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秦檜:你這血吐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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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任得敬其實並不敢相信。

  因為,任何一個手握權力的人,都不可避免的會有一個想法。

  證明自己!

  這個想法本身並沒有什麼錯。

  但問題在於,權力最是迷人心智,他會使人看不清自己真正的實力。

  縱觀華夏歷史,其實很多的悲劇,都是源自於此。

  可比這些悲劇更讓人悲傷的是,很多人其實明知這些教訓,但一朝權在手,仍然會走上同樣的老路。

  劉禪的可貴之處,便在於他是一個擁有最高權力的人,卻能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實力不行。

  同時,他還能堅定地認識到他的相父很行。

  甚至,堅定到了只要是他家相父看上的人,他都認為很行。

  更重要的是,認識到了這一點之後,他能堅定的放權。

  可大宋的皇帝,是這樣的人嗎?

  很明顯,他不是啊!

  自這位繼位以來,雖然大宋的命運如一葉偏舟般起伏不定,但人家自身可是一直乾坤獨掌,大權從未旁落過一點兒。

  這樣一個人,真的會突然之間改了性子,要效仿那位大漢後主?

  別說他任得敬了,狗都不信。

  可無論再不信,事實卻就是這麼個事實。

  最終,在無數情報堆積出來的事實面前,他們君臣三人還是只得咬牙接受了這個現實。

  也正是接受了這個現實,才有了任得敬此行。

  他此行的目的,當然是想從大宋薅一筆錢。

  但他最重要的目的,其實是要以此來麻痹大宋君臣,讓他們以為西夏怕了。

  然後,他們便可以突然發難對付岳飛。

  雖然我們還是不懂為什麼,但既然你把岳飛當成了你的出師表。

  那麼,我們只要毀了你的出師表,你不就會同樣變成跟後主劉禪一樣的可憐蟲?

  正是因為想到了自己來此的真正目的,他才猶豫著此時要不要起來。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秦檜這樣一個為了個人利益,不惜出賣國家的人,他會真的變成一個鐵骨錚錚的忠臣嗎?

  不可能的!

  此時他向宋國皇帝提出來,可以幫他把那兩萬萬四千萬貫要出來,原因可能有一萬種。

  但是,唯一不可能的一種,但是他這麼做是為了向宋國皇帝盡忠。

  既然如此,老夫就陪他玩玩唄?

  甚至必要的時候,老夫可以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被他們玩弄的越慘,才會越容易相信我們是真的怕了。

  他們越相信這一點,我們才越容易向岳飛突然發難。

  想到這裡,他便熄了暴起揭穿秦檜的心思,安心的繼續裝起了死人。

  他這一番衡量,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因為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秦檜給吸引了。

  「秦檜這話啥意思?

  他真的能讓西夏乖乖給我們送來兩萬萬四千萬貫?」

  「切,你信他能從西夏要來錢,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呢。」

  「那也不一定吧、

  秦檜這人雖然壞,但搞陰謀詭計確實有一套。

  現在西夏怕了我們,說不定他還一番操作,還真能榨出來不少油水呢。」

  「呵呵,反正我是不信。

  再說了,他就算真從西夏手裡榨出來錢,這錢是進他腰包還是進國庫,都還不一定呢。」

  「說的也是,算了算了,我們還是看官家怎麼說吧。」

  大臣們在議論紛紛之時,劉禪終於從震驚之中回過了神。

  「你......你真能讓西夏把欠朕的錢還了?」

  「......」

  秦檜本來就是吹個牛逼而已,但聽到劉禪這句話,還是一陣大無語。

  官家呀官家,我自認已經句無恥了,沒想到比您還是差了點兒。


  這才多大一會功夫啊,這就成欠您的錢了?

  雖然心裡還在不停的吐槽,但他還是馬上拱手回道:

  「官家放心,臣一定讓他們把欠您的錢給還上。」

  說完這話之後,他便馬上接著說道:

  「官家,那臣這便準備出使西夏?」

  「啊?

  還得跑西夏去?」

  「那必須的啊,那麼多錢,不去怎麼帶回來。」

  「呃,也對。

  可是,任得敬還在這兒呢。」

  「不妨,臣帶他一起回去便是。」

  「善!」

  劉禪這邊答應了之後,這朝會便也散了。

  而秦檜也和任得敬一起,被大漢將軍給分別送回了秦府。

  秦檜因為屁股疼,剛開始並沒發現什麼不對。

  直到倆人一個趴著一個躺著到了自家的正堂里,秦檜才意識到了問題。

  不對啊!

  任得敬特麼的是西夏使臣,難道大漢將軍不應該把他送回都亭西驛嗎?

  為啥要把他送到我家?

  大漢將軍糊塗了?

  這不可能啊!

  正在疑惑之時,他突然就打了個激靈。

  臥槽!

  難道官家是故意暗示我,他知道我跟任得敬有勾結,然後故意藉此敲打我?

  不......不應該吧?

  他這邊還在為了此事而驚疑不定呢,感覺到大漢將軍已經離開的任得敬,卻是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

  然後,指著秦檜就開始罵。

  「好你個秦檜,收了老夫的錢,不辦事兒不說,還特麼想幫著你們的狗皇帝再訛我們一筆?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要不然,我馬上進宮去告發你收我們的錢。

  不僅如此,我還要把你這些年為我們辦的事兒,全給抖摟出來,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任得敬的怒吼,秦檜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兒。

  「別特麼吹牛逼了,你要是敢的話,你至於裝暈裝到現在?」

  「你......」

  你了半天,任得敬突然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直接蹲在了秦檜跟前兒。

  「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

  當然是幫你呀!」

  「幫我?

  幫我被你們家皇帝氣到吐血?」

  「哎呀,不就吐個血嘛,多大點兒事兒啊。

  你學學我!」

  「學你?

  學什麼?」

  「學我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

  眼看任得敬無語的都翻白眼兒了,秦檜馬上安撫道: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嘛。

  其實我要說的是,你這血吐得好啊。」

  「嗯?

  你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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