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總裁夫人不是誰都能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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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甘願戴上這頂綠帽子了?」安凝輕飄飄的一句話,讓薄宴淮眸底的溫度徹底冷卻。

  他下顎緊繃:「安凝,你現在惹怒我沒好處。」

  「既然不願意離婚,那就把這頂帽子摘掉。」安凝有條不紊地說出打好的腹稿,「這輿論來得太過蹊蹺,我相信背後肯定有人指使,你不如在清理的同時順便查查?」

  薄宴淮不傻,在輿論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去查幕後黑手。

  他只是沒有讓公關部控制輿論,至於原因……

  薄宴淮摸索著手中的鋼筆,背靠座椅:「你這麼氣定神閒,還真是令人意外。」

  「不然呢,我該痛哭流涕苦苦哀求你幫忙嗎?」以前更多的是自嘲,但現在安凝更覺得嘲笑的表情更好看,於是朝薄宴淮露出一抹淺的。

  薄宴淮雙眸微眯。

  不知怎的,他當真是不喜看到安凝這副冷冰冰的表情,活有一種看透塵世,就快皈依佛門的清冷。

  「事情鬧得大,對我們雙方都沒好處。」安凝坦然,「我也不讓你白做事。」

  她從包里拿出幾瓶剛製作好的薰香,打開。

  香味瀰漫,慢慢縈繞進薄宴淮鼻腔。

  他不得不承認那根緊繃的神經在香味的調和下鬆軟了不少。

  「你知道的,現在只有我的香能緩解你的躁鬱症,或許我們可以合作。」安凝底氣十足。

  「合作?你在威脅我?」薄宴淮目光停在她的臉上,很想看透她,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她最近變化這麼大。

  「看你怎麼理解了。」安凝嘴角輕勾,卻沒有任何笑意,像是挑釁,「不然我憑什麼一直為你制香?」

  以前是因為愛,滿心滿眼都想要緩解他的痛苦。

  現在呢?

  薄宴淮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手裡的鋼筆,像是在衡量。

  安凝也不急,靜靜地坐在對面,等待著他的回答。

  不知道過了多久。

  薄宴淮按下內線電話:「讓公關部的人控制住輿論。」

  安凝默默鬆了口氣。

  對賭成功!

  「那我先走了。」安凝留下薰香起身,正欲往外走。

  「等等。」薄宴淮叫住她,修長的指尖點了點香薰,「就你這點量,不夠吧。」

  「不夠就下次再說?」安凝轉身,也終於可以居高臨下的俯視他了,「我無法一次性給你太多。」

  薄宴淮聽見這話,目光從上到下將她整個人掃視一遍。

  安凝捕捉到他這道視線,昨日折騰下的痕跡又開始隱隱作痛。

  臉色瞬間就冷了。

  「別多想。」薄宴淮微挑眉,「我只是在判斷你還能不能穿晚禮服。」

  「你要帶我去參加宴會?」安凝現在看薄宴淮,一舉一動都不懷好意。

  「那是自然,不然你以為幾句澄清就可以洗清輿論?」薄宴淮收回視線,看向文件,「去找外面秘書。」

  安凝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能邀請薄宴淮出席的宴會必定有許多名流商士。

  她若是能抓住機會多結交一點人脈,對以後工作也是有好處的。

  安凝權衡完畢,推門出去。

  沒想到安柔居然還在外面守著沒走,見她出來,往她面前一站,趾高氣揚:「宴淮哥哥跟你說什麼了?」

  「與你何干?」安凝略過她不想廢話。

  安柔心中的火氣更甚:「安凝,你有什麼可神氣的?你馬上都要被掃地出門了!」

  「哦?」安凝冷笑,「是因為你在輿論背後推波助瀾嗎?」

  「就算你知道是我,那又怎樣?」安柔眼含蔑視地打量她,「看你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昨天宴淮哥哥不會是打你了吧?」

  安凝真是恨極了對方這小人得意的模樣。

  她索性一把拉下了脖頸間纏繞著的絲巾:「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叫打嗎?」

  密密麻麻的吻痕露了出來,可見男人用力有多猛。

  安柔原本輕蔑的視線被憤怒取而代之:「你簡直不知羞恥!」


  憑什麼!

  薄宴淮昨日分明看到了安凝出軌的證據,為什麼還會跟安凝……

  她實在難以想像那個畫面。

  「我知道是你做的手腳,可就算你費盡心機又有什麼用呢?」安凝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冷嘲,像是一把利刃,直戳對方心尖,「就你這跳樑小丑是不可能成為薄夫人的。」

  「閉嘴!」安柔眼底驟然迸發出凶意。

  「怎麼?又想找人來收拾我嗎?」安凝眼眸微彎,壓低聲音,「我還真要謝謝你公開了我的身份,給我送了張好牌。」

  安柔眸光一凜:「你又做了什麼?」

  「不如你自己看看手機?」安凝扔下這話,就朝著秘書方向走去。

  安柔看到她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湧起不妙。

  她連忙從包里掏出手機,卻發現原有的輿論居然換了個方向!

  薄氏公關部直接點名幾個鬧得最凶的營銷號發了律師函,與此同時,還直接在公眾面前認證了安凝的身份。

  安柔氣得手一抖,手機掉落在地,嘴裡不停輕嚷:「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薄宴淮怎麼可能到了這種時候還要保安凝?

  這狐媚妖子究竟使了什麼手段!

  安柔氣得渾身抽搐起來,重新回到薄宴淮辦公室。

  「怎麼不敲門?」薄宴淮一張臉冷得很是排斥安柔的直接闖入。

  安柔看他對她已經沒有半點耐心的神色,整個人如夢初醒。

  原本的氣勢洶洶全部退去,只留下臉面上的楚楚可憐:「宴淮哥哥,我只是心疼你。」

  「心疼什麼?」薄宴淮感受到辦公室內的薰香氣味被擾亂,煩躁的思緒又重新湧上心頭,「出軌一事不能妄下定論。」

  「可證據上都寫得明明白白啊!」安柔時刻不忘提醒薄宴淮。

  她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

  難道說薄宴淮準備包庇安凝嗎?

  這究竟是為什麼啊?

  他不是不喜歡安凝嗎!

  安柔百思不得其解,危機感愈發濃烈:「宴淮哥哥,你最近究竟怎麼了?」

  薄宴淮見她一副要自己給出答案的樣子,很不爽。

  他做事情何時要向旁人解釋?

  但到底是念在往日的情分,薄宴淮並未發火:「安柔,我有自己的考慮。」

  「宴淮哥哥,你是不是愛上姐姐了?」安柔眼眶含淚。

  她抬起眼眸,梨花帶雨地試圖向男人索要答案:「如果當真是這樣,你直說便是。」

  薄宴淮心尖一顫。

  一瞬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定論。

  他可以不回答安柔,但竟連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他怎麼會愛上那個女人?

  安柔的哭泣在這個瞬間和安凝昨日傷心欲絕的畫面重合在一起。

  薄宴淮的耳邊莫名響起安凝那句低聲的呢喃:我真後悔愛過你。

  那股強烈的冰冷似乎重新衝擊著他的心臟,久久揮之不去。

  他不可能會愛上那個女人的。

  薄宴淮薄唇緊抿,一時竟有些出神。

  安柔遲遲得不到安慰。

  她楚楚可憐的外表下死死壓制住想要發狂的衝動,身體都有些搖搖欲墜了。

  「安柔!」薄宴淮聽見響動,立馬站起身。

  安柔順勢倒在地上,雙眸緊閉。

  薄宴淮快步走了過去,將人打橫抱起,走出辦公室:「叫醫生過來!」

  這動靜不小。

  安凝剛和秘書過來,就瞧見了這畫面。

  「我馬上叫醫生。」秘書手疾眼快連忙拿出電話。

  安凝站在一旁,心下冷嘲:安柔這裝病的招數到底要耍多少次才是個頭?

  「不要……」安柔狀似痛苦的悶哼,指節死死地攥住薄宴淮不放。

  她餘光瞥到旁邊的安凝,有心想要壓一壓對方的氣焰,喊著:「宴淮哥哥……」


  「你哪裡不舒服?」薄宴淮見懷中人醒了過來,垂眸詢問。

  「可能是剛剛情緒波動太大了,醫生囑咐過我情緒不能太激動的。」安柔可憐巴巴地抓緊了薄宴淮的胳膊,「你送我回家好嗎?」

  她心知現在只能以退為進,否則只會讓薄宴淮厭煩。

  安凝將這些話盡數收入耳里。

  她退後幾步,看著正在跟醫生通話的秘書,暗想:今晚的宴會怕是要泡湯了。

  真可惜,即使薄宴淮有心,宴會也不是天天都有。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薄宴淮忽道。

  如此出乎意料的回答讓安柔和安凝皆是一怔。

  「……宴淮哥哥。」安柔指尖上的力氣加重,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只是想讓你陪陪我。」

  她明明都已經退讓到如此地步,僅僅是讓他送自己回家而已,他怎麼……

  「你知道的,現在輿論不小,你我出現在媒體面前只會惹來閒話。」薄宴淮有理有據地說著,像是在為她著想一般。

  安柔臉色一僵。

  她要的就是大家誤會啊!

  所以說安凝剛剛究竟是使了什麼手段,讓薄宴淮承認了她的身份!

  安柔呼吸粗重。

  她抬眸看著薄宴淮一如往常的神色,心知這件事已經沒有任何更改的餘地了。

  她垂下眼睫,淚水掛在臉上,低聲妥協:「那好吧。」

  「先找醫生過來給她做檢查,再通知司機送她回家。」薄宴淮吩咐秘書後,看向安凝,「你愣著幹嘛?」

  「等秘書辦完事啊。」安凝淡淡道,與剛被薄宴淮放到沙發的安柔對視。

  她的眸光帶著不易察覺的暗嘲,只當薄宴淮是捨不得他的心上人被外界當作小三。

  不過安柔這種只看得到眼前利益的人,怕是看不出來薄宴淮的用心良苦吧。

  安凝很樂意看安柔吃癟,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

  薄宴淮猝不及防地看見她笑,驀地僵愣在原地,看著安凝出神。

  安凝本就生得好看,此刻眉宇間還帶著狡黠的幸災樂禍,彎彎的眉眼藏著笑意,給整個人都平添了幾分靈氣。

  直到她注意到旁人的注視,在和他對上眼神後,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

  「你有話說?」安凝冰冷一問。

  薄宴淮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因為她這樣的轉變有些只能暗自苦惱的惱意。

  她就這麼不樂意見到他嗎?

  不對。

  安凝以前分明不是這樣的。

  薄宴淮後知後覺地發現安凝已經很久沒在他的面前笑過了。

  以往那個一心一意討好他的女人仿佛就此消失。

  薄宴淮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指尖出於本能合攏,似乎是想抓住什麼,卻只有空氣從指縫中穿過。

  他看向安凝的神色忽地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沒事說的話,我倒是有話說。」安凝可不理會他的表情變化,仿佛與己無關。

  薄宴淮喉頭微動,頷首示意她說。

  「晚上的宴會你要讓我一個人參加嗎?」安凝問得直白,退成合作關係的男女之間,沒什麼不能說的。

  「宴會?」安柔的心猛地一縮。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薄宴淮。

  單是網上承認身份還不夠嗎?

  薄宴淮居然還要把安凝帶到宴會上去!

  事情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現在更多的都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惱怒。

  「你這是什麼話?」薄宴淮盯著安凝,能清晰的感覺到現在的安凝已經讓他猜不透了。

  「我只是在想,安柔的身體這般不適,你到時候會不會被她一個電話叫走?」安凝不緊不慢道。

  安柔尷尬得真想鑽洞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才剛在心裡冒出來的想法,瞬間就被安凝一針見血的破解!

  看來這女人當真是從上次的事情中吸取到了教訓。

  不過當務之急是阻止薄宴淮帶著安凝去參加宴會。

  但強行糾纏只會惹得薄宴淮反感。

  安柔悽然一笑,小心翼翼道:「宴淮哥哥,我可以去嗎?」

  她搶在薄宴淮拒絕之前,解釋道:「上次醫生也說過讓我多和人交流,我想著多參加活動應該能讓我的心情好點。」

  安凝差點笑出聲。

  這藉口還真是夠冠冕堂皇的。

  剛剛還一副走兩步就夠嗆的樣子,現在居然還有餘力去參加宴會。

  安凝沒阻止,只等薄宴淮抉擇。

  反正事已至此,她頂多虧一場宴會,總比等到了會場被扔下出醜要好得多。

  「我會讓最好的醫生來給你做檢查的。」薄宴淮看向安柔,「這個宴會不合適,等有機會帶你去別的。」

  安柔數不清今天被拒絕了多少次,這下是徹底笑不出來了。

  等醫生到了,安凝跟著秘書去了薄氏名下的造型室。

  造型師得到消息,早就恭候在門口。

  旁邊還有不少的工作人員投來好奇的目光。

  大家今天可是吃足了瓜,都想看看這位憑空冒出來的薄夫人,到底長什麼樣。

  安凝對這些視線熟視無睹,跟造型師打了個招呼:「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造型師擺擺手,觀察著她的面容和身姿,不由在心底感慨:

  果然總裁夫人不是誰都能當的!

  光是安凝這長相就已經遠超普通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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