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秦檜:人怎麼能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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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啊......

  啪!嘶......

  啪!疼......

  被按著雙手雙腳,像猴子一樣掛在柱子上的秦檜,這會兒正隨著大漢將軍的每一板子落下,而發出差點兒震翻屋頂的哀嚎。

  但別看他嚎的凶,這會兒心裡那是相當的慶幸。

  還好......還好老夫的親兄弟當年是被乾脆利索的一刀割掉的。

  要不然的話,以這個姿勢挨板子,等板子打完了,親兄弟估計也被揉碎了。

  這個想法冒出來之後,他心裡頓時舒服了不少。

  可心裡再舒服,也頂不住屁股是真的疼啊。

  官家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把我扒光了打屁股。

  你已經永遠失去我了,你懂嗎?

  心裡默默的咆哮了一聲之後,他心裡突然就打了個激靈。

  不對!

  不對啊!

  今天這板子怎麼一下兒淺一下兒深.......不對,一下兒重一下兒輕的?

  宦海浮沉多年,他可太清楚了,大漢將軍個個都是人精。

  同樣是打屁股,那講究可太大了。

  皇帝想保的人,他們打完之後,看起來血赤呼啦,但實際上三天後就能活蹦亂跳。

  皇帝不想保的人,等他們打完了之後,看起來完好無損,但實際上已經碎了,絕對活不過三天。

  所以,現在這特麼的是個啥情況?

  我感覺我家太奶一會兒來接我了,一會兒又走了,一會兒又來了,然後又走了。

  官家你到底是在溜我呢,還是溜我家太奶呢?

  你到底是想打死我,還是不想打死我,你給個准信兒唄?

  正在他因為摸不清劉禪的想法而迷茫之時,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難道,官家的意思是,想不想死自己看著辦?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秦檜頓時覺得思路一下子通暢了。

  是了,就是這樣。

  之前我一直明著暗著跟岳飛作對,但官家一直都沒把我怎麼樣。

  頂多也就是把我從宰相降到了副宰相,還啥事不讓管,還有事兒沒事兒薅我點兒錢。

  哦對了,還隔三岔五的把我給弄噴血。

  嘶......這麼一想,官家好像......似乎......對我也不怎麼樣?

  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他趕緊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給甩出去。

  不對不對,官家對我還是挺好的,至少沒打我屁股,金兀朮那廝可是真把我親兄弟給切了。

  那官家為啥對我好嘞?

  因為我一直以為我倆是一夥的。

  雖然他後來專寵岳飛,我也一直以為他是被岳飛給脅迫的。

  所以,我那會兒無論對岳飛怎麼樣,但對他可是真心的。

  那今天這是為啥嘞?

  因為我收了西夏的黑錢,被他給要挾了。

  還有便是,我發現官家他現在是真心跟岳飛穿一條褲子。

  因此,我怒了。

  我這次是真的在幫著任得敬,在跟他作對。

  所以,他今天打我屁股,是因為發現我變心了?

  而他現在一下輕一下重的打我屁股,就是為了逼我回心轉意?

  嗯,根據老夫縱橫情場......啊不,縱橫官場這麼多年的經驗,他就是這麼想的。

  可心裡確定了這個結果之後,他卻更氣了。

  好你個官家,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渣男。

  明明是你先變了心,投入了岳飛的懷抱,我想離開成全你們兩個,你又不讓我走。

  人怎麼能壞成這樣啊?

  哼,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官家別打了,臣知錯了!」

  他突然嚎了這麼一嗓子之後,大漢將軍手裡的板子,堪堪停在了距離他的屁股蛋兒不足一寸的位置。


  感受到板子帶到屁股上的風,他下意識的就再次咬緊了牙關。

  「噫?

  沒打上?」

  他還來不及慶幸,就聽到了劉禪的聲音。

  「你錯哪兒了?」

  「我錯在不該出現在你倆的愛情里。」

  「啥?」

  劉禪這麼一問,秦檜頓時打了個激靈。

  淦!

  怎麼把心裡話禿嚕出來了。

  默默後悔了一下兒之後,他趕緊改口說道:

  「臣說的是,我不該教唆您行那種殘暴之事。」

  聽清了秦檜的話之後,劉禪頓時滿意了。

  「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好了,把秦副相放下來吧。

  賜座!」

  聽到終於可以被放下來了,秦檜頓時高興壞了。

  他這邊兒正準備謝恩呢,劉禪的『賜座』倆字兒差點兒沒把他給嚇死。

  你特麼剛打完我屁股,你現在弄個凳子讓我坐上去?

  你確定你不是換個方式繼續對我用刑?

  「官.......官家,現在上朝呢,臣站著就可以了,坐就不用了吧?」

  他賠著笑對著劉禪說完這話之後,劉禪頓時恍然大悟了。

  「哎呀,是朕糊塗了。

  你這個屁股剛剛跟大漢將軍的板子交流過,確實是不適合坐。

  那.......那去找個門板過來,讓秦副相趴上去吧。」

  「.......」

  門板那特麼是用來抬死人的,你讓我趴上去,這像話嗎?

  你是不是真想讓我死?

  要不你直接弄個草蓆把我捲起來?

  他這兒還在拼命吐槽呢,大漢將軍已經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了一個門板,放在了大殿之上。

  更過分的是,這門板一看就是民間用的。

  你丫的皇宮裡準備個民用的門板幹啥?

  不會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吧?

  一想這兒,他差點兒沒給氣炸了。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爆炸,就發現自己的手被劉禪給拉住了。

  「來,朕扶你趴這兒。」

  「......」

  我今天就算不死,也非得體驗一下兒死人的生活唄?

  雖然心裡還在拼命吐槽,但手都被拉住了,那還能怎麼辦?

  趴著唄!

  被劉禪扶著,大漢將軍按著終於在門板上趴好了之後,他發現自己看誰都得仰著頭。

  從未感受過這個視角的秦檜,一下子就怒氣復生了。

  然後,他就又想到了剛才的話題。

  「官家,臣剛才說的確實不對。

  但是,臣還是覺得,您剛才說您的錢在金國的國庫裡面,這話不太好。」

  「官家,咱們得以理服人。」

  他這話剛一說出來,劉禪便擊掌贊道:

  「不愧是秦副相,說的好,說的太好了。」

  他這麼誇獎,頓時把秦檜給夸懵了。

  「啊?」

  眼看秦檜滿眼的迷茫,劉禪乾脆蹲在他面前,對著他耐心的解釋道:

  「朕是天子,對不對?」

  「那必須對啊!」

  「金國是蠻夷,對不對?」

  「呃.......也對。」

  「那不就對了嗎?」

  「啊?

  哪兒對了?」

  「朕是天子,蠻夷是朕的兒子。

  既然是朕的兒子,那他的錢,不就是朕的錢嗎?

  不對嗎?」

  不對嗎?

  這特麼哪兒對了?

  憑啥蠻夷就是你兒子了,這從哪兒論的呀?

  在心裡拼命吐槽了一番之後,秦檜乾脆直接問道:

  「官家,您這套蠻夷是您兒子的理論,跟誰學的?」

  秦檜這麼一問,劉禪頓時就驕傲了。

  只見他先是理了理衣服,向著長安那個方向拜了拜。

  然後,才轉身面向秦檜自豪的說道:

  「大漢高祖皇帝,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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