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墮欲的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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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灰般朦朧的少女,豐腴身姿裹挾著清霜似的凜冽寒意,將沈書仇密不透風地籠在其中。

  禁忌陣法則化作纏魂鎖鏈,死死箍住他的四肢百骸,連指尖微不可察的掙扎都被徹底禁錮,動彈不得。

  紅案上的燭火被陣法餘波攪得劇烈搖曳,昏黃光暈在帳幔間忽明忽滅。

  將幕後兩具身影映得愈發迷離,曖昧的氣息在空氣中悄然瀰漫。

  紅綢如瀑垂落,沈書仇靜臥其間,毫無半分反抗之意,宛若一朵失了晨露滋養的花,蔫垂著脆弱枝椏,只能束手任人採擷。

  「茶茶,你的新婚之夜,姐姐來幫你,乖,你很快便會醒的。」

  隔壁屋內,蘇絕洛眼神迷離如濛霧,眼底卻翻湧著癲狂的光。

  柔軟腰肢不自覺地輕扭,連帶著那具少女軀體,也泛起著微伏。

  沈書仇喉間發不出半點聲響,唇被死死封住。

  少女口中的涼意似寒泉奔涌,蠻橫地捲入,將所有掙扎都碾得粉碎。

  「呵呵……怎麼?」

  蘇絕洛的聲音再次響起,尾音勾著冷冽的笑意,挑釁如冰錐刺心。

  「先前那般大膽張揚,此刻倒成了任我擺布的木偶?」

  「無妨,我來幫你。」

  她語調輕柔,卻裹著化不開的寒意。

  「好好受著這一刻吧,這是你欠了的贖罪。」

  話音未落,那隻冰沁的小手驟然探下。

  「呵呵....這裡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隨著那隻冰冷得小手如撥動琴弦那般不斷的撥動下。

  那嫵媚的笑聲摻雜著陰冷迴響在沈書仇耳畔。

  下一刻,沈書仇窒息的眩暈感幾乎漫過神智時,那唇終於緩緩移開。

  原本溫熱軟膩的唇,經方才那陣冰冷的糾纏,此刻已泛上一抹近乎透明的慘白。

  他心頭火熾,卻也明知這場局避無可避。

  目光鎖著那張酷似蘇茶茶的臉,語氣帶著冷意,偏又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譏誚:「蘇絕洛,既偏愛這般貼身的戲碼,又何故以蘇茶茶的模樣,何妨不親自而來。」

  話音剛落,蘇茶茶的動作驟然一滯。

  可下一秒,耳畔響起的話語,卻讓沈書仇的冷笑瞬間僵住。

  「你又怎知……此刻與你交融的,不是我呢?」

  「呵呵……蘇絕洛,你還真是下作,既要如此,又何必借著茶茶的身子作踐?」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像蘇絕洛這樣的女人骨子裡一定是病態的,但也沒想到,她能做到如此地步。

  「作踐?」

  那聲音陡然拔高,帶著近乎癲狂的尖銳。

  「閉嘴!這是茶茶親口盼著的!她不在了,做姐姐的,自然要替她把心愿了了!」

  癲狂的語調驟然一頓,隨即染上幾分詭異的痴迷,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向沈書仇宣告一個既定的事實。

  「況且……茶茶很快就會醒的……只要取了你的血……只要你的血融進她的骨血里……她就會重新睜眼看我了……」

  「不過在那之前,就讓我們把未完成的事情做完吧。」

  隨著蘇絕洛的聲音落下,沈書仇體內的神魂,在陣法力量的持續顛沛與震顫中脫離桎梏,如斷線紙鳶般墜入未知之境。

  再次凝現時,他已化作魂影,立在一汪潮汐翻湧的湖畔。

  湖面之上,一道張開雙臂的朦朧虛影懸於粼粼波光間。

  虛影周身漾開細碎的漣漪,宛若要與這天地潮汐融為一體。

  待那虛影凝定,赫然是蘇茶茶的模樣。

  沈書仇此刻以神魂形態浮游,雖無法親眼窺見肉身境遇,那具軀體傳來的觸感卻清晰刺骨,甚至比往日裡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三倍。

  只是這觸感絕非以往那的灼熱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撕裂。

  「蘇絕洛,你真是一個瘋子。」

  話音落處,卻未激起半分回音。

  每一寸感知都在震顫中被生生扯拽,帶來如遭鈍刀凌遲般的劇痛撕扯。


  肉體仿佛捲入了無形的漩渦,被絞得翻江倒海。

  連這縹緲的神魂也跟著劇烈動盪,仿佛下一秒便要碎裂成齏粉。

  「嗯....只要....茶茶...可以睜開眼...看我...瘋子....又如何....」

  一道聲音驟然刺破湖畔的死寂。

  蘇絕洛的聲線,纏裹著幾分詭異的飄忽與靡靡之態,似從幽冥深處蜿蜒而來,又像直接在他神魂深處鑽盪盤旋,餘音不散。

  話音未落,穹蒼之上那道蘇茶茶模樣的虛影,驟然睜開了眸子。

  沈書仇的神魂猛地一窒,透過那雙空洞的眼瞳,他清晰望見了房間裡的景象。

  滿是破敗冷意的蘇茶茶正與他的軀體纏繞著,而讓他瞳孔驟縮的是。

  他那具本該被陣法禁錮的身軀,竟開始正主動迎合著,宛若提線木偶般,沒了半分自主意識。

  沈書仇下意識闔上雙眼,妄圖隔絕這不堪入目的一切,然下一瞬,一股陰寒之力卻如鐵鉗般蠻橫撬開他的眼帘。

  「呵呵……仔細看著……這是你欠茶茶的,贖罪……」

  肉體上傳來的直抵神魂的灼痛,也如浪潮反覆拍擊著,洶湧得幾乎要將他的意識碾碎。

  只是這榻上的相纏並未持久,很快,他那具軀殼便軟塌下來。

  沈書仇剛以為這場風波總算暫告一段落,耳畔卻驟然響起蘇絕洛的聲音。

  「別急...這……才剛剛開始……」

  語調迷離,還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息。

  下一刻,雙瞳畫面中,蘇茶茶那具慘白如霜雪緩緩坐起。

  原本空洞麻木的臉龐,因方才的動作暈開一抹病態的緋紅,宛若寒梅落雪時濺上的一點胭脂,艷得驚心動魄。

  可那抹艷色非但未添半分活氣,反倒像燃盡的燭火最後一點餘光,更襯得她周身縈繞的死意與冷寂如深潭寒水,刺骨侵魂。

  緊接著,蘇茶茶掌心倏然綻開一道暗紋,一柄由禁忌之力擰結而成的漆黑刀刃驟然凝形。

  刃身泛著墨色,絲絲縷縷的黑氣如同活物般裊裊逸散,纏繞著她蒼白如瓷的指尖。

  她垂眸俯視著床榻上癱軟的沈書仇,面容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唯有那雙灰白色的瞳孔,宛若蒙塵的古玉,空茫里沒有半分生機,只沉沉浮著冰冷的破碎的死意。

  那是將過往所有情愫都碾成灰燼後,餘下的荒蕪。

  沈書仇望著那雙空洞的眼,心底明白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乾裂的唇瓣動了動,尚未啟齒,一道不屬於蘇茶茶的聲音便響在神魂中。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那是蘇絕洛的聲音。

  沈書仇聞言,嘴角卻牽起一抹極淡的笑,笑意里裹著無盡的疲憊:「你想錯了,我從來不需要對任何贖罪。」

  「贖罪?」

  蘇絕洛的聲音陡然拔高,癲狂得如同裂帛,刀刃上的黑氣驟然暴漲,幾乎要將整間屋子吞噬。

  「若不是你突然踏回紫煙城,茶茶怎會落得這般境地!你明知她滿心滿眼都是你,卻一次次將她的心意碾碎成泥,是你,是你毀了她!」

  沈書仇斂去笑意,目光直直望向虛空中那道虛影,聲音輕卻擲地有聲:「如果我沒回來,結局又豈會一樣?」

  蘇絕洛驟然沉默,洶湧的黑氣瞬間凝滯在半空。

  是啊,若沈書仇從未歸來,蘇瀚不會死,紫煙城也不會化作焦土。

  可蘇茶茶呢?那個早已被骨血里的恨意纏縛的蘇茶茶,真能置身事外,逃過命運的羅網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卻沒能換來半分答案。

  眼下的執念如野火燎原,只催著他用沈書仇的血與魂,去賭一個喚醒蘇茶茶的可能。

  「呵呵....放心...你是茶茶心中所喜,我不會讓你死掉的。」

  蘇絕洛的聲音忽又變得詭異而癲狂,帶著一種扭曲的溫柔。

  「我會把你的神魂永遠囚禁在茶茶的心中,這樣……你們就永遠再也不會分開了。」

  話音未落,紅色帳幔被黑氣卷得獵獵飄飛,宛若泣血的殘霞在半空翻湧。


  那柄漆黑的刀刃,裹挾著禁忌的森寒與癲狂的執念,順著帳幔的陰影猛然刺落。

  .......

  .......

  漆黑魔刀如切腐木般,輕易穿透了那具單薄的身軀。

  殷紅的鮮血順著冰冷的刃身洶湧而出,像斷線的珠串滾落。

  「師尊……你有沒有想過這一天?」

  女子的聲音裹著滔天恨意,隨魔刀刺入骨血的瞬間炸開。

  那恨意濃烈得如同實質,這一幕與帳幔中那場獻祭的怨懟重合。

  一柄魔刀,出現在秦紅衣眼前的畫面里,狠狠扎進了那一襲不染的白衣之中。

  畫面里的一襲白衣,臉上唯有深入骨髓的痛苦,再無半分其他神情。

  他早已知曉這結局會到來,方才露出的破綻,不過是引頸就戮的鋪墊,他等的,從來就是這淬了恨的一刀。

  紅衣女子滿臉的恨意幾乎要將她吞噬,眼底翻湧的除了復仇的快意,竟還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那是破碎的絕望。

  Ps:亂亂的有點卡文,ss不敢寫太多了,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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