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中文大學上吊案（47）
聽到這話，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但沒多久，便傳來了尊者低沉而平靜的聲音：「業務樓是誰負責的？」
「是黃俊生。」
「黃俊生的業務樓，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嗎？」
聞言，王導師愣了愣，他仔細想了想，隨後緩緩開口道：「那倒沒有，業務樓主要是接待和基本財務這些，核心的東西都不在那裡。」
「那就別大驚小怪。」尊者開口道：「黃俊生做事我放心，他的人，他負責，那個姓葉的的事情，我已經交代過了，他會安排的。」
「可是……」
「沒有可是。」尊者打斷他繼續道：「不要草木皆兵，反而讓人看出破綻，這個人不管是什麼來路，只要他不接觸核心，就按正常流程走。時間到了，他自然走人。」
王導師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回應道：「明白了，尊者。」
掛斷電話，他再次舉起望遠鏡，看著業務樓的方向，眼底的疑慮依舊沒有完全散去，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尊者說得對，業務樓確實沒什麼核心機密。
或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與此同時，業務樓一樓大廳。
林晚走在前面，腳步不緊不慢，心跳卻比平時快了幾分。
她知道，此刻王導師可能還在某處盯著這裡，她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
「葉先生，今天是我們最後一天單獨培訓，按照流程，我需要帶您來業務樓這邊簽一份確認書，確認前三天的培訓內容您都滿意，後續就可以正常進入導師課程了。」林晚的聲音輕柔，帶著職業化的溫和，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葉默穿過大廳，朝電梯走去。
葉默跟在她身後，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廳的環境。
這裡沒有監控探頭，前台有兩個工作人員，都在正常辦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兩人進了電梯，林晚按下六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閉，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林晚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快速說道：「我在你計劃的基礎上進行了一些改變，接下來你得聽我的。」
葉默側過頭，目光沉靜地看著她：「你說。」
林晚咬了咬嘴唇，眉頭微微皺起：「黃俊生這個人對我有點意思，平時總找藉口接近我。」
「一會兒我直接去他辦公室，用檔案室需要他簽字確認的藉口，把他拉出來。」
「他肯定會跟我走，因為他巴不得跟我獨處。」
聞言，葉默眉頭微微一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什麼都沒有說。
林晚繼續說道：「我會把他帶到六樓檔案室，跟他說，這個姓葉的客戶有點問題，可能不對勁，讓他幫忙看看。」
「他聽了肯定會緊張，注意力全在我這邊。」
「你趁那個空檔，去他辦公室找鑰匙。」
「他辦公室你去過，鑰匙我也不知道放在哪裡，所以，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聽到這話，葉默微微點頭道：「五分鐘足夠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一定拖住他，給你爭取十分鐘的時間，到時間如果找不到鑰匙，你就馬上從十一樓下來，六樓右側樓梯口附近有個廁所，到時候你就假裝去了一趟洗手間。」
說話間，電梯發出提示音，已經來到了六樓。
隨著電梯門打開，林晚率先走了出去，臉上重新掛起職業化的微笑，回頭對葉默道：「葉先生，您先去檔案室門口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下主管簽字，馬上過來。」
葉默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輕聲道：「好！」
林晚沒有回頭，徑直走向樓梯間，腳步明顯比剛才快了幾分。
林晚走後，葉默來到檔案室，隨後對檔案室的工作人員開口問道：「你好，請問廁所在哪裡？」
「廁所在這邊，你走到盡頭就到了。」
「好的，謝謝！」
說完之後，葉默迅速朝著廁所方向走去。
來到廁所位置，葉默看了看四周，隨後發動天眼能力，整個人瞬間加速，朝著十一樓上方跑去。
這邊，林晚已經乘坐電梯來到了十一樓。
十一樓，主管辦公室里，黃俊生正靠在皮椅上，拿著一本雜誌若無其事的看著。
聽到敲門聲，他微微一愣，隨後連忙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領帶，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進來。」
門推開，林晚走了進來，
「黃主管，打擾您午休了。」她故意將聲音放的輕柔一些，並且帶著一絲軟糯，讓人聽了心裡發癢。
聽到林晚的聲音，黃俊生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起來，連忙站起身，殷勤地繞過辦公桌道：「不打擾不打擾，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你要喝點什麼？咖啡還是紅茶？」
「不用麻煩了，黃主管。」林晚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黃俊生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差，見到林晚臉上的表情，他也是立刻收起笑容，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有什麼事儘管說，我幫你解決。」
聞言，林晚故意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最後才壓低聲音說道：「黃主管，有件事，我覺得不太對勁。」
聽到這話，黃俊生眉頭一皺，語氣也嚴肅了幾分：「什麼事？你說。」
「就是那個新來的大陸客戶，姓葉的那個。」林晚的目光閃了閃，聲音壓得更低了：「我總覺得他怪怪的，不太對勁，我覺得，他可能是警察派來的臥底，不知道是在調查什麼？」
「警察？」黃俊生的臉色瞬間變了，眼底閃過一絲驚疑，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
關於葉默有可能是警察臥底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林晚會主動來找他匯報這件事情。
「你確定這個人是警察嗎？」黃俊生假裝問道。
「我也不確定，就是感覺不對勁，王導師之前也提醒過我，讓我多留意。」
「但我覺得，他可能不是內地來的通緝犯，更有可能是警察。」
「我想著，您經驗豐富，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個人？」
「他現在在哪裡？」黃俊生開口問道。
「我把他帶到了六樓檔案室，讓他在那裡等著，我來喊你去給他簽字。」
聞言，黃俊生沉吟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道：「行，我馬上下去，你先去六樓，我打個電話就來。」
「不行，你現在就要去，我覺得很不對勁，我能信任的人，只有您。」
說著，林晚直接走過去拉著黃俊生，就往外面走。
黃俊生被林晚拉著手腕，再聽到她剛才那句話，頓時他心裡頭就有些飄了。
他想都沒想，直接跟著林晚就走了出去。
林晚也在此時快速按下了電梯，並且拉著黃俊生進了電梯裡面。
兩人走後，黃俊生辦公室的門也沒有關。
這時候，一道黑影從旁邊閃出來，直接鑽進了黃俊生的辦公室。
來到黃俊生辦公室之後，葉默立即反手將門虛掩上，目光快速掃過整個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他來過一次，整體格局一點也沒有變。
沒有絲毫猶豫，葉默立即使用天眼異能，開始尋找會議樓十二樓的消防鑰匙。
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右側，蹲下身，拉開一個又一個的抽屜。
很快，在第三個抽屜里，發現了他要找的東西。
抽屜里整整齊齊放著幾本文件夾，一個筆筒，還有一個灰色的鑰匙包。
葉默眼睛一亮，伸手拿起鑰匙包，快速翻看。
十幾把鑰匙，每一把上都貼著一個小小的標籤，上面寫著數字。
601，702，805……
1201，1202！
就是它！
葉默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這把鑰匙取了出來。
這麼多鑰匙，不見了一把，對方短時間之內，根本不會發現有問題。
做完這一切，他將鑰匙包放回原處，輕輕推上抽屜。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他站起身，正準備離開，餘光忽然瞥見辦公桌角落放著一個文件夾，封面用記號筆寫著幾個字：內部會議記錄。
他心中一凜，伸手翻開。
裡面是幾頁列印的A4紙，密密麻麻記錄著一些會議的時間和內容。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
「6月15日，核心課程內容調整，討論新學員轉化率……」
「7月3日，財務結算，近期捐款總額……」
「7月20日，堂主會議，確認下階段目標……」
最後一行字讓他瞳孔微縮！
「8月5日，新客戶篩選標準，重點關註：資產狀況、心理脆弱程度、有無外部關係網……」
看完了這些，他合上文件夾，將它放回原位。
三分鐘。
不能再拖了。
葉默快步走到門口，側耳傾聽了一下門外的動靜。
走廊里依舊安靜。
他拉開門，閃身而出，將門恢復成一開始的狀態，然後迅速消失在樓梯間的陰影里。
這時候，黃俊生和林晚已經到了六樓檔案室。
見到葉默沒有在這裡，林晚有些緊張的跑到工作人員面前詢問道：「阿霞，我剛剛帶來的那位葉先生呢？」
「他去上廁所了。」
「去了多久？」
「就剛剛去的，不到五分鐘吧。」
「好的。」
說完，林晚看著黃俊生開口道：「主管，一會兒你多問他一些問題，過了今天，我就把他交接給你們了，我怕出問題。」
「放心，有我在，你不用怕擔責任，這件事兒，交給我就行了。」黃俊生看著林晚點了點頭。
這時候，林晚看了一眼廁所那邊，她知道，這時候的葉默一定在黃俊生的辦公室里找鑰匙。
於是，她看著黃俊生道：「主管，我們進去，我給你看一些這個人的資料。」
「好！」黃俊生目光落到林晚上，隨後跟著林晚進去了資料室。
資料室里，林晚正準備找些理由來拖延時間。
但是讓林晚沒想到的是，正當她開口的時候，葉默突然出現了。
「助理，我回來了。」
聽到這聲音，林晚扭過頭去，見到葉默神色平靜的站在門口，她頓時也是鬆了一口氣。
葉默此時也朝著林晚傳遞了一個『搞定了的』眼神。
這時候，黃俊生見到葉默出現，連忙上去和他打招呼：「葉先生，聽林晚說您對我們的培訓很滿意，特來感謝您的信任。」
葉默伸手與他握了握，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黃主管客氣了，這三天確實感受不錯。」
「那就好，這樣吧葉先生，您過來這邊，我有點事情單獨和你聊聊，您確認了之後，我們就開始接下來的培訓工作。」
「沒問題。」葉默也是點了點頭。
於是，黃俊生將葉默帶到了資料室對面的一間辦公室里，單獨和葉默說話。
走之前，黃俊生看了林晚一眼，給她傳遞了一個包在我身上的眼神。
就這樣，林晚在資料室里等著，黃俊生帶著葉默進去單獨問話。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黃俊生帶著葉默走了出來。
來到資料室，黃俊生看著林晚道：「林晚，確認書籤好了吧？簽好了就帶葉先生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導師課程呢。」
林晚點了點頭，從包里拿出確認書遞給葉默：「葉先生，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個字就行。」
葉默接過確認書，快速掃了一眼，在上面簽了一個「葉」字。
「好了，葉先生，我們走吧。」林晚收好確認書，沖黃俊生點了點頭，「謝謝黃主管。」
黃俊生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應該的。」
「對了林晚，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面對黃俊生突然提出來的要求，林晚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的表情，連忙回應道：「今天晚上我家裡有點事兒，周末怎麼樣？到時候我約你？」
「好的好的，你安排，你什麼時候有空和我說。」黃俊生臉上笑開了花。
這時候，電梯門打開，林晚和葉默走了進去。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瞬間，林晚的目光與葉默的目光接觸到了一起。
現在有了會議樓十二樓的消防鑰匙，意味著終於有了觸碰到這個公司秘密的路徑。
但是，葉默現在的身份已經暴露，他接下來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盯得很緊。
所以，接下來，還得再去冒一次險。
所有一切的真相，全部就堵在最後這一次上面。
……
但沒多久，便傳來了尊者低沉而平靜的聲音：「業務樓是誰負責的？」
「是黃俊生。」
「黃俊生的業務樓，有什麼不能見人的東西嗎？」
聞言，王導師愣了愣，他仔細想了想，隨後緩緩開口道：「那倒沒有，業務樓主要是接待和基本財務這些，核心的東西都不在那裡。」
「那就別大驚小怪。」尊者開口道：「黃俊生做事我放心，他的人，他負責，那個姓葉的的事情，我已經交代過了，他會安排的。」
「可是……」
「沒有可是。」尊者打斷他繼續道：「不要草木皆兵，反而讓人看出破綻，這個人不管是什麼來路，只要他不接觸核心，就按正常流程走。時間到了，他自然走人。」
王導師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回應道：「明白了，尊者。」
掛斷電話，他再次舉起望遠鏡，看著業務樓的方向，眼底的疑慮依舊沒有完全散去，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尊者說得對，業務樓確實沒什麼核心機密。
或許，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與此同時，業務樓一樓大廳。
林晚走在前面，腳步不緊不慢，心跳卻比平時快了幾分。
她知道，此刻王導師可能還在某處盯著這裡，她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
「葉先生，今天是我們最後一天單獨培訓，按照流程，我需要帶您來業務樓這邊簽一份確認書，確認前三天的培訓內容您都滿意，後續就可以正常進入導師課程了。」林晚的聲音輕柔，帶著職業化的溫和，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葉默穿過大廳，朝電梯走去。
葉默跟在她身後，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大廳的環境。
這裡沒有監控探頭，前台有兩個工作人員，都在正常辦公，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兩人進了電梯，林晚按下六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閉，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兩個人。
林晚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快速說道：「我在你計劃的基礎上進行了一些改變，接下來你得聽我的。」
葉默側過頭，目光沉靜地看著她：「你說。」
林晚咬了咬嘴唇，眉頭微微皺起：「黃俊生這個人對我有點意思，平時總找藉口接近我。」
「一會兒我直接去他辦公室，用檔案室需要他簽字確認的藉口，把他拉出來。」
「他肯定會跟我走，因為他巴不得跟我獨處。」
聞言，葉默眉頭微微一挑，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什麼都沒有說。
林晚繼續說道：「我會把他帶到六樓檔案室，跟他說，這個姓葉的客戶有點問題，可能不對勁，讓他幫忙看看。」
「他聽了肯定會緊張，注意力全在我這邊。」
「你趁那個空檔，去他辦公室找鑰匙。」
「他辦公室你去過，鑰匙我也不知道放在哪裡，所以，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
聽到這話，葉默微微點頭道：「五分鐘足夠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一定拖住他，給你爭取十分鐘的時間，到時間如果找不到鑰匙，你就馬上從十一樓下來，六樓右側樓梯口附近有個廁所，到時候你就假裝去了一趟洗手間。」
說話間，電梯發出提示音，已經來到了六樓。
隨著電梯門打開，林晚率先走了出去，臉上重新掛起職業化的微笑，回頭對葉默道：「葉先生，您先去檔案室門口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下主管簽字，馬上過來。」
葉默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輕聲道：「好！」
林晚沒有回頭，徑直走向樓梯間，腳步明顯比剛才快了幾分。
林晚走後，葉默來到檔案室，隨後對檔案室的工作人員開口問道：「你好，請問廁所在哪裡？」
「廁所在這邊，你走到盡頭就到了。」
「好的，謝謝！」
說完之後，葉默迅速朝著廁所方向走去。
來到廁所位置，葉默看了看四周，隨後發動天眼能力，整個人瞬間加速，朝著十一樓上方跑去。
這邊，林晚已經乘坐電梯來到了十一樓。
十一樓，主管辦公室里，黃俊生正靠在皮椅上，拿著一本雜誌若無其事的看著。
聽到敲門聲，他微微一愣，隨後連忙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領帶，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進來。」
門推開，林晚走了進來，
「黃主管，打擾您午休了。」她故意將聲音放的輕柔一些，並且帶著一絲軟糯，讓人聽了心裡發癢。
聽到林晚的聲音，黃俊生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起來，連忙站起身，殷勤地繞過辦公桌道：「不打擾不打擾，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你要喝點什麼？咖啡還是紅茶？」
「不用麻煩了，黃主管。」林晚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黃俊生察言觀色的本事不差，見到林晚臉上的表情，他也是立刻收起笑容，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有什麼事儘管說，我幫你解決。」
聞言，林晚故意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決心，最後才壓低聲音說道：「黃主管，有件事，我覺得不太對勁。」
聽到這話，黃俊生眉頭一皺，語氣也嚴肅了幾分：「什麼事？你說。」
「就是那個新來的大陸客戶，姓葉的那個。」林晚的目光閃了閃，聲音壓得更低了：「我總覺得他怪怪的，不太對勁，我覺得，他可能是警察派來的臥底，不知道是在調查什麼？」
「警察？」黃俊生的臉色瞬間變了，眼底閃過一絲驚疑，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了一眼。
關於葉默有可能是警察臥底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林晚會主動來找他匯報這件事情。
「你確定這個人是警察嗎？」黃俊生假裝問道。
「我也不確定，就是感覺不對勁，王導師之前也提醒過我，讓我多留意。」
「但我覺得，他可能不是內地來的通緝犯，更有可能是警察。」
「我想著，您經驗豐富，能不能幫我看看這個人？」
「他現在在哪裡？」黃俊生開口問道。
「我把他帶到了六樓檔案室，讓他在那裡等著，我來喊你去給他簽字。」
聞言，黃俊生沉吟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道：「行，我馬上下去，你先去六樓，我打個電話就來。」
「不行，你現在就要去，我覺得很不對勁，我能信任的人，只有您。」
說著，林晚直接走過去拉著黃俊生，就往外面走。
黃俊生被林晚拉著手腕，再聽到她剛才那句話，頓時他心裡頭就有些飄了。
他想都沒想，直接跟著林晚就走了出去。
林晚也在此時快速按下了電梯，並且拉著黃俊生進了電梯裡面。
兩人走後，黃俊生辦公室的門也沒有關。
這時候，一道黑影從旁邊閃出來，直接鑽進了黃俊生的辦公室。
來到黃俊生辦公室之後，葉默立即反手將門虛掩上，目光快速掃過整個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他來過一次，整體格局一點也沒有變。
沒有絲毫猶豫，葉默立即使用天眼異能，開始尋找會議樓十二樓的消防鑰匙。
他快步走到辦公桌右側，蹲下身，拉開一個又一個的抽屜。
很快，在第三個抽屜里，發現了他要找的東西。
抽屜里整整齊齊放著幾本文件夾，一個筆筒，還有一個灰色的鑰匙包。
葉默眼睛一亮，伸手拿起鑰匙包，快速翻看。
十幾把鑰匙，每一把上都貼著一個小小的標籤，上面寫著數字。
601，702，805……
1201，1202！
就是它！
葉默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這把鑰匙取了出來。
這麼多鑰匙，不見了一把，對方短時間之內，根本不會發現有問題。
做完這一切，他將鑰匙包放回原處，輕輕推上抽屜。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他站起身，正準備離開，餘光忽然瞥見辦公桌角落放著一個文件夾，封面用記號筆寫著幾個字：內部會議記錄。
他心中一凜，伸手翻開。
裡面是幾頁列印的A4紙，密密麻麻記錄著一些會議的時間和內容。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
「6月15日，核心課程內容調整，討論新學員轉化率……」
「7月3日，財務結算，近期捐款總額……」
「7月20日，堂主會議，確認下階段目標……」
最後一行字讓他瞳孔微縮！
「8月5日，新客戶篩選標準，重點關註：資產狀況、心理脆弱程度、有無外部關係網……」
看完了這些，他合上文件夾，將它放回原位。
三分鐘。
不能再拖了。
葉默快步走到門口，側耳傾聽了一下門外的動靜。
走廊里依舊安靜。
他拉開門，閃身而出，將門恢復成一開始的狀態，然後迅速消失在樓梯間的陰影里。
這時候，黃俊生和林晚已經到了六樓檔案室。
見到葉默沒有在這裡，林晚有些緊張的跑到工作人員面前詢問道：「阿霞，我剛剛帶來的那位葉先生呢？」
「他去上廁所了。」
「去了多久？」
「就剛剛去的，不到五分鐘吧。」
「好的。」
說完，林晚看著黃俊生開口道：「主管，一會兒你多問他一些問題，過了今天，我就把他交接給你們了，我怕出問題。」
「放心，有我在，你不用怕擔責任，這件事兒，交給我就行了。」黃俊生看著林晚點了點頭。
這時候，林晚看了一眼廁所那邊，她知道，這時候的葉默一定在黃俊生的辦公室里找鑰匙。
於是，她看著黃俊生道：「主管，我們進去，我給你看一些這個人的資料。」
「好！」黃俊生目光落到林晚上，隨後跟著林晚進去了資料室。
資料室里，林晚正準備找些理由來拖延時間。
但是讓林晚沒想到的是，正當她開口的時候，葉默突然出現了。
「助理，我回來了。」
聽到這聲音，林晚扭過頭去，見到葉默神色平靜的站在門口，她頓時也是鬆了一口氣。
葉默此時也朝著林晚傳遞了一個『搞定了的』眼神。
這時候，黃俊生見到葉默出現，連忙上去和他打招呼：「葉先生，聽林晚說您對我們的培訓很滿意，特來感謝您的信任。」
葉默伸手與他握了握，神色平靜的點了點頭：「黃主管客氣了，這三天確實感受不錯。」
「那就好，這樣吧葉先生，您過來這邊，我有點事情單獨和你聊聊，您確認了之後，我們就開始接下來的培訓工作。」
「沒問題。」葉默也是點了點頭。
於是，黃俊生將葉默帶到了資料室對面的一間辦公室里，單獨和葉默說話。
走之前，黃俊生看了林晚一眼，給她傳遞了一個包在我身上的眼神。
就這樣，林晚在資料室里等著，黃俊生帶著葉默進去單獨問話。
大概過了五分鐘左右，黃俊生帶著葉默走了出來。
來到資料室，黃俊生看著林晚道：「林晚，確認書籤好了吧？簽好了就帶葉先生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導師課程呢。」
林晚點了點頭，從包里拿出確認書遞給葉默：「葉先生，您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個字就行。」
葉默接過確認書，快速掃了一眼，在上面簽了一個「葉」字。
「好了，葉先生，我們走吧。」林晚收好確認書，沖黃俊生點了點頭，「謝謝黃主管。」
黃俊生笑著擺了擺手：「沒事，應該的。」
「對了林晚，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面對黃俊生突然提出來的要求，林晚也是愣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恢復了平靜的表情，連忙回應道：「今天晚上我家裡有點事兒，周末怎麼樣？到時候我約你？」
「好的好的，你安排，你什麼時候有空和我說。」黃俊生臉上笑開了花。
這時候，電梯門打開，林晚和葉默走了進去。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瞬間，林晚的目光與葉默的目光接觸到了一起。
現在有了會議樓十二樓的消防鑰匙，意味著終於有了觸碰到這個公司秘密的路徑。
但是，葉默現在的身份已經暴露，他接下來的一舉一動，都會被盯得很緊。
所以，接下來，還得再去冒一次險。
所有一切的真相，全部就堵在最後這一次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