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4章 走向有序
與此同時，滬上，陸家嘴。
掛了電話之後的魏怡內心久久難以平復。
過去這段時間魏怡一直在許江河壓力，這是有意為之，一方面是職責所在，納德畢竟是聚團的投資方，另一方面則是魏怡想看看許江河這一次還能不能繼續給她驚喜。
事實證明，許江河又一次的做到了。
聚團從成立到現在，在魏怡看來，真正算得上生死存亡的危機目前來說有兩次，而且這兩次連得非常近。
第一次就是去年下半年，團購風口突起，聚團的市場份額一再被擠壓，但許江河用了一手留年計劃成功打了一場翻身仗。
那一張很漂亮，魏怡當時已經非常驚訝了。
第二次便是這一次了。
也是這一次，正是剛剛那個電話，讓魏怡一度驚嘆不已。
說心裡話，面對這一次的危機魏怡其實也很沒底兒，可以說她這一次是完全將希望寄托在了許江河。
但這一次嘛……佩服！魏怡真的是有點佩服了！
他的思維太棒了。
切入點更是可謂精妙絕倫。
是的，魏怡稱之為精妙絕倫！
現在風口很火熱，但亂象更多，市場上大大小小的團購網站太多了，三千多家，這是一種無序狀態，而一個行業走到這一步，勢必需要走向有序，走向標準，走向共識。
聚團從這一步切入太對了。
過時退是理所應當，歷史訂單回溯才是聚團的無解優勢，而這一手的伏筆更是來自於許江河當初創立聚團時。
當然了，這些都是技術層面，是基於聚團的優勢和對手劣勢，以及對於市場對於用戶的深度思考研判所作出的技術性應對，這證明了許江河的能力。
但在魏怡看來，最讓她覺得……怎麼形容呢？
總之，當自己問他如果對手跟進時你怎麼辦？他的回答讓自己非常意外，他笑了，他說聚團樂意如此，聚團會在發布會當天主動呼籲同行們一起跟進，一起規範行業。
了不起！
真的是了不起！
他才二十歲，如此年輕啊！
魏怡深吸了 一口氣，轉身打電話，讓助理進來，調整確認明天的行程安排。
上午來不及了，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只能在安排在下午，然後魏怡給許江河回了個電話，她明天中午從滬上出發，下午到。
直到此時，魏怡的心情依舊沒有完全平復下來，這不只是簡單的激動，這應該是一種莫大的期待感。
對，魏怡很期待明天，期待未來！
……
另一邊。
金陵，華瑰園小區。
上午十點多鐘，陳雯雯開著那輛白色大眾高爾夫進了小區，輕車熟路上樓，敲門，陳鈺瑤很快開了門。
「雯雯雯雯~」陳鈺瑤第一時間拉住了陳雯雯的手。
陳雯雯眉頭擰起，前腳進門，後腳直接一句：「被餵飽吃足的女人果然就是不一樣，受不了！」
這話什麼意思陳鈺瑤一聽就懂，雖然兩人之間私下裡什麼都聊，這種早已不算什麼了，但陳鈺瑤還是會臉紅。
陳鈺瑤沒說話。
陳雯雯則是瞥了她一眼，而後換鞋，進屋，把包包和車鑰匙隨手往餐桌上一扔。
她來這套房子的次數包括時間要比那個男人多多了。
那個男人正常一周過來一次，有時候一周還來不了一次，然後剩下的時間只要瑤瑤不想住宿舍，兩人就一起。
「哎，瑤瑤，下午不去練劇目了？」陳雯雯問。
本來陳鈺瑤說好了下午要去練劇目，中午她自己去學校食堂，陳雯雯也就沒過來找她了。
結果九點多，陳雯雯一覺睡醒，給陳鈺瑤打個電話，想問問中午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日料，吃完自己送她去教室，結果陳鈺瑤說她下午不想去練劇目了。
問她為啥，她又不說，她不說陳雯雯也猜得出來。
「嗯，不去了，今天周末嘛，我也想休息一天。」陳鈺瑤說。
「真的假的？是真想休息？還是，不行啊？」陳雯雯一臉不信，一臉的狐疑。
陳雯雯今天休息，姿家忙歸忙，但也還好，實行的是單雙休。
再者陳雯雯認為自己本身就不是那種特別有野心的人，她覺得奮鬥是肯定的，但要有度，差不多就行了，太累了就得不償失了。
瑤瑤臉上藏不住事，陳雯雯一看就懂，什麼不想，她會不想嗎？她練舞練得那麼拼命，只要有時間，只要狀態可以，她不會鬆懈的。
說白了，還是不行？
呵……
有男人了不起啊？
有男人也未必千般好，所以你看，下午不能去舞蹈室了吧？不能練舞了吧？只能虛度光陰了吧？
「臭雯雯~」陳鈺瑤哼氣。
陳雯雯一臉不爽的樣子，呵呵：「是不是又受傷了？」
陳鈺瑤臉更紅了，點頭，又搖頭：「也，也不完全是啦，就是，就是這樣的狀態肯定不行，上不了難度，容易受傷，我，我怕腳軟……」
「哈？？」陳雯雯一愣，超綱了。
結果這時，陳鈺瑤突然壓了一聲，臉通紅，說：「等下，我先上個廁所。」
陳雯雯傻了傻，目送著陳鈺瑤進了洗手間，但下一秒，她臉一紅卻心一橫，直接跟了上去。
「雯雯你幹嘛呀？你出去。」陳鈺瑤說話間……
兩人是好閨蜜，事實上就跟親姐妹也沒差了，陳雯雯之前認了陳菲做乾媽，陳菲也是打心底里心疼陳雯雯，待她和陳鈺瑤不僅一樣，甚至很多時候還更偏袒陳雯雯一些。
所以上個洗手間一起啊，吃飯你嘗嘗我的好不好吃，杯子更是不分你我。
陳雯雯沒出去。
陳鈺瑤也沒有背著她。
但很快，等陳鈺瑤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不是吧？」陳雯雯突然間一聲讓陳鈺瑤面紅耳赤，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再然後。
實踐派給了理論家上了一課。
氛圍有點奇怪。
這會兒還沒到十一點鐘，出去吃飯還早。
屋子裡已經被陳鈺瑤都收拾乾淨了，看不出什麼明顯的痕跡，只有陽台上曬著那個男人換下被瑤瑤仔細洗好的睡衣。
「哎，他昨晚幾點過來的？」陳雯雯突然問。
「好晚！他開門的時候，都已經十二點二十六分了！」陳鈺瑤回答的有點大聲，準確說是有點過於積極。
「怎麼那麼晚啊？」
「是呀，加班到那麼晚，雯雯你不是說他公司最近競爭壓力很大，我問他，他說是，不過還好，讓我不用擔心，他……」
「他什麼？」
陳雯雯一愣。
她發現瑤瑤情緒有些怪怪。
「沒什麼。」陳鈺瑤搖搖頭，憨笑。
陳雯雯又愣了愣，也笑，然後突然間的使壞，湊到了瑤瑤身邊，問：「對了，昨晚……幾度呀？」
「臭雯雯……」陳鈺瑤哼氣。
不過下一秒，她臉一低：「他，他昨晚回來，好心急，一進門……」
聊著聊著，陳雯雯眼愣愣，臉通紅，卻硬是吐出一句：「他那麼餓啊？」
進門，喝完湯，睡前，早上六七點鐘，最後九點出門前……我的天啦，陳雯雯驚呆了。
關鍵是那個男人頭一天加班加到十二點半差不多啊，就這兒強度，今天九點又出門去拼事業了？？
「我……」陳鈺瑤被問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也正常，這個年紀的男生，是吧，而且他又不是普通人，之前我就說過像他這樣的人天生精力就極度充沛，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多了，要不然根本扛不住那種層級的創業強度。」陳雯雯說。
「我知道，可是……」陳鈺瑤欲言又止，「我怕他累嘛，休息不好，可是，可是他說，上一次都多久了……」
陳雯雯聽到這兒，兀自間愣怔。
她看著陳鈺瑤，這才明白了什麼，然後深吸氣。
意外，但想想後又不意外了，甚至她還有點……怎麼說呢？莫名的小開心？就像此刻說出這番話的瑤瑤。
其實之前陳雯雯用小號問過那個男人，問目前幾位，那個男人雖然沒怎么正面回答，但還是給了答案，只有瑤瑤。
所以到現在還只是瑤瑤。
唉……
沒用！
可不是沒用嘛？
但他好就好在這點沒用上！
「那肯定的啊，他現在只有你，創業難度那麼大，每天都在玩命的抗壓，所以一周好不容易休息一次，那可不得瑤瑤多替他解解壓啊。」陳雯雯也哼氣。
陳鈺瑤則是憨憨笑。
然後陳雯雯也笑。
認識瑤瑤也這麼久了，陳雯雯很了解瑤瑤，甚至她覺得自己比乾媽比那個男人都更要了解瑤瑤。
輕吸了一口氣，陳雯雯壞笑，說：「而且我告訴你，這種事情對於男人根本不算累，算放鬆享受，要在不行的話，也很簡單啊，你讓他別動……」
兀自間的，陳鈺瑤吐出一聲：「雯雯，你好搞笑呀~」
陳雯雯一愣：「啥啊？」
陳鈺瑤：「還你告訴我，說的好像你很有經驗似得，可是，你有嗎？你有嗎你有嗎臭雯雯~」
「好哇！」陳雯雯驚呆了，「瑤瑤你太過分了，我忍不了了，看招！」
「癢，痒痒……我錯了我錯了，雯雯，好雯雯，我錯了~」
「哼！讓你瞧不起我！」
「我沒有……」
「對不起，不相信！」
「雯雯~」
陳鈺瑤開始撒嬌。
陳雯雯也不是真的生氣。
因為這不是第一次，現在瑤瑤有時候就是會這樣，壞壞一下，取笑陳雯雯。
瑤瑤主要是開心了，剛才也是，但剛剛是為什麼呢？因為她暗示說那個男人目前只有她，陳雯雯給出肯定了，她就開心極了。
不過下一秒，陳鈺瑤情緒開始有些不對。
她臉色暗淡了一些，望著陳雯雯，手拉著陳雯雯的手，然後說：「雯雯，我還想跟你說一件事。」
「嗯，你說，怎麼了？」陳雯雯嗯嗯認真。
「我……」陳鈺瑤有些不知該怎麼開口的樣子，「就是，昨晚，還有今天早上，他對我特別特別好。」
「這不是應該的嗎？」陳雯雯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是，我……你剛剛也不說了嘛，他很累的，我，我應該……可是，他總是為我做很多……」陳鈺瑤說著說著低頭了。
陳雯雯有些受不了了：「姐妹，說了多少次，有主動服務意識的男人你就珍惜吧，怎麼了？你不喜歡啊？不舒服？」
「不是！」
「那是什麼？」
「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那樣，那樣我就，就會，很快投降的……你知道嗎？然後我就會覺得我好沒用，好對不起他。」
「……」
「雯雯你幹嘛不說話？」
「不想說話！」
「為什麼？」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啊姐妹？你也是吃太好了，何不食肉糜，你……算了，我覺得你不如自己直接跟他溝通，他肯定愛聽！」
陳雯雯哼哼。
但她其實早就聽明白了瑤瑤的意思了。
一年多了，又不是剛在一起，況且又不是什麼普通男人，到現在還願意主動做很多，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心裡有愧！
正常到這個階段早就激情開始消退了，甚至都開始膩了。
所以嘛，那個男人不僅沒用，他還腦子有坑！
該談談，該甩甩，該換換嘛。
他倒好……
陳雯雯想著想著，突然忍不住的笑了。
這時，陳鈺瑤說：「對了，雯雯，昨晚他還問你了呢。」
「啊？問我？問我什麼？」陳雯雯突然間的有些緊張。
「就是問你最近怎麼樣啊？我說你最近很忙，你自己跟我說你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需要去補課去學習。」
「那他說什麼了？」
「他……也沒說什麼。」
「哦。」
「但我感覺他好像有點不高興？」
「不高興？為什麼？」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陳鈺瑤突然間的俏皮。
剛剛還在緊張認真的陳雯雯這才反應了過來，頓時一傻，她看著瑤瑤，瑤瑤還在笑，卻拉著她的小手。
下一秒，瑤瑤吐聲：「雯雯你是不是最近都沒怎麼主動問他呀？你說你有不懂的地方……」
陳雯雯還在發愣。
她的心莫名跳的好快。
深吸了一口氣後，陳雯雯有些犯呆的點了點頭，說：「他這個階段壓力大，我怕打擾到他，再說了，我自己能做到的就儘量不要麻煩他，對不瑤瑤？」
掛了電話之後的魏怡內心久久難以平復。
過去這段時間魏怡一直在許江河壓力，這是有意為之，一方面是職責所在，納德畢竟是聚團的投資方，另一方面則是魏怡想看看許江河這一次還能不能繼續給她驚喜。
事實證明，許江河又一次的做到了。
聚團從成立到現在，在魏怡看來，真正算得上生死存亡的危機目前來說有兩次，而且這兩次連得非常近。
第一次就是去年下半年，團購風口突起，聚團的市場份額一再被擠壓，但許江河用了一手留年計劃成功打了一場翻身仗。
那一張很漂亮，魏怡當時已經非常驚訝了。
第二次便是這一次了。
也是這一次，正是剛剛那個電話，讓魏怡一度驚嘆不已。
說心裡話，面對這一次的危機魏怡其實也很沒底兒，可以說她這一次是完全將希望寄托在了許江河。
但這一次嘛……佩服！魏怡真的是有點佩服了！
他的思維太棒了。
切入點更是可謂精妙絕倫。
是的，魏怡稱之為精妙絕倫！
現在風口很火熱，但亂象更多，市場上大大小小的團購網站太多了，三千多家，這是一種無序狀態，而一個行業走到這一步，勢必需要走向有序，走向標準，走向共識。
聚團從這一步切入太對了。
過時退是理所應當，歷史訂單回溯才是聚團的無解優勢，而這一手的伏筆更是來自於許江河當初創立聚團時。
當然了，這些都是技術層面，是基於聚團的優勢和對手劣勢，以及對於市場對於用戶的深度思考研判所作出的技術性應對，這證明了許江河的能力。
但在魏怡看來，最讓她覺得……怎麼形容呢？
總之，當自己問他如果對手跟進時你怎麼辦？他的回答讓自己非常意外，他笑了，他說聚團樂意如此，聚團會在發布會當天主動呼籲同行們一起跟進，一起規範行業。
了不起！
真的是了不起！
他才二十歲，如此年輕啊！
魏怡深吸了 一口氣，轉身打電話，讓助理進來，調整確認明天的行程安排。
上午來不及了，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只能在安排在下午，然後魏怡給許江河回了個電話，她明天中午從滬上出發，下午到。
直到此時，魏怡的心情依舊沒有完全平復下來，這不只是簡單的激動，這應該是一種莫大的期待感。
對，魏怡很期待明天，期待未來！
……
另一邊。
金陵，華瑰園小區。
上午十點多鐘，陳雯雯開著那輛白色大眾高爾夫進了小區，輕車熟路上樓，敲門，陳鈺瑤很快開了門。
「雯雯雯雯~」陳鈺瑤第一時間拉住了陳雯雯的手。
陳雯雯眉頭擰起，前腳進門，後腳直接一句：「被餵飽吃足的女人果然就是不一樣，受不了！」
這話什麼意思陳鈺瑤一聽就懂，雖然兩人之間私下裡什麼都聊，這種早已不算什麼了，但陳鈺瑤還是會臉紅。
陳鈺瑤沒說話。
陳雯雯則是瞥了她一眼，而後換鞋，進屋，把包包和車鑰匙隨手往餐桌上一扔。
她來這套房子的次數包括時間要比那個男人多多了。
那個男人正常一周過來一次，有時候一周還來不了一次，然後剩下的時間只要瑤瑤不想住宿舍，兩人就一起。
「哎，瑤瑤，下午不去練劇目了？」陳雯雯問。
本來陳鈺瑤說好了下午要去練劇目，中午她自己去學校食堂，陳雯雯也就沒過來找她了。
結果九點多，陳雯雯一覺睡醒，給陳鈺瑤打個電話，想問問中午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日料，吃完自己送她去教室，結果陳鈺瑤說她下午不想去練劇目了。
問她為啥，她又不說，她不說陳雯雯也猜得出來。
「嗯，不去了，今天周末嘛，我也想休息一天。」陳鈺瑤說。
「真的假的？是真想休息？還是，不行啊？」陳雯雯一臉不信，一臉的狐疑。
陳雯雯今天休息，姿家忙歸忙，但也還好，實行的是單雙休。
再者陳雯雯認為自己本身就不是那種特別有野心的人，她覺得奮鬥是肯定的，但要有度，差不多就行了，太累了就得不償失了。
瑤瑤臉上藏不住事，陳雯雯一看就懂，什麼不想，她會不想嗎？她練舞練得那麼拼命，只要有時間，只要狀態可以，她不會鬆懈的。
說白了，還是不行？
呵……
有男人了不起啊？
有男人也未必千般好，所以你看，下午不能去舞蹈室了吧？不能練舞了吧？只能虛度光陰了吧？
「臭雯雯~」陳鈺瑤哼氣。
陳雯雯一臉不爽的樣子，呵呵：「是不是又受傷了？」
陳鈺瑤臉更紅了，點頭，又搖頭：「也，也不完全是啦，就是，就是這樣的狀態肯定不行，上不了難度，容易受傷，我，我怕腳軟……」
「哈？？」陳雯雯一愣，超綱了。
結果這時，陳鈺瑤突然壓了一聲，臉通紅，說：「等下，我先上個廁所。」
陳雯雯傻了傻，目送著陳鈺瑤進了洗手間，但下一秒，她臉一紅卻心一橫，直接跟了上去。
「雯雯你幹嘛呀？你出去。」陳鈺瑤說話間……
兩人是好閨蜜，事實上就跟親姐妹也沒差了，陳雯雯之前認了陳菲做乾媽，陳菲也是打心底里心疼陳雯雯，待她和陳鈺瑤不僅一樣，甚至很多時候還更偏袒陳雯雯一些。
所以上個洗手間一起啊，吃飯你嘗嘗我的好不好吃，杯子更是不分你我。
陳雯雯沒出去。
陳鈺瑤也沒有背著她。
但很快，等陳鈺瑤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不是吧？」陳雯雯突然間一聲讓陳鈺瑤面紅耳赤，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再然後。
實踐派給了理論家上了一課。
氛圍有點奇怪。
這會兒還沒到十一點鐘，出去吃飯還早。
屋子裡已經被陳鈺瑤都收拾乾淨了，看不出什麼明顯的痕跡，只有陽台上曬著那個男人換下被瑤瑤仔細洗好的睡衣。
「哎，他昨晚幾點過來的？」陳雯雯突然問。
「好晚！他開門的時候，都已經十二點二十六分了！」陳鈺瑤回答的有點大聲，準確說是有點過於積極。
「怎麼那麼晚啊？」
「是呀，加班到那麼晚，雯雯你不是說他公司最近競爭壓力很大，我問他，他說是，不過還好，讓我不用擔心，他……」
「他什麼？」
陳雯雯一愣。
她發現瑤瑤情緒有些怪怪。
「沒什麼。」陳鈺瑤搖搖頭，憨笑。
陳雯雯又愣了愣，也笑，然後突然間的使壞，湊到了瑤瑤身邊，問：「對了，昨晚……幾度呀？」
「臭雯雯……」陳鈺瑤哼氣。
不過下一秒，她臉一低：「他，他昨晚回來，好心急，一進門……」
聊著聊著，陳雯雯眼愣愣，臉通紅，卻硬是吐出一句：「他那麼餓啊？」
進門，喝完湯，睡前，早上六七點鐘，最後九點出門前……我的天啦，陳雯雯驚呆了。
關鍵是那個男人頭一天加班加到十二點半差不多啊，就這兒強度，今天九點又出門去拼事業了？？
「我……」陳鈺瑤被問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也正常，這個年紀的男生，是吧，而且他又不是普通人，之前我就說過像他這樣的人天生精力就極度充沛，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多了，要不然根本扛不住那種層級的創業強度。」陳雯雯說。
「我知道，可是……」陳鈺瑤欲言又止，「我怕他累嘛，休息不好，可是，可是他說，上一次都多久了……」
陳雯雯聽到這兒，兀自間愣怔。
她看著陳鈺瑤，這才明白了什麼，然後深吸氣。
意外，但想想後又不意外了，甚至她還有點……怎麼說呢？莫名的小開心？就像此刻說出這番話的瑤瑤。
其實之前陳雯雯用小號問過那個男人，問目前幾位，那個男人雖然沒怎么正面回答，但還是給了答案，只有瑤瑤。
所以到現在還只是瑤瑤。
唉……
沒用！
可不是沒用嘛？
但他好就好在這點沒用上！
「那肯定的啊，他現在只有你，創業難度那麼大，每天都在玩命的抗壓，所以一周好不容易休息一次，那可不得瑤瑤多替他解解壓啊。」陳雯雯也哼氣。
陳鈺瑤則是憨憨笑。
然後陳雯雯也笑。
認識瑤瑤也這麼久了，陳雯雯很了解瑤瑤，甚至她覺得自己比乾媽比那個男人都更要了解瑤瑤。
輕吸了一口氣，陳雯雯壞笑，說：「而且我告訴你，這種事情對於男人根本不算累，算放鬆享受，要在不行的話，也很簡單啊，你讓他別動……」
兀自間的，陳鈺瑤吐出一聲：「雯雯，你好搞笑呀~」
陳雯雯一愣：「啥啊？」
陳鈺瑤：「還你告訴我，說的好像你很有經驗似得，可是，你有嗎？你有嗎你有嗎臭雯雯~」
「好哇！」陳雯雯驚呆了，「瑤瑤你太過分了，我忍不了了，看招！」
「癢，痒痒……我錯了我錯了，雯雯，好雯雯，我錯了~」
「哼！讓你瞧不起我！」
「我沒有……」
「對不起，不相信！」
「雯雯~」
陳鈺瑤開始撒嬌。
陳雯雯也不是真的生氣。
因為這不是第一次，現在瑤瑤有時候就是會這樣，壞壞一下，取笑陳雯雯。
瑤瑤主要是開心了，剛才也是，但剛剛是為什麼呢？因為她暗示說那個男人目前只有她，陳雯雯給出肯定了，她就開心極了。
不過下一秒，陳鈺瑤情緒開始有些不對。
她臉色暗淡了一些，望著陳雯雯，手拉著陳雯雯的手，然後說：「雯雯，我還想跟你說一件事。」
「嗯，你說，怎麼了？」陳雯雯嗯嗯認真。
「我……」陳鈺瑤有些不知該怎麼開口的樣子，「就是，昨晚，還有今天早上，他對我特別特別好。」
「這不是應該的嗎？」陳雯雯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是，我……你剛剛也不說了嘛，他很累的，我，我應該……可是，他總是為我做很多……」陳鈺瑤說著說著低頭了。
陳雯雯有些受不了了：「姐妹，說了多少次，有主動服務意識的男人你就珍惜吧，怎麼了？你不喜歡啊？不舒服？」
「不是！」
「那是什麼？」
「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那樣，那樣我就，就會，很快投降的……你知道嗎？然後我就會覺得我好沒用，好對不起他。」
「……」
「雯雯你幹嘛不說話？」
「不想說話！」
「為什麼？」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啊姐妹？你也是吃太好了，何不食肉糜，你……算了，我覺得你不如自己直接跟他溝通，他肯定愛聽！」
陳雯雯哼哼。
但她其實早就聽明白了瑤瑤的意思了。
一年多了，又不是剛在一起，況且又不是什麼普通男人，到現在還願意主動做很多，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心裡有愧！
正常到這個階段早就激情開始消退了，甚至都開始膩了。
所以嘛，那個男人不僅沒用，他還腦子有坑！
該談談，該甩甩，該換換嘛。
他倒好……
陳雯雯想著想著，突然忍不住的笑了。
這時，陳鈺瑤說：「對了，雯雯，昨晚他還問你了呢。」
「啊？問我？問我什麼？」陳雯雯突然間的有些緊張。
「就是問你最近怎麼樣啊？我說你最近很忙，你自己跟我說你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需要去補課去學習。」
「那他說什麼了？」
「他……也沒說什麼。」
「哦。」
「但我感覺他好像有點不高興？」
「不高興？為什麼？」
「那我就不知道了~」
陳鈺瑤突然間的俏皮。
剛剛還在緊張認真的陳雯雯這才反應了過來，頓時一傻，她看著瑤瑤，瑤瑤還在笑，卻拉著她的小手。
下一秒，瑤瑤吐聲：「雯雯你是不是最近都沒怎麼主動問他呀？你說你有不懂的地方……」
陳雯雯還在發愣。
她的心莫名跳的好快。
深吸了一口氣後，陳雯雯有些犯呆的點了點頭，說：「他這個階段壓力大，我怕打擾到他，再說了，我自己能做到的就儘量不要麻煩他，對不瑤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