒有反擊。
「我不想和你打。」他說道，「我只是想談談。」
「少廢話!」年輕王也冷聲道，「不明身份的入侵者，還說自己是未來的我?」
「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不管你是誰，既然敢闖入真空層面，就別想活著離開!」
又是一連串的攻擊，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破碎王也只能不斷閃避，完全被壓制。
他現在只有一半的身體，戰鬥力大打折扣。
而年輕的王也，雖然經驗不足，但力量充沛，而且還多了失落的那一半。
綜合實力，反而在他之上。
「該死...」破碎王也咬牙，「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想辦法讓他停下來。」
他突然停止閃避，任由攻擊打在身上。
能量波穿透了他虛化的右半身，但左半身卻結結實實地受了傷。
鮮血流出，染紅了衣袍。
年輕王也愣住了，停止了攻擊。
「你...為什麼不躲?」他疑惑地問道。
「因為再打下去，我們都會受傷。」破碎王也捂著傷口，「而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們之間的戰鬥，毫無意義。」
「胡說八道!」年輕王也說道，但語氣已經沒那麼強硬，「如果你真是未來的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一半實體，一半虛影，這是什麼詛咒嗎?」
「不是詛咒，是選擇。」破碎王也說道，「為了拯救最重要的人，我付出了一半的自己。」
「而那一半，因為時間悖論，回到了這裡，融入了你的身體。」
「所以現在的你，比正常狀態強大一倍。」
「但那本該是我的力量，是我的一部分。」
「我需要拿回來，才能恢復完整。」
年輕王也皺眉，他能感覺到，對方說的似乎是真的。
因為這段時間，他確實覺得力量異常充沛，遠超預期。
原本以為是天賦異稟，現在看來，另有原因。
「你說的最重要的人...」他試探性地問道，「是誰?」
「林清影。」破碎王也說道，眼神變得溫柔，「你未來會遇到她，愛上她，然後為她拼盡一切。」
「包括犧牲自己的一半。」
年輕王也的臉紅了。
「什麼林清影...我不認識...」他別過頭，「而且我現在根本沒想過戀愛的事...」
「會的。」破碎王也笑了，「你會遇到她，會被她吸引，會無法自拔。」
「然後你會明白，有些東西，比生命更重要。」
「有些人，值得你付出一切。」
「這些，都是你的未來，也是我的過去。」
年輕王也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破碎的身影，看著他眼中的溫柔和堅定。
那種眼神，他從未在鏡子裡看到過。
那是經歷了無數磨難，失去了很多，但依然堅持的眼神。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他最終說道，「我也不能把力量還給你。」
「為什麼?」
「因為如果我把力量給你，我就會變弱。」年輕王也說道，「而我現在，正面臨著一個巨大的挑戰。」
「真空層面剛剛遭到征服者的侵襲，雖然暫時擊退了，但他們隨時會捲土重來。」
「我需要這份力量，去保護層面，保護這裡的人。」
「如果失去這份力量，我可能會戰敗，真空層面可能會淪陷。」
「所以，對不起。」
「我不能幫你。」
破碎王也聽完，陷入沉思。
他記起來了，這個時間點，確實是真空層面最危險的時期。
征服者第一次大規模入侵，年輕的他險些戰死。
如果當時力量不夠，確實可能失敗。
而一旦真空層面淪陷，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不會有自由聯盟，不會遇到林清影，不會成為平衡者。
整個時間線都會改變。
「我明白了。」他說道，「那麼，我換一個提議。」
「我不拿走你的力量，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當你遇到林清影時，一定要珍惜她。」破碎王也說道，「不要像我一樣，等到差點失去時，才意識到她的重要。」
「要從一開始，就全心全意地愛她，保護她。」
「這樣，也許你的未來，會和我不同。」
「也許你不會變成現在的我，不會被迫分裂。」
「也許...會有更好的結局。」
年輕王也愣住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要改變時間線。」破碎王也說道，「不是拿回力量，而是改變過去，創造新的未來。」
「一個我不會破碎，清影不會受傷，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未來。」
「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但這樣...」年輕王也皺眉，「你不就消失了嗎?」
「如果時間線改變，未來的你不會破碎，那現在的你...」
「會變成一個悖論，會被時間抹去。」
「我知道。」破碎王也平靜地說，「但這就是我的選擇。」
「用自己的消失，換取更好的未來。」
「這不是犧牲，而是...救贖。」
「救贖我自己犯下的所有錯誤，所有遺憾。」
年輕王也看著他，心中震撼。
這就是未來的自己嗎?
願意為了他人，為了更好的可能性，犧牲自己的存在?
「你真的想好了?」他問道。
「想好了。」破碎王也說道，「而且，這不只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
「如果時間線改變，未來的我會過得更好。」
「雖然那個我，不會記得現在的經歷，不會記得曾經破碎過。」
「但他會幸福，會和清影一起，建立更美好的自由聯盟。」
「這就夠了。」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確保這一點。」
他伸出左手，那唯一實體的手，放在年輕王也的肩上。
「所以，答應我。」他說道，「珍惜你將要遇到的一切。」
「珍惜每一個夥伴，每一次選擇，每一個瞬間。」
「不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
「這是我，作為未來的你，最後的請求。」
年輕王也的眼眶紅了。
雖然他不完全理解這一切，但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個人的真誠和決心。
「我答應你。」他說道，「我會珍惜的。」
「會用盡全力，去守護重要的人和事。」
「不會讓未來，變成你現在的樣子。」
「這是我的承諾。」
破碎王也笑了。
那是他很久以來，第一次真正的笑容。
「謝謝。」他說道，「那麼，時間差不多了。」
「我該消失了。」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如同晨霧般消散。
「等等!」年輕王也喊道，「至少告訴我，你在未來都經歷了什麼?」
「建立了自由聯盟，成為了平衡者，對抗了征服者和陰影面。」破碎王也說道，聲音越來越虛幻，「遇到了很多朋友，經歷了很多戰鬥。」
「有些勝利，有些失敗。」
「有些歡笑，有些淚水。」
「但最重要的是...」
「我從未放棄過，從未背叛過自己的信念。」
「這就是我的一生，雖然不完美，但我不後悔。」
「現在，這一切都交給你了。」
「去創造更好的未來吧，年輕的我。」
說完，他徹底消失了。
如同從未存在過。
年輕王也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那多餘的力量，正在重新整合，變成真正屬於他的一部分。
同時，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
那是破碎王也的記憶，雖然支離破碎，但依然傳遞了過來。
他看到了林清影的笑容。
看到了自由聯盟成立的那一天。
看到了與終焉之主的談判。
看到了無數的戰鬥，無數的抉擇。
這些，都是他的未來，或者說，曾經的未來。
現在，一切都將改變。
「我明白了。」他喃喃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訓練場。
但就在這時，時空通道突然波動。
一個聲音，從通道中傳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那是一個陌生的聲音，低沉而陰冷。
「平衡者竟然選擇了自我犧牲，改變時間線?」
「這種愚蠢的行為，我還是第一次見。」
年輕王也警覺地轉身，看向通道的方向。
一個身影，緩緩從通道中走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容貌。
但他散發的氣息，讓年輕王也本能地感到恐懼。
那是一種超越界限行者，超越他所知的任何存在的氣息。
「你是誰?」他問道，聲音顫抖。
「我?」黑袍人笑了，「我是時間的獵人，專門追殺那些試圖改變時間線的存在。」
「你的未來自我，犯了大罪。」
「他試圖改變既定的歷史，創造新的時間線。」
「這違反了時間法則，必須受到懲罰。」
「雖然他已經消失了，但罪責，要由你來承擔。」
「因為你，就是他。」
「所以...」
黑袍人抬起手，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你必須死。」
年輕王也臉色大變。
他想逃跑，但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
黑袍人的攻擊，即將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光芒，突然撕裂了時空。
時序者的身影，出現在年輕王也面前。
「住手，時獵者。」時序者說道，語氣冰冷，「這個孩子，不是你的獵物。」
「時序者?」黑袍人，也就是時獵者，停下了攻擊，「你要插手?」
「是的。」時序者說道，「這個時間線的改變，是我允許的。」
「破碎的王也，是我幫助他穿越時空的。」
「所以，這件事的責任，在我，不在他。」
「你要追究，就追究我。」
時獵者沉默了片刻。
「時序者，你明知故犯。」他說道，「改變時間線，是最大的禁忌。」
「即使是你，也不能隨意違反。」
「我知道。」時序者說道，「但我有我的理由。」
「這個年輕人，未來會成為平衡者，會維護宇宙的平衡。」
「如果他死了，宇宙的平衡會崩潰，會導致更大的災難。」
「所以，我必須保護他。」
「哪怕違反時間法則，我也在所不惜。」
時獵者盯著時序者，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你變了，時序者。」他最終說道，「以前的你，從不違反法則。」
「你是最嚴格遵守規矩的存在。」
「但現在...你為了一個凡人，選擇違法?」
「這不像你。」
「人總會變的。」時序者說道，「我曾經以為，規則就是一切，法則高於一切。」
「但後來我明白了，有些東西，比規則更重要。」
「比如希望，比如可能性，比如...改變的勇氣。」
「王也教會了我這些。」
「所以，我要保護他。」
「讓他有機會，創造更好的未來。」
時獵者嘆了口氣。
「好吧。」他說道，「看在我們曾經是同伴的份上，這次我放過你。」
「但只此一次。」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時空通道中。
危機解除了。
時序者鬆了口氣，轉向年輕王也。
「你沒事吧?」他問道。
「我...我沒事...」年輕王也還在震驚中，「剛才那個，是什麼人?」
「時獵者，時間的執法者。」時序者說道，「專門追殺那些違反時間法則的存在。」
「你的未來自我，通過改變時間線，觸犯了法則。」
「所以他來清算。」
「但現在沒事了，他已經走了。」
「謝謝你救了我。」年輕王也說道。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時序者說道，「而且，我也有私心。」
「我想看看，如果時間線改變，你會創造出怎樣的未來。」
「會不會比原來的更好，會不會真的避免悲劇。」
「這是一個實驗，也是一個賭博。」
「我把賭注，壓在了你身上。」
「所以，不要讓我失望。」
「去創造你的未來吧，王也。」
「一個比破碎更美好的未來。」
說完，時序者也消失了，回到了自己的時間長河。
年輕王也獨自站在訓練場上，消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人生軌跡改變了。
他背負著未來自己的期望，也背負著時序者的賭注。
他必須變得更強，更智慧，更勇敢。
去守護那些重要的人，去建立更好的聯盟，去實現更高的理想。
「林清影...」他喃喃道，「我還沒遇到你，但我已經知道，你會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等我找到你，我會珍惜你，保護你，永遠不會讓你受傷。」
「這是我對未來的自己，做出的承諾。」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充滿朝氣，沒有任何猶豫。
一道純粹的能量波，直襲破碎王也的面門。
破碎王也側身躲開，沒有反擊。
「我不想和你打。」他說道，「我只是想談談。」
「少廢話!」年輕王也冷聲道，「不明身份的入侵者，還說自己是未來的我?」
「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
「不管你是誰，既然敢闖入真空層面，就別想活著離開!」
又是一連串的攻擊，速度更快，力道更猛。
破碎王也只能不斷閃避，完全被壓制。
他現在只有一半的身體，戰鬥力大打折扣。
而年輕的王也，雖然經驗不足，但力量充沛，而且還多了失落的那一半。
綜合實力，反而在他之上。
「該死...」破碎王也咬牙，「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想辦法讓他停下來。」
他突然停止閃避，任由攻擊打在身上。
能量波穿透了他虛化的右半身，但左半身卻結結實實地受了傷。
鮮血流出，染紅了衣袍。
年輕王也愣住了，停止了攻擊。
「你...為什麼不躲?」他疑惑地問道。
「因為再打下去，我們都會受傷。」破碎王也捂著傷口，「而我真的不想傷害你。」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們之間的戰鬥，毫無意義。」
「胡說八道!」年輕王也說道，但語氣已經沒那麼強硬，「如果你真是未來的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副鬼樣子?」
「一半實體，一半虛影，這是什麼詛咒嗎?」
「不是詛咒，是選擇。」破碎王也說道，「為了拯救最重要的人，我付出了一半的自己。」
「而那一半，因為時間悖論，回到了這裡，融入了你的身體。」
「所以現在的你，比正常狀態強大一倍。」
「但那本該是我的力量，是我的一部分。」
「我需要拿回來，才能恢復完整。」
年輕王也皺眉，他能感覺到，對方說的似乎是真的。
因為這段時間，他確實覺得力量異常充沛，遠超預期。
原本以為是天賦異稟，現在看來，另有原因。
「你說的最重要的人...」他試探性地問道，「是誰?」
「林清影。」破碎王也說道，眼神變得溫柔，「你未來會遇到她，愛上她，然後為她拼盡一切。」
「包括犧牲自己的一半。」
年輕王也的臉紅了。
「什麼林清影...我不認識...」他別過頭，「而且我現在根本沒想過戀愛的事...」
「會的。」破碎王也笑了，「你會遇到她，會被她吸引，會無法自拔。」
「然後你會明白，有些東西，比生命更重要。」
「有些人，值得你付出一切。」
「這些，都是你的未來，也是我的過去。」
年輕王也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破碎的身影，看著他眼中的溫柔和堅定。
那種眼神，他從未在鏡子裡看到過。
那是經歷了無數磨難，失去了很多，但依然堅持的眼神。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他最終說道，「我也不能把力量還給你。」
「為什麼?」
「因為如果我把力量給你，我就會變弱。」年輕王也說道，「而我現在，正面臨著一個巨大的挑戰。」
「真空層面剛剛遭到征服者的侵襲，雖然暫時擊退了，但他們隨時會捲土重來。」
「我需要這份力量，去保護層面，保護這裡的人。」
「如果失去這份力量，我可能會戰敗，真空層面可能會淪陷。」
「所以，對不起。」
「我不能幫你。」
破碎王也聽完，陷入沉思。
他記起來了，這個時間點，確實是真空層面最危險的時期。
征服者第一次大規模入侵，年輕的他險些戰死。
如果當時力量不夠，確實可能失敗。
而一旦真空層面淪陷，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不會有自由聯盟，不會遇到林清影，不會成為平衡者。
整個時間線都會改變。
「我明白了。」他說道，「那麼，我換一個提議。」
「我不拿走你的力量，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當你遇到林清影時，一定要珍惜她。」破碎王也說道，「不要像我一樣，等到差點失去時，才意識到她的重要。」
「要從一開始，就全心全意地愛她，保護她。」
「這樣，也許你的未來，會和我不同。」
「也許你不會變成現在的我，不會被迫分裂。」
「也許...會有更好的結局。」
年輕王也愣住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
「我要改變時間線。」破碎王也說道，「不是拿回力量，而是改變過去，創造新的未來。」
「一個我不會破碎，清影不會受傷，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未來。」
「這才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但這樣...」年輕王也皺眉，「你不就消失了嗎?」
「如果時間線改變，未來的你不會破碎，那現在的你...」
「會變成一個悖論，會被時間抹去。」
「我知道。」破碎王也平靜地說，「但這就是我的選擇。」
「用自己的消失，換取更好的未來。」
「這不是犧牲，而是...救贖。」
「救贖我自己犯下的所有錯誤，所有遺憾。」
年輕王也看著他，心中震撼。
這就是未來的自己嗎?
願意為了他人，為了更好的可能性，犧牲自己的存在?
「你真的想好了?」他問道。
「想好了。」破碎王也說道，「而且，這不只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
「如果時間線改變，未來的我會過得更好。」
「雖然那個我，不會記得現在的經歷，不會記得曾經破碎過。」
「但他會幸福，會和清影一起，建立更美好的自由聯盟。」
「這就夠了。」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確保這一點。」
他伸出左手，那唯一實體的手，放在年輕王也的肩上。
「所以，答應我。」他說道，「珍惜你將要遇到的一切。」
「珍惜每一個夥伴，每一次選擇，每一個瞬間。」
「不要等到失去，才懂得珍惜。」
「這是我，作為未來的你，最後的請求。」
年輕王也的眼眶紅了。
雖然他不完全理解這一切，但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個人的真誠和決心。
「我答應你。」他說道，「我會珍惜的。」
「會用盡全力，去守護重要的人和事。」
「不會讓未來，變成你現在的樣子。」
「這是我的承諾。」
破碎王也笑了。
那是他很久以來，第一次真正的笑容。
「謝謝。」他說道，「那麼，時間差不多了。」
「我該消失了。」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如同晨霧般消散。
「等等!」年輕王也喊道，「至少告訴我，你在未來都經歷了什麼?」
「建立了自由聯盟，成為了平衡者，對抗了征服者和陰影面。」破碎王也說道，聲音越來越虛幻，「遇到了很多朋友，經歷了很多戰鬥。」
「有些勝利，有些失敗。」
「有些歡笑，有些淚水。」
「但最重要的是...」
「我從未放棄過，從未背叛過自己的信念。」
「這就是我的一生，雖然不完美，但我不後悔。」
「現在，這一切都交給你了。」
「去創造更好的未來吧，年輕的我。」
說完，他徹底消失了。
如同從未存在過。
年輕王也站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他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變化。
那多餘的力量，正在重新整合，變成真正屬於他的一部分。
同時，腦海中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
那是破碎王也的記憶，雖然支離破碎，但依然傳遞了過來。
他看到了林清影的笑容。
看到了自由聯盟成立的那一天。
看到了與終焉之主的談判。
看到了無數的戰鬥，無數的抉擇。
這些，都是他的未來，或者說，曾經的未來。
現在，一切都將改變。
「我明白了。」他喃喃道，「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轉身，準備離開訓練場。
但就在這時，時空通道突然波動。
一個聲音，從通道中傳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那是一個陌生的聲音，低沉而陰冷。
「平衡者竟然選擇了自我犧牲，改變時間線?」
「這種愚蠢的行為，我還是第一次見。」
年輕王也警覺地轉身，看向通道的方向。
一個身影，緩緩從通道中走出。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容貌。
但他散發的氣息，讓年輕王也本能地感到恐懼。
那是一種超越界限行者，超越他所知的任何存在的氣息。
「你是誰?」他問道，聲音顫抖。
「我?」黑袍人笑了，「我是時間的獵人，專門追殺那些試圖改變時間線的存在。」
「你的未來自我，犯了大罪。」
「他試圖改變既定的歷史，創造新的時間線。」
「這違反了時間法則，必須受到懲罰。」
「雖然他已經消失了，但罪責，要由你來承擔。」
「因為你，就是他。」
「所以...」
黑袍人抬起手，黑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
「你必須死。」
年輕王也臉色大變。
他想逃跑，但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動彈不得。
黑袍人的攻擊，即將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光芒，突然撕裂了時空。
時序者的身影，出現在年輕王也面前。
「住手，時獵者。」時序者說道，語氣冰冷，「這個孩子，不是你的獵物。」
「時序者?」黑袍人，也就是時獵者，停下了攻擊，「你要插手?」
「是的。」時序者說道，「這個時間線的改變，是我允許的。」
「破碎的王也，是我幫助他穿越時空的。」
「所以，這件事的責任，在我，不在他。」
「你要追究，就追究我。」
時獵者沉默了片刻。
「時序者，你明知故犯。」他說道，「改變時間線，是最大的禁忌。」
「即使是你，也不能隨意違反。」
「我知道。」時序者說道，「但我有我的理由。」
「這個年輕人，未來會成為平衡者，會維護宇宙的平衡。」
「如果他死了，宇宙的平衡會崩潰，會導致更大的災難。」
「所以，我必須保護他。」
「哪怕違反時間法則，我也在所不惜。」
時獵者盯著時序者，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你變了，時序者。」他最終說道，「以前的你，從不違反法則。」
「你是最嚴格遵守規矩的存在。」
「但現在...你為了一個凡人，選擇違法?」
「這不像你。」
「人總會變的。」時序者說道，「我曾經以為，規則就是一切，法則高於一切。」
「但後來我明白了，有些東西，比規則更重要。」
「比如希望，比如可能性，比如...改變的勇氣。」
「王也教會了我這些。」
「所以，我要保護他。」
「讓他有機會，創造更好的未來。」
時獵者嘆了口氣。
「好吧。」他說道，「看在我們曾經是同伴的份上，這次我放過你。」
「但只此一次。」
「如果再有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時空通道中。
危機解除了。
時序者鬆了口氣，轉向年輕王也。
「你沒事吧?」他問道。
「我...我沒事...」年輕王也還在震驚中，「剛才那個，是什麼人?」
「時獵者，時間的執法者。」時序者說道，「專門追殺那些違反時間法則的存在。」
「你的未來自我，通過改變時間線，觸犯了法則。」
「所以他來清算。」
「但現在沒事了，他已經走了。」
「謝謝你救了我。」年輕王也說道。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時序者說道，「而且，我也有私心。」
「我想看看，如果時間線改變，你會創造出怎樣的未來。」
「會不會比原來的更好，會不會真的避免悲劇。」
「這是一個實驗，也是一個賭博。」
「我把賭注，壓在了你身上。」
「所以，不要讓我失望。」
「去創造你的未來吧，王也。」
「一個比破碎更美好的未來。」
說完，時序者也消失了，回到了自己的時間長河。
年輕王也獨自站在訓練場上，消化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人生軌跡改變了。
他背負著未來自己的期望，也背負著時序者的賭注。
他必須變得更強，更智慧，更勇敢。
去守護那些重要的人，去建立更好的聯盟，去實現更高的理想。
「林清影...」他喃喃道，「我還沒遇到你，但我已經知道，你會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等我找到你，我會珍惜你，保護你，永遠不會讓你受傷。」
「這是我對未來的自己，做出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