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3章 慢慢
第一點沒啥可說的，因為如今的許江河說太多反而顯得假大空，就這樣，簡簡單單做一個有情懷有價值的人。
至於第二點，這話也不新鮮了，因為之前許江河就已經說喜歡好大小姐也是同樣重要的事情。
許江河繼續看著眼前的河豚大小姐。
這一刻他覺得格外的浪漫。
筆電放在床尾，兩人趴在枕頭上看著電腦，聊天時相互對視，她問他的理想是什麼，他先說久遠，再說當下。
果然河豚骨子裡是跟許江河相似的人。
她吃這一套。
她呆呆望著許江河，望著望著，眼窩紅了。
而後她眼帘低下，喜笑含羞，小腦袋不自禁的往許江河這邊靠近著，貼蹭著，最後用腦門抵著許江河。
「大小姐？」許江河喊她。
她也不說話，腦門抵著許江河更加用力了。
小貓咪都知道吧，蹭在你身邊，然後用腦袋抵著你……對，就這樣，河豚大小姐撒起嬌來就是這樣。
這是一種表達，也是一種暗示。
許江河沒再說話，側臉回蹭著她，這種感覺就很纏綿。
蹭著蹭著，額頭抵在一起，呼吸纏繞，許江河親吻過去的那一下，大小姐竟可愛到不自禁的上迎著許江河……
不久之前才認過家門。
大小姐在心理層面上明顯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她沒有之前的那麼緊張，取而代之的是愈發矜持和害羞，以及一種逐步深陷沉淪般的放開和迷失。
真好。
這種感覺真好。
許江河在細心感受這一切的同時，不由想起了一首情歌。
不過那首歌現在還沒出來，是莫文蔚的《慢慢喜歡你》，應該是一八年的歌吧？
慢慢喜歡你
慢慢地親密
……
慢慢把我給你
大小姐就是這樣。
她在慢慢的把自己給許江河。
感覺真好的人不只是許江河，更有河豚大小姐，甚至可以說她的體驗感受要遠比許江河強烈。
因為許江河是重生者，但她不是，她正值情竇初開的十九歲。
大抵也是因為之前認過家門。
再一個大小姐畢竟正值十九歲。
許江河能感受到她慢慢表現出來的那份越來越明顯和強烈的衝動性。
但還是緊張難免。
畢竟是頭一遭。
畢竟……
好可愛！
前世的許江河無法如此細膩，他忽略了太多太多。
當然了，前世他很多地方都沒做到位，所以也遺憾多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江河紅著眼睛。
他是真的要發狂了。
不玩梗，大小姐是真的太美。
許江河心裡舍她其誰的人間大漂亮。
並且還是十九歲如花骨朵一般的人間大漂亮。
「老婆？」
「……」
她不吭聲。
臉紅到能滴出血來。
冷白皮就是這樣，紅暈一襲便是鎖骨下。
許江河看得出來，她還是有點矛盾。
屬於是那種也不是不可以，但確實還是沒有徹底準備好，所以會矛盾，小小的可愛的矛盾感。
許江河其實做的已經很好了。
該主動的時候一直在主動，甚至是侵犯，但整體上一直給足了她安全感，讓她始終處在一個美好的氛圍之中。
許江河深吸氣。
這是男人開始恢復冷靜的徵兆。
果然，像是一顆心提在嗓子眼的大小姐本能輕鬆了一口氣。
她本來是扭開著臉，眼下不自覺的回正，眼帘緩緩抬起望著許江河，眼眸儘是動人的柔光和能要了許江河命的迷離。
許江河趕緊移開目光。
他嘶氣。
大小姐似乎越來越能讀懂他了。
就這樣。
許江河再次回臉，俯視。
她弱弱可人，仰視。
「老婆？」
「……嗯。」
這下嗯聲了。
許江河不由又嘶氣。
然後，他哽著喉嚨，問：「之前，是不是，很疼？」
大小姐也沒想到許江河會這麼問，頓時人一傻，臉低下，但須臾後她點了點頭，嗯聲。
這話要問的。
許江河必須得問。
前世她眼淚都出來了，卻咬著牙始終一句話都沒說。
前世許江河沒有也不敢去問她，不敢是怕她會拒絕，不給了。
其實不是。
許江河那會兒還是太屌絲了。
眼下，此時此刻，大小姐嗯聲的那一瞬間，許江河心都在發顫，而後俯身一下子抱緊了她。
大小姐明顯也傻了傻。
但很快，藕臂輕輕環住了許江河的腰身，她回摟著許江河，摟的也好緊好緊。
他要問。
她也要回答。
他要知道她是多努力。
她更要知道他知道自己多努力。
許江河深吸氣，貼著她的側臉，說：「老婆，我不著急，反正你是我的，你跑不了，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說到這兒，許江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生下來就是我的人，你一出生我就在邊上看著你呢！」
「哼……」懷裡人本能的哼氣，卻越發摟緊了許江河。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許江河不著急歸不著急，不代表他沒有燃眉之急。
微微鬆開懷抱，許江河盯著大小姐的眼睛，大小姐害羞不敢對視，他便故意的低頭去親她，親一下，鬆開，再親一下……
他現在可不管這兒那的了。
一句不著急，成功跟河豚大小姐達成了某種微妙且特殊的共識，果然許江河再怎麼過分，大小姐都只能咬住下唇默許著他。
「大小姐？」
「……」
「你知不知道，你腿好好看！」
「……」
「給我看看嘛~」
「……」
得逞！
河豚個子高，裸足一七三了都，很多人以為個子高腿長的女生就一定腿好看，其實不然，其實沒怎麼簡單。
很多高個子女生只是比例好，但小腿經不起細看，反而是大部分身材小巧的女生更為精緻厚耐看。
但河豚不是，河豚小腿無敵，腳也無敵。
就很奇怪。
徐沐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明明還在正經討論著聚團討論著創業，怎麼自己現在站了起來，聽著他的指揮，轉身，再轉身……
……
夜深了。
徐沐璇不由的鼓氣。
她看著臭豬，看臭豬又開始那份得意的樣子。
「好了吧，可以了吧，現在你終於滿足了吧？」徐沐璇哼氣。
然後小臉撇開，繼續說：「已經很晚了哎，還不休息嗎？」
許江河嘿笑，搖搖頭：「不急，睡不著，那個……我想看一下相冊，看一下我就睡了。」
「啊？不要！」徐沐璇頓時羞急。
奈何她根本攔不住啊，許江河已經將相冊拿過來，同時說著：「這有什麼嘛，電子檔我都已經看過了。」
「那……」好吧，徐沐璇沒話說了。
還是奇怪，明明嘴上說不要，可心裡怎麼似乎很期待他能打開看看呢？
許江河將電腦收起，再將相冊拿過來，這一次他是靠著床頭坐起，將相冊放在腿上。
同時他還拉住河豚的小手，說：「來嘛，我們一起看。」
徐沐璇搖頭：「我不要。」
許江河：「那麼害羞啊？」
徐沐璇頓時：「誰，誰害羞了？」
最後還是被許江河拽了過來，挨著一起陪他翻看。
確實都已經看過了，但眼下是做成相冊，感覺就很不一樣，再者也是第一次兩人一起看。
「這是小時候的照片哎，當時幾歲來著？」
「我一歲，你兩歲，我生日那天。」
「噢，難怪你穿著這麼好看，小時候就這麼好看哎，精緻的像個洋娃娃！」
「什麼嘛……」
「哎我那時候怎麼這麼土氣啊？」
「那應該叫虎頭虎腦，看著就傻！」
徐沐璇繼續不屑哼氣。
許江河卻笑了，扭頭看著她。
「幹嘛？」傲嬌怪吐聲。
許江河搖搖頭，沒說什麼，就咧嘴笑。
「這應該你三歲的時候，去公園，我跟著一起，羅姨拍的，唉……差距啊，千金大小姐和她的窮小子青梅竹馬，你看我，褲子都破的！」
「那，那不應該是……」
「是什麼？開襠褲？」
「……」
「怎麼了嘛？」
「閉嘴吧你！」
大小姐呵氣完卻忍不住的笑了。
好看吶，不笑是高冷，笑起來其實也甜無敵。
許江河一個沒忍住，衝著她的臉頰就是一下，想親就親！
「你幹嘛？」大小姐果然哼唧。
許江河不管，繼續翻，快進到幼兒園了，兩人一個班，然後便想起自己大她一歲，是老登故意讓許江河晚上一年學。
許江河也是上次收到電子檔才發現原來小時候兩人會有這麼多的合影留下。
特別是從河豚一歲到小學這個階段，那會才是九幾年初，也就她家條件好，羅姨又肯花心思，用相機和DV給河豚留了大量的成長記憶，
那時候也是因為許江河還小，所以入境機會後，後面小學初中是大孩子，羅姨開始多多少少的迴避這些情況。
前世許江河真不知道還有這些照片。
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前世一樣存在，並且困住了河豚。
許江河又往回翻了翻，扭頭看河豚，發現河豚偷偷看的好認真呢，可又是誰剛剛說不要看的，還說什麼沒什麼可看的？
許江河翻回的是一張河豚還沒學會走路，還在睡在嬰兒車裡的照片，她睡著，同樣也是寶寶的許江河扒著她的嬰兒車圍欄踮起腳來往裡頭看。
難怪之前她說她一出生自己就盯著她了。
應該就是因為這張照片。
「大小姐？」
「又幹嘛。」
「等我們結婚那天，迎賓海報就選這一張，然後底下寫上一句『在一個普通的下午，兩歲的許先生努力踮起腳來偷偷看著正在睡夢中的一歲的徐女士，此刻他對命中注定的老婆大人甚是喜歡』。」
「……」
「怎麼了嘛？不可以這樣寫嗎？」
「你……」
「大小姐，你怎麼又哭了呀？」
「你，你不許說！」
她不讓許江河說。
可她自己哭的更明顯了。
下一秒，她癟著嘴角紅著眼眶，突然好衝動好衝動的撲過來摟緊了許江河。
然後也不給許江河說話的機會，她好像是嬌氣壞了，哼唧唧說著：「不要臉，你好不要臉，居然從那么小就開始打我的主意，好過分啊你！」
這一刻許江河受用啊。
他任由河豚任性嬌氣撒潑著，一手摟住她，一手繼續翻著相冊。
許江河說：「我家大小姐真是從小美到大，像小仙女一樣一直在我的身邊，而且從小我就接受到那份暗示，暗示著這將會是我未來的老婆，那你說，我怎麼可能不打主意嘛？」
「那，那……」
「雖然一直在我身邊，但各種層面的差距也是現實，窮小子手裡捧著稀世珍寶，所以他怎麼可能做到若無其事的樣子？他肯定會受寵若驚戰戰兢兢，他……」
「哥哥。」
「……」
「上天，安排的最大！」
「額……」
上一秒是因為河豚在犯規。
喊哥哥就是比喊老公還犯規。
而這一秒，一句「上天安排的最大」，讓許江河徹底的傻愣住了。
準確說是一種兀自間戳中許江河的心弦的猛地怦然心動感。
許江河呆呆望著眼前人。
眼前人臉紅紅，卻眼眸亮閃閃。
她沒眨眼。
但此刻的她在許江河的心裡比影視經典畫面之一的紫霞仙子眨眼那一幕更要動人千倍萬倍。
是啊。
上天安排的最大。
這話給許江河的衝擊如雷轟頂。
他突然在想，自己重生這件事不也是一種上天安排嗎？
包括前世自己的發跡，沒徐叔基本就白談，後來這啊那的人直接嘎了，嘎前正好獨身，沒老婆更沒什麼私生子，直系繼承人只有父母。
再包括剛重生那會兒，許江河沒想過重蹈覆轍，他一開始真的是拒絕的。
但正如這句話，上天安排的最大，躲也不行！
「你怎麽了嘛？」大小姐望著他，問他。
這一刻她不只是河豚，她在許江河的心裡像極了紫霞仙子，是許江河自己的紫霞仙子。
「說話！」大小姐又是一聲，嬌氣中還掛著一抹小得意。
許江河想說話的，結果嘴一張，就只知道笑了。
自己一笑，眼前人立馬跟著也笑了。
她怎麼那麼好看？
沒濾鏡時都是人間大漂亮。
現在各種濾鏡加身，許江河直呼自己完蛋了。
上天……
啥也不說了，許江河謝天謝地！
這時，大小姐故意提氣，大聲，可愛地大聲問：「你傻啦？」
回答她的，是許江河伸頭一吻。
「唔……」問許江河傻啦的人自己也傻了。
至於第二點，這話也不新鮮了，因為之前許江河就已經說喜歡好大小姐也是同樣重要的事情。
許江河繼續看著眼前的河豚大小姐。
這一刻他覺得格外的浪漫。
筆電放在床尾，兩人趴在枕頭上看著電腦，聊天時相互對視，她問他的理想是什麼，他先說久遠，再說當下。
果然河豚骨子裡是跟許江河相似的人。
她吃這一套。
她呆呆望著許江河，望著望著，眼窩紅了。
而後她眼帘低下，喜笑含羞，小腦袋不自禁的往許江河這邊靠近著，貼蹭著，最後用腦門抵著許江河。
「大小姐？」許江河喊她。
她也不說話，腦門抵著許江河更加用力了。
小貓咪都知道吧，蹭在你身邊，然後用腦袋抵著你……對，就這樣，河豚大小姐撒起嬌來就是這樣。
這是一種表達，也是一種暗示。
許江河沒再說話，側臉回蹭著她，這種感覺就很纏綿。
蹭著蹭著，額頭抵在一起，呼吸纏繞，許江河親吻過去的那一下，大小姐竟可愛到不自禁的上迎著許江河……
不久之前才認過家門。
大小姐在心理層面上明顯又發生了新的變化。
她沒有之前的那麼緊張，取而代之的是愈發矜持和害羞，以及一種逐步深陷沉淪般的放開和迷失。
真好。
這種感覺真好。
許江河在細心感受這一切的同時，不由想起了一首情歌。
不過那首歌現在還沒出來，是莫文蔚的《慢慢喜歡你》，應該是一八年的歌吧？
慢慢喜歡你
慢慢地親密
……
慢慢把我給你
大小姐就是這樣。
她在慢慢的把自己給許江河。
感覺真好的人不只是許江河，更有河豚大小姐，甚至可以說她的體驗感受要遠比許江河強烈。
因為許江河是重生者，但她不是，她正值情竇初開的十九歲。
大抵也是因為之前認過家門。
再一個大小姐畢竟正值十九歲。
許江河能感受到她慢慢表現出來的那份越來越明顯和強烈的衝動性。
但還是緊張難免。
畢竟是頭一遭。
畢竟……
好可愛！
前世的許江河無法如此細膩，他忽略了太多太多。
當然了，前世他很多地方都沒做到位，所以也遺憾多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江河紅著眼睛。
他是真的要發狂了。
不玩梗，大小姐是真的太美。
許江河心裡舍她其誰的人間大漂亮。
並且還是十九歲如花骨朵一般的人間大漂亮。
「老婆？」
「……」
她不吭聲。
臉紅到能滴出血來。
冷白皮就是這樣，紅暈一襲便是鎖骨下。
許江河看得出來，她還是有點矛盾。
屬於是那種也不是不可以，但確實還是沒有徹底準備好，所以會矛盾，小小的可愛的矛盾感。
許江河其實做的已經很好了。
該主動的時候一直在主動，甚至是侵犯，但整體上一直給足了她安全感，讓她始終處在一個美好的氛圍之中。
許江河深吸氣。
這是男人開始恢復冷靜的徵兆。
果然，像是一顆心提在嗓子眼的大小姐本能輕鬆了一口氣。
她本來是扭開著臉，眼下不自覺的回正，眼帘緩緩抬起望著許江河，眼眸儘是動人的柔光和能要了許江河命的迷離。
許江河趕緊移開目光。
他嘶氣。
大小姐似乎越來越能讀懂他了。
就這樣。
許江河再次回臉，俯視。
她弱弱可人，仰視。
「老婆？」
「……嗯。」
這下嗯聲了。
許江河不由又嘶氣。
然後，他哽著喉嚨，問：「之前，是不是，很疼？」
大小姐也沒想到許江河會這麼問，頓時人一傻，臉低下，但須臾後她點了點頭，嗯聲。
這話要問的。
許江河必須得問。
前世她眼淚都出來了，卻咬著牙始終一句話都沒說。
前世許江河沒有也不敢去問她，不敢是怕她會拒絕，不給了。
其實不是。
許江河那會兒還是太屌絲了。
眼下，此時此刻，大小姐嗯聲的那一瞬間，許江河心都在發顫，而後俯身一下子抱緊了她。
大小姐明顯也傻了傻。
但很快，藕臂輕輕環住了許江河的腰身，她回摟著許江河，摟的也好緊好緊。
他要問。
她也要回答。
他要知道她是多努力。
她更要知道他知道自己多努力。
許江河深吸氣，貼著她的側臉，說：「老婆，我不著急，反正你是我的，你跑不了，你這輩子都是我的！」
說到這兒，許江河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生下來就是我的人，你一出生我就在邊上看著你呢！」
「哼……」懷裡人本能的哼氣，卻越發摟緊了許江河。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許江河不著急歸不著急，不代表他沒有燃眉之急。
微微鬆開懷抱，許江河盯著大小姐的眼睛，大小姐害羞不敢對視，他便故意的低頭去親她，親一下，鬆開，再親一下……
他現在可不管這兒那的了。
一句不著急，成功跟河豚大小姐達成了某種微妙且特殊的共識，果然許江河再怎麼過分，大小姐都只能咬住下唇默許著他。
「大小姐？」
「……」
「你知不知道，你腿好好看！」
「……」
「給我看看嘛~」
「……」
得逞！
河豚個子高，裸足一七三了都，很多人以為個子高腿長的女生就一定腿好看，其實不然，其實沒怎麼簡單。
很多高個子女生只是比例好，但小腿經不起細看，反而是大部分身材小巧的女生更為精緻厚耐看。
但河豚不是，河豚小腿無敵，腳也無敵。
就很奇怪。
徐沐璇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明明還在正經討論著聚團討論著創業，怎麼自己現在站了起來，聽著他的指揮，轉身，再轉身……
……
夜深了。
徐沐璇不由的鼓氣。
她看著臭豬，看臭豬又開始那份得意的樣子。
「好了吧，可以了吧，現在你終於滿足了吧？」徐沐璇哼氣。
然後小臉撇開，繼續說：「已經很晚了哎，還不休息嗎？」
許江河嘿笑，搖搖頭：「不急，睡不著，那個……我想看一下相冊，看一下我就睡了。」
「啊？不要！」徐沐璇頓時羞急。
奈何她根本攔不住啊，許江河已經將相冊拿過來，同時說著：「這有什麼嘛，電子檔我都已經看過了。」
「那……」好吧，徐沐璇沒話說了。
還是奇怪，明明嘴上說不要，可心裡怎麼似乎很期待他能打開看看呢？
許江河將電腦收起，再將相冊拿過來，這一次他是靠著床頭坐起，將相冊放在腿上。
同時他還拉住河豚的小手，說：「來嘛，我們一起看。」
徐沐璇搖頭：「我不要。」
許江河：「那麼害羞啊？」
徐沐璇頓時：「誰，誰害羞了？」
最後還是被許江河拽了過來，挨著一起陪他翻看。
確實都已經看過了，但眼下是做成相冊，感覺就很不一樣，再者也是第一次兩人一起看。
「這是小時候的照片哎，當時幾歲來著？」
「我一歲，你兩歲，我生日那天。」
「噢，難怪你穿著這麼好看，小時候就這麼好看哎，精緻的像個洋娃娃！」
「什麼嘛……」
「哎我那時候怎麼這麼土氣啊？」
「那應該叫虎頭虎腦，看著就傻！」
徐沐璇繼續不屑哼氣。
許江河卻笑了，扭頭看著她。
「幹嘛？」傲嬌怪吐聲。
許江河搖搖頭，沒說什麼，就咧嘴笑。
「這應該你三歲的時候，去公園，我跟著一起，羅姨拍的，唉……差距啊，千金大小姐和她的窮小子青梅竹馬，你看我，褲子都破的！」
「那，那不應該是……」
「是什麼？開襠褲？」
「……」
「怎麼了嘛？」
「閉嘴吧你！」
大小姐呵氣完卻忍不住的笑了。
好看吶，不笑是高冷，笑起來其實也甜無敵。
許江河一個沒忍住，衝著她的臉頰就是一下，想親就親！
「你幹嘛？」大小姐果然哼唧。
許江河不管，繼續翻，快進到幼兒園了，兩人一個班，然後便想起自己大她一歲，是老登故意讓許江河晚上一年學。
許江河也是上次收到電子檔才發現原來小時候兩人會有這麼多的合影留下。
特別是從河豚一歲到小學這個階段，那會才是九幾年初，也就她家條件好，羅姨又肯花心思，用相機和DV給河豚留了大量的成長記憶，
那時候也是因為許江河還小，所以入境機會後，後面小學初中是大孩子，羅姨開始多多少少的迴避這些情況。
前世許江河真不知道還有這些照片。
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前世一樣存在，並且困住了河豚。
許江河又往回翻了翻，扭頭看河豚，發現河豚偷偷看的好認真呢，可又是誰剛剛說不要看的，還說什麼沒什麼可看的？
許江河翻回的是一張河豚還沒學會走路，還在睡在嬰兒車裡的照片，她睡著，同樣也是寶寶的許江河扒著她的嬰兒車圍欄踮起腳來往裡頭看。
難怪之前她說她一出生自己就盯著她了。
應該就是因為這張照片。
「大小姐？」
「又幹嘛。」
「等我們結婚那天，迎賓海報就選這一張，然後底下寫上一句『在一個普通的下午，兩歲的許先生努力踮起腳來偷偷看著正在睡夢中的一歲的徐女士，此刻他對命中注定的老婆大人甚是喜歡』。」
「……」
「怎麼了嘛？不可以這樣寫嗎？」
「你……」
「大小姐，你怎麼又哭了呀？」
「你，你不許說！」
她不讓許江河說。
可她自己哭的更明顯了。
下一秒，她癟著嘴角紅著眼眶，突然好衝動好衝動的撲過來摟緊了許江河。
然後也不給許江河說話的機會，她好像是嬌氣壞了，哼唧唧說著：「不要臉，你好不要臉，居然從那么小就開始打我的主意，好過分啊你！」
這一刻許江河受用啊。
他任由河豚任性嬌氣撒潑著，一手摟住她，一手繼續翻著相冊。
許江河說：「我家大小姐真是從小美到大，像小仙女一樣一直在我的身邊，而且從小我就接受到那份暗示，暗示著這將會是我未來的老婆，那你說，我怎麼可能不打主意嘛？」
「那，那……」
「雖然一直在我身邊，但各種層面的差距也是現實，窮小子手裡捧著稀世珍寶，所以他怎麼可能做到若無其事的樣子？他肯定會受寵若驚戰戰兢兢，他……」
「哥哥。」
「……」
「上天，安排的最大！」
「額……」
上一秒是因為河豚在犯規。
喊哥哥就是比喊老公還犯規。
而這一秒，一句「上天安排的最大」，讓許江河徹底的傻愣住了。
準確說是一種兀自間戳中許江河的心弦的猛地怦然心動感。
許江河呆呆望著眼前人。
眼前人臉紅紅，卻眼眸亮閃閃。
她沒眨眼。
但此刻的她在許江河的心裡比影視經典畫面之一的紫霞仙子眨眼那一幕更要動人千倍萬倍。
是啊。
上天安排的最大。
這話給許江河的衝擊如雷轟頂。
他突然在想，自己重生這件事不也是一種上天安排嗎？
包括前世自己的發跡，沒徐叔基本就白談，後來這啊那的人直接嘎了，嘎前正好獨身，沒老婆更沒什麼私生子，直系繼承人只有父母。
再包括剛重生那會兒，許江河沒想過重蹈覆轍，他一開始真的是拒絕的。
但正如這句話，上天安排的最大，躲也不行！
「你怎麽了嘛？」大小姐望著他，問他。
這一刻她不只是河豚，她在許江河的心裡像極了紫霞仙子，是許江河自己的紫霞仙子。
「說話！」大小姐又是一聲，嬌氣中還掛著一抹小得意。
許江河想說話的，結果嘴一張，就只知道笑了。
自己一笑，眼前人立馬跟著也笑了。
她怎麼那麼好看？
沒濾鏡時都是人間大漂亮。
現在各種濾鏡加身，許江河直呼自己完蛋了。
上天……
啥也不說了，許江河謝天謝地！
這時，大小姐故意提氣，大聲，可愛地大聲問：「你傻啦？」
回答她的，是許江河伸頭一吻。
「唔……」問許江河傻啦的人自己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