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怎麼不見七皇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黎舒月從前盯著沈長昀那門婚事,對方從前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她也便從來不出現。

  所以太子妃沒見過她,對方恭敬地給自己行禮,也就收了收剛才對於宋眠霜的不滿。

  笑著指著那個空位,示意黎舒月可以坐下說話。

  「從前不見黎家姑娘來參加這些宴會什麼的,也曾有人同本宮說過,黎家的姑娘性子清冷孤僻、不好相與。可如今看來,就本宮面前的四姑娘,倒是俏皮可愛得很呢。」

  在外人面前,黎舒月會裝,胡說八道的本事也是張口就來,也能說的得體,「從前姐姐身子不適,不便出門,臣女便時常在家中與她作伴。今兒是第一次參加宮宴,不懂規矩,還望太子與太子妃不要嫌臣女聒噪才是。」

  太子妃命人給她倒了杯熱茶,「今兒五妹算是一早就等著你姐姐進宮說話,方才我見母后也把她召過去喝茶,你們同氣連枝,想來也同你姐姐一般得人喜愛。」

  「娘娘謬讚了,」黎舒月微微頷首,隨後惆悵地輕嘆了口氣,「我與姐姐關係雖好,卻也並非一母同胞,若是遇上別有用心的人刻意挑撥,也難免不生齟齬。」

  太子妃深邃的目光盯著黎舒月,似乎在思量著什麼,「你別往心裡去,都是外人的閒言碎語罷了。」

  黎舒月點點頭,「臣女記下了。咦,臣女方才瞧著,眾皇子都在場,可唯獨不見七皇子?」

  「七弟身子一直不大好,不喜這種人多熱鬧的場面。」太子微微蹙眉,溫和笑道。

  隨後將懷裡的小郡主交給奶娘,站起身朝眾人說:「我與太子妃有事商議,先失陪了。」

  說完,便拉起太子妃離開了這裡。

  走到無人處,太子妃才一把抓住太子的胳膊,好奇地說道:「這黎家姐妹真是神奇,一個倍受母后與五妹喜愛,一個卻能做出偷盜陷害的事情。」

  太子輕輕反握住她的柔夷,颳了刮她的鼻尖,「明明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宋大姑娘那隻錦盒是被黎四姑娘做了手腳的,為何還那樣生氣?你……吃醋了?」

  太子妃臉上的笑一下就垮了下來,一把甩開他的手,冷哼道:「我吃醋?我吃什麼醋?我生氣的又不是她的禮物,是她瞪我的妱兒。」

  她雙手抱臂,轉過身去背對著太子,「本就是你與那定安侯的事。可憐我妱兒,明明是想安慰她,卻被她狠狠剜了一番。」

  小郡主的出生並不比得小皇孫那麼順利,當時太子妃難產,是拼著性命生下的,於是格外珍惜。

  從小郡主出生到現在,別說是官家千金瞪了一眼,哪怕是皇子公主磕著碰著她了,太子妃都不會退讓。

  可太子卻明白她的口是心非,上前輕輕扒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我錯了,我不該為了算計定安侯擺出這麼大一局棋,讓你難做人。你放心好了,當年娶你我就發過誓,這輩子只愛你一人,決不食言。」

  說起這個,太子妃就是一肚子氣。

  「你還好意思說呢?當年咱倆的婚事是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這麼多年,太子妃心中都憋著一口氣,責怪太子當年為了逼自己嫁給他,百般算計。

  責怪自己當時年輕,對於他的算計毫無招架之力。

  甚至也在責怪後來的自己,竟開始慢慢對眼前之人動心。

  「可我從不後悔那樣算計了你,如若不然,你現在該是誰的妻?」太子坐到她身邊,「當年新婚夜,我可是立下誓言絕不納妾,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

  見太子現在還是一副笑得開心,甚至還在為了她剛才有些醋意的表現而得意的樣子,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賭氣道:「妾當年口不擇言,殿下就當從來沒有這檔子事吧。」

  她湊近了太子,臉上的神情兇巴巴的,低聲道:「既然當初選擇籠絡鎮國公府作自己的勢力才設計害定安侯失了兵權,就一不做二不休,將那宋大姑娘抬進東宮做良娣,別讓人家寒了心。到時候,堂堂東宮太子,竟成了出爾反爾的失信小人。」

  

  「可我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娘子你是見識過的,」太子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寵溺,「便是要那定安侯清楚,孤不要運氣不好的人。」

  太子妃一下站起身,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姜懷景,你厚顏無恥!」

  「這話你都罵了我十年了,不膩啊?」太子無所謂地聳聳肩。


  氣得太子妃又重新坐下,「我是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每日裡變著法地找罵!」

  說完,她又想到另一件事,用胳膊肘戳了戳一旁的太子,「不過我對黎家那個三姑娘倒是更好奇了。你說長昀表弟那樣眼高於頂的人,是什麼樣的女子才能走進他的內心,還擔心黎三姑娘不願意嫁他,甚至去求了父皇一道聖旨做後路。」

  太子把玩著自己腰間的玉佩,眼神幽幽地看向她,「我看你不也挺喜歡她嗎?」

  「我當然喜歡,比起七弟那幅畫,還是真人好看一些。」

  「娘子慎言。」太子微蹙著眉提醒道。

  「我說得不大聲啊,」太子妃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才又道,「況且無論怎樣,長昀都不會讓她嫁給別人吧?這般算計,你們兄弟倆當真是一個德行。」

  太子輕笑。

  也難為沈長昀,一大早就給東宮傳信,要他們多照顧著黎清淺,還讓他們注意別被黎四姑娘算計,所以他們對宋眠霜錦盒裡的東西會不翼而飛並不奇怪。

  不過太子並不打算阻止,畢竟當年與定安侯的交易,自己也保住了對方的性命,並不欠他什麼。

  誰知那定安侯竟蹬鼻子上臉,要自己將他的女兒禮聘入東宮,既如此,也別怪自己隔岸觀火,下他女兒面子了。

  「既然咱們要鎮國公府向著東宮,那就得要安撫好長昀,既然他要咱們善待三姑娘,那娘子就受累些,時常邀三姑娘來東宮坐坐吧?」

  命婦拜見皇后是尋常事,只是未出閣的女子,若不是像宋凝煙那樣擁有特權的,會很麻煩。

  但這些高門貴女要見太子妃,卻會比見皇后更加容易。

  太子妃將聲音放得更低,低到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得清,「只是有些可惜,七弟等了那麼多年的人,下月就要嫁做人婦了。」

  太子輕笑一聲,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隨後便見太子妃滿臉驚訝道:「什麼,竟是這樣?那,那這麼多年,我為什麼絲毫看不出破綻?」

  太子揉了揉她的後腦勺,「那人想瞞住一切,又怎會輕易讓你知道?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早就告知長昀了,他都知道的。」

  *

  太子與太子妃一走,黎舒月就不願待在那兒了,劉家千金好說歹說都沒讓她留下來再坐會兒。

  她還得找到七皇子呢,幹嘛和這堆人虛與委蛇。

  哪怕剛才劉家千金在宮外幫了她,她也對對方看不上眼。

  她往御花園走去,誰知剛走沒幾步,就在假山後撞見了宋眠霜。

  宋眠霜:「站住。」

  黎舒月緩緩回頭,一臉不耐煩地開口:「有事啊?」

  宋眠霜走上前去,毫不留情地扇了她一巴掌,「我家好歹也是侯府,更是先帝雲妃的母家,你家不過一個丞相,也敢對我這副神情?」

  黎舒月當即就還手打在她的側臉,「你家如今是什麼光景你當真是不明白?我家雖不及什麼皇親國戚,家父卻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當朝左相。宋眠霜,要是咱倆現在互毆的事傳出去,你不一定占得到便宜。」

  黎舒月原本是沒想到這層的,在馬車上時,還因為上次尋梅宴的事對要見到宋家姐妹倆感到尷尬。

  黎清淺提前給她吃了定心丸,把這事告知給她聽,她這才有了底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