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 不問便是
所以大小姐經驗欠缺一點也能很正常。
不過沒關係，以後機會多的是，一來二去也就好了。
路上許江河說了很多關乎本質性的話題，講是想教大小姐點什麼，實則她學不學都可以，她知道曉得就行。
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有底氣，歸根結底還是要看自己的實力，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國標什麼的對於許江河來說只是時間問題，或者可以進一步的說是他想不想的問題，聚團做到這一步，不管許江河最後能不能跑出這個基本盤，他都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個人原始積累，哪怕只是憑藉信息差搞資本運作輕鬆上個小國標。
很快，河豚下來了。
她確實從來都沒怎麼讓許江河久等，雖然今天稍稍久了點。
至於為什麼會久了一點，許江河一看便明白，以往的河豚最多拎著一隻大點包包，但今天她居然提了一隻小行李箱？？
這是什麼意思？
要跟哥私奔了嗎？
許江河迎了上去順勢伸手接過行李箱，大小姐臉紅紅的瞥了許江河一眼，似乎許江河只要多問一句她便立馬鼓氣。
好好好，不問便是。
許江河一手拿著行李箱，一手伸過去牽住大小姐的手，兩人稀里糊塗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牽手便也習慣成了自然。
「那個……」沒走兩步，大小姐啟口。
「嗯？怎麼了？」許江河應聲。
「就是，你那兒什麼都沒有。」大小姐囫圇吐了一聲。
許江河忍著笑，點點頭，說：「我早就想說了，但怕你……」
「怕我什麽？你早就想說什麽？」大小姐哼氣。
「搬到新公寓那邊後，一直沒時間去置辦一下，主要是想給大小姐備一下生活用品，這樣你過來也方便很多。」許江河說。
「什麼嘛……」大小姐繼續哼氣，她明知許江河的意思卻沒有說不。
許江河上個星期搬家了，鼓樓這邊的老公寓退租，找了一家搬家公司將東西搬到了河西這邊的新公寓。
當時許江河給出的解釋太忙了，沒讓河豚過來，這主要是保險起見，搬家時萬一翻箱倒櫃的弄出點什麼解釋不清的東西來那就麻煩了。
搬到新公寓的當晚，許江河心情其實有點複雜。
他沒有跟著搬家公司一起去新公寓，而是交給助理小胡去辦，自己則是一個開車去了最初的那套租房。
來到金陵的許江河一共有過三處住所，現在應該是四處了，加上新公寓。
最初的租房便是跟沈萱的那套，兩人關係最好時鑰匙一人一把，沈萱過來金陵時許江河如果沒時間去接她，她便直接先去租房等著許江河。
那套房子一直都在，這兩年金陵房市見漲，房東想賣又不想賣的總算計著坐地起價，許江河是真想買，但手頭上一時又拿不出那麼多的現金。
其實也不算貴，磨一磨的話一百六十萬能拿下，這套跟陳鈺瑤的華瑰園不一樣，都是老破小，但沒什麼好的書包，所以漲不上價。
第二處便是華瑰園的小窩，這是許江河當初直接買下的，學的陳鈺瑤名，掛又是金陵頂級的雙學區，今年漲的特別厲害，掛價直奔三百萬去了，較之當初買下時已經漲了一百多萬。
老公寓沒啥可說的了，許江河都退了。
新公寓在河西，離公司近，新區新樓的江景大高層，視野非常漂亮，房子也大了很多，足有一百七十平，裝修什麼的自然更不用說。
大小姐今晚屬於是第一次過去。
坐進車裡，還是大小姐開車，許江河坐副駕。
許江河能明顯感受到河豚大小姐對於開車這件事的異樣興奮感，重要的不是開車，是她在開車，許江河在副駕。
這個階段的河豚肯定是嫩，還覺悟不了太多，能陪著許江河一起出席飯局，能為許江河拉來一些貴人，哪怕許江河喝多了她能開車拉著許江河回去照顧……等等這些，都讓她很有參與和付出感，讓她覺得她在跟許江河一起。
「難不難受？」開車前，主駕又問了許江河一句。
「難受。」許江河這次老老實實。
主駕果然臉色一柔，眼裡泛出心疼，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最後輕嘆了一口氣，說：「那我開慢一點？」
「嗯！」許江河嗯嗯點頭。
「你要不，眯一會兒？」主駕又問。
許江河想眯，但是嘛……
「可以嗎？」許江河問她。
「可以，你放心吧，我開慢點就是。」主駕明白許江河的意思。
新公寓離得遠，從理工寺過去慢點開的話少說也得半個小時，許江河畢竟喝了不少酒，人還是對抗不了身體本能。
眼睛一閉便眯過去了，醒來時車已經在地庫，似乎停了很久。
睡了一覺的許江河整個人好多了，思維也清醒多了，他看了一眼腕錶，都十點半了，自己竟眯了一個多小時。
「怎麼不喊我啊？」許江河扭頭問主駕。
主駕微微扭開臉，傲嬌捏，小聲哼氣：「讓你多睡一會兒不行嗎？」
許江河笑，說：「那……大小姐你就，一直等著呀？」
一下子被掀開的河豚大小姐頓時臉紅透，反應極為可愛，她絕對是希望許江河能看懂她的用心，說出來也好，但許江河真說出來，那，那那……
大小姐不吭聲，微微低臉，烏長的睫毛垂下，羞恥著，暗爽著。
許江河一時沒再說話。
車裡的氣氛卻瞬間變得微妙曖昧了起來。
許江河伸手過去，抓住大小姐的手腕，大小姐扭了扭，扭頭瞥了許江河一眼，哼氣：「幹嘛。」
而後臉又扭回去了，小手則任由許江河的抓在了手裡，輕柔捏弄。
「你幹嘛呀……」大小姐又扭捏了一句。
許江河還是不說話，卻突然用力拽了一下，小手的主人被拽了過來，扭頭正好跟許江河來了個四目相對。
本來就臉紅的大小姐刷一下徹底紅透，開始泛起呆傻。
她這個樣子……
真是讓許江河忍不住想要欺負。
許江河貼近一點，眼前人竟緊張的顫了顫，再近一點，目光從眼睛到瓊鼻再到朱唇，眼前人臉不自禁的低了低……
突然，許江河一退，說：「不行，我喝酒了。」
再扭頭一看，大小姐紅透了一張臉，就那麼低臉抬眼大眼眸子半翻看著許江河，下一秒，她頭一扭，河豚鼓氣啦。
大小姐只知道地方，不知道具體位置，所以車進地庫後隨意找了個車位，離許江河租住的樓棟有點遠。
許江河指揮著她挪車，大小姐聽話是聽話，一直鼓嘴鬧著小彆扭。
停好車，下車，許江河拿著行李箱轉身要去牽她的小手，結果好嘛，大小姐不給，還回敬了一句：「你喝酒了，不許牽我。」
許江河樂啊。
果然傲嬌的報復心都不弱。
進電梯，上樓，這套新公寓有點大平層的意思，獨梯獨戶，不似之前老公寓整上一排就跟學校宿舍似得。
大小姐鬧脾氣歸鬧脾氣，因為第一次來，新奇感明顯。
關鍵是什麼呢？她完全不像個客人，活脫脫是位女主人，從上樓到進門一直都在四處打量審視著。
顯然這套房子她是滿意的。
尤其是大通廳大落地窗和外頭遠處的江景，以及近處俯瞰的河西城市景觀。
鼓樓還是太老了，說是煙火氣十足，但密密麻麻都是低矮的老樓，跟河西這邊仿若兩個時代。
大小姐站在陽台的落地窗前，許江河放好東西，走了過去，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結果又挨了一句：「你喝酒了，不許抱我。」
嘴上這麼講，身子也扭呀扭，卻也沒真的不讓許江河抱，只要許江河稍稍臉皮厚點，大小姐便仿佛回到了過去，一副不情願卻到底還是讓許江河得了便宜。
「大小姐？」
「幹嘛！」
「你好香啊~」
「你！」
到底還是又氣又羞啊。
但下一秒……
大小姐突然地一陣緊繃，眉頭擰起，想回頭卻又不敢回頭，整個人就好奇怪的樣子。
許江河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了。
嗯，被指著。
並且還是從背後。
「我確實是喝酒了嘛，身上還又髒又臭，我……」
許江河這會兒狀態也不太對。
但那是他的心裡話。
使壞兒都是其次。
大小姐顯然能明白，低頭，小聲：「那……」
「我去沖一下。」
「可是，你喝酒了哎？」
「沒事的，剛剛車上眯了一會兒，差不多了。」
「那……」
「等我！」
「誰，誰要等你啦……」
大小姐突然泛嬌。
可許江河不管，突然衝動般的親了一下她的側臉。
大小姐頓時犯傻，呆住，末了憋出一句：「臭嘴！」
許江河：「等下我刷兩次牙！」
大小姐又急了：「誰要讓你刷牙了啊？」
許江河說去就去。
徐沐璇則一個人留在新公寓的大客廳里。
她這會兒還是很奇怪，臉燙的厲害，腿似乎也有些犯軟，臭豬的新公寓看起來是真的不錯，就是空落了一點，除了基本的家具擺設其他啥也沒有。
簡單轉了一下，只有三個房間，一間主臥，一間側臥，還有一間書房。
書房倒是滿滿當當，把之前在老公寓的東西書啊都搬了過來，並且一如既往的雜亂，不過也有人說，書桌越亂的人創造性就越強。
次臥其實很大，不過沒布置，床墊上的包裝膜都還在呢。
最後，徐沐璇紅著臉推開了主臥的門，主臥最大，不僅自帶獨立的衛生間，衛生間竟然還有浴缸，另外還有一間大大的衣帽間。
床又沒有收拾，被子胡亂掀開，一看就是臭豬早上醒來直接掀被子走人。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那麼忙。
所以……
徐沐璇突然間低臉抿笑，就有一種感覺，他要是沒他家大小姐果然還是不行嘛。
主臥也是落地窗，儘管前方無遮擋，徐沐璇卻還是鬼使神差的拉上了窗簾。
而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回過神來開始收拾床上的被子和髒衣服。
外面還有一個洗手間，臭豬就是去那裡沖澡的，其實次臥也自帶衛生間，這裡果然老公寓好多了，老公寓就一個洗手間，之前冬天那麼冷，還得出臥室呢，徐沐璇就很不習慣。
不過那時候沒覺得啥，只是剛剛忽的對比起來，覺得這邊好。
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了。
就突然間覺得。
真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啊。
「大小姐！！」
「啊！」
突然一聲讓徐沐璇慌亂至極。
她臉一下子燙到極致，手裡還拿著幾件髒衣服，整個人站在那兒傻傻的看著門口，感覺像是被逮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沒錯，許江河就是故意的。
男生嘛，再仔細也費不了多少時間，哪怕許江河是真的刷了兩次牙，還喝了大半杯的水壓肚子。
外頭沒看見大小姐，發現主臥門開著，許江河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了，就看著大小姐俯身疊被子，一件一件拾起自己散落的髒衣服……
她不是別人。
她是徐沐璇啊。
是許江河打小就知道的嬌氣大小姐。
此刻她傻在那兒，許江河也傻了，他緩緩走了過去，大小姐還在呆傻中，很萌，手裡拿著衣服。
「大小姐這是在幹嘛呢？」許江河故意問。
「你……不許問。」大小姐臉都低下去了，她好可愛。
「好，我不問。」許江河嘴上答應，可下一秒，他貼近著說：「我刷了兩遍牙了，大小姐。」
只是這麼的一句話。
大小姐連喘息聲都在發顫。
她不說話，也不動，任憑許江河拿走她手裡的髒衣服。
許江河摟住她。
低頭，吻了過去。
一對藕臂從直垂著。
到緩緩抬起環住許江河的腰。
再到不自覺的往上摟住許江河的肩背……
只是沒一會兒。
河豚猶如夢醒一般的突然掙開，低頭，額頭死死抵住許江河。
她說不出話來。
緩了緩後才勉強吐聲：「好，好了，不要了。」
許江河發愣。
不是，啥就好了？就不要了？
下一秒，額頭抵著許江河的河豚大小姐吐出細弱蚊蠅的一聲：「我，我還，沒洗澡呢……」
不過沒關係，以後機會多的是，一來二去也就好了。
路上許江河說了很多關乎本質性的話題，講是想教大小姐點什麼，實則她學不學都可以，她知道曉得就行。
一個人是不是真的有底氣，歸根結底還是要看自己的實力，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國標什麼的對於許江河來說只是時間問題，或者可以進一步的說是他想不想的問題，聚團做到這一步，不管許江河最後能不能跑出這個基本盤，他都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個人原始積累，哪怕只是憑藉信息差搞資本運作輕鬆上個小國標。
很快，河豚下來了。
她確實從來都沒怎麼讓許江河久等，雖然今天稍稍久了點。
至於為什麼會久了一點，許江河一看便明白，以往的河豚最多拎著一隻大點包包，但今天她居然提了一隻小行李箱？？
這是什麼意思？
要跟哥私奔了嗎？
許江河迎了上去順勢伸手接過行李箱，大小姐臉紅紅的瞥了許江河一眼，似乎許江河只要多問一句她便立馬鼓氣。
好好好，不問便是。
許江河一手拿著行李箱，一手伸過去牽住大小姐的手，兩人稀里糊塗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牽手便也習慣成了自然。
「那個……」沒走兩步，大小姐啟口。
「嗯？怎麼了？」許江河應聲。
「就是，你那兒什麼都沒有。」大小姐囫圇吐了一聲。
許江河忍著笑，點點頭，說：「我早就想說了，但怕你……」
「怕我什麽？你早就想說什麽？」大小姐哼氣。
「搬到新公寓那邊後，一直沒時間去置辦一下，主要是想給大小姐備一下生活用品，這樣你過來也方便很多。」許江河說。
「什麼嘛……」大小姐繼續哼氣，她明知許江河的意思卻沒有說不。
許江河上個星期搬家了，鼓樓這邊的老公寓退租，找了一家搬家公司將東西搬到了河西這邊的新公寓。
當時許江河給出的解釋太忙了，沒讓河豚過來，這主要是保險起見，搬家時萬一翻箱倒櫃的弄出點什麼解釋不清的東西來那就麻煩了。
搬到新公寓的當晚，許江河心情其實有點複雜。
他沒有跟著搬家公司一起去新公寓，而是交給助理小胡去辦，自己則是一個開車去了最初的那套租房。
來到金陵的許江河一共有過三處住所，現在應該是四處了，加上新公寓。
最初的租房便是跟沈萱的那套，兩人關係最好時鑰匙一人一把，沈萱過來金陵時許江河如果沒時間去接她，她便直接先去租房等著許江河。
那套房子一直都在，這兩年金陵房市見漲，房東想賣又不想賣的總算計著坐地起價，許江河是真想買，但手頭上一時又拿不出那麼多的現金。
其實也不算貴，磨一磨的話一百六十萬能拿下，這套跟陳鈺瑤的華瑰園不一樣，都是老破小，但沒什麼好的書包，所以漲不上價。
第二處便是華瑰園的小窩，這是許江河當初直接買下的，學的陳鈺瑤名，掛又是金陵頂級的雙學區，今年漲的特別厲害，掛價直奔三百萬去了，較之當初買下時已經漲了一百多萬。
老公寓沒啥可說的了，許江河都退了。
新公寓在河西，離公司近，新區新樓的江景大高層，視野非常漂亮，房子也大了很多，足有一百七十平，裝修什麼的自然更不用說。
大小姐今晚屬於是第一次過去。
坐進車裡，還是大小姐開車，許江河坐副駕。
許江河能明顯感受到河豚大小姐對於開車這件事的異樣興奮感，重要的不是開車，是她在開車，許江河在副駕。
這個階段的河豚肯定是嫩，還覺悟不了太多，能陪著許江河一起出席飯局，能為許江河拉來一些貴人，哪怕許江河喝多了她能開車拉著許江河回去照顧……等等這些，都讓她很有參與和付出感，讓她覺得她在跟許江河一起。
「難不難受？」開車前，主駕又問了許江河一句。
「難受。」許江河這次老老實實。
主駕果然臉色一柔，眼裡泛出心疼，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最後輕嘆了一口氣，說：「那我開慢一點？」
「嗯！」許江河嗯嗯點頭。
「你要不，眯一會兒？」主駕又問。
許江河想眯，但是嘛……
「可以嗎？」許江河問她。
「可以，你放心吧，我開慢點就是。」主駕明白許江河的意思。
新公寓離得遠，從理工寺過去慢點開的話少說也得半個小時，許江河畢竟喝了不少酒，人還是對抗不了身體本能。
眼睛一閉便眯過去了，醒來時車已經在地庫，似乎停了很久。
睡了一覺的許江河整個人好多了，思維也清醒多了，他看了一眼腕錶，都十點半了，自己竟眯了一個多小時。
「怎麼不喊我啊？」許江河扭頭問主駕。
主駕微微扭開臉，傲嬌捏，小聲哼氣：「讓你多睡一會兒不行嗎？」
許江河笑，說：「那……大小姐你就，一直等著呀？」
一下子被掀開的河豚大小姐頓時臉紅透，反應極為可愛，她絕對是希望許江河能看懂她的用心，說出來也好，但許江河真說出來，那，那那……
大小姐不吭聲，微微低臉，烏長的睫毛垂下，羞恥著，暗爽著。
許江河一時沒再說話。
車裡的氣氛卻瞬間變得微妙曖昧了起來。
許江河伸手過去，抓住大小姐的手腕，大小姐扭了扭，扭頭瞥了許江河一眼，哼氣：「幹嘛。」
而後臉又扭回去了，小手則任由許江河的抓在了手裡，輕柔捏弄。
「你幹嘛呀……」大小姐又扭捏了一句。
許江河還是不說話，卻突然用力拽了一下，小手的主人被拽了過來，扭頭正好跟許江河來了個四目相對。
本來就臉紅的大小姐刷一下徹底紅透，開始泛起呆傻。
她這個樣子……
真是讓許江河忍不住想要欺負。
許江河貼近一點，眼前人竟緊張的顫了顫，再近一點，目光從眼睛到瓊鼻再到朱唇，眼前人臉不自禁的低了低……
突然，許江河一退，說：「不行，我喝酒了。」
再扭頭一看，大小姐紅透了一張臉，就那麼低臉抬眼大眼眸子半翻看著許江河，下一秒，她頭一扭，河豚鼓氣啦。
大小姐只知道地方，不知道具體位置，所以車進地庫後隨意找了個車位，離許江河租住的樓棟有點遠。
許江河指揮著她挪車，大小姐聽話是聽話，一直鼓嘴鬧著小彆扭。
停好車，下車，許江河拿著行李箱轉身要去牽她的小手，結果好嘛，大小姐不給，還回敬了一句：「你喝酒了，不許牽我。」
許江河樂啊。
果然傲嬌的報復心都不弱。
進電梯，上樓，這套新公寓有點大平層的意思，獨梯獨戶，不似之前老公寓整上一排就跟學校宿舍似得。
大小姐鬧脾氣歸鬧脾氣，因為第一次來，新奇感明顯。
關鍵是什麼呢？她完全不像個客人，活脫脫是位女主人，從上樓到進門一直都在四處打量審視著。
顯然這套房子她是滿意的。
尤其是大通廳大落地窗和外頭遠處的江景，以及近處俯瞰的河西城市景觀。
鼓樓還是太老了，說是煙火氣十足，但密密麻麻都是低矮的老樓，跟河西這邊仿若兩個時代。
大小姐站在陽台的落地窗前，許江河放好東西，走了過去，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
結果又挨了一句：「你喝酒了，不許抱我。」
嘴上這麼講，身子也扭呀扭，卻也沒真的不讓許江河抱，只要許江河稍稍臉皮厚點，大小姐便仿佛回到了過去，一副不情願卻到底還是讓許江河得了便宜。
「大小姐？」
「幹嘛！」
「你好香啊~」
「你！」
到底還是又氣又羞啊。
但下一秒……
大小姐突然地一陣緊繃，眉頭擰起，想回頭卻又不敢回頭，整個人就好奇怪的樣子。
許江河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了。
嗯，被指著。
並且還是從背後。
「我確實是喝酒了嘛，身上還又髒又臭，我……」
許江河這會兒狀態也不太對。
但那是他的心裡話。
使壞兒都是其次。
大小姐顯然能明白，低頭，小聲：「那……」
「我去沖一下。」
「可是，你喝酒了哎？」
「沒事的，剛剛車上眯了一會兒，差不多了。」
「那……」
「等我！」
「誰，誰要等你啦……」
大小姐突然泛嬌。
可許江河不管，突然衝動般的親了一下她的側臉。
大小姐頓時犯傻，呆住，末了憋出一句：「臭嘴！」
許江河：「等下我刷兩次牙！」
大小姐又急了：「誰要讓你刷牙了啊？」
許江河說去就去。
徐沐璇則一個人留在新公寓的大客廳里。
她這會兒還是很奇怪，臉燙的厲害，腿似乎也有些犯軟，臭豬的新公寓看起來是真的不錯，就是空落了一點，除了基本的家具擺設其他啥也沒有。
簡單轉了一下，只有三個房間，一間主臥，一間側臥，還有一間書房。
書房倒是滿滿當當，把之前在老公寓的東西書啊都搬了過來，並且一如既往的雜亂，不過也有人說，書桌越亂的人創造性就越強。
次臥其實很大，不過沒布置，床墊上的包裝膜都還在呢。
最後，徐沐璇紅著臉推開了主臥的門，主臥最大，不僅自帶獨立的衛生間，衛生間竟然還有浴缸，另外還有一間大大的衣帽間。
床又沒有收拾，被子胡亂掀開，一看就是臭豬早上醒來直接掀被子走人。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那麼忙。
所以……
徐沐璇突然間低臉抿笑，就有一種感覺，他要是沒他家大小姐果然還是不行嘛。
主臥也是落地窗，儘管前方無遮擋，徐沐璇卻還是鬼使神差的拉上了窗簾。
而後，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回過神來開始收拾床上的被子和髒衣服。
外面還有一個洗手間，臭豬就是去那裡沖澡的，其實次臥也自帶衛生間，這裡果然老公寓好多了，老公寓就一個洗手間，之前冬天那麼冷，還得出臥室呢，徐沐璇就很不習慣。
不過那時候沒覺得啥，只是剛剛忽的對比起來，覺得這邊好。
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了。
就突然間覺得。
真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啊。
「大小姐！！」
「啊！」
突然一聲讓徐沐璇慌亂至極。
她臉一下子燙到極致，手裡還拿著幾件髒衣服，整個人站在那兒傻傻的看著門口，感覺像是被逮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沒錯，許江河就是故意的。
男生嘛，再仔細也費不了多少時間，哪怕許江河是真的刷了兩次牙，還喝了大半杯的水壓肚子。
外頭沒看見大小姐，發現主臥門開著，許江河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了，就看著大小姐俯身疊被子，一件一件拾起自己散落的髒衣服……
她不是別人。
她是徐沐璇啊。
是許江河打小就知道的嬌氣大小姐。
此刻她傻在那兒，許江河也傻了，他緩緩走了過去，大小姐還在呆傻中，很萌，手裡拿著衣服。
「大小姐這是在幹嘛呢？」許江河故意問。
「你……不許問。」大小姐臉都低下去了，她好可愛。
「好，我不問。」許江河嘴上答應，可下一秒，他貼近著說：「我刷了兩遍牙了，大小姐。」
只是這麼的一句話。
大小姐連喘息聲都在發顫。
她不說話，也不動，任憑許江河拿走她手裡的髒衣服。
許江河摟住她。
低頭，吻了過去。
一對藕臂從直垂著。
到緩緩抬起環住許江河的腰。
再到不自覺的往上摟住許江河的肩背……
只是沒一會兒。
河豚猶如夢醒一般的突然掙開，低頭，額頭死死抵住許江河。
她說不出話來。
緩了緩後才勉強吐聲：「好，好了，不要了。」
許江河發愣。
不是，啥就好了？就不要了？
下一秒，額頭抵著許江河的河豚大小姐吐出細弱蚊蠅的一聲：「我，我還，沒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