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0章 絕情絕性和慈不掌兵
黎霧雖然說當他沒問，周存之卻還是目光閃亮的笑道：
「哪怕是走親民路線，毛利率也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三，淨利率保守估計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如果趁著初期的新鮮勁獵奇勁，淨利率能高到多少就看您要不要黑心了。」
黎霧聞言笑了：「初期把這洗髮水設計成低中高三個檔次，可以先用所謂的高端洗髮水收割一下貴族，畢竟貴族的面子還是很值錢的，利潤不翻個十倍八倍的就有些對不起貴族的人設了。」
「如果針對的是貴族的話，黎局的胃口有些低了。」
「額，當我沒說。」
黎霧掛斷了周存之的視頻，又聯繫了情報處的趙北。
趙北那邊的場面跟周存之那邊一樣，看著人多熱鬧，卻都安靜的忙碌著。
「趙北，政治參謀部的事有眉目了嗎？」
趙北表情有些微妙：「黎局，我一說要找玩政治的人才，監獄那邊還真給我推薦了幾個。」
「哦？什麼人？」
「一個是原某地的一把手，經濟問題進去的，但他在位的時候是出了名的官場不倒翁，十幾年的時間在三個地區輾轉騰挪，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最後是因為手下一枚棋子出事被牽連才翻的車。
他的履歷簡直是一套完整的官場博弈範本，非常有參考價值。」
「第二個呢？」
「第二個是個律師，專門幫富豪打離婚官司的，後經手和參與的豪門內鬥案子非常多，對權力繼承、利益分配、派系站隊這些事的判斷非常精準。
後來是因為偽造證據進去了，不過警方懷疑這傢伙犯的罪絕不止這一點，可惜拿不到實證無法定罪。
而且就這偽造證據的罪，也是僱主那邊犯了蠢自爆出來的，不然單以那份偽造的證據而論，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了。
但這也說明了這傢伙心思縝密程度和對細節的把控了。
我讓人去跟他聊了一次，聽說要去研究外星貴族的政治鬥爭，眼睛都亮了。」
「第三個......第三個有點特殊。」趙北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怎麼特殊？」
「是個寫小說的。」
黎霧愣了一下。
「寫宮斗小說的。」趙北忍笑補充道：「罪名是故意傷人，有人剽竊她的作品內容，被她線下真實了，判了兩年。
她的幾本書我讓人仔細看了，只能說是深諳人性，之所以沒徹底火，可能是因為將殘酷冰冷寫的太過真實也太合理了，主角不夠爽。
派去的人找她談話的時候，聽說要去給外星帝國搞政治分析，她當場就說了一句，要當烏拉那拉氏。」
黎霧沉默了一瞬：「她說的烏拉那拉是什麼意思？」
「據說是宮斗的終極形態。」
「宮斗的最終形態不應該是那位武才人嗎？
還有宮斗是不是離譜了些，應該用不到吧？」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們需要的不是她編造的宮斗戲，而是解讀人性的能力。」
「......行吧，你說了算。」黎霧揉了揉太陽穴：「那個我說好了，哪怕是分身，我也沒有犧牲色相的打算。」
「明白。」趙北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法一這個身份隸屬於第四天王府，而第四天王府的天王武蘭，資料上可是個年輕貌美的主。
黎霧掛斷了趙北的視頻，最後聯繫了李長河。
「老李同志，你們那邊怎麼樣？」
李長河站起來規規矩矩的行了個軍禮：「黎總指揮，軍事研究院已經調出了修羅星現有的軍工情報。
雖然搜集範圍主要在民間，但有九成的把握推算，修羅星並沒有發明出來藍星意義上的現代槍械。
民間倒是有一些類似古代火銃，火繩點火、類似燧石點火等五花八門的火藥槍，用來對付野獸之類的。
但遠達不到金屬彈殼的程度，也就是近現代槍械，更別說咱們現在剛開發出來的靈力槍械了。
修羅星是武道文明，通常達到武師就不是老式火藥槍能夠威脅的了，甚至藍星的傳統步槍手槍估計也收效甚微。
所以槍械被視為雞肋，發展極其緩慢，幾千年前修羅星就有火銃了，但除了花樣有所變化以外，並沒有根本上的進展。
他們更相信手中的刀劍。
當然，如果達到大武師的級別，手中的刀劍也的確比單純的槍械利多了。
至於火炮，在修羅民間中已經成為了歷史上的傳說。
就像咱們古代的紅衣大炮，放在剛發明出來的時期，自然是攻城掠寨的神器。
可對於能高來高去的修羅星人來說，只會嫌麻煩，就算發明出來了，也沒有往下推動發展的機會。
修羅星是靈氣充盈的世界，科技樹跟藍星點的差太多了。
不過近戰武器上，修羅星發展的不錯。
他們對妖獸材料的應用非常成熟，有很多地方是藍星冶金技術無法實現的，就是不知道高端武器能不能跟您的無錯劍相比了。
如果您能在修羅星掌握了足夠的軍工資源，我們可以把一些藍星的軍工理念輸出到修羅星，從內部改造他們的軍隊。」
「嗯。」黎霧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說道：「軍工方面可以先有個準備，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儘量不要推動。
就像你說的，修羅星是武道文明，掌權者、軍隊，也都武力至上，常規武器對他們並沒有多少威脅性。
就算複製到修羅星，真正受難的也只是那些普通老百姓。」
李長河笑了笑：「明白，我們也針對此事商議過了，以修羅星現有的科技水平，遠遠達不到製造靈力武器的工藝，就算推動也只能推動常規武器，對修羅星並不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黎霧忍不住用手搓了搓臉，有些尷尬的小聲說道：「老李同志，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這話從何說起？」李長河神色不變，淡淡的笑道。
「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黎霧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我明白的，所謂沒多少威脅性只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一個文明的組成，根本並不是掌權者和高高在上的貴族，也許常規武器威脅不到他們的生命，但卻能摧毀他們的根基。
不需要說什麼普通人死光了，讓他們人口凋零。
只是隨便一個所謂的貴族，把他的封地洗了，把他家炸了，把他的領民都斃了，把他扛不住槍炮的親人都突突了，他自己活著還能剩下個啥？
就算是貴族，也沒幾個是絕情絕性之人，七情六慾之下，這些殺人利器又怎麼可能沒用。」
「黎局。」李長河突然鄭重喊了一聲，但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一些：「您知道為什麼國家從始至終對您都是全力支持，而且從沒有任何與您相關的針對性措施嗎？」
黎霧眼中滿是問號：「這有什麼為什麼的？我是華國人，我很強、克魯魯很強，不該全力支持嗎？」
李長河點了點頭：「嗯，您的理由的確充分，也的確值得支持，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人是你。」
「額......老李同志啊，咱這不是言情劇，後面這話可有點脫綱了啊！」黎霧滿腦袋黑線。
「總指揮的腦迴路果然還是那麼清奇。」李長河也滿腦袋黑線。
「老李，你到底想說啥？我現實中正式冒頭的時候，就是克魯魯進入現實那天，有我家這小寶貝撐場子，不支持我難道還能把我拿下啊？
說句實在的，克魯魯還沒進入現實的時候，我還真擔心過，老覺得國家肯定要控制我啥的，結果是我眼界太低了，沒看清咱國家的氣量。」
「你的擔心其實不算多餘。」李長河淡淡的說道。
「嗯？難道國家當初真想把我拿下？」黎霧眼睛瞪得老大。
「這個倒沒有，不過您當國家當初一點準備都沒有嗎？」李長河嘆了口氣：
「這一點其實您這個超凡局局長應該最明白才對，畢竟您當初逮捕懲治了那麼多超凡者罪犯，自然深知超凡力量對國家和人民的威脅。
如果當初您不是跟郝司令達成合作，又是送傳承之地又是要警衛的，您這個遊戲第一人，怎麼可能不被國安的同志鎖定？
雖然目標鎖定不代表真的要行動，但行動與否還是要看您的為人。
克魯魯的現世，的確讓您有了一定的底牌，但您現在的位置比我高，知道的更多，以當時克魯魯的實力，真的擋得住國家機器的全力發動嗎？」
「擋不住。」黎霧的神色也不由鄭重了起來：「克魯魯不僅在溫壓彈下受過傷，據我所知，當時國家就已經研究出了超雷射武器。
哪怕不用終極武器，克魯魯在有針對的情況下，不可能全身而退。
額，更別說我了。」
「就是因為有你，克魯魯這個異界生命才不被國家當成威脅。
正是因為你的為人，國家才會全力支持，而不是有所保留，甚至做什麼針對性措施。
心存善念並不幼稚！
絕情絕性之人，比您抓的那些罪犯更可怕的多。
而如果這個絕情絕性之人，站在您現在的位置，有您一樣的實力，只會是一場災難！
如果一個個鮮活的生命，被您看作是一串串冰冷的數字，別說什麼修羅星了，我都不敢想像藍星會成為什麼樣子。
您一步步走到今天，每一步，國家都看在眼裡，我們也看在眼裡。
也許這一步步中有所謂的幼稚、小氣、眼界低、小貪心、固執......」
黎霧眼皮子一跳，抬手打斷了李長河：「等會兒！你前面說了一大堆，好像應該是誇我吧？」
李長河笑了笑：「是在夸您，雖然您的一步步並不完美，但也只是不完美而已，卻沒有人能比您做的更好了。」
「好吧，這聽起來應該是誇我呢。」黎霧面色古怪的看著大屏上的李長河，忍不住又說道：
「你老李當了半輩子軍人，不應該說是慈不掌兵嗎？」
李長河愣了一下，隨後也面色古怪起來，說道：「我剛剛說您的一步步中應該再加一個文化程度不夠突出才行。
慈不掌兵說的是對自己的部下！」
「哎呀，差不多差不多，不都是仁慈的慈嗎？」黎霧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慈不掌兵、情不立事、義不養財、善不為官、仁不從政嘛，顯你有文化啊？」
「行吧，誰讓您是領導呢，名詞亂用就亂用吧，不過這幾個詞，單看文字本身並非標準答案，需要閱讀理解一下。
過於仁慈的人不適合指揮軍隊，因為在戰爭中需要果斷和嚴厲。
過於重視義氣的人難以管理財務，可能導致經濟上的損失。
過於善良的人可能無法有效地管理和執行官職。
情感過於重的人難以在工作中做出理智的決策。
過於仁慈的人不適合從政，因為政治需要冷靜和理智的判斷。
五個『過於』才是標準答案，不然真成了絕情絕性了。
不是我還想夸您，這五條中除了情感這條我暫時沒辦法總結，其他四條放在您身上，似乎都做到了標準答案。
您.....是在錄音嗎？」
屏幕前的黎霧有些尷尬的把手機往邊上推了推：「你說的很好，我記錄一下，以後時刻鞭策自己。」
李長河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誰說軍人就喜歡發動戰爭？
誰說軍人就喜歡殺戮？
反正我參軍的理念一直都是保家衛國，最期待的是世界和平！
嗯，現在咱們藍星好像世界和平了，自從咱華國成立新世界聯合體，那幾個幹仗的都消停了，您在其中可是功不可沒啊。」
「這我倒不否認，畢竟能力擺在那了。」
「合著您就聽最後半句啊！」
「額，那你繼續。」
「我還繼續什麼啊繼續。」李長河有些無語的攤了攤手：「反正就是您的決議跟我們軍方討論的差不多。
哪怕是外星人，咱能少做點殺孽就少做點吧。
如非必要，現代軍械這種比魔鬼還要魔鬼的東西，還是不要放出去了。」
黎霧收起了笑意，沉聲問道：「你說的必要是什麼情況下？」
「保家衛國之時！」李長河臉上的笑容也換成了嚴肅，甚至有些狠厲：「修羅星在遊戲內伸出的爪子如果打不回去，那就現實斷他整條手臂，如果還手欠，就斷他脊樑！」
「哪怕是走親民路線，毛利率也能達到百分之八十三，淨利率保守估計在百分之七十以上。
如果趁著初期的新鮮勁獵奇勁，淨利率能高到多少就看您要不要黑心了。」
黎霧聞言笑了：「初期把這洗髮水設計成低中高三個檔次，可以先用所謂的高端洗髮水收割一下貴族，畢竟貴族的面子還是很值錢的，利潤不翻個十倍八倍的就有些對不起貴族的人設了。」
「如果針對的是貴族的話，黎局的胃口有些低了。」
「額，當我沒說。」
黎霧掛斷了周存之的視頻，又聯繫了情報處的趙北。
趙北那邊的場面跟周存之那邊一樣，看著人多熱鬧，卻都安靜的忙碌著。
「趙北，政治參謀部的事有眉目了嗎？」
趙北表情有些微妙：「黎局，我一說要找玩政治的人才，監獄那邊還真給我推薦了幾個。」
「哦？什麼人？」
「一個是原某地的一把手，經濟問題進去的，但他在位的時候是出了名的官場不倒翁，十幾年的時間在三個地區輾轉騰挪，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最後是因為手下一枚棋子出事被牽連才翻的車。
他的履歷簡直是一套完整的官場博弈範本，非常有參考價值。」
「第二個呢？」
「第二個是個律師，專門幫富豪打離婚官司的，後經手和參與的豪門內鬥案子非常多，對權力繼承、利益分配、派系站隊這些事的判斷非常精準。
後來是因為偽造證據進去了，不過警方懷疑這傢伙犯的罪絕不止這一點，可惜拿不到實證無法定罪。
而且就這偽造證據的罪，也是僱主那邊犯了蠢自爆出來的，不然單以那份偽造的證據而論，可以說是天衣無縫了。
但這也說明了這傢伙心思縝密程度和對細節的把控了。
我讓人去跟他聊了一次，聽說要去研究外星貴族的政治鬥爭，眼睛都亮了。」
「第三個......第三個有點特殊。」趙北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怎麼特殊？」
「是個寫小說的。」
黎霧愣了一下。
「寫宮斗小說的。」趙北忍笑補充道：「罪名是故意傷人，有人剽竊她的作品內容，被她線下真實了，判了兩年。
她的幾本書我讓人仔細看了，只能說是深諳人性，之所以沒徹底火，可能是因為將殘酷冰冷寫的太過真實也太合理了，主角不夠爽。
派去的人找她談話的時候，聽說要去給外星帝國搞政治分析，她當場就說了一句，要當烏拉那拉氏。」
黎霧沉默了一瞬：「她說的烏拉那拉是什麼意思？」
「據說是宮斗的終極形態。」
「宮斗的最終形態不應該是那位武才人嗎？
還有宮斗是不是離譜了些，應該用不到吧？」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們需要的不是她編造的宮斗戲，而是解讀人性的能力。」
「......行吧，你說了算。」黎霧揉了揉太陽穴：「那個我說好了，哪怕是分身，我也沒有犧牲色相的打算。」
「明白。」趙北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法一這個身份隸屬於第四天王府，而第四天王府的天王武蘭，資料上可是個年輕貌美的主。
黎霧掛斷了趙北的視頻，最後聯繫了李長河。
「老李同志，你們那邊怎麼樣？」
李長河站起來規規矩矩的行了個軍禮：「黎總指揮，軍事研究院已經調出了修羅星現有的軍工情報。
雖然搜集範圍主要在民間，但有九成的把握推算，修羅星並沒有發明出來藍星意義上的現代槍械。
民間倒是有一些類似古代火銃，火繩點火、類似燧石點火等五花八門的火藥槍，用來對付野獸之類的。
但遠達不到金屬彈殼的程度，也就是近現代槍械，更別說咱們現在剛開發出來的靈力槍械了。
修羅星是武道文明，通常達到武師就不是老式火藥槍能夠威脅的了，甚至藍星的傳統步槍手槍估計也收效甚微。
所以槍械被視為雞肋，發展極其緩慢，幾千年前修羅星就有火銃了，但除了花樣有所變化以外，並沒有根本上的進展。
他們更相信手中的刀劍。
當然，如果達到大武師的級別，手中的刀劍也的確比單純的槍械利多了。
至於火炮，在修羅民間中已經成為了歷史上的傳說。
就像咱們古代的紅衣大炮，放在剛發明出來的時期，自然是攻城掠寨的神器。
可對於能高來高去的修羅星人來說，只會嫌麻煩，就算發明出來了，也沒有往下推動發展的機會。
修羅星是靈氣充盈的世界，科技樹跟藍星點的差太多了。
不過近戰武器上，修羅星發展的不錯。
他們對妖獸材料的應用非常成熟，有很多地方是藍星冶金技術無法實現的，就是不知道高端武器能不能跟您的無錯劍相比了。
如果您能在修羅星掌握了足夠的軍工資源，我們可以把一些藍星的軍工理念輸出到修羅星，從內部改造他們的軍隊。」
「嗯。」黎霧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說道：「軍工方面可以先有個準備，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儘量不要推動。
就像你說的，修羅星是武道文明，掌權者、軍隊，也都武力至上，常規武器對他們並沒有多少威脅性。
就算複製到修羅星，真正受難的也只是那些普通老百姓。」
李長河笑了笑：「明白，我們也針對此事商議過了，以修羅星現有的科技水平，遠遠達不到製造靈力武器的工藝，就算推動也只能推動常規武器，對修羅星並不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黎霧忍不住用手搓了搓臉，有些尷尬的小聲說道：「老李同志，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這話從何說起？」李長河神色不變，淡淡的笑道。
「你這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黎霧苦笑著搖了搖頭：「其實我明白的，所謂沒多少威脅性只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一個文明的組成，根本並不是掌權者和高高在上的貴族，也許常規武器威脅不到他們的生命，但卻能摧毀他們的根基。
不需要說什麼普通人死光了，讓他們人口凋零。
只是隨便一個所謂的貴族，把他的封地洗了，把他家炸了，把他的領民都斃了，把他扛不住槍炮的親人都突突了，他自己活著還能剩下個啥？
就算是貴族，也沒幾個是絕情絕性之人，七情六慾之下，這些殺人利器又怎麼可能沒用。」
「黎局。」李長河突然鄭重喊了一聲，但臉上的笑容卻更深了一些：「您知道為什麼國家從始至終對您都是全力支持，而且從沒有任何與您相關的針對性措施嗎？」
黎霧眼中滿是問號：「這有什麼為什麼的？我是華國人，我很強、克魯魯很強，不該全力支持嗎？」
李長河點了點頭：「嗯，您的理由的確充分，也的確值得支持，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人是你。」
「額......老李同志啊，咱這不是言情劇，後面這話可有點脫綱了啊！」黎霧滿腦袋黑線。
「總指揮的腦迴路果然還是那麼清奇。」李長河也滿腦袋黑線。
「老李，你到底想說啥？我現實中正式冒頭的時候，就是克魯魯進入現實那天，有我家這小寶貝撐場子，不支持我難道還能把我拿下啊？
說句實在的，克魯魯還沒進入現實的時候，我還真擔心過，老覺得國家肯定要控制我啥的，結果是我眼界太低了，沒看清咱國家的氣量。」
「你的擔心其實不算多餘。」李長河淡淡的說道。
「嗯？難道國家當初真想把我拿下？」黎霧眼睛瞪得老大。
「這個倒沒有，不過您當國家當初一點準備都沒有嗎？」李長河嘆了口氣：
「這一點其實您這個超凡局局長應該最明白才對，畢竟您當初逮捕懲治了那麼多超凡者罪犯，自然深知超凡力量對國家和人民的威脅。
如果當初您不是跟郝司令達成合作，又是送傳承之地又是要警衛的，您這個遊戲第一人，怎麼可能不被國安的同志鎖定？
雖然目標鎖定不代表真的要行動，但行動與否還是要看您的為人。
克魯魯的現世，的確讓您有了一定的底牌，但您現在的位置比我高，知道的更多，以當時克魯魯的實力，真的擋得住國家機器的全力發動嗎？」
「擋不住。」黎霧的神色也不由鄭重了起來：「克魯魯不僅在溫壓彈下受過傷，據我所知，當時國家就已經研究出了超雷射武器。
哪怕不用終極武器，克魯魯在有針對的情況下，不可能全身而退。
額，更別說我了。」
「就是因為有你，克魯魯這個異界生命才不被國家當成威脅。
正是因為你的為人，國家才會全力支持，而不是有所保留，甚至做什麼針對性措施。
心存善念並不幼稚！
絕情絕性之人，比您抓的那些罪犯更可怕的多。
而如果這個絕情絕性之人，站在您現在的位置，有您一樣的實力，只會是一場災難！
如果一個個鮮活的生命，被您看作是一串串冰冷的數字，別說什麼修羅星了，我都不敢想像藍星會成為什麼樣子。
您一步步走到今天，每一步，國家都看在眼裡，我們也看在眼裡。
也許這一步步中有所謂的幼稚、小氣、眼界低、小貪心、固執......」
黎霧眼皮子一跳，抬手打斷了李長河：「等會兒！你前面說了一大堆，好像應該是誇我吧？」
李長河笑了笑：「是在夸您，雖然您的一步步並不完美，但也只是不完美而已，卻沒有人能比您做的更好了。」
「好吧，這聽起來應該是誇我呢。」黎霧面色古怪的看著大屏上的李長河，忍不住又說道：
「你老李當了半輩子軍人，不應該說是慈不掌兵嗎？」
李長河愣了一下，隨後也面色古怪起來，說道：「我剛剛說您的一步步中應該再加一個文化程度不夠突出才行。
慈不掌兵說的是對自己的部下！」
「哎呀，差不多差不多，不都是仁慈的慈嗎？」黎霧翻了個白眼：
「不就是，慈不掌兵、情不立事、義不養財、善不為官、仁不從政嘛，顯你有文化啊？」
「行吧，誰讓您是領導呢，名詞亂用就亂用吧，不過這幾個詞，單看文字本身並非標準答案，需要閱讀理解一下。
過於仁慈的人不適合指揮軍隊，因為在戰爭中需要果斷和嚴厲。
過於重視義氣的人難以管理財務，可能導致經濟上的損失。
過於善良的人可能無法有效地管理和執行官職。
情感過於重的人難以在工作中做出理智的決策。
過於仁慈的人不適合從政，因為政治需要冷靜和理智的判斷。
五個『過於』才是標準答案，不然真成了絕情絕性了。
不是我還想夸您，這五條中除了情感這條我暫時沒辦法總結，其他四條放在您身上，似乎都做到了標準答案。
您.....是在錄音嗎？」
屏幕前的黎霧有些尷尬的把手機往邊上推了推：「你說的很好，我記錄一下，以後時刻鞭策自己。」
李長河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誰說軍人就喜歡發動戰爭？
誰說軍人就喜歡殺戮？
反正我參軍的理念一直都是保家衛國，最期待的是世界和平！
嗯，現在咱們藍星好像世界和平了，自從咱華國成立新世界聯合體，那幾個幹仗的都消停了，您在其中可是功不可沒啊。」
「這我倒不否認，畢竟能力擺在那了。」
「合著您就聽最後半句啊！」
「額，那你繼續。」
「我還繼續什麼啊繼續。」李長河有些無語的攤了攤手：「反正就是您的決議跟我們軍方討論的差不多。
哪怕是外星人，咱能少做點殺孽就少做點吧。
如非必要，現代軍械這種比魔鬼還要魔鬼的東西，還是不要放出去了。」
黎霧收起了笑意，沉聲問道：「你說的必要是什麼情況下？」
「保家衛國之時！」李長河臉上的笑容也換成了嚴肅，甚至有些狠厲：「修羅星在遊戲內伸出的爪子如果打不回去，那就現實斷他整條手臂，如果還手欠，就斷他脊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