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好漁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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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草被那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乾脆不去理,一邊吃喝一邊觀舞賞樂。

  想必今晚受邀來的都是二王子器重之人,從外貌上可直觀辨出文武,身邊皆有美人兒遞酒陪侍。

  「今夜宴席專為魏將軍而設,略表微忱。」二王子舉杯飲下。

  魏澤舉杯迎向烈真,再將杯迎向其他人,一飲而盡。

  歌舞繼續,席間歡飲。

  禾草起身,侍女帶她去後院淨手,淨過手,剛走過假山,就見前方一個人立在小路邊。

  光線不明,她以為這人要經過,便側身讓到一邊,等他走。那人卻不動。

  禾草見他不動,於是繼續往前行去,待她靠得近了,那人突然擋在她的面前

  她往後退一步,他便逼近一步。

  「你做什麼!?」禾草斥道,怎會有如此無禮之人。

  金布爾的一雙眼理所當然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口氣隨意:「你是魏澤的什麼人,是妻?是妾?據我所知,他不曾娶妻。」

  「與你何干?速速讓開。」

  禾草的話在金布爾聽來沒有任何力道,輕綿綿的,推不動面前的這份囂張。

  這是個大膽且生野的男人,仿佛每個舉動都帶有攻擊性,和魏澤不同,魏澤的凜然威勢是他克制後的外放,而這個男人更像是橫衝直撞下,全然沒有收斂的隨心所欲。

  這種沒有規則之人,實在讓她難以招架。禾草急得紅了眼,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這時,男人抱著臂膀,側過身,讓開路。

  禾草看也不看他,徑直而過,到最後,乾脆捉著裙子小跑起來,身後隨風傳來喃喃的輕笑。

  回到座位,魏澤見她臉色不對:「怎麼了?」

  她怕鬧出事情,便笑了笑:「無事,剛才路黑,差點跌跤。」

  然而,她想平息,大事化小,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有人卻不這樣想。

  金布爾執著酒杯,穿過歌舞,走到魏澤這一桌,他的舉動,吸引了在場其他人的注意。

  「久聞魏將軍英武非凡,一身戰力無人可及,今日難得同席,不知可否同魏將軍討教兩招?」

  二王子呵斥道:「阿金!你做什麼?不可無禮,還不退下!」

  魏澤站起身:「想必這位就是金將軍,久仰!討教不敢當,互為切磋。」

  金布爾向上抱拳:「吾主,今日我同魏將軍切磋互較,還請做個見證,只不過……既然是較量,總要分個高下,既然有高下輸贏,須得有個賭注。」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全都來了興致。

  二王子看向魏澤,等他的態度,這可是他的貴客,萬不能因阿金這小子得罪了。

  魏澤對著金布爾的目光,並沒拒絕。

  既然雙方都有意,烈真也想看看,魏澤的戰力如何:「想要什麼賭注,只要我府中有的,但說無妨。」

  禾草見金布爾看過來,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果不出其然,只聽他說道:「賭注便是她!」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禾草望向魏澤的面色,暗道一聲,不好!見他的手已經攀上腰際的劍鞘。

  在場之人不知該作何反應,卻聽那女子一聲嬌喝。

  「哥兒,你和他比!」禾草拉住他開劍鞘的手。

  金布爾看向禾草,嘴角掛起笑,這女人生氣的樣子,他也稀罕:「我贏,她歸我,如何?」

  烈真傷得頭疼,阿金不僅是他手下干將,還是從小到大的玩伴,玩性大,且好漁色。

  那女子雖不是魏澤的妻妾,是個男人都看得出來,魏澤對那女子的在意,從那女人進來,他不知道拉了女人的披紗多少次,遮了又遮,生怕被人看了去似的。

  這樣強的占有欲,已經無關是妻是妾了,根本是心尖上的肉兒,誰敢去碰?!

  偏阿金這小子狂得沒個邊,要去找死。

  「如何比?」魏澤放下手,任禾草牽著他。

  金布爾正了面色:「就比搏鬥,不使內力。」

  「那來吧。」魏澤鬆開護袖,將上衣一層層褪去,丟到地上。


  但見男人精赤著上身,橫闊厚實的肩背,腹部的肌理倒窄向下,隱入墨綠的腰帶中。別說女子,連在場的男人都看直了眼。

  魏澤的眼睛始終看著金布爾,那雙眼太過平靜,平靜得不帶一點溫度。

  兩人皆是武將,一路拼殺走到今日,可謂是用命換的功勳,然而,金布爾在見到魏澤身上密布的傷痕時,還是小小地驚了一下。

  金布爾亦褪去上衣,活動了一下頸脖。

  場地被清開,金布爾並不會小瞧魏澤,但他自信,魏澤在他手中討不到便宜。

  力量的角逐從來都是簡單粗暴的,沒有什麼花式技巧。

  魏澤的速度非常之快,一拳擊出,金布爾剛閃躲開,另一拳又來了,避無可避。

  金布爾生生挨了魏澤一拳,嘴角流出一股血,抬臂拭掉,往後擴了擴肩頸。繼而蓄住力道,一把控住魏澤的雙肩。

  不承想卻無法撼動他半分。

  魏澤反手抓住他的手,肩背上肌肉繃緊,倏忽一個轉身,金布爾就被大力摔打出去。高大的身體在地磚上砸出悶響。

  不待他爬起,又被魏澤以膝頂倒在地,生生壓住他的腹部。

  金布爾也是硬挺,即使打不過,面色仍是不改,眼中更是生出興奮,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嘖!你那心肝,全身上下我都看了,難怪魏將軍不舍,不知壓在身下是何滋味?」

  「來,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魏澤一手輕輕壓著金布爾的胸腔,在外人看來,只是一個微小的動作,只有金布爾本人知道,這個力道正控著他的心臟,生死就在魏澤的指尖,只需稍稍用力……

  烈真瞧出了不對勁,不能再打下去,不然金布爾命不保矣,立馬開口:「勝負已分,魏將軍還請高抬貴手……」

  他的話並未起到作用,魏澤仍跪壓在金布爾的上方,這樣下去可不行,明顯魏澤已經起了殺意!

  「魏將軍!」

  烈真站起身,臉色變了。然而他的話如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應。

  在眾人的圍觀中,魏澤壓低身子,附在金布爾的耳邊,挑釁道:「被壓在身下……是何滋味,現在知道否?」

  所以說,魏澤這人真不能輕易得罪,打贏了不說,還要羞辱一番,還是最直接、最打擊人的那種,這誰受得了?

  而金布爾此時的面色,那叫一個精彩!

  烈真不知該如何收場,他接下來還有件非常重要的私事需要魏澤幫他,一件從來不曾對外人講過的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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