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意外互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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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獨角戲那段時間,許清宜也動情吻過世子,滋味倒是不錯的。

  畢竟對方逆來順受,乖乖聽話。

  可是今非昔比。

  醒來的世子並非任人擺布的主,侵略性強悍極了。

  對方來勢洶洶,全憑本能的索取。

  攪得她腦子成一團漿糊,很快就紅了眼眶,眼眸里水光閃爍。

  叫她雙眸猶如上了眼妝一般艷麗。

  滋味嘛,也是好的,就是主導權全被奪了!

  她不適應這種失控之感。

  好不容易鬆開,她三魂都散了七魄,雲鬢散亂地輕喘著。

  謝韞之舔舔唇瓣,妻子的馨香在鼻尖縈繞。

  「喜歡嗎?」他還是淡淡的表情,眼中卻帶笑。

  許清宜:「……」

  哪有這樣強吻的!

  好吧,雖然他們是夫妻,她也沒少強吻和強上謝韞之,如今也算是報應不爽,輪流坐莊。

  可她還是不滿,裝模作樣道:「咳,一般吧,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

  實際上渾身發熱,心裡浮想聯翩,畢竟她也是開過葷的已婚少婦。

  「好了,午休了。」然後掀開對方,抱著被子面向牆壁:「世子也快歇吧,靜養時期,少想些上火的事。」

  謝韞之倒沒挫敗,夫人說真話還是假話,他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

  「好啊。」謝韞之平躺在妻子身邊,嗓音透著絲絲饜足與慵懶,緩緩道:「下次讓夫人來主導,夫人教教我。」

  許清宜心虛:「……」

  誰好人家的新婚少婦懂這個啊,世子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

  京郊,西營。

  廖將軍看完裴徹送來的信件,頓時高興得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好!」

  隨即拉著裴徹一起喝了三大碗燒刀子。

  「裴副將,走!隨本將軍去打一段鼓!」

  不多時,營中響起了一段慶祝捷報的鼓點。

  弄得將士們摸不著頭腦。

  這是發生了什麼喜事!?

  不知道,反正晚飯有肉有酒,比平時更為豐盛。

  裴徹這個負責報喜的喜鵲,也被拉著留下來吃飯,然後才帶著廖將軍的書信,連夜趕回城中。

  城門緊閉,守城官兵對外邊的喊叫充耳不聞。

  直到裴徹自報家門:「我乃謝韞之將軍的副將,奉命出城送信,爾等快開城門,別誤了軍情!」

  謝韞之的姓名如雷貫耳,放到哪裡都是好使的,可他已經癱了。

  「呵!謝將軍在家裡躺著呢,能耽誤什麼軍情,你別是謊報身份!」

  「我有軍中文書可證明身份,你們若是不信,可開城門檢驗。」裴徹說道。

  從前駐紮在西營那段日子,他也不是沒有夜晚出入過,都是順風順水的,如今算是人走茶涼了嗎?

  「檢驗什麼檢驗,等著吧,明天再進來!」守衛說道。

  裴徹沒法子,只好在城門外待了一夜,日次才進城。

  他騎著馬進去後,守衛望著他的背影擔憂道:「虎賁大人,那位瞧著的確是西營的部將,咱們為難他沒事嗎?」

  掌管守城事務的張虎賁說道:「咱們依法辦事,怕什麼?怕謝韞之從床上跳起來吃了咱們不成?」

  他們隸屬京城禁衛軍,不歸西營管。

  從前給謝韞之的親兵行方便,是看在陛下和太子的面上。

  如今平陽侯府與肅王聯姻了。

  他們太子一脈,便當平陽侯府站隊了。

  晨起,鳥兒在窗外喧鬧,又是一個秋高氣爽的晴天。

  謝韞之睜開眼,側過臉望向身側還在酣睡的小妻子,映入眼帘那段白皙細膩的脖頸,和他當初想像中一樣纖弱。

  可主人卻出乎意料地堅韌持重,很是特別獨立。

  他目光閃爍,俯身在對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之後悄悄起身,披上衣服離開正屋。


  西屋,禛哥兒抱著被子還在做夢,忽然額頭被彈了一下。

  「醒醒。」

  已經進入淺眠狀態的禛哥兒,忽然夢見他那風華絕代的爹,橫刀立馬,身披猩紅的披風,正在風中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爹,嘿嘿。」禛哥兒咂咂嘴,翻個身繼續做夢。

  立志當好爹的世子,溫柔都用在了妻子身上,見狀不客氣地往老二的屁股蛋子上扇巴掌:「起來。」

  禛哥兒夢裡的爹,滿面寒霜,又恢復了從前的清冷嚴肅。

  他一個激靈就醒過來,眼前的爹和夢裡的爹完美重合,嚇得他趕緊起床:「爹!」

  「嗯。」世子淡淡道:「洗漱,隨我去練武。」

  禛哥兒傻眼,爹要陪自己一起練武?!

  狂喜的情緒在他心中迸發開來,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沒想到終於實現了。

  他傻笑道:「哦,爹稍等,我馬上!」

  禛哥兒像個猴子一樣,滿屋子上躥下跳,總算給自己穿好衣服,洗好臉。

  「爹,我好了!」

  謝韞之面容依舊嚴肅,頷首:「走吧。」

  父子倆前後走出澹懷院,來到平時練武的武場。

  左看右看,卻不見裴徹。

  「裴師父還沒起?」禛哥兒面露疑惑,撓撓頭說:「不應該啊,平時裴師父起得比我早。」說完有些心虛地捂著嘴。

  謝韞之想了一下,就瞭然了:「我差他出城送信,估計徹夜未歸。」

  「原來如此。」禛哥兒點點頭,隨後自覺地開始熱身。

  謝韞之靜養了數日,也是第一次動身練武,先打了一段較為柔和的拳法。

  循序漸進。

  他這邊打拳,在旁邊舒展筋骨的禛哥兒都看呆了,暗想,爹打拳真好看。

  咳,爹這樣上戰場,敵人真的不會分心嗎?

  禛哥兒真的很好奇,不過他不敢問就是了。

  這個問題嘛,他多慮了。

  謝韞之上戰場,都會戴上盔甲和護面,敵人也只能看見他的眼睛。

  不過他玉面將軍的稱號,倒是連敵人都知曉。

  曾經還有敵人的主帥,以此事來嘲笑他。

  而最後,謝韞之自然是用實力證明,不管自己的臉長得如何,該打的勝仗,一場都不會輸。

  「禛哥兒,看招。」

  謝韞之打完一套拳,便開始試探次子的進度。

  禛哥兒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到後來勉強應付,父子二人有來有回地交手。

  不知何時,臨哥兒悄然走過來,負手站在廊下觀看。

  只見父親不緊不慢地餵招,而二弟狼狽支撐的樣子,令人發笑。

  「哇,禛哥兒都能跟你爹對戰了,真不錯。」 許清宜牽著珩哥兒也來了。

  早上醒來院子裡靜悄悄的,一問才知道,大家都來了練武場。

  於是她領著珩哥兒也來了。

  許清宜笑眯眯地看著武場上的一大一小兩位帥哥練拳,面容欣慰。

  難怪裴徹說禛哥兒有天賦,確實學得有模有樣。

  「娘。」臨哥兒喊了一聲,接著撇撇嘴道:「爹可不滿意。」

  連他都看得出來,二弟目前只是個花架子。

  「他才學多久,已經不錯了。」許清宜對孩子沒有那麼苛刻,該夸還得夸。

  打壓式教育是封建餘孽,要不得。

  若是以前,臨哥兒少不得要說兩句,叫娘管教弟弟時嚴厲些。

  但現在爹醒了,便沒有必要了。

  以爹那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的性子,就算娘再慈愛,也不影響爹狠狠地修理弟弟。

  臨哥兒思及此,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三弟。

  「……」珩哥兒瑟縮了一下,連忙站直膩在娘腿上的身子。

  說不上為什麼,總之有種危險降臨的感覺。

  武場上,禛哥兒一個踉蹌,終究是在謝韞之的手底下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尷尬兼委屈,爹真是心狠,也不扶他一把!

  「下盤不夠穩,站樁馬步繼續練。」謝韞之走到次子身邊,彎腰將人提起來。

  禛哥兒剛站穩,又被推倒了。

  「毫無戰鬥意識,自己爬起來。」謝韞之冷聲道。

  禛哥兒:「!!!」

  啊啊啊,爹比裴師父嚴厲一百倍!

  好可怕啊!

  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廢物。

  忽然禛哥兒很想娘,溫柔慈愛會鼓勵他的娘。

  然後眼睛一轉,就真的看見了。

  「爹,娘在廊下看我們。」他抹了把臉上的汗水道。

  謝韞之是有規矩的人,不輕不重地踢了次子一腳:「別分心,繼續練。」

  他自己也沒有回頭。

  直到裴徹回來,有事稟報。

  「謝將軍,廖將軍有書信。」裴徹單膝跪下,奉上書信,聽到一聲起來吧,又站起來稟報了城門所遇之事。

  並非告狀。

  這些都是有用的消息。

  上行下效,小嘍囉的態度既是主子的態度。

  「現在的虎賁是誰?」謝韞之邊看信邊問。

  「不太清楚……屬下去查。」裴徹低頭道。

  「嗯。」謝韞之頷首,一目十行看完書信,便收起來,再次看著裴徹:「你對禛哥兒太溺愛了,加重三成訓練。」

  聞言,裴徹和禛哥兒這對師徒倆,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狠,太狠了。

  而渾身汗濕的世子,轉身向廊下走去,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前來觀摩自己鍛鍊的妻子。

  「爹。」珩哥兒隔老遠就乖巧地喊道。

  還有臨哥兒也喊了一聲。

  「嗯。」謝韞之過來摸摸小兒子可愛的髮髻,眼睛卻望著許清宜,語氣哪裡還有剛才的嚴厲,簡直稱得上溫柔地問:「怎麼不多睡片刻?」

  許清宜笑道:「休息夠了,過來看看你和禛哥兒練武。」

  謝韞之直直看著她,好像期待她說點什麼。

  許清宜恨自己情商太高,還沒來得及細想,那張讓人如沐春的嘴便脫口而出:「世子打拳很好看。」

  說完很想扇自己一嘴巴。

  她的本意是離開世子,而不是撩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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