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8章 吸貓
第4427章 吸貓
太陽先生一愣：「世界意志？！」
月亮女士鄭重頷首。
雖然「瞥視」這個詞過於擬人化，用在「世界意志」上，似乎略有不妥；但月亮女士想表達的意思，並非這種擬人化的動作，而是世界意志是能夠對特定之人進行「關注」的。
就比如說，世界意志對於自己青睞的人，會給予天賦的饋贈。
這種天賦，往往是極其強大的，甚至足以達到概念唯心的。
像月亮女士曾經就聽說過一個鍊金術士，擁有一種「藥劑耦合」的天賦，他所煉製的藥劑，哪怕選用的材料極其對立，其他鍊金術士百分百會炸鍋，但他卻可以強行馴服，讓不同性質、乃至對立的魔材恰好撞到耦合平衡點，成功的馴服。
當然，這種馴服不一定是好事，就像極品A材加平庸B材可以得到極品藥劑，但極品A材和極品B材原本不能耦合，被他的天賦強行結合在一起，很有可能最終只能得到劣等藥劑。
不過，不管這種天賦最終結果如何，但他的確擁有拓展藥劑邊界，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很多傳奇巫師，若是想要煉製一些特殊藥劑，也會尋找這位鍊金術士幫忙。
而這天賦，就是西陸的世界意志饋贈他的禮物。
當然，這種近乎唯心的天賦，也有缺陷，只能在西陸巫師界完美生效，一旦離開西陸，天賦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畢竟，西陸的世界意志再強，其饋贈也很難跨界生效。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藥劑耦合」的天賦，就代表著世界意志對這人曾有過「關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屬於世界意志的瞥視。
「你意思是說，你被某個世界意志關注著，然後可能獲得它的天賦饋贈？」太陽先生打趣道。
月亮女士沒好氣回道：「我可沒奢求天賦饋贈，我只是舉例表達，世界意志是可以作為瞥視主體的。」
太陽先生點頭，他自然懂月亮女士的意思，剛才不過是順嘴找罵罷了，這是他們之間的小情趣。
「說回正題，假如真的是世界意志對我的瞥視，大概率就是夢之晶原的意志。」
月亮女士解釋道：「因為，路易吉曾多次暗示過，夢之晶原位於夢界深處……你知道的，夢界深處中唯一的文明，便是深夢文明。」
深夢文明極其神秘，哪怕是晚睡大人，對深夢文明都很陌生。
只是明確提到，若論世界層級的話，深夢文明恐怕不會比源世界差。
這句話的隱含意思就是……深夢文明至少是奇蹟層級的。
能容納奇蹟的世界，其世界意志也絕對不會低於奇蹟。
這也是為何，月亮女士會覺得可能是世界意志在對自己「瞥視」。
因為奇蹟存在，應該不至於為了一枚基礎銘文就看向自己。
但仙境副本爆出來的銘文獎勵，卻沒有被用在夢之晶原，而是出現在了遙遠的西陸巫師界，世界意志感到好奇，於是瞥視了她一眼。
從邏輯上來說，這就很合理了。
畢竟，仙境副本本質上，就是世界意志用權柄創造的。
太陽先生此時也明白了月亮女士的意思，他也點點頭：「如果夢之晶原真是深夢文明，那你的推測倒也有點道理。」
月亮女士：「反正，不管是世界意志亦或是某個高位存在，起碼也是巔峰傳奇層級的……現在你懂了吧，我為何剛才那麼僵硬。」
停頓了一下，月亮女士上下打量著太陽先生：「換成你，指不定連動作都變形了。」
太陽先生壞笑一聲，突然探出大手，鑽進月亮女士的衣內：「你說的對，我現在被你注視，我的手都忍不住變形了。」
月亮女士低呼一聲：「……你能不能正經點！」
話雖這麼說，月亮女士卻也沒推開太陽先生，而是順勢靠在了他胸膛上。
一陣愛侶間的小情趣後。
月亮女士這才推開他的手，認真道：「仙境銘文有沒有潛力，僅看一個基礎銘文，很難確定；但它背後的權柄乃至它誕生的那方世界，或許對我們來說，是有極大意義的。」
太陽先生明白她的意思。
哪怕他們之前的猜測都錯了，那短暫的「瞥視」並非來自奇蹟，而是巔峰傳奇。依舊對他們這種剛剛踏入傳奇的小萌新，有重大意義。
傳奇之後，每一階的攀爬都極其困難。
傳奇二階手中漏出的一點點微末利益，都能讓傳奇一階的人，獲得莫大啟發，甚至找到通往更上階的路。
這也是為何，當初他倆面見晚睡大人，會如此恭敬的原因。
而現在，夢之晶原疑似有巔峰傳奇、甚至可能更高階的存在……只要他們有幸能從對方手中得到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饋贈，都有可能讓他們踏上通天大道。
這也是為何，月亮女士會覺得……那是希望。
「如果夢之晶原真的有這樣一位存在，你覺得我們真能得到它的饋贈嗎？」太陽先生頓了一下，繼續道：「說不定會引起反感呢？」
月亮女士：「我不知道它對我們的態度是什麼，但我個人覺得，我們沒有對夢之晶原造成任何的損害，對方不至於會厭惡我們。」
「更何況，我們的合法身份是夢之晶原的意志發給我們的。」
「連世界意志都接納了我們，只要我們不做傷害夢之晶原利益的事，我們在夢之晶原就是合法的。」
到時候，不管對方是世界意志本尊、亦或者真的是一個高位生命，對他們大概率都是不在意的。
他們也不求好感，就算只是一點不在意，也足夠了。
太陽先生仔細思索，沉吟著點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們之後面對夢之晶原，或許就要調整一下方向了。」
月亮女士頷首：「不能透露它的情報，不能做那些明確損害夢之晶原的行為。」
太陽先生補充了一句：「若是有副本任務，或許我們也可以適當去攻略。」
夢之晶原既然構築了「仙境副本」，並讓挑戰者去攻克，那說明這大概率就是新世界的大方向。
那麼迎合這個大方向，對他們而言，就算無法直接得到夢之晶原的青睞，也絕對不會有壞處。
看看安格爾的仙境銘文就知道了。
月亮女士也深以為然地贊同：「沒錯，之前布蘭琪和烏利爾從霧沼林副本回來後，不是說，完美通關副本不僅會在仙境目錄里會留名，而且還獎勵一個文字空間。」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文字空間是什麼，但這種程度的獎勵，其實就是夢之晶原在鼓勵著人們去攻略副本的涵義。
尤其是仙境目錄留名，更是一種明確的榮譽推崇。
說不定藉此，還能得到「高位存在」的賞識。
想到這，月亮女士道：「等我們從烏利爾副本離開後，就想辦法去攻略副本。」
接下來，他們又繼續深化的聊了很多相關內容。
也對未來有了更多的暢想。
「對了，這件事也要告訴倦倦。」月亮女士突然想起了倦倦。
剛才他們聊得火熱，完全忘記了和他們一起墜入夢之晶原的還有小黑貓倦倦。
太陽先生點頭：「行，我現在就去和倦倦說。」
話畢，太陽先生閉上眼，感知倦倦的位置。
片刻後，他睜開眼：「倦倦……它好像上線了。」
月亮女士也感知到了倦倦，此時就在城堡某個角落，蜷縮在雲朵般的柔軟床墊上，陷入酣眠。
大概率是上線了。
「那我們也上線，正好，將初次實驗仙境銘文的結果告訴安格爾。」月亮女士說到這時，突然眯了眯眼：「說起來，你有沒有覺得安格爾這個人有點奇怪。」
「噢？哪裡奇怪？」
「我們在烏利爾副本這麼久，可沒見過路易吉跨副本和外界對話，但安格爾卻能做到這一點。」月亮女士：「甚至，他似乎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副本內的情況。」
「仙境副本既然是夢之晶原主推的大方向，是某種特定權能的具現化，你覺得真的有人能越過權能，和副本內的人對話嗎？」
太陽先生回憶：「安格爾不是提到過，他是用道具進行跨副本對話的麼？」
月亮女士聳聳肩：「如果真的存在能越過仙境副本壁壘的道具，那也說明安格爾的背景不凡。」
「說不定，他的背後就是某個高位存在呢？」
……
安格爾並不知道，自己正被日月巫師暗中談論，甚至還猜他背後有高位存在。
若安格爾能聽到的話，估計也會感到震驚。
雖然他們談論過程全錯，但結果……好像沒什麼大問題。
他背後，還真有一位魘界的冕下。
縱然到現在，安格爾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和自己有什麼關聯，但他的確多次幫過自己。
所以，說那位冕下是自己背後的高位存在，倒也不為過。
安格爾如今已經來到了烏利爾副本外，並聯繫上了路易吉，從他那裡得知了對方突然呼叫自己的原因。
安格爾：「黑貓倦倦上線了？」
路易吉點頭。
安格爾：「然後它剛來到院子裡，結果就被漩渦給吸進去了？」
路易吉搖頭：「不是，它還沒到院子，漩渦就開始發力了。我剛才看到了，它從默倫街的公寓樓窗戶口直接被吸了出來，一路吸進了漩渦中。」
換言之，倦倦上線的位置是在百米外的公寓樓，剛上線，都還沒來及來烏利爾院落，就被強行吸進了「黎明之夢」副本。
安格爾聽到這，也忍不住有些沉默。
之前他的確懷疑過，漩渦會不會對日月巫師起作用，甚至還特意提醒路易吉，等他們上線最好建議他們遠離。
結果現在看來，好像根本沒辦法遠離，黎明之夢副本直接硬抓壯丁，且壯丁範圍被圈定在了烏利爾副本。
「……」安格爾沉默：「那你呢？」
路易吉指著自己：「我？」
安格爾頷首：「你還是沒感到吸力嗎？」
路易吉點頭：「有吸力，但吸力很微弱，完全不足以將我拉入漩渦中。倒是倦倦，似乎根本沒辦法阻擋吸力。」
「我也嘗試拉住它，但結果和之前一樣，直接扭曲，根本拉不住。」
「就好像，一旦被漩渦盯上，就進入了另一個維度。所謂的被吸住，只是一種看上去的表象。」
換言之，漩渦挑人不一定是通過吸力，而是直接欽定。
而路易吉目前並未被「選」上。
沒有獲得進入資格前，哪怕他往漩渦里硬鑽，都行不通。
「憑啥那隻小黑貓都能被選上，我一個大男人卻選不上？」路易吉忍不住抱怨。
安格爾：「或許是時候沒到？」
「……那什麼時候才算是到呢？」
「不知道。」安格爾搖頭表示不知：「不過，就算你被拉入漩渦，目前也沒有意義，反倒像是被關進了小黑屋。」
「啊？」
安格爾也沒隱瞞，將黎明之夢裡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不是吧，漩渦在兔子鎮也出現了，史恩教士也被拉進黎明之夢了？」
「如果算上黑貓倦倦，副本參與人員也七人了吧？但顯示還是0人嗎？」
「九個錨點，對應九根石柱？」
對黎明之夢內的情況，路易吉顯得一驚一乍，這讓安格爾也忍不住吐槽。
路易吉卻是有些委屈：「我的主線任務要到黎明之夢副本才開啟，我肯定很好奇啊……話說回來，我的主線為何會要到那黑漆漆的密室大廳才能激活呢？那裡也沒什麼玩意啊？」
安格爾：「具體情況，等黎明之夢真正激活的時候，才知道。」
「我現在再去黎明之夢那邊看看，或許倦倦的到來，能讓密室大廳有一些新的變化。」
安格爾之前聽路易吉說過，倦倦的直覺非常準，就連日月巫師都會在抉擇上詢問倦倦。
說不定，可以借倦倦的直覺，來解開九根石柱上的謎題。
想到這，安格爾便準備離開。
「對了，如果日月巫師上了線，你最好攔一下，避免被漩渦吸進去……」安格爾：「如果攔不住，像倦倦這次一樣，那就算了。」
留下這句話後，安格爾便下了線，再次上線時已經回到了山姆家。
太陽先生一愣：「世界意志？！」
月亮女士鄭重頷首。
雖然「瞥視」這個詞過於擬人化，用在「世界意志」上，似乎略有不妥；但月亮女士想表達的意思，並非這種擬人化的動作，而是世界意志是能夠對特定之人進行「關注」的。
就比如說，世界意志對於自己青睞的人，會給予天賦的饋贈。
這種天賦，往往是極其強大的，甚至足以達到概念唯心的。
像月亮女士曾經就聽說過一個鍊金術士，擁有一種「藥劑耦合」的天賦，他所煉製的藥劑，哪怕選用的材料極其對立，其他鍊金術士百分百會炸鍋，但他卻可以強行馴服，讓不同性質、乃至對立的魔材恰好撞到耦合平衡點，成功的馴服。
當然，這種馴服不一定是好事，就像極品A材加平庸B材可以得到極品藥劑，但極品A材和極品B材原本不能耦合，被他的天賦強行結合在一起，很有可能最終只能得到劣等藥劑。
不過，不管這種天賦最終結果如何，但他的確擁有拓展藥劑邊界，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很多傳奇巫師，若是想要煉製一些特殊藥劑，也會尋找這位鍊金術士幫忙。
而這天賦，就是西陸的世界意志饋贈他的禮物。
當然，這種近乎唯心的天賦，也有缺陷，只能在西陸巫師界完美生效，一旦離開西陸，天賦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畢竟，西陸的世界意志再強，其饋贈也很難跨界生效。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藥劑耦合」的天賦，就代表著世界意志對這人曾有過「關注」。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屬於世界意志的瞥視。
「你意思是說，你被某個世界意志關注著，然後可能獲得它的天賦饋贈？」太陽先生打趣道。
月亮女士沒好氣回道：「我可沒奢求天賦饋贈，我只是舉例表達，世界意志是可以作為瞥視主體的。」
太陽先生點頭，他自然懂月亮女士的意思，剛才不過是順嘴找罵罷了，這是他們之間的小情趣。
「說回正題，假如真的是世界意志對我的瞥視，大概率就是夢之晶原的意志。」
月亮女士解釋道：「因為，路易吉曾多次暗示過，夢之晶原位於夢界深處……你知道的，夢界深處中唯一的文明，便是深夢文明。」
深夢文明極其神秘，哪怕是晚睡大人，對深夢文明都很陌生。
只是明確提到，若論世界層級的話，深夢文明恐怕不會比源世界差。
這句話的隱含意思就是……深夢文明至少是奇蹟層級的。
能容納奇蹟的世界，其世界意志也絕對不會低於奇蹟。
這也是為何，月亮女士會覺得可能是世界意志在對自己「瞥視」。
因為奇蹟存在，應該不至於為了一枚基礎銘文就看向自己。
但仙境副本爆出來的銘文獎勵，卻沒有被用在夢之晶原，而是出現在了遙遠的西陸巫師界，世界意志感到好奇，於是瞥視了她一眼。
從邏輯上來說，這就很合理了。
畢竟，仙境副本本質上，就是世界意志用權柄創造的。
太陽先生此時也明白了月亮女士的意思，他也點點頭：「如果夢之晶原真是深夢文明，那你的推測倒也有點道理。」
月亮女士：「反正，不管是世界意志亦或是某個高位存在，起碼也是巔峰傳奇層級的……現在你懂了吧，我為何剛才那麼僵硬。」
停頓了一下，月亮女士上下打量著太陽先生：「換成你，指不定連動作都變形了。」
太陽先生壞笑一聲，突然探出大手，鑽進月亮女士的衣內：「你說的對，我現在被你注視，我的手都忍不住變形了。」
月亮女士低呼一聲：「……你能不能正經點！」
話雖這麼說，月亮女士卻也沒推開太陽先生，而是順勢靠在了他胸膛上。
一陣愛侶間的小情趣後。
月亮女士這才推開他的手，認真道：「仙境銘文有沒有潛力，僅看一個基礎銘文，很難確定；但它背後的權柄乃至它誕生的那方世界，或許對我們來說，是有極大意義的。」
太陽先生明白她的意思。
哪怕他們之前的猜測都錯了，那短暫的「瞥視」並非來自奇蹟，而是巔峰傳奇。依舊對他們這種剛剛踏入傳奇的小萌新，有重大意義。
傳奇之後，每一階的攀爬都極其困難。
傳奇二階手中漏出的一點點微末利益，都能讓傳奇一階的人，獲得莫大啟發，甚至找到通往更上階的路。
這也是為何，當初他倆面見晚睡大人，會如此恭敬的原因。
而現在，夢之晶原疑似有巔峰傳奇、甚至可能更高階的存在……只要他們有幸能從對方手中得到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饋贈，都有可能讓他們踏上通天大道。
這也是為何，月亮女士會覺得……那是希望。
「如果夢之晶原真的有這樣一位存在，你覺得我們真能得到它的饋贈嗎？」太陽先生頓了一下，繼續道：「說不定會引起反感呢？」
月亮女士：「我不知道它對我們的態度是什麼，但我個人覺得，我們沒有對夢之晶原造成任何的損害，對方不至於會厭惡我們。」
「更何況，我們的合法身份是夢之晶原的意志發給我們的。」
「連世界意志都接納了我們，只要我們不做傷害夢之晶原利益的事，我們在夢之晶原就是合法的。」
到時候，不管對方是世界意志本尊、亦或者真的是一個高位生命，對他們大概率都是不在意的。
他們也不求好感，就算只是一點不在意，也足夠了。
太陽先生仔細思索，沉吟著點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們之後面對夢之晶原，或許就要調整一下方向了。」
月亮女士頷首：「不能透露它的情報，不能做那些明確損害夢之晶原的行為。」
太陽先生補充了一句：「若是有副本任務，或許我們也可以適當去攻略。」
夢之晶原既然構築了「仙境副本」，並讓挑戰者去攻克，那說明這大概率就是新世界的大方向。
那麼迎合這個大方向，對他們而言，就算無法直接得到夢之晶原的青睞，也絕對不會有壞處。
看看安格爾的仙境銘文就知道了。
月亮女士也深以為然地贊同：「沒錯，之前布蘭琪和烏利爾從霧沼林副本回來後，不是說，完美通關副本不僅會在仙境目錄里會留名，而且還獎勵一個文字空間。」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文字空間是什麼，但這種程度的獎勵，其實就是夢之晶原在鼓勵著人們去攻略副本的涵義。
尤其是仙境目錄留名，更是一種明確的榮譽推崇。
說不定藉此，還能得到「高位存在」的賞識。
想到這，月亮女士道：「等我們從烏利爾副本離開後，就想辦法去攻略副本。」
接下來，他們又繼續深化的聊了很多相關內容。
也對未來有了更多的暢想。
「對了，這件事也要告訴倦倦。」月亮女士突然想起了倦倦。
剛才他們聊得火熱，完全忘記了和他們一起墜入夢之晶原的還有小黑貓倦倦。
太陽先生點頭：「行，我現在就去和倦倦說。」
話畢，太陽先生閉上眼，感知倦倦的位置。
片刻後，他睜開眼：「倦倦……它好像上線了。」
月亮女士也感知到了倦倦，此時就在城堡某個角落，蜷縮在雲朵般的柔軟床墊上，陷入酣眠。
大概率是上線了。
「那我們也上線，正好，將初次實驗仙境銘文的結果告訴安格爾。」月亮女士說到這時，突然眯了眯眼：「說起來，你有沒有覺得安格爾這個人有點奇怪。」
「噢？哪裡奇怪？」
「我們在烏利爾副本這麼久，可沒見過路易吉跨副本和外界對話，但安格爾卻能做到這一點。」月亮女士：「甚至，他似乎還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副本內的情況。」
「仙境副本既然是夢之晶原主推的大方向，是某種特定權能的具現化，你覺得真的有人能越過權能，和副本內的人對話嗎？」
太陽先生回憶：「安格爾不是提到過，他是用道具進行跨副本對話的麼？」
月亮女士聳聳肩：「如果真的存在能越過仙境副本壁壘的道具，那也說明安格爾的背景不凡。」
「說不定，他的背後就是某個高位存在呢？」
……
安格爾並不知道，自己正被日月巫師暗中談論，甚至還猜他背後有高位存在。
若安格爾能聽到的話，估計也會感到震驚。
雖然他們談論過程全錯，但結果……好像沒什麼大問題。
他背後，還真有一位魘界的冕下。
縱然到現在，安格爾也不知道對方到底和自己有什麼關聯，但他的確多次幫過自己。
所以，說那位冕下是自己背後的高位存在，倒也不為過。
安格爾如今已經來到了烏利爾副本外，並聯繫上了路易吉，從他那裡得知了對方突然呼叫自己的原因。
安格爾：「黑貓倦倦上線了？」
路易吉點頭。
安格爾：「然後它剛來到院子裡，結果就被漩渦給吸進去了？」
路易吉搖頭：「不是，它還沒到院子，漩渦就開始發力了。我剛才看到了，它從默倫街的公寓樓窗戶口直接被吸了出來，一路吸進了漩渦中。」
換言之，倦倦上線的位置是在百米外的公寓樓，剛上線，都還沒來及來烏利爾院落，就被強行吸進了「黎明之夢」副本。
安格爾聽到這，也忍不住有些沉默。
之前他的確懷疑過，漩渦會不會對日月巫師起作用，甚至還特意提醒路易吉，等他們上線最好建議他們遠離。
結果現在看來，好像根本沒辦法遠離，黎明之夢副本直接硬抓壯丁，且壯丁範圍被圈定在了烏利爾副本。
「……」安格爾沉默：「那你呢？」
路易吉指著自己：「我？」
安格爾頷首：「你還是沒感到吸力嗎？」
路易吉點頭：「有吸力，但吸力很微弱，完全不足以將我拉入漩渦中。倒是倦倦，似乎根本沒辦法阻擋吸力。」
「我也嘗試拉住它，但結果和之前一樣，直接扭曲，根本拉不住。」
「就好像，一旦被漩渦盯上，就進入了另一個維度。所謂的被吸住，只是一種看上去的表象。」
換言之，漩渦挑人不一定是通過吸力，而是直接欽定。
而路易吉目前並未被「選」上。
沒有獲得進入資格前，哪怕他往漩渦里硬鑽，都行不通。
「憑啥那隻小黑貓都能被選上，我一個大男人卻選不上？」路易吉忍不住抱怨。
安格爾：「或許是時候沒到？」
「……那什麼時候才算是到呢？」
「不知道。」安格爾搖頭表示不知：「不過，就算你被拉入漩渦，目前也沒有意義，反倒像是被關進了小黑屋。」
「啊？」
安格爾也沒隱瞞，將黎明之夢裡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不是吧，漩渦在兔子鎮也出現了，史恩教士也被拉進黎明之夢了？」
「如果算上黑貓倦倦，副本參與人員也七人了吧？但顯示還是0人嗎？」
「九個錨點，對應九根石柱？」
對黎明之夢內的情況，路易吉顯得一驚一乍，這讓安格爾也忍不住吐槽。
路易吉卻是有些委屈：「我的主線任務要到黎明之夢副本才開啟，我肯定很好奇啊……話說回來，我的主線為何會要到那黑漆漆的密室大廳才能激活呢？那裡也沒什麼玩意啊？」
安格爾：「具體情況，等黎明之夢真正激活的時候，才知道。」
「我現在再去黎明之夢那邊看看，或許倦倦的到來，能讓密室大廳有一些新的變化。」
安格爾之前聽路易吉說過，倦倦的直覺非常準，就連日月巫師都會在抉擇上詢問倦倦。
說不定，可以借倦倦的直覺，來解開九根石柱上的謎題。
想到這，安格爾便準備離開。
「對了，如果日月巫師上了線，你最好攔一下，避免被漩渦吸進去……」安格爾：「如果攔不住，像倦倦這次一樣，那就算了。」
留下這句話後，安格爾便下了線，再次上線時已經回到了山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