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9章 雲開霧散
第4428章 雲開霧散
烏利爾副本。
在安格爾離開後，路易吉再次陷入了無事可做的境地。
「還讓我攔日月巫師……」路易吉嘀咕著：「我能攔得住才怪。」
他視角看向文字欄。
「黎明之夢：一處構建於夢想狹間的特殊夢境，映照黎明城的萬千夢兆。」
「都明示了與黎明城有關，現在所有黎明城附近的人，都被拉入了漩渦……日月巫師肯定也逃不掉的。」
「我拿什麼攔啊。」
路易吉嘆氣了半天，最後幽怨地看向「罪魁禍首」：樹門上的漩渦。
明知道自己下一步的主線任務就在漩渦裡面，卻進不去……這讓他的心情很無奈啊。
「不知為什麼，越是閒下來，越感覺內心彆扭……」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種莫名的怪異心緒，從很早的時候起，就一直存在；不過之前只是一直在內心沉浮，像是一種忐忑心態，並沒有太多的外顯。
而安格爾帶來密室大廳里的情況後，不對勁的感覺卻像是明牌般，直接湧現。
路易吉的心態調節能力一向很好，試圖壓制住內心的不對勁，但或許是一個人容易胡思亂想，又或者是其他原因，這次卻有些壓不住。
這讓他越發心慌，同時也越發疑惑。
因為這代表著，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對勁的事，但他自己卻還沒發現。
在經歷一陣內心的兵荒馬亂後，他最終選擇盤坐在漩渦前，一邊注視著漩渦，一邊隨手撥彈琴弦，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梳理著內心的思緒。
「烏利爾和古萊莫從樹門進入漩渦……」
「而安格爾告訴我，布蘭琪三人與此同時，從外部界膜進入漩渦……」
「史恩教士則從兔子鎮進入漩渦……」
路易吉腦海里不斷地回憶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想要從裡面尋找出被他疏忽的地方。
可他梳理完所有的人物，甚至對九根石柱上的圖案，都做了一大段自我解讀，也依舊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
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自我內耗。
「該不會真的只是我的臆想吧？」
路易吉抬起頭，看向霧氣茫茫的天空，心中默默自問。
就在路易吉無語問天時，突然，他感覺漩渦中的吸力開始增大。
不過，這種增大並沒有到能吸住他的地步。
頂多引得他的髮絲朝著漩渦方向飄動，但他的人還是盤坐在地面，壓根不受影響。
「說起來，上一次漩渦的吸力增大，好像是因為黑貓倦倦突然上線？」路易吉低聲呢喃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默侖街的方向。
也就在他轉頭的那一霎，他看到了一道身影在半空中宛如青煙般打著旋，朝著院落的方向飛來。
「還真上線了？！」路易吉見狀，連忙站起身：「不過好像只有月亮女士一個人？」
路易吉看到對方的那一刻，他幾乎沒有遲疑，直接擋在了漩渦面前，試圖阻攔月亮女士被漩渦拉走。
可……沒有用。
就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被漩渦吸住的月亮女士就像進入了另一個維度，明明路易吉已經將漩渦擋了大半，但月亮女士在靠近後，卻被漩渦強行扭曲，宛如化作了一條柔軟無骨的蛇，直接從縫隙處鑽了進去。
緊接著，便消失不見。
路易吉：「……」
唉，還是沒攔住。
就在路易吉無奈，想著要不聯繫一下安格爾說明情況時，突然，他聽到了院落外傳來一陣慌張的腳步聲。
「有人？！」路易吉驚詫地抬起頭，猛地看向院門的方向。
霧氣太大，看不清具體情況，但腳步聲的確越發明晰。
片刻後，院門被打開，發出咔噠響聲，緊接著就是一道有些驚惶的呼喚聲：「月亮？月……你在嗎？」
「別和我開玩笑啊？」
一聽這熟悉呼喚聲，路易吉便明白了來人身份。
「太陽先生。」路易吉輕咳一聲，叫出了來人的名字。
是的，之前路易吉還以為只有月亮女士一人上線，結果他倆都上線了。
不過為何太陽先生沒有被漩渦拉進去？
路易吉還沒來得及思索，太陽先生已經循聲走到了路易吉附近，他看到路易吉後，正想詢問月亮女士去哪了。可還沒來得及開口，目光便被枯樹大門上的漩渦吸引住了。
因為這個漩渦太顯眼了，不斷扭曲著，內部還黑漆漆一片，宛如蘊含著無底深淵。
「我知道你想詢問月亮女士去了哪兒。」路易吉走到了太陽先生旁邊，他指了指漩渦：「就在裡面，她被漩渦吸進去了。」
聽聞此訊，太陽先生愣了一下，快步走到漩渦面前，試圖去觸碰漩渦。
但他的手放到漩渦前，卻被一層無形的膜阻擋住了。
路易吉見狀，眼底閃過「亮色」，太陽先生的情況居然和自己一樣？
「這漩渦是什麼？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太陽先生轉頭，看向路易吉。
路易吉：「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到現在都還懵著。至於漩渦裡面，是……黎明之夢。」
「黎明之夢？」太陽先生疑惑道。
路易吉也沒隱瞞，解釋起漩渦的由來……
數分鐘後。
太陽先生大概明白了，除開路易吉和自己外，其他所有人、甚至包括倦倦都被吸進了漩渦里。
而且，按照安格爾的說法，他們現在沒有事。
想要下線應該也沒問題。
得到這個答案後，太陽先生心中的擔心也稍微放下。
同時，思索起路易吉剛才講述到後面時，提出的一個詢問：「為什麼只有我倆沒有被拉入漩渦？總不能是因為我倆更帥吧？」
太陽先生只是略微思索，便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他幽幽道：「是不是我更帥，這一點我不否認……但你剛才提到，漩渦後面是一個副本。」
路易吉：「……我是說我倆更帥。」
太陽先生沒理會，只是默默盯著路易吉。
路易吉沉默點點頭：「是的，漩渦後面的確是一個副本，叫做黎明之夢。」
太陽先生盯著路易吉的眼睛：「現在你該懂了吧？那是副本，我現在的身份，壓根進不了副本！」
路易吉：「啊？」
在太陽先生那無語的眼神中，路易吉才後知後覺想到，太陽先生好像還沒有獲得合法身份……
他現在的認同度好像是99%，是他刻意卡住的。
「原，原來是這樣啊。」路易吉眼神遊移，打著哈哈：「我剛才完全沒想到。」
「現在你想到了。」太陽先生幽怨看著路易吉：「既然想到了，那就再給我1%的認同度啊！」
路易吉：「……這不是想加就能加啊。」
「而且，你擁有了合法身份，不還是會被強行征入副本中麼，才脫離烏利爾副本，就直接進入新副本，這不合算。」
路易吉試圖和太陽先生講理，說服他留在這裡。
可太陽先生壓根不理會：「月亮在裡面，我必須要進去。而且，我就是想要攻略副本，就算我和月亮離開烏利爾副本，我們第一時間也是找副本攻略！」
這一點，太陽先生倒是說的實話。
他和月亮女士上線前就已經說定了，未來要多攻略副本。
但他沒想到的是，剛上線月亮女士就被拉入新副本……明明說好是一起攻略的！
想到這，太陽先生看向路易吉的眼神更幽怨了，要不是他卡了自己1%的認同度，他哪會被單獨留在外面。
路易吉被太陽先生盯得背脊發寒，他尷尬的笑了笑：「原來太陽先生與月亮女士的感情這麼深厚，這真讓我感到羨慕。」
「我平時就喜歡吟誦關於真愛的詩歌，如今真愛映照現實，我倍感釋懷啊。」
「這讓我對先生也更認可了。」
路易吉說那麼多，鋪墊的就是最後一句話。
而隨著他話音落下，太陽先生的文字欄里，浮現出了一道道仙境提示：
「你獲得1%的認同度。」
「你已解鎖新的擬訂身份：啟航的旅行者。」
「新的旅程即將啟航，去新世界閃耀發光吧！」
「請注意，「啟航的旅行者」屬於正式身份，可離開仙境前往夢之晶原！」
路易吉最終還是選擇了成全太陽先生。
主要是之前有卡他的理由，太陽先生就算明白他在卡，也不會太在意。
畢竟，日月仍舊合體。
而現在，日月被漩渦給分開了……
路易吉可不想被一個傳奇巫師給記恨，所以他立刻服了軟。
也在太陽先生獲得合法身份的那一刻，他深深看了路易吉一眼：「你果然能夠自由控制認同度。」
路易吉連忙擺手：「沒有，我只是真心感慨與認同。」
太陽先生還想說什麼，可還沒等他繼續發話，他便被漩渦「捕捉」了。加之他就在漩渦前，甚至沒有感到多大吸力，就化為了一道扭曲的伏線，被拉進了漩渦內。
轉瞬之間，烏利爾副本里又只剩下了路易吉一人。
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現在，太陽先生應該不會記恨了吧？
至於他最後的那番話，路易吉倒是完全不在意，因為他每次加認同度的時候，都是找了理由的。
哪怕剛才的理由有點扯，也仍是理由！
只要他咬定這一點，死不承認自己能調節認同度，就沒什麼問題。
「不過，又回到孤單一人的狀態了啊。」
路易吉拿起豎琴風姿花語，正想要彈奏一首孤獨舞曲，可還沒等他開始撥彈琴弦，副本內便颳起了一陣大風。
起初，路易吉也沒在意。
大風大霧、烏雲閃電，已經是常態，就算下一秒暴雨傾盆，他都不意外。
可下一秒他還真露出了意外之色。
沒有暴雨，也沒有其他的惡劣天象，而是……雲開霧散。
之前一直持續的霧氣，居然在這一刻散開了，而且散得極快，短短半分鐘，原本厚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就這麼消失不見。
就連黑壓壓的烏雲，以及狂舞的雷蛇，也跟著褪了色，變成了沾染虹彩的棉花糖。
整個副本就像是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迎來了最終結局一般，所有的遮蔽全都沒了，只有天際的陽光照射下第一縷微芒……呃，不對，是月光。
看著久違的天朗雲舒，路易吉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眼睛倏地瞪大！
「我，我好像明白了！」
路易吉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入他耳中：「你明白什麼？」
「是天象！是天象啊！」
「天象怎麼了？不就霧散了麼。」
「不，霧散不重要，重要的是……」路易吉下意識要解釋，可聽著耳邊那嘀咕的語氣，他忽然醒過來：「安格爾？」
安格爾：「是我。」
路易吉一愣：「你怎麼來了？」
安格爾：「……」
安格爾稍微解釋了一下，不久前，他回到黎明之夢的箱庭視角，看到了黑貓倦倦。
等到倦倦了解自己處境後，安格爾便讓布蘭琪和它聊了聊「九根石柱」。
倦倦在得知石柱可能涉及謎題，便陷入到了思索中。
可還沒等倦倦想出個所以然，月亮女士就這麼從天而降……
「後來，月亮女士在得知情況後，為了不讓太陽先生擔心，便讓我幫忙過來帶個話。」安格爾停頓：「結果，我剛來就看到太陽先生被吸進漩渦，然後你一臉憂鬱地對著天空自說自話，說什麼又孤單了，還拿起了豎琴要彈……」
安格爾覺得這個時候開口，有點破壞他營造出的彈琴氛圍，便沒開口。
可沒等他彈琴，天象又突然發生了變化，雲開霧散。
好不容易等到天象恢復，就在安格爾準備聯繫路易吉的時候，他突然來了一句：「我明白了！」
安格爾這才順著他的話，問起了詳細情況。
「所以，你到底明白什麼了？」
「你既然早就來了，你就該和我說一聲啊。」路易吉埋怨了一句，還是解釋道：「……我之前一直感覺不對勁，但一直沒找到哪裡不對勁，而當雲開霧散的這一刻，我終於想通了！」
「我一直忽略的事……其實就是天象啊！」
烏利爾副本。
在安格爾離開後，路易吉再次陷入了無事可做的境地。
「還讓我攔日月巫師……」路易吉嘀咕著：「我能攔得住才怪。」
他視角看向文字欄。
「黎明之夢：一處構建於夢想狹間的特殊夢境，映照黎明城的萬千夢兆。」
「都明示了與黎明城有關，現在所有黎明城附近的人，都被拉入了漩渦……日月巫師肯定也逃不掉的。」
「我拿什麼攔啊。」
路易吉嘆氣了半天，最後幽怨地看向「罪魁禍首」：樹門上的漩渦。
明知道自己下一步的主線任務就在漩渦裡面，卻進不去……這讓他的心情很無奈啊。
「不知為什麼，越是閒下來，越感覺內心彆扭……」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種不對勁的感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這種莫名的怪異心緒，從很早的時候起，就一直存在；不過之前只是一直在內心沉浮，像是一種忐忑心態，並沒有太多的外顯。
而安格爾帶來密室大廳里的情況後，不對勁的感覺卻像是明牌般，直接湧現。
路易吉的心態調節能力一向很好，試圖壓制住內心的不對勁，但或許是一個人容易胡思亂想，又或者是其他原因，這次卻有些壓不住。
這讓他越發心慌，同時也越發疑惑。
因為這代表著，一定發生了什麼不對勁的事，但他自己卻還沒發現。
在經歷一陣內心的兵荒馬亂後，他最終選擇盤坐在漩渦前，一邊注視著漩渦，一邊隨手撥彈琴弦，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梳理著內心的思緒。
「烏利爾和古萊莫從樹門進入漩渦……」
「而安格爾告訴我，布蘭琪三人與此同時，從外部界膜進入漩渦……」
「史恩教士則從兔子鎮進入漩渦……」
路易吉腦海里不斷地回憶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想要從裡面尋找出被他疏忽的地方。
可他梳理完所有的人物，甚至對九根石柱上的圖案，都做了一大段自我解讀，也依舊沒有發現哪裡不對勁。
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自我內耗。
「該不會真的只是我的臆想吧？」
路易吉抬起頭，看向霧氣茫茫的天空，心中默默自問。
就在路易吉無語問天時，突然，他感覺漩渦中的吸力開始增大。
不過，這種增大並沒有到能吸住他的地步。
頂多引得他的髮絲朝著漩渦方向飄動，但他的人還是盤坐在地面，壓根不受影響。
「說起來，上一次漩渦的吸力增大，好像是因為黑貓倦倦突然上線？」路易吉低聲呢喃後，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默侖街的方向。
也就在他轉頭的那一霎，他看到了一道身影在半空中宛如青煙般打著旋，朝著院落的方向飛來。
「還真上線了？！」路易吉見狀，連忙站起身：「不過好像只有月亮女士一個人？」
路易吉看到對方的那一刻，他幾乎沒有遲疑，直接擋在了漩渦面前，試圖阻攔月亮女士被漩渦拉走。
可……沒有用。
就和他之前猜測的一樣，被漩渦吸住的月亮女士就像進入了另一個維度，明明路易吉已經將漩渦擋了大半，但月亮女士在靠近後，卻被漩渦強行扭曲，宛如化作了一條柔軟無骨的蛇，直接從縫隙處鑽了進去。
緊接著，便消失不見。
路易吉：「……」
唉，還是沒攔住。
就在路易吉無奈，想著要不聯繫一下安格爾說明情況時，突然，他聽到了院落外傳來一陣慌張的腳步聲。
「有人？！」路易吉驚詫地抬起頭，猛地看向院門的方向。
霧氣太大，看不清具體情況，但腳步聲的確越發明晰。
片刻後，院門被打開，發出咔噠響聲，緊接著就是一道有些驚惶的呼喚聲：「月亮？月……你在嗎？」
「別和我開玩笑啊？」
一聽這熟悉呼喚聲，路易吉便明白了來人身份。
「太陽先生。」路易吉輕咳一聲，叫出了來人的名字。
是的，之前路易吉還以為只有月亮女士一人上線，結果他倆都上線了。
不過為何太陽先生沒有被漩渦拉進去？
路易吉還沒來得及思索，太陽先生已經循聲走到了路易吉附近，他看到路易吉後，正想詢問月亮女士去哪了。可還沒來得及開口，目光便被枯樹大門上的漩渦吸引住了。
因為這個漩渦太顯眼了，不斷扭曲著，內部還黑漆漆一片，宛如蘊含著無底深淵。
「我知道你想詢問月亮女士去了哪兒。」路易吉走到了太陽先生旁邊，他指了指漩渦：「就在裡面，她被漩渦吸進去了。」
聽聞此訊，太陽先生愣了一下，快步走到漩渦面前，試圖去觸碰漩渦。
但他的手放到漩渦前，卻被一層無形的膜阻擋住了。
路易吉見狀，眼底閃過「亮色」，太陽先生的情況居然和自己一樣？
「這漩渦是什麼？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太陽先生轉頭，看向路易吉。
路易吉：「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到現在都還懵著。至於漩渦裡面，是……黎明之夢。」
「黎明之夢？」太陽先生疑惑道。
路易吉也沒隱瞞，解釋起漩渦的由來……
數分鐘後。
太陽先生大概明白了，除開路易吉和自己外，其他所有人、甚至包括倦倦都被吸進了漩渦里。
而且，按照安格爾的說法，他們現在沒有事。
想要下線應該也沒問題。
得到這個答案後，太陽先生心中的擔心也稍微放下。
同時，思索起路易吉剛才講述到後面時，提出的一個詢問：「為什麼只有我倆沒有被拉入漩渦？總不能是因為我倆更帥吧？」
太陽先生只是略微思索，便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他幽幽道：「是不是我更帥，這一點我不否認……但你剛才提到，漩渦後面是一個副本。」
路易吉：「……我是說我倆更帥。」
太陽先生沒理會，只是默默盯著路易吉。
路易吉沉默點點頭：「是的，漩渦後面的確是一個副本，叫做黎明之夢。」
太陽先生盯著路易吉的眼睛：「現在你該懂了吧？那是副本，我現在的身份，壓根進不了副本！」
路易吉：「啊？」
在太陽先生那無語的眼神中，路易吉才後知後覺想到，太陽先生好像還沒有獲得合法身份……
他現在的認同度好像是99%，是他刻意卡住的。
「原，原來是這樣啊。」路易吉眼神遊移，打著哈哈：「我剛才完全沒想到。」
「現在你想到了。」太陽先生幽怨看著路易吉：「既然想到了，那就再給我1%的認同度啊！」
路易吉：「……這不是想加就能加啊。」
「而且，你擁有了合法身份，不還是會被強行征入副本中麼，才脫離烏利爾副本，就直接進入新副本，這不合算。」
路易吉試圖和太陽先生講理，說服他留在這裡。
可太陽先生壓根不理會：「月亮在裡面，我必須要進去。而且，我就是想要攻略副本，就算我和月亮離開烏利爾副本，我們第一時間也是找副本攻略！」
這一點，太陽先生倒是說的實話。
他和月亮女士上線前就已經說定了，未來要多攻略副本。
但他沒想到的是，剛上線月亮女士就被拉入新副本……明明說好是一起攻略的！
想到這，太陽先生看向路易吉的眼神更幽怨了，要不是他卡了自己1%的認同度，他哪會被單獨留在外面。
路易吉被太陽先生盯得背脊發寒，他尷尬的笑了笑：「原來太陽先生與月亮女士的感情這麼深厚，這真讓我感到羨慕。」
「我平時就喜歡吟誦關於真愛的詩歌，如今真愛映照現實，我倍感釋懷啊。」
「這讓我對先生也更認可了。」
路易吉說那麼多，鋪墊的就是最後一句話。
而隨著他話音落下，太陽先生的文字欄里，浮現出了一道道仙境提示：
「你獲得1%的認同度。」
「你已解鎖新的擬訂身份：啟航的旅行者。」
「新的旅程即將啟航，去新世界閃耀發光吧！」
「請注意，「啟航的旅行者」屬於正式身份，可離開仙境前往夢之晶原！」
路易吉最終還是選擇了成全太陽先生。
主要是之前有卡他的理由，太陽先生就算明白他在卡，也不會太在意。
畢竟，日月仍舊合體。
而現在，日月被漩渦給分開了……
路易吉可不想被一個傳奇巫師給記恨，所以他立刻服了軟。
也在太陽先生獲得合法身份的那一刻，他深深看了路易吉一眼：「你果然能夠自由控制認同度。」
路易吉連忙擺手：「沒有，我只是真心感慨與認同。」
太陽先生還想說什麼，可還沒等他繼續發話，他便被漩渦「捕捉」了。加之他就在漩渦前，甚至沒有感到多大吸力，就化為了一道扭曲的伏線，被拉進了漩渦內。
轉瞬之間，烏利爾副本里又只剩下了路易吉一人。
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現在，太陽先生應該不會記恨了吧？
至於他最後的那番話，路易吉倒是完全不在意，因為他每次加認同度的時候，都是找了理由的。
哪怕剛才的理由有點扯，也仍是理由！
只要他咬定這一點，死不承認自己能調節認同度，就沒什麼問題。
「不過，又回到孤單一人的狀態了啊。」
路易吉拿起豎琴風姿花語，正想要彈奏一首孤獨舞曲，可還沒等他開始撥彈琴弦，副本內便颳起了一陣大風。
起初，路易吉也沒在意。
大風大霧、烏雲閃電，已經是常態，就算下一秒暴雨傾盆，他都不意外。
可下一秒他還真露出了意外之色。
沒有暴雨，也沒有其他的惡劣天象，而是……雲開霧散。
之前一直持續的霧氣，居然在這一刻散開了，而且散得極快，短短半分鐘，原本厚到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就這麼消失不見。
就連黑壓壓的烏雲，以及狂舞的雷蛇，也跟著褪了色，變成了沾染虹彩的棉花糖。
整個副本就像是一個跌宕起伏的故事，迎來了最終結局一般，所有的遮蔽全都沒了，只有天際的陽光照射下第一縷微芒……呃，不對，是月光。
看著久違的天朗雲舒，路易吉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眼睛倏地瞪大！
「我，我好像明白了！」
路易吉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入他耳中：「你明白什麼？」
「是天象！是天象啊！」
「天象怎麼了？不就霧散了麼。」
「不，霧散不重要，重要的是……」路易吉下意識要解釋，可聽著耳邊那嘀咕的語氣，他忽然醒過來：「安格爾？」
安格爾：「是我。」
路易吉一愣：「你怎麼來了？」
安格爾：「……」
安格爾稍微解釋了一下，不久前，他回到黎明之夢的箱庭視角，看到了黑貓倦倦。
等到倦倦了解自己處境後，安格爾便讓布蘭琪和它聊了聊「九根石柱」。
倦倦在得知石柱可能涉及謎題，便陷入到了思索中。
可還沒等倦倦想出個所以然，月亮女士就這麼從天而降……
「後來，月亮女士在得知情況後，為了不讓太陽先生擔心，便讓我幫忙過來帶個話。」安格爾停頓：「結果，我剛來就看到太陽先生被吸進漩渦，然後你一臉憂鬱地對著天空自說自話，說什麼又孤單了，還拿起了豎琴要彈……」
安格爾覺得這個時候開口，有點破壞他營造出的彈琴氛圍，便沒開口。
可沒等他彈琴，天象又突然發生了變化，雲開霧散。
好不容易等到天象恢復，就在安格爾準備聯繫路易吉的時候，他突然來了一句：「我明白了！」
安格爾這才順著他的話，問起了詳細情況。
「所以，你到底明白什麼了？」
「你既然早就來了，你就該和我說一聲啊。」路易吉埋怨了一句，還是解釋道：「……我之前一直感覺不對勁，但一直沒找到哪裡不對勁，而當雲開霧散的這一刻，我終於想通了！」
「我一直忽略的事……其實就是天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