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9章 風也好溫柔
許江河兀自間的發愣。
沒辦法，屬實是被萌一臉了。
這會兒的許江河還在酒勁兒上，但心情好，很亢奮。
之前他便覺得自己開始有點坐上桌子的意思了，而今天則是正兒八經的坐上桌子了。
不說今年，往後的五到八年，張敬東都意味著一種權威性。
這裡不說地攤文學那一套，梁佩佩是很特殊，但也沒那麼誇張，至少在許江河的重生經驗上看是趨勢走低著。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進入網際網路時代，影響力也是一種權力。
「大小姐？」
「嗯~」
很顯然，河豚的心情比許江河更好。
許江河笑啊，說：「剛剛在路上，高董事長給我打了個電話，話說的很真誠，也很直接，他說他對聚團目前的需求很了解，來之前他還跟阿里的馬老師通過幾次電話，阿里現在對我們也非常重視。」
「真的嗎？」
「真的，其實阿里我們也一直在接觸，只是沒到最高的決策層。」
許江河點頭，接著又說：「明天中午高董事長說要單獨一起吃個飯，見面再說，所以明天中午我沒法和你一起陪佩佩姐了。」
「沒關係，還有我在呢，佩佩姐肯定會理解你的。」大小姐開心。
緊跟著，大小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說：「對了，佩佩姐跟我說，你很不錯，很有心！」
「真的嗎？」許江河倒是不意外，但挺感動。
喝完酒總是這樣，情感防線變低。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而且我也能看出來，雖然這次我們有很多招待不周的地方，但是佩佩姐沒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大小姐說。
這一口一個我們的，還真是參與感十足呢。
對嘛，就要是這樣，許江河喜歡她這個樣子。
聊到這兒，許江河想了想，喊了一聲：「大小姐？」
「嗯？」主駕扭頭，就很靈動可愛。
她確實不是真的厭世。
亦或者說，是許江河讓她整個人生都活了起來。
這讓許江河突然間的不由暗爽，成就感極高。
「剛剛我跟你說，老高沒毛病，他父親就不會有大問題，這是實話，不說百分百，百分之八九十是精準的。所以同樣的邏輯，因為徐叔和羅姨，所以我家大小姐是人間最值得！」
「……」
主駕突然無聲。
等了等，還等了一句嬌氣哼聲：「你少來啦~」
許江河笑，說：「但今天的重點不在這兒，我個人捫心自問，我對高遠問心無愧，可能存在一些考慮，但絕對談不上什麼算計，而且這些問題都可以通過做事情來解決，或者說掩蓋。」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聚團做的不錯，四月份風口異常，幾家平台都是動著上億美元的融資，聚團用最少的融資守住了最高的市場份額，並且展現出了優秀的戰略水準和管理能力，這才是今天這個飯局能促成的真正原因所在。」
「嗯……」
大小姐若有所思。
許江河接著又說：「人情固然可貴，但人情都是有前提的，這個前提就是你是誰，佩佩姐今天非常照顧我們，這一是因為大小姐你，她說了，你是她的本家妹子，二是聚團做的不錯，不讓她過於為難，所以她也樂得錦上添花。」
「對！」大小姐用力點頭。
許江河說的不是廢話，是在教河豚。
人與人之間絕大多數時候不一定要你如何如何，但有一點，你得明白，你得心裡有數，這是在保證著你不去犯一些低級錯誤。
這裡的低級錯誤不止是冒犯對方，更有自己做冤種白白吃虧。
「所以，不管今天怎麼樣，是大家看好你，支持你，幫助你，這些都是其次，你不能本末倒置，你接下來依舊要專注於聚團，做好聚團，而不是因此便覺得好像自己可以鬆一口氣了，對不對？」大小姐扭頭看著許江河。
聰明啊。
果然是一點就通。
許江河嗯嗯點頭，說：「聚團的二輪融資現在看應該是沒問題了，納德會繼續跟，老高那邊我之前跟他掏過心窩子，他老頭子肯定會參與出資，拿下一部分的聚團股權，這樣一來能進一步提升老高在聚團的話語權，張總那邊不用說了，高董事長肯定會拽上，然後下周宏杉的沈總親自過來，包括雷總，徐老師……我估計他們也要拿一張車票。」
「這麼多嗎？」徐沐璇驚訝。
「只會更多！」許江河說，「投資裡面有一個概念叫基石投資者，不過那一般都是上市前，但本質是一樣，都是一種信用背書，放在前期投資階段叫領投機構，說白了就是大魚帶小魚，大魚越大，小魚越多，因為這本身意味著風險降低，基本穩賺。」
聽到這兒，徐沐璇立馬明白了。
聚團在首輪也就是天使輪融資時，沒人投，大家都不信任，你不信任我更不信任。
如果你非要我投，也可以，協議讓步，一讓再讓，甚至是最後簽出個殺豬條款來。
所以說許江河心裡記著魏怡啊，首輪是真頂著巨大壓力給了聚團很多優待。
徐沐璇沒有繼續說什麼，正好等一個紅燈，她踩了剎車。
許江河突然間發現她好像情緒不太對，扭頭看去，正好河豚扭頭過來，嘴角泛笑卻眼角含著淚光。
「怎麼了嘛，我家大小姐？」許江河本能哄著問她。
大小姐還是大小姐，不哄不行，一哄更嬌。
她嘴一嘟噥，搖頭：「沒有，沒怎麼。」
上一秒搖頭，下一秒又說：「就是覺得你好不容易，好辛苦。」
嘶……
許江河呆愣。
他還能說啥呢？
他下意識說：「沒有，還有，有我家大小姐這句話，再辛苦也是值得的了！」
大小姐扭頭看著許江河，咬住下唇，末了：「哼~」
綠燈了。
大小姐起步。
晚風帶入，這一刻的許江河好不享受。
終於是有種熬出頭的意思了。
許江河看著窗外的梧桐，他不由的捏緊了拳頭，心頭澎湃。
前世鎂團在二輪這個階段融了五千萬美元，由阿里領投，直接鎖定了團購大戰上半場的勝局。
但許江河這一世嘛，他的優勢要比鎂團大多了，二輪融資估算下來至少翻倍，至少是一億美元起步。
這其實不算多，許江河也不需要多，這個階段要多了反而吃虧，因為拿的錢越多讓出去的股權也就越多，早期股權價值根本上不去。
不過還不是讓許江河最感到興奮的地方。
馬上五月份了，大名鼎鼎的中概股歷史性時刻即將爆發，這一大黑天鵝事件將會讓如同一記炸雷徹底改變了國內創投圈的遊戲規則。
拉手這段時間又豪橫起來了，創始人在媒體上直言拉手資金雄厚，讓拉手的員工只管花錢跑馬圈地，吳坡說拉手網每個月砸一個億，一年也才十二億，這不算啥。
中概股被集中狙擊做空後，不僅關閉了國內企業的赴美上市潮，也關閉了團購風口的融資通道，屆時就熱鬧了。
車子開下鐘山，許江河瞅著不對，怎麼往理工寺里開去了？
他便問道：「大小姐你幹嘛？」
主駕臉一紅，都沒扭頭看許江河，吐了一聲：「我，我不得拿東西嘛……」
「噢！！！」許江河大喜。
這是演都不演了，給大小姐羞的啊，扭頭狠狠瞪了許江河一眼。
得了便宜的許江河自然不會得寸進尺的賣乖，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沒拐回公寓，門還沒鎖死呢。
「那你明天上午，是不是還有課？」許江河問。
「肯定有啊，我跟導員要了請假條，明天讓寢室長幫我遞給老師，其他幾節課老師不點名，所以就……算了。」大小姐解釋。
現在真是好學生呢，這負罪感滿滿的。
正常大二下了，不說選修課必逃，必修課選逃了，偶爾的幾次也不影響什麼，畢竟是都大學生了嘛。
哎呀，都大二下了哎？
大小姐你都大二下了哎！
該說不說，大小姐算是很規矩很有教養的了。
這跟家風關係很大，過去在柳城，說一句天字號的婆羅門是絕對沒毛病，但從小到大她還真沒怎麼跋扈過。
她只是看起來不好惹，但從來不惹人。
唯一算得上跋扈的也就只有面對許江河時，那是真跋扈，從小跋扈到大。
小地方跟大地方不一樣，小地方的紈絝是真紈絝啊，因為跟徐叔的關係許江河小時候能接觸聽聞到一些，那真的是……
大小姐來理工寺上學，她舅爺就在省里，開學後不久就有校領導主動來表示關心，院裡的書記更是親自跟她們導員打招呼。
說來說去一句話，果然都是徐叔教出來的。
許江河除了沒啥出身，但性子也是這樣，他借勢來做事情也從來都踏踏實實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車進了理工寺，老位置停好。
這會兒還沒到九點鐘。
「你就在車上等我吧。」大小姐熄火解安全帶。
「我就不！」許江河叛逆。
這突然的一出讓河豚大小姐不由擰眉鼓氣，可下一秒她就笑了，笑眼望著許江河，目光中竟有幾分慈愛。
大小姐說：「好啦，你喝了那麼多酒，先等我一下，我很快的，水還有嗎？等下我去后街看看有沒有冰糖烤梨……」
「都四月中，肯定沒有了，我跟你一起。」許江河不管，解開安全帶下車。
徐沐璇拗不過他，只好答應。
結果一下車，她才繞過車頭過來，某隻大臭豬咧著嘴湊過來就要牽手手。
徐沐璇臉紅，假作不情願，卻還是把手給了他。
天氣轉暖，校園裡活動的人也多了起來。
再者，似乎是春暖花開，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校園裡戀愛的情侶也隨處可見了起來。
特別是女寢後面，這個點頭，永遠送女朋友回宿舍上演生離死別的一對又一對。
徐沐璇走的有點慢，臉熱乎乎著，她低頭看著路面，手心才一會會兒就感覺出汗了。
偷偷扭頭抬眼看了臭豬一眼，好嘛，他怎麼那麼驕傲呀？
抬頭挺胸也就算了，下巴也昂起來了，臉上酒勁未退還泛著紅色，側臉看去的眼睛裡閃著夜晚的燈火光芒……
兀自間的，徐沐璇心裡猛加速，慌亂低下臉來。
雖然很臭臭，但確實蠻帥的說？
下一秒。
徐沐璇突然停住腳步。
十指相扣的左手順勢拽住了臭豬。
臭豬本能的留步回身，徐沐璇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好衝動，直接撲了上去直直撞進臭豬的懷裡。
儘管頭腦空白，但本能的羞意讓她低頭埋臉，只顧著用力摟緊臭豬。
再然後就是突然間的委屈感，好委屈好委屈。
他都多久沒抱過他家大小姐了……哼！！
此時此刻，有些懵呆的許江河明明都在醒酒中了，突然一下子人醉成狗。
他本能的回抱摟緊，低頭貼蹭著懷裡大小姐的頭髮，剛想要說點什麼，卻被懷裡人扭動身子的一個鬧嬌堵住了嘴。
好好好，不說話就是了嘛。
大小姐要面子滴！
過了一會兒，大小姐輕輕掙開，抬臉開始瞥了許江河一眼，明明都羞恥成這副模樣了依舊不忘給許江河的一個眼神警告，不許說話，不可以取笑她。
離宿舍後門還有幾步路，大小姐低著頭，模樣好不青澀嬌淑。
「等我一下。」到了門口，她停步，低著臉抬起眼帘看著許江河。
這個樣子突然顯眼大，大眼眸子烏溜溜的，裡面儘是秋水，讓許江河不自禁的一陣痴呆。
果然數值怪只需略微出手便處處都是超標！
許江河嗯嗯點頭。
他知道自己這會兒肯定有點傻。
因為大小姐望著他，望著望著便又忍不住的笑了，這一笑啊……
大小姐鬆手要進宿舍樓。
許江河差點沒忍住的伸手要去抓，別走，愛我別走。
女寢後門，許江河深吸氣，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發現今晚的月亮好大呀。
嗯，風也好溫柔。
等待的時候，許江河不由回想今晚的飯局，大小姐雖表現生澀，但這反而效果更好，更顯真實和可愛。
今晚絕對算是頂端局了，擱商業服里張敬東是妥妥的大國標，高東河也頂著小國標。
沒辦法，屬實是被萌一臉了。
這會兒的許江河還在酒勁兒上，但心情好，很亢奮。
之前他便覺得自己開始有點坐上桌子的意思了，而今天則是正兒八經的坐上桌子了。
不說今年，往後的五到八年，張敬東都意味著一種權威性。
這裡不說地攤文學那一套，梁佩佩是很特殊，但也沒那麼誇張，至少在許江河的重生經驗上看是趨勢走低著。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進入網際網路時代，影響力也是一種權力。
「大小姐？」
「嗯~」
很顯然，河豚的心情比許江河更好。
許江河笑啊，說：「剛剛在路上，高董事長給我打了個電話，話說的很真誠，也很直接，他說他對聚團目前的需求很了解，來之前他還跟阿里的馬老師通過幾次電話，阿里現在對我們也非常重視。」
「真的嗎？」
「真的，其實阿里我們也一直在接觸，只是沒到最高的決策層。」
許江河點頭，接著又說：「明天中午高董事長說要單獨一起吃個飯，見面再說，所以明天中午我沒法和你一起陪佩佩姐了。」
「沒關係，還有我在呢，佩佩姐肯定會理解你的。」大小姐開心。
緊跟著，大小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說：「對了，佩佩姐跟我說，你很不錯，很有心！」
「真的嗎？」許江河倒是不意外，但挺感動。
喝完酒總是這樣，情感防線變低。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嘛，而且我也能看出來，雖然這次我們有很多招待不周的地方，但是佩佩姐沒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大小姐說。
這一口一個我們的，還真是參與感十足呢。
對嘛，就要是這樣，許江河喜歡她這個樣子。
聊到這兒，許江河想了想，喊了一聲：「大小姐？」
「嗯？」主駕扭頭，就很靈動可愛。
她確實不是真的厭世。
亦或者說，是許江河讓她整個人生都活了起來。
這讓許江河突然間的不由暗爽，成就感極高。
「剛剛我跟你說，老高沒毛病，他父親就不會有大問題，這是實話，不說百分百，百分之八九十是精準的。所以同樣的邏輯，因為徐叔和羅姨，所以我家大小姐是人間最值得！」
「……」
主駕突然無聲。
等了等，還等了一句嬌氣哼聲：「你少來啦~」
許江河笑，說：「但今天的重點不在這兒，我個人捫心自問，我對高遠問心無愧，可能存在一些考慮，但絕對談不上什麼算計，而且這些問題都可以通過做事情來解決，或者說掩蓋。」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
「聚團做的不錯，四月份風口異常，幾家平台都是動著上億美元的融資，聚團用最少的融資守住了最高的市場份額，並且展現出了優秀的戰略水準和管理能力，這才是今天這個飯局能促成的真正原因所在。」
「嗯……」
大小姐若有所思。
許江河接著又說：「人情固然可貴，但人情都是有前提的，這個前提就是你是誰，佩佩姐今天非常照顧我們，這一是因為大小姐你，她說了，你是她的本家妹子，二是聚團做的不錯，不讓她過於為難，所以她也樂得錦上添花。」
「對！」大小姐用力點頭。
許江河說的不是廢話，是在教河豚。
人與人之間絕大多數時候不一定要你如何如何，但有一點，你得明白，你得心裡有數，這是在保證著你不去犯一些低級錯誤。
這裡的低級錯誤不止是冒犯對方，更有自己做冤種白白吃虧。
「所以，不管今天怎麼樣，是大家看好你，支持你，幫助你，這些都是其次，你不能本末倒置，你接下來依舊要專注於聚團，做好聚團，而不是因此便覺得好像自己可以鬆一口氣了，對不對？」大小姐扭頭看著許江河。
聰明啊。
果然是一點就通。
許江河嗯嗯點頭，說：「聚團的二輪融資現在看應該是沒問題了，納德會繼續跟，老高那邊我之前跟他掏過心窩子，他老頭子肯定會參與出資，拿下一部分的聚團股權，這樣一來能進一步提升老高在聚團的話語權，張總那邊不用說了，高董事長肯定會拽上，然後下周宏杉的沈總親自過來，包括雷總，徐老師……我估計他們也要拿一張車票。」
「這麼多嗎？」徐沐璇驚訝。
「只會更多！」許江河說，「投資裡面有一個概念叫基石投資者，不過那一般都是上市前，但本質是一樣，都是一種信用背書，放在前期投資階段叫領投機構，說白了就是大魚帶小魚，大魚越大，小魚越多，因為這本身意味著風險降低，基本穩賺。」
聽到這兒，徐沐璇立馬明白了。
聚團在首輪也就是天使輪融資時，沒人投，大家都不信任，你不信任我更不信任。
如果你非要我投，也可以，協議讓步，一讓再讓，甚至是最後簽出個殺豬條款來。
所以說許江河心裡記著魏怡啊，首輪是真頂著巨大壓力給了聚團很多優待。
徐沐璇沒有繼續說什麼，正好等一個紅燈，她踩了剎車。
許江河突然間發現她好像情緒不太對，扭頭看去，正好河豚扭頭過來，嘴角泛笑卻眼角含著淚光。
「怎麼了嘛，我家大小姐？」許江河本能哄著問她。
大小姐還是大小姐，不哄不行，一哄更嬌。
她嘴一嘟噥，搖頭：「沒有，沒怎麼。」
上一秒搖頭，下一秒又說：「就是覺得你好不容易，好辛苦。」
嘶……
許江河呆愣。
他還能說啥呢？
他下意識說：「沒有，還有，有我家大小姐這句話，再辛苦也是值得的了！」
大小姐扭頭看著許江河，咬住下唇，末了：「哼~」
綠燈了。
大小姐起步。
晚風帶入，這一刻的許江河好不享受。
終於是有種熬出頭的意思了。
許江河看著窗外的梧桐，他不由的捏緊了拳頭，心頭澎湃。
前世鎂團在二輪這個階段融了五千萬美元，由阿里領投，直接鎖定了團購大戰上半場的勝局。
但許江河這一世嘛，他的優勢要比鎂團大多了，二輪融資估算下來至少翻倍，至少是一億美元起步。
這其實不算多，許江河也不需要多，這個階段要多了反而吃虧，因為拿的錢越多讓出去的股權也就越多，早期股權價值根本上不去。
不過還不是讓許江河最感到興奮的地方。
馬上五月份了，大名鼎鼎的中概股歷史性時刻即將爆發，這一大黑天鵝事件將會讓如同一記炸雷徹底改變了國內創投圈的遊戲規則。
拉手這段時間又豪橫起來了，創始人在媒體上直言拉手資金雄厚，讓拉手的員工只管花錢跑馬圈地，吳坡說拉手網每個月砸一個億，一年也才十二億，這不算啥。
中概股被集中狙擊做空後，不僅關閉了國內企業的赴美上市潮，也關閉了團購風口的融資通道，屆時就熱鬧了。
車子開下鐘山，許江河瞅著不對，怎麼往理工寺里開去了？
他便問道：「大小姐你幹嘛？」
主駕臉一紅，都沒扭頭看許江河，吐了一聲：「我，我不得拿東西嘛……」
「噢！！！」許江河大喜。
這是演都不演了，給大小姐羞的啊，扭頭狠狠瞪了許江河一眼。
得了便宜的許江河自然不會得寸進尺的賣乖，現在還不是時候，還沒拐回公寓，門還沒鎖死呢。
「那你明天上午，是不是還有課？」許江河問。
「肯定有啊，我跟導員要了請假條，明天讓寢室長幫我遞給老師，其他幾節課老師不點名，所以就……算了。」大小姐解釋。
現在真是好學生呢，這負罪感滿滿的。
正常大二下了，不說選修課必逃，必修課選逃了，偶爾的幾次也不影響什麼，畢竟是都大學生了嘛。
哎呀，都大二下了哎？
大小姐你都大二下了哎！
該說不說，大小姐算是很規矩很有教養的了。
這跟家風關係很大，過去在柳城，說一句天字號的婆羅門是絕對沒毛病，但從小到大她還真沒怎麼跋扈過。
她只是看起來不好惹，但從來不惹人。
唯一算得上跋扈的也就只有面對許江河時，那是真跋扈，從小跋扈到大。
小地方跟大地方不一樣，小地方的紈絝是真紈絝啊，因為跟徐叔的關係許江河小時候能接觸聽聞到一些，那真的是……
大小姐來理工寺上學，她舅爺就在省里，開學後不久就有校領導主動來表示關心，院裡的書記更是親自跟她們導員打招呼。
說來說去一句話，果然都是徐叔教出來的。
許江河除了沒啥出身，但性子也是這樣，他借勢來做事情也從來都踏踏實實先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車進了理工寺，老位置停好。
這會兒還沒到九點鐘。
「你就在車上等我吧。」大小姐熄火解安全帶。
「我就不！」許江河叛逆。
這突然的一出讓河豚大小姐不由擰眉鼓氣，可下一秒她就笑了，笑眼望著許江河，目光中竟有幾分慈愛。
大小姐說：「好啦，你喝了那麼多酒，先等我一下，我很快的，水還有嗎？等下我去后街看看有沒有冰糖烤梨……」
「都四月中，肯定沒有了，我跟你一起。」許江河不管，解開安全帶下車。
徐沐璇拗不過他，只好答應。
結果一下車，她才繞過車頭過來，某隻大臭豬咧著嘴湊過來就要牽手手。
徐沐璇臉紅，假作不情願，卻還是把手給了他。
天氣轉暖，校園裡活動的人也多了起來。
再者，似乎是春暖花開，到了萬物復甦的季節，校園裡戀愛的情侶也隨處可見了起來。
特別是女寢後面，這個點頭，永遠送女朋友回宿舍上演生離死別的一對又一對。
徐沐璇走的有點慢，臉熱乎乎著，她低頭看著路面，手心才一會會兒就感覺出汗了。
偷偷扭頭抬眼看了臭豬一眼，好嘛，他怎麼那麼驕傲呀？
抬頭挺胸也就算了，下巴也昂起來了，臉上酒勁未退還泛著紅色，側臉看去的眼睛裡閃著夜晚的燈火光芒……
兀自間的，徐沐璇心裡猛加速，慌亂低下臉來。
雖然很臭臭，但確實蠻帥的說？
下一秒。
徐沐璇突然停住腳步。
十指相扣的左手順勢拽住了臭豬。
臭豬本能的留步回身，徐沐璇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好衝動，直接撲了上去直直撞進臭豬的懷裡。
儘管頭腦空白，但本能的羞意讓她低頭埋臉，只顧著用力摟緊臭豬。
再然後就是突然間的委屈感，好委屈好委屈。
他都多久沒抱過他家大小姐了……哼！！
此時此刻，有些懵呆的許江河明明都在醒酒中了，突然一下子人醉成狗。
他本能的回抱摟緊，低頭貼蹭著懷裡大小姐的頭髮，剛想要說點什麼，卻被懷裡人扭動身子的一個鬧嬌堵住了嘴。
好好好，不說話就是了嘛。
大小姐要面子滴！
過了一會兒，大小姐輕輕掙開，抬臉開始瞥了許江河一眼，明明都羞恥成這副模樣了依舊不忘給許江河的一個眼神警告，不許說話，不可以取笑她。
離宿舍後門還有幾步路，大小姐低著頭，模樣好不青澀嬌淑。
「等我一下。」到了門口，她停步，低著臉抬起眼帘看著許江河。
這個樣子突然顯眼大，大眼眸子烏溜溜的，裡面儘是秋水，讓許江河不自禁的一陣痴呆。
果然數值怪只需略微出手便處處都是超標！
許江河嗯嗯點頭。
他知道自己這會兒肯定有點傻。
因為大小姐望著他，望著望著便又忍不住的笑了，這一笑啊……
大小姐鬆手要進宿舍樓。
許江河差點沒忍住的伸手要去抓，別走，愛我別走。
女寢後門，許江河深吸氣，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發現今晚的月亮好大呀。
嗯，風也好溫柔。
等待的時候，許江河不由回想今晚的飯局，大小姐雖表現生澀，但這反而效果更好，更顯真實和可愛。
今晚絕對算是頂端局了，擱商業服里張敬東是妥妥的大國標，高東河也頂著小國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