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跨越六百年的見面!大家都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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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跨越六百年的見面!大家都緊張!

  「您笑什麼?」陳寒不解。

  凌漢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孩子實誠,也很厲害。」

  「您就別嘲笑我了,我這還厲害?」陳寒呵呵一笑。

  凌漢給他解釋:「自古聰明絕頂者,如過江之鯽,可成功這幾何?

  鳳毛麟角也?你可知道原由?」凌漢問。

  陳寒看著凌漢:「你們古代人說話就這麼喜歡兜圈子是嗎?」

  凌漢急了:「瞧伱性子真急!老夫的意思是,多少有才之輩為何沒能成為功勳卓著之流,蓋因他們眼高手低,自恃才高,以為天下大勢,只在彈指一揮間而已。

  此流枉費才高,一事無成,對自我認知不足,腳不落地,而你恰恰相反。」

  陳寒一愣:「我這般退縮還是好事?」

  凌漢急忙勸導:「你這算是退縮嗎?」

  「我……」陳寒話沒出口,凌漢立馬打斷:「不算,一點都不算!」

  接著凌漢站了起來,高談闊論:「你雙眼失明,盡可瞎說,可是睜開眼後發現,你瞎說的那些,居然成為了治國良策,還被推行。

  你認為這不是你的功勞,對與不對?」

  陳寒點頭:「這不就是我提供了方法,你們自己實踐出真知的效果嗎?」

  凌漢湊上前去,把陳寒面前的茅草給拔下來一根,接著當著陳寒的面,在上面打了好幾個結。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陳寒不懂他要幹嘛,搖頭。

  「這叫結繩計數!」凌漢回道。

  「噢!這我知道,那關我什麼事?」陳寒反問。

  「你看這東西多簡單,簡單到,現在是個小孩都知道,可是在上古時期,他是多麼了不起的發現。

  有了這個發現,才讓先民們知道如何算出一年產出多少,結餘多少,推動著上古先民過日子。」凌漢舉著例子。

  陳寒好像有點明白了。

  凌漢說著把茅草丟到一邊去:「你覺得簡單是因為你所在的年代,你說的科技已經稀鬆平常,但於我們大明而言,這可是恍若黑夜當中的一盞明燈,能照亮前進之路,拯救萬萬黎民!

  你就是那個提著燈籠的人,你現在還覺得自己不值一提嗎?」

  陳寒都沒想到自己有這麼重要。

  「我沒當過官,也弄不過官場上那些老油子啊!」陳寒道。

  凌漢大聲道:「陛下一出生就是皇帝嗎?誰還不是從頭學來的。

  當官的很了不起嗎?

  你的烏紗帽比他們大,他們就得聽你的,不聽你的你給他穿小鞋就是唄。

  寧折不彎的人還是少,多的是阿諛奉承的人。

  寧折不彎的人得繞著走,這種人越硬越幹不成啥事,面上敬著他,哄著他,把他當個旗幟來用。

  阿諛奉承的人,看著噁心,但他能做事。他越阿諛你,他越會鑽山打洞把事情給你辦了。

  當上級的就是多用阿諛的人做事,多用寧折不彎的豎招牌。

  再說我們還能幫你呢,你怕什麼?」

  凌漢這麼一說,讓陳寒心裏面多少有點底子。

  「那我試試,要是做得不好的,你們多擔待!」陳寒終於放下了顧慮。

  凌漢點頭,「這就對了!」

  陳寒也不再矯情,「那凌大人,您就安排我和你們的皇帝陛下見面吧。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皇帝呢,這一回算是開了眼界。」

  凌漢背著雙手回過頭,看著陳寒:「我等也從未見過,從六百年前來到大明的後世人,也是大開眼界。

  這一回算是一報還一報。

  陛下和老夫在你雙眼失明的那段時間哄騙了你。

  你在雙眼復明之後,也把老夫老等人耍得團團轉,算是扯平,如何?

  大家互相給個台階下。

  畢竟你和江都郡主現在這關係,怎麼也算是人家陛下的孫女婿,太子殿下的女婿,你們算是一家人,老夫以後倒是要多,麻煩你提攜提攜!」


  陳寒鬧了個紅臉,」怎麼我們的關係都已經傳到你們陛下的耳朵裡面去了?」

  凌漢笑了:「年輕人,千萬不要小瞧了我們這些古人的智慧。」

  ……

  陳寒從山上下來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發現朱幼薇還躲在自己的房間裡。

  等到陳寒回來朱幼薇的臉上更紅。

  「你怎麼了?」看到朱幼薇這副樣子,陳寒不解的問道。

  朱幼薇抬頭看了眼窗戶外面:「還怎麼樣?被凌漢當場抓住馬上就要告知皇爺爺他們,那我的臉面往哪放啊?」

  陳寒聽後哈哈大笑。

  「你還笑!都怪你!」朱幼薇撇責任。

  「怪我咯,怪我晚上給你留門,讓你有機可趁,要是我堅決的拒絕你進屋,那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陳寒笑道。

  朱幼薇撿起床上的枕頭就砸了過去。

  陳寒接了枕頭,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剛才凌寒找我到山上去散步告訴我,你皇爺爺還有你父親原來在之前就看穿了我的偽裝。」

  朱幼薇一聽這話當即是站了起來,把頭髮都給弄好之後,這才走過來:「你沒開玩笑!」

  「這有什麼好開玩笑的,他剛才真的是這樣說的。

  看起來是我露出的破綻太多。」

  朱幼薇頓時著急了:「那我們怎麼辦?」

  「聽凌漢的意思你皇爺爺他們其實並不打算對付我,反而要我出山去主持改革事宜。」陳寒平靜地說道。

  朱幼薇一聽這話大喜:「真的啊!你沒騙我?」

  「沒有!」陳寒臉上有微笑。

  朱幼薇一聽這話哇的大叫一聲然後飛撲了過來,扎進了陳寒的懷裡面:「我就說皇爺爺不會心胸狹窄,我就知道!這下好了,這下好了!

  我們不用這樣偷偷摸摸的,哈哈……你也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了。」

  陳寒點點頭,卻說道:「可要我們的關係公布了,那我就是駙馬,駙馬是不能隨便和公主見面的。」

  朱幼薇一愣,從陳寒的懷裡面掙脫出來。

  她眼裡有淚花在閃爍,故裝堅強地說道:「沒事啊,我以後多跟宮裡面的老宮女處好關係,讓他們不要為難我們不就行了。

  你能從這小小山村裡面出去才是大事,我不要緊的。」

  說著朱幼薇的眼裡面居然有不爭氣的淚水。

  「看起來你也不是那麼的堅強啊!」陳寒道。

  朱幼薇擦著眼淚道:「討厭!你故意嘲笑人家!」

  不過她還真的很堅強,問道:「凌大人什麼時候安排你和皇爺爺還有父親見面?」

  「就這兩天吧!」陳寒道。

  「那我好好去準備一下!」朱幼薇道。

  「準備什麼?」陳寒問。

  「給你準備幾件像樣的衣服,你現在身上穿得不合適。」朱幼薇笑道。

  說著朱幼薇急忙出了屋子。

  到了外面那不爭氣的眼淚才流下來。

  她一邊走一邊安慰自己:「朱幼薇你不能哭,你該高……高興才是……他要去做大事了……不就是以後不能天天見面嗎……這有什麼啊……有什麼啊……」

  即便如此安慰自己,可是眼睛裡的淚水還是拒絕了堤一樣流下來。

  陳寒在窗戶邊上看著那道身影一邊走一邊抹淚的模樣,也是心疼。

  ……

  乾清宮,書房。

  「爹,凌漢那邊跟陳寒攤牌了,那小子想和咱們見面!」朱標來到了書房欣喜的說道。

  朱元璋把手邊的書放下,樂了:「好啊,這猴崽子終於不再藏著掖著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老大,你說咱要以什麼樣的面目去面見他。

  威嚴的皇帝?還是慈和的老人?」

  朱標想了想:「爹您不用這麼可以,兒子倒是覺得您以平常的心態去見他就行。

  您是皇帝,他就算是後世的人,也得對您客客氣氣不是?」

  朱元璋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老大,你真別說第一次去跟著猴崽子見面,咱還有點不得勁。

  咱這輩子就算是在打天下的時候都沒有人敢耍咱,沒成想這小子居然敢。」

  朱標笑了笑。

  ……

  翌日。

  崖山村。

  不再偽裝的朱幼薇穿上了一身宮裝。

  整個人的氣質頓時是上升了一個層次,瞬間就從鄰家姑娘變成了皇家小姐。

  「怎麼樣?好看嗎?」朱幼薇問。

  陳寒點頭:「我算是撿到寶了。」

  朱幼薇掩嘴笑了起來。

  而陳寒則是很不習慣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這身藍白色的士子長袍。

  本身陳寒的皮膚就比較的白皙一點,身型瘦高個,穿上了這一身衣服後,頓時有一股飄逸書生的味道。

  「這身衣服是你做的?」陳寒問。

  朱幼薇搖搖頭:「扣子是我盤的,我可沒這麼巧的手藝,不過是我挑的樣式,讓宮裡的巾帽局做的。」

  陳寒笑道:「那也不錯。」

  「那是!」說著上前來給陳寒整理了一下衣領。

  便在此時朱幼薇的貼身宮女喜兒跑了過來,「郡主,陛下他們來了。」

  陳寒一聽這話莫名的還有點緊張。

  一方面在視頻裡面看到朱元璋是一回事,見到真人可就不一樣了。

  另一方面,自己和江都郡主的關係,現在自己看到朱標就是面見老丈人的感覺。

  見老丈人那哪有不緊張的。

  正是因為這種緊張才讓現在的陳寒手心都出了汗。

  即便是在現在他都沒有見過丈母娘和老丈人,沒想到到了明朝卻要見上一見,這種感覺奇怪得很。

  「你不會是害怕吧?」朱幼薇看到陳寒這幅樣子笑道。

  「我不是害怕,我是忍不住的激動緊張!」

  朱幼薇笑了笑:「別緊張,話既然都說開了應該就沒什麼事,走吧。」

  等陳寒他們出來之後才發現,凌漢在外面等著。

  但是今天他穿的可不是那樣式奇怪的棉襖,而是一身明朝一二品官員才能穿的紅色官袍。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凌漢這個小老頭在穿上了這一身官袍之後,顯得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之前看上去還有點佝僂的模樣,現在也筆挺了。

  之前就是一副書卷氣息的小幹部的形象,現在陡然一變讓人不敢隨意在他身邊開玩笑。

  這種感覺還是很奇怪的。

  凌漢看到陳寒出來,特別是看到他一身的明朝服飾,眼前一亮。

  「小陳老師你穿這一身衣服可是要比你之前的衣服,妥帖多了。

  你之前那奇裝異服看上去太不合身。」

  陳寒只能是乾笑了一兩聲。

  心裏面卻在想,你們明朝人怎麼能理解現代人的潮流。

  時間不長,在山下就慢慢的上來一輛大馬車,邊上還有護衛守衛著。

  按理說皇帝出行的儀仗是很隆重的,但是估計是為了掩人耳目,陳寒的身份不宜這麼早讓所有人知道,所以朱元璋父子兩個人並沒太隆重。

  陳寒看著朱元璋他們的馬車到了近前,先是在此地的錦衣衛撲通撲通單膝跪在邊上迎接。

  接著即便是凌漢也非常恭謹地低著頭站到一邊。

  就連江都郡主也是很恭謹的態度。

  只有陳寒在看到後沒有多少感覺。

  這就是他沒有在這樣的氛圍當中待過的原因。

  別的人都是低著頭不敢衝撞了皇帝,唯有陳寒一直盯著看一副很想第一時間看到朱元璋的模樣。

  朱元璋的馬車很快就來到了近前。

  停下來後,有太監搬來了裹著黃布的長條矮凳,放在了馬車下車的台階邊上。

  這樣做是讓馬車裡面的人下來的時候,不至於沒有台階。

  今天朱元璋朱標父子兩個人穿的都是一身便服。


  但看得出來這兩個人就居高位身上的氣勢,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

  即便陳寒已經從視頻裡面看到了這對父子。

  但距離不過才五米,這麼面對面站著,他還是感覺有一股莫大的衝擊力,讓自己差點站立不住。

  他並不是一個像明朝這樣,面對皇帝之時那麼大恭大敬的人。

  但是不得不承認,在面對這樣的國家領袖,陳寒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

  尤其是朱元璋這樣的皇帝。

  這個皇帝即使是在上下五千年的君王當中,也是排得上號的。

  所以在面對他的時候,心裡邊不由自主的湧現出畏懼和害怕,那是一個正常人應都會有的心理。

  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兩個人在下了馬車之後,別有興趣地看著陳寒。

  雖然這大半年以來,他們之間已經見過不少面。

  陳寒卻沒有正式見過朱元璋和朱標。

  雖然陳寒從視頻當中看到過他們,可是算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如此正式地見著。

  朱元璋和朱標父子兩個人,在蔣瓛的引領之下,先一步來到了邊上的一間大房間。

  等他們進去了之後,蔣瓛才出來,看著陳寒,臉上的笑容充滿了戲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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