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大聖歸來
良久，孫悟空才長嘆一口氣。
他在混沌中說道：「能告訴我真相，說明你是個地道人，你這兄弟值得深交。」
說到這，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但是……沒有別的方法嗎？」」
秦央沉思了片刻，說道：「朕這裡，就只有這麼一個方法，但你那裡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我這裡？」
孫悟空疑惑一聲，又頹喪道：「我已經試過了啊……」
秦央搖了搖頭，喃呢道：「應該還有，據朕觀察，那萬字符文，很像是思想鋼印。」
「思想鋼印是什麼？」孫悟空問道。
秦央道：「你可以理解為執念，在潛意識中根深蒂固的執念。」
「執……念……」
孫悟空低沉應了一聲，好似在品讀這兩個字。
秦央點頭道：「對，是執念，你想想看，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放不下的東西。」
秦央此話說得並不盲目。
在以真龍望氣觀測牛魔王時，他便發現，牛魔王身上怨恨與憤怒，都與那萬字符有著某種關聯。
好似真正驅動操縱他的，並不是靈山諸佛的意志，而是他本身的妄念與不甘。
而在孫悟空這裡，情況也大體相同。
在剛才的戰鬥中，孫悟空雖是意識清醒，好似僅是軀體不受控制，可秦央卻能感受到一股殺意與決絕。
那種殺意與決絕，並非是誰賦予的，而是出自於孫悟空本身。
顯然，真正驅動大聖殘軀的，是孫悟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妄念」。
有那麼一瞬，他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和楊戩。
並且，是以鬥戰勝佛的名義。
之後，在漫長的虛無里，秦央再也聽不到孫悟空的動靜。
仿佛，他已徹底失去了五感。
「混沌中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朕在這裡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秦央久久聽不到孫悟空的聲音，乾脆將其以東皇鍾牽引自身，脫離了這混沌歸墟。
「娘的！他竟給我這山河社稷圖，捅了個窟窿！」
秦央剛剛從「歸墟」中遁出，便看到了罵罵咧咧的楊戩。
抬頭看去，就見山河社稷圖內的幻境，已經是破敗不堪。
那些殘破的星域，倒懸的天河，皆是順著一道龐大的旋渦扭曲塌陷，流入那個歸墟黑洞。
「山河社稷圖真的破了……」
秦央心中一動。
這個歸墟黑洞，好像是自己砸出來的？
朕去！
楊戩不會要朕賠吧？
秦央正想著，楊戩和哪吒便是跟上前來，問道：「那猴子呢？」
見楊戩似乎不清楚這洞是誰捅出來的，秦央立刻跟著罵道：「都怪那弼馬溫！說什麼三界不生，六道不明的混沌湯里，能不被控制的加速神魂的融合，這才給你的山河社稷圖捅了個破洞！」
「也就是說，不用跟他打了？」哪吒雙目一亮。
此時的他，還開著三頭六臂，三個腦袋皆是鼻青臉腫。
由此可見，那弼馬溫對他這個小迷弟，也沒有手下留情。
秦央點頭，道：「算是有個盼頭了，總比一直跟他打要好。」
「那他要多久，我們就這樣乾等著？」
「那道佛手，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降下來。」
楊戩有些心急的問道。
秦央托起下巴，說道：「按弼馬溫所說，混沌中沒有時間概念，就在裡面待上個千萬年，可能……」
秦央正要說「可能下一秒就要出來了」的時候，就見那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歸墟洞口亮起了一雙蘊含雷火的金色眸子。
「他……這就出來了？」
山河社稷圖外，
哪吒本能的向後退了一個身位。
眾人一看到那雙眼睛，就知道來者是誰。
秦央長舒了口氣。
他猜得沒錯。
在沒有時間概念的混沌中，無論過去多長時間，對於他們來說，都只是一瞬。
從中出來的孫悟空，想必已經是融合了六份神魂，成就了完全體。
下一步，就是解除他的萬字符了。
只是，在剛才的大戰中，自己的皇權力已經耗得差不多了。
要恢復到能分解孫悟空的程度，只怕得掛機個一段時間。
但是……
當前的局勢，還有時間掛機嗎？
就在秦央有些頭疼時，歸墟中，傳來了孫悟空的聲音。
「三位，俺老孫，回來了。」
「哈哈哈哈！！！」
歸墟黑洞中，孫悟空的聲音如雷電般傳出，笑聲炸開時，整個破碎的幻境都在震盪。
緊接著，雷火金光刺穿粘稠黑霧。
赤色披風在漆黑的虛無中，獵獵作響。
被軒轅劍震飛的金箍棒，旋轉著碾碎星辰而來，飛入了歸墟。
「砰」的一聲輕響。
金箍棒被歸墟黑洞中的存在，握在了手裡。
他屈指彈飛肩甲上的混沌塵霧，暗紫色時空裂痕在足下蜿蜒潰散，火眼金睛燒得周遭黑氣滋滋作響。
比大聖殘軀更強的威壓，從歸墟黑洞中噴涌而出。
楊戩與哪吒，皆是本能的將秦央護在了身前。
想到剛才的一戰，哪吒心有餘悸道：「不會……還要再打一次吧？那可遭老罪了……」
楊戩也是目光凝重，對秦央問道：「老弟，你現在的法力，夠將他拆碎重組嗎？要是不能，那可就出大問題了。」
秦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為了在這弼馬溫的棒下自保，他的皇權力消耗了大半。
就算百倍加速時間，他也無法在短時間補齊。
不過，如果他的真龍望氣沒看走眼的話……
孫悟空顱骨內側的萬字符，似乎是消失了。
「不用拆了。」
下一瞬，孫悟空再次開口道：「那萬字符，已經被俺老孫消解掉了。」
轟！
話音未落，歸墟深處傳來空間崩裂的轟鳴——那根捅破九重天的定海神針，此刻正將整個黑洞攪成沸騰的金色旋渦，漆黑的洞口，炸成了琉璃色碎屑。
萬丈霞光爆發後，孫悟空單足點在一顆懸浮的碎片隕石上，俯瞰著下方三人。
「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到那雙桀驁的雙眸，楊戩與哪吒同時雙目一亮。
這一刻，他們皆是感覺到，當年的那個沒有緊箍束縛的「潑猴」，又回來了。
的確。
帶上金箍的孫悟空，和沒有金箍的孫猴子，二者是有細微的區別的。
雖然，他們都是一樣的強大。
但是……
他們一個是西天朝聖的孫行者，
另一個，則是要比天齊的美猴王。
這一點變化，只有與他交過手的楊戩和哪吒，能感受的出來。
「人皇，謝了。」
半空中，孫悟空朝著秦央咧嘴一笑，說道：「要不是你，我還真想不通，鬥戰勝佛與那弼馬溫，沒有本質的區別。」
他在混沌中說道：「能告訴我真相，說明你是個地道人，你這兄弟值得深交。」
說到這，他還是不死心的問道：「但是……沒有別的方法嗎？」」
秦央沉思了片刻，說道：「朕這裡，就只有這麼一個方法，但你那裡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我這裡？」
孫悟空疑惑一聲，又頹喪道：「我已經試過了啊……」
秦央搖了搖頭，喃呢道：「應該還有，據朕觀察，那萬字符文，很像是思想鋼印。」
「思想鋼印是什麼？」孫悟空問道。
秦央道：「你可以理解為執念，在潛意識中根深蒂固的執念。」
「執……念……」
孫悟空低沉應了一聲，好似在品讀這兩個字。
秦央點頭道：「對，是執念，你想想看，自己是不是有什麼放不下的東西。」
秦央此話說得並不盲目。
在以真龍望氣觀測牛魔王時，他便發現，牛魔王身上怨恨與憤怒，都與那萬字符有著某種關聯。
好似真正驅動操縱他的，並不是靈山諸佛的意志，而是他本身的妄念與不甘。
而在孫悟空這裡，情況也大體相同。
在剛才的戰鬥中，孫悟空雖是意識清醒，好似僅是軀體不受控制，可秦央卻能感受到一股殺意與決絕。
那種殺意與決絕，並非是誰賦予的，而是出自於孫悟空本身。
顯然，真正驅動大聖殘軀的，是孫悟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妄念」。
有那麼一瞬，他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和楊戩。
並且，是以鬥戰勝佛的名義。
之後，在漫長的虛無里，秦央再也聽不到孫悟空的動靜。
仿佛，他已徹底失去了五感。
「混沌中沒有時間流逝的概念，朕在這裡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秦央久久聽不到孫悟空的聲音，乾脆將其以東皇鍾牽引自身，脫離了這混沌歸墟。
「娘的！他竟給我這山河社稷圖，捅了個窟窿！」
秦央剛剛從「歸墟」中遁出，便看到了罵罵咧咧的楊戩。
抬頭看去，就見山河社稷圖內的幻境，已經是破敗不堪。
那些殘破的星域，倒懸的天河，皆是順著一道龐大的旋渦扭曲塌陷，流入那個歸墟黑洞。
「山河社稷圖真的破了……」
秦央心中一動。
這個歸墟黑洞，好像是自己砸出來的？
朕去！
楊戩不會要朕賠吧？
秦央正想著，楊戩和哪吒便是跟上前來，問道：「那猴子呢？」
見楊戩似乎不清楚這洞是誰捅出來的，秦央立刻跟著罵道：「都怪那弼馬溫！說什麼三界不生，六道不明的混沌湯里，能不被控制的加速神魂的融合，這才給你的山河社稷圖捅了個破洞！」
「也就是說，不用跟他打了？」哪吒雙目一亮。
此時的他，還開著三頭六臂，三個腦袋皆是鼻青臉腫。
由此可見，那弼馬溫對他這個小迷弟，也沒有手下留情。
秦央點頭，道：「算是有個盼頭了，總比一直跟他打要好。」
「那他要多久，我們就這樣乾等著？」
「那道佛手，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降下來。」
楊戩有些心急的問道。
秦央托起下巴，說道：「按弼馬溫所說，混沌中沒有時間概念，就在裡面待上個千萬年，可能……」
秦央正要說「可能下一秒就要出來了」的時候，就見那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歸墟洞口亮起了一雙蘊含雷火的金色眸子。
「他……這就出來了？」
山河社稷圖外，
哪吒本能的向後退了一個身位。
眾人一看到那雙眼睛，就知道來者是誰。
秦央長舒了口氣。
他猜得沒錯。
在沒有時間概念的混沌中，無論過去多長時間，對於他們來說，都只是一瞬。
從中出來的孫悟空，想必已經是融合了六份神魂，成就了完全體。
下一步，就是解除他的萬字符了。
只是，在剛才的大戰中，自己的皇權力已經耗得差不多了。
要恢復到能分解孫悟空的程度，只怕得掛機個一段時間。
但是……
當前的局勢，還有時間掛機嗎？
就在秦央有些頭疼時，歸墟中，傳來了孫悟空的聲音。
「三位，俺老孫，回來了。」
「哈哈哈哈！！！」
歸墟黑洞中，孫悟空的聲音如雷電般傳出，笑聲炸開時，整個破碎的幻境都在震盪。
緊接著，雷火金光刺穿粘稠黑霧。
赤色披風在漆黑的虛無中，獵獵作響。
被軒轅劍震飛的金箍棒，旋轉著碾碎星辰而來，飛入了歸墟。
「砰」的一聲輕響。
金箍棒被歸墟黑洞中的存在，握在了手裡。
他屈指彈飛肩甲上的混沌塵霧，暗紫色時空裂痕在足下蜿蜒潰散，火眼金睛燒得周遭黑氣滋滋作響。
比大聖殘軀更強的威壓，從歸墟黑洞中噴涌而出。
楊戩與哪吒，皆是本能的將秦央護在了身前。
想到剛才的一戰，哪吒心有餘悸道：「不會……還要再打一次吧？那可遭老罪了……」
楊戩也是目光凝重，對秦央問道：「老弟，你現在的法力，夠將他拆碎重組嗎？要是不能，那可就出大問題了。」
秦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為了在這弼馬溫的棒下自保，他的皇權力消耗了大半。
就算百倍加速時間，他也無法在短時間補齊。
不過，如果他的真龍望氣沒看走眼的話……
孫悟空顱骨內側的萬字符，似乎是消失了。
「不用拆了。」
下一瞬，孫悟空再次開口道：「那萬字符，已經被俺老孫消解掉了。」
轟！
話音未落，歸墟深處傳來空間崩裂的轟鳴——那根捅破九重天的定海神針，此刻正將整個黑洞攪成沸騰的金色旋渦，漆黑的洞口，炸成了琉璃色碎屑。
萬丈霞光爆發後，孫悟空單足點在一顆懸浮的碎片隕石上，俯瞰著下方三人。
「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到那雙桀驁的雙眸，楊戩與哪吒同時雙目一亮。
這一刻，他們皆是感覺到，當年的那個沒有緊箍束縛的「潑猴」，又回來了。
的確。
帶上金箍的孫悟空，和沒有金箍的孫猴子，二者是有細微的區別的。
雖然，他們都是一樣的強大。
但是……
他們一個是西天朝聖的孫行者，
另一個，則是要比天齊的美猴王。
這一點變化，只有與他交過手的楊戩和哪吒，能感受的出來。
「人皇，謝了。」
半空中，孫悟空朝著秦央咧嘴一笑，說道：「要不是你，我還真想不通，鬥戰勝佛與那弼馬溫，沒有本質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