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1章 盜谷鼠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250章 盜谷鼠人

  鼠人,全稱為盜谷鼠人,是德魯納位面豐茂之神的羽翼。

  外表看上去有點像灰色的龍貓,胖墩墩的站立著,但雙手雙腳更像人類。

  別看它們體型矮胖,就以為它們行動笨拙,實際上它們是天生的盜賊,不僅身手敏捷,而且反應速度極強。

  在德魯納位面,一些穀倉豐盈的尖人部落,往往都會有防備盜谷鼠人的措施,但基本沒什麼用。

  盜谷鼠人能夠在你明知道它們會到來,可還是在不知不覺間被盜走食糧,而且就算在你眼皮底下,你還發現不了它。

  它們沒有隱身能力,但是,靠著那近乎預知般的神經反射與嬌小靈活的身軀,總能於千鈞一髮之際避開所有陷阱與視線,完成盜竊。

  說到這時,兔子女孩語氣突然有些微妙。

  「盜谷鼠人的常規天賦是……「險境預兆」。」

  「聽這名字你應該能猜到,它的天賦和灰瓷的很像,都是一種對危險產生的預警。」

  也正因為它們有這種近乎本能的直覺,所以,鼠人一族幾乎都會選擇以「盜谷」為生,這也是它們名字的由來。

  「靠著這種預警,它們能在危險即將到來時,做出極限的閃避。」

  它們能當著看守的面偷盜穀倉中的食糧,就是因為他們精準的危險預警,加上對場上形勢的判斷,讓他們能不斷的遊走於看守的視角盲區。

  當然,它的這種「險境預兆」的天賦,還是無法和灰瓷相比。

  灰瓷的「危險感應」是直至本源,堪稱概念級天賦。而盜谷鼠人的天賦,頂多算是一個低配直感,如果遇到能收斂惡念與殺意的人,基本沒什麼用。

  「在我看來,盜谷鼠人算是一個較穩妥的選擇,很適合當下的懸殊擂台。」兔子女孩總結道,「只是它的天賦、以及反應速度,能不能支撐它在那一瞬間完成反擊,這個我目前也無法下定論。」

  安格爾點點頭,表示理解。

  畢竟懸殊擂台太過特殊,雙方差距過大,哪怕排除了不少外部變量,但也很難做出一個準確的預判。

  緊接著,兔子女孩說起了第二個選擇——矮童。

  從身形和皮膚狀態來看,像是人類孩童,但它的皮膚閃爍著銅皮的光澤,下巴上的鬍子也初具規模,看上去很難判斷它的準確年齡。

  「矮童,準確地說,是銅紋矮人的幼崽。」

  銅紋矮人?安格爾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族群:「這是冒險小說中常見的矮人一族?」

  兔子女孩:「我不知道你說的冒險小說和它們有什麼關係。不過,這種銅紋矮人是古亞界的一個類人亞族,力量很強,成年後其力量堪比一些初生的巨魔,是挖礦的一把好手。」

  古亞界?

  安格爾聽過這個世界,輪迴之匣就在那裡,也不知道弗羅斯特他們怎麼樣了……

  思維剛發散,就被安格爾瞬間扯回。

  比起弗羅斯特的情況,還是當下更重要。

  「矮童,是銅紋矮人的幼年期,也是一個相對比較特殊的階段。」

  「成年的銅紋矮人力量和專注力都很強,但神經反射速度會變得遲緩。但如果是幼年期的銅紋矮人,其體內『銅紋之血』最為活躍,而且沒有因為常年挖礦而導致身體僵化,在這個時期它們反應速度快得驚人,足以媲美許多以敏捷著稱的魔物。」

  「銅紋矮人的常規天賦是「銅脈感知」,用於感知地脈里的銅礦有奇效。」說到這,兔子女孩突然停頓了一下:「矮童的常規天賦同樣也是「銅脈感知」,但是和成年銅紋矮人略有區別。」

  矮童時期的「銅脈感知」,或許是處於天賦初顯階段,矮童很難精準分辨地脈中的金屬脈絡。

  但此時它們的天賦敏感程度極高,雖然分辨不出金屬脈絡,但卻能清楚感知周圍混亂的能量氣息。

  「你可以理解為,劣質版的能量感知。」

  處於這種感知下,虛靈掠奪者一旦現身,矮童可以瞬間察覺,配合它們強大的反應速度,或有奇效。

  「但是,」她話鋒一轉,點出了矮童的一大隱患,「也正因為它們處於幼年期,心性未定。你如果選擇『放任』,它可能會因為恐懼而忘記你的戰術,也可能因為孩童的玩鬧心而分神,甚至可能在制定戰術的時候,它就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上限還不錯,但下限也很低的選項。

  「我個人覺得矮童不如鼠人,但能量感應在某些方面,比危險直感要強。」

  危險直感是能被屏蔽的。

  但能量感應相對來說是客觀存在的,雖然虛靈掠奪者可以想辦法屏蔽,但耗費大力氣去屏蔽不如將這些能量用在爆發上,提高攻擊上限。

  所以,兔子女孩覺得矮童也有一定勝機。

  最後,兔子女孩說起了那個最不像生靈的候選者上:一團形態不定的能量體,正是風燭靈。

  風燭靈的外形像是一團搖曳閃爍的青色氣焰,仿佛風中殘燭,故名「風燭靈」。

  「它並非常規意義上的生命,而是由高度凝聚的風元素與逝者殘魂在特定環境下偶然形成的元素精魂,你可以理解為特殊的能量生命。」兔子女孩的語氣變得謹慎,「它的常規天賦是「氣流視覺」,它並非用眼睛觀看,而是通過感知整個空間的氣流變化來構築世界的圖像。」

  「理論上,任何實體,哪怕是隱形的,只要在移動,就必然擾動氣流,在它的感知中便無所遁形。」

  「而且它還能凝聚高度壓縮的風刃,速度極快,傷害也很不低。按理來說,它不該被歸在『懸殊』之中的。」

  前面的鼠人和矮童,還能算在「弱勢」的範疇,哪怕是普通人都有可能戰勝並殺死他們。

  但風燭靈卻已經邁入了超凡階。

  它和虛靈掠奪者沒有那麼大的懸殊。

  「從理論上來講,它其實很克制隱形天災。」兔子女孩:「但我個人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帶有欺詐的選項。」

  「從制衡上來看,一旦它各方面都強,那麼一定有地方會弱。而我認為,它的弱點就在於……不可控性。」

  風燭靈畢竟不是血肉生命,而且作為以殘魂為基底的能量生命,它們的思維邏輯很可能出現一些未知的問題。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因為殘魂的原因,它的精神共感能力絕對不會高。

  按照面具裁判的說法,這種情況下強行「操縱」可能會讓同步率變低,甚至事倍功半。

  所以,面對風燭靈,可能只有選擇「放任」。

  但「放任」的話,誰也無法確認它的思維是否能理解複雜的戰術指令。

  它比矮童更加不可控。

  「它可能是三個中最強,也最克制隱形天災的。但我認為,選擇它是一場真正的豪賭。」

  賭構成風燭靈的殘魂,沒有喪失太多的自我;賭它的殘魂原型是智慧生命;賭它能夠聽懂安格爾的指令。

  講解完三個選項的信息後,兔子女孩輕聲道:「你有什麼想法?」

  安格爾此時也在糾結。

  是選擇相對穩定的盜谷鼠人,還是賭矮童的能量感知,亦或者冒險一試風燭靈的完美克制?

  安格爾抬起頭,目光在光屏中這三個選項中不斷的流轉。

  「還是選擇……鼠人吧。」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個身高不到一米、眼珠滴溜溜轉動,透露著機警與狡黠的盜谷鼠人身上。

  雖然內心糾結,但安格爾做決定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因為時間太過緊迫,只有一個多小時,他不僅要完成三次懸殊擂台,等會還有一次知識類的考驗,他怕時間不夠。

  所以,他最終靠著直覺,選擇了鼠人。

  不過雖然是直覺選擇,但安格爾也有一定的思慮:風燭靈過於縹緲,不確定性太大;矮童的天賦雖驚人,但其幼崽的心性在生死之戰中是不可接受的變量。

  鼠人或許是三個中最不出眾,但絕對是最穩的。

  「險境預兆」能極大提升容錯率,而盜賊天生的敏捷與精準,則是執行那「一擊必殺」戰術的最佳載體。

  而且退一萬步來說。

  就算鼠人輸了,安格爾個人感覺自己登台對戰虛靈掠奪者的勝率是很高的。

  它再擅長刺殺,可如果突破不了魘幻障壁,那也是白搭。基於自己的實力作為底氣,安格爾快速做出了選擇。

  當然,安格爾還是希望鼠人能夠獲勝。

  畢竟,自己登台的話,虛靈掠奪者就沒有弱點加深的效果了。到時候一擊不勝,對方很有可能會變得更加謹慎也更難對付。


  兔子女孩:「其實我也更偏向鼠人。」

  矮童和風燭靈都需要「賭」,比起去賭一個可能性,她更追求絕對的穩定。

  「那你選擇放任還是操縱?」

  安格爾毫不猶豫:「操縱。」

  雖然放任的上限可能更高,但是,在這場懸殊對決中並不需要那麼高的上限。

  因為這是一場非常規的戰鬥,接觸只有一瞬,也只靠著這一瞬來分生死。

  在這場戰鬥中,安格爾甚至都不需要太過熟悉鼠人的戰鬥方式,只要能把握那一瞬的反應,成敗就只在這一舉。

  兔子女孩:「我會在外面看著,等待你帶回來的好消息。」

  安格爾點點頭,掐斷了通話。

  然後抬起頭看向面具裁判。

  「我選它,盜谷鼠人。」安格爾指向那道影像,做出了決定。

  「明智的選擇。」面具裁判的語氣聽不出是真心讚許還是程式化的回應。

  只見他優雅地一揮手,光屏上其他影像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盜谷鼠人的影像迅速放大、凝實。

  下一秒,那隻穿著破爛皮甲、抓著一把生鏽短劍的盜谷鼠人,便一個趔趄,實實在在地出現在了安格爾身邊的擂台上。

  它似乎有些茫然,緊張地抽動著鼻子,四下張望。

  當看到面具裁判的那一刻,它好像明白了什麼,看了眼懸殊擂台,又轉頭看向了安格爾,眼底帶著祈求。

  它一句話也沒說,但安格爾從它那祈求的眼神中看出了它的期冀。

  它不想死。

  面對鼠人那求生若渴的眼神,安格爾並沒有立刻回應,因為面具裁判先一步開口了。

  「那麼你選擇什麼指揮模式?」

  安格爾:「操縱。」

  「如你所願。」

  裁判話音落下的瞬間,安格爾感到自己的精神仿佛延伸出了一條無形的絲線,與眼前這隻惴惴不安的盜谷鼠人連接在了一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鼠人快速的心跳,肌肉的緊繃,以及……那種深植於血脈中的、對危險近乎本能的恐懼與警覺。

  哪怕現在沒有任何風吹草動,可這種警覺就像人的五感一樣,充滿了存在感。

  安格爾之前還擔心,如果自己操縱鼠人的話,很有可能無法完美的運用它的天賦。但現在看來,這個擔心可以收回了。

  一旦進入操縱模式,幾乎等於是附身在了鼠人身上。

  而鼠人的常規天賦也不需要主動去調取,而是像遊戲中的「被動效果」,天然就存在,且存在感極高。

  「你現在是需要制定戰鬥策略,還是說直接開啟戰鬥?」面具裁判看向安格爾。

  安格爾:「制定策略有時間限制嗎?」

  面具裁判:「沒有嚴格限制,只要在今天完成戰鬥就行。只要你想,制定兩、三個小時的策略也可以。」

  兩三小時?安格爾可沒那麼多時間。

  不過,既然給了制定策略的時間,他也沒準備浪費。

  雖然這次戰鬥只有一瞬,用不著太過熟悉這具身體的戰鬥能力,但能有更深入的了解,對於那一瞬時機的把握也是好事。

  接下來,安格爾花了兩三分鐘熟悉這具身體的天賦,甚至還主動製造了一次幻肢攻擊,以此來熟悉「險境預兆」的效果。

  然後,他又脫離了操縱模式,和鼠人聊了聊。

  更加深入的了解了鼠人戰鬥時的一些習慣,和運用天賦的一種本能操縱。

  這才轉頭看向面具裁判,準備開啟這場懸殊對決。

  不過在開啟前,安格爾看著身邊的鼠人,突然想到了什麼,輕輕召喚了魘幻節點,試圖附著在鼠人身上。

  面具裁判見狀,並沒有阻止。

  做完這一切後,安格爾看向面具裁判:「我選擇開啟戰鬥。」

  面具裁判:「那麼,雙方請就位。」

  隨著話音落下,安格爾以為鼠人會直接走上懸殊擂台,但讓他意外的是,鼠人直接原地消失,進入到了擂台之中。

  而鼠人消失的那一瞬,安格爾附著在鼠人身上的魘幻節點,就這麼留在了原地。

  安格爾:「……」

  鼠人進場會刷新身體狀態,難怪裁判看到了完全不阻止。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