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1章 劉禪:怎麼能把秦副相叉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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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檜一說自己有經驗,劉禪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

  實在是,無法反駁啊。

  於是,劉禪果斷選擇了從善如流。

  「既然秦副相說了,那就這麼辦吧。」

  說完了之後,他便越過秦檜看向了胡德䘵。

  「把你的烤肉棍......呃不,蟒針收起來吧。」

  他這麼一說,胡德䘵的臉上頓時寫滿了遺憾。

  哎,十五匹錦緞啊,就這麼與我擦肩而過了。

  雖然心裡滿是遺憾,但劉禪說完了之後,胡德䘵還是帶著另兩個太醫退到了他們的位置。

  眼看終於把太醫給忽悠走了,秦檜便打算找幾個人趕緊把任得敬給抬下去。

  實在是再等一會兒,他怕任得敬演不下去了,萬一睜個眼那可就不好辦了。

  可是,還沒等他招呼人呢,就聽見劉禪問道:

  「秦副相,雖然你以死勸諫朕,希望朕對西夏動武。

  但是,朕還是覺得兩國之間應該以和為貴。

  你......不會怪朕吧?」

  他這會兒本來正忙著找人把任得敬抬走呢,聽到劉禪這句話之後,他見鬼一般的扭過了頭。

  可等他扭過頭之後,卻看到劉禪的臉上寫滿了愧疚。

  看著劉禪臉上的愧疚,秦檜先是一愣。

  然後,下意識的就扭頭去看向了任得敬。

  當發現任得敬還是在地上躺的那麼安詳之後,他心裡終於大大的鬆了口氣......個屁呀。

  官家您這樣真的好嗎?

  我啥時候以死進諫,讓您對西夏動武了,您不能這樣憑空污人清白啊。

  他這邊兒正在心裡狠狠的吐槽呢,卻聽見大殿的角落裡不斷的傳來沙沙聲。

  扭頭一看,好嘛,史官的筆又特麼的快掄出火星子了。

  一看到這個,他就感到胸口一陣發悶,一口老血快壓不住了。

  不行!

  我不能讓這屎盆子就這麼扣我頭上,我得自證一下兒清白。

  心裡這麼想了之後,他便一臉委屈的回道:

  「官家.......」

  可他剛開了個頭,正事兒一個字兒沒說呢,就聽劉禪搶過他的話頭說道:

  「秦副相,雖然朕知道你是希望用戰爭來解決西夏的問題。

  但朕剛才已經說了,朕希望兩國之間和平。

  所以,儘管政見不同,你也會幫朕的。

  對吧?」

  「官家......」

  「秦副相,您的心意朕都懂。

  所以,你不用解釋那麼多。

  您就回答朕,是或者不是!」

  「......」

  我尼瑪.......

  你都這麼問了,我還能怎麼說?

  雖然心裡有一萬句文雅的話想送給劉禪,但他還是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那是當然!

  官家您的旨意,便是臣前進的方向。」

  他這麼一說,劉禪頓時欣慰壞了。

  「朕就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朕失望的。」

  「官家謬讚!」

  「那既然這樣,你就去把西夏欠朕的兩萬萬零四千萬貫收回來吧。」

  「不是,官家您等會兒。

  西夏啥時候欠您錢了?」

  他這麼一問,劉禪頓時一臉的震驚。

  「不會吧?

  秦副相你上朝的時候神遊天外了?」

  劉禪這話剛一說完,臉上的驚訝還未落下,趙鼎的聲音已經跟著響了起來。

  「官家,秦副相上朝時神遊天外,按街當罰俸三月以示懲戒。」

  「.......」

  你們銜接的挺好啊!


  默默吐槽了一句之後,秦檜知道這糊塗是裝不下去了。

  於是,他趕緊回道:

  「官家,臣想起來了。

  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你剛才說的是,您要先支援人家西夏三萬萬貫。

  然後,人家才會給您兩萬萬零四千萬貫呢。

  您的錢......」

  後面的話,秦檜沒再說出來。

  但那個意思,可太明顯了。

  您只想著讓人家掏錢呢,可你的錢呢?

  你不得先拿出來亮亮?

  呵!

  咱們雖然歲入很多,但你說你能拿出來三萬萬貫?

  我不信!

  你自己承諾的錢都拿不出來,你還怎麼好意思讓人家給你掏錢?

  他這邊兒正為自己的機智而點讚呢,卻聽到劉禪認真的說道:

  「朕的錢,那不是在那兒放著呢嗎?」

  「哪兒呢?」

  「咱的國庫里有一部分,剩下那部分在金國的國庫放著呢,岳愛卿不是已經去取了嘛。

  朕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取回來了。」

  劉禪一本正經的說完這話之後,秦檜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他實在是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公然把別人國庫里的錢,說成是自己的?

  官家您這是演都不演了?

  心裡這麼想著,他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官家,您這話似乎......與禮不合吧?」

  「這怎麼不合了?」

  「官家您是天子,要教化四方,怎麼能說別人的錢是您的呢?

  這話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們?」

  他這麼一說,劉禪頓時恍然大悟了。

  「哦,朕懂了。

  秦副相你的意思是,朕不僅要把他們的錢帶回來,還得把他們的人全都殺了,省得他們嚼舌根。

  是這個意思嗎?」

  他這麼一問,秦檜頓時一臉的懵逼。

  我是這個意思嗎?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反駁呢,卻見劉禪突然就怒了。

  「秦副相你放肆。

  上天有好生之德,朕乃天子,自當以仁德治世,你豈能教唆朕行此滅絕人性之事?

  若是其他的事,朕便不與你計較了。

  但這件事朕要是饒了你,還不知道其他以後如何效仿。

  為了絕此後患,朕雖然萬分不舍,但也不得不懲戒於你。

  大漢將.......」

  大漢將軍的最後一個軍字兒還沒喊出來,他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等再看之時,秦檜已經被大漢將軍叉了起來,這會兒正往外走呢。

  一看這個,劉禪頓時火冒三丈。

  「回來回來!」

  他這麼一喊,大漢將軍頓時叉著秦檜又走了回來。

  「官家有何吩咐?」

  「雖然秦副相犯了錯,但打一頓板子就行了,你們怎麼能把人給叉出去呢?」

  看著一臉恨鐵不成鋼的劉禪,大漢將軍頓時惶恐了。

  「官家恕罪,臣這就去找凳子去。」

  「失職,嚴重的失職。

  做為大漢將軍,竟然連凳子都不準備。

  等你們找完凳子回來,天都黑了。

  罷了,不用找了。」

  劉禪一說不用找了,四個大漢將軍先是對視一眼,然後叉著秦檜的棍子一收,秦檜立時就往下掉。

  但他剛掉落不到一尺,兩個腳就把兩個大漢將軍給抓住了。

  看著腳朝上,頭朝下被兩個同伴提溜著的秦檜,幾個大漢將軍頓時滿意了。

  「官家,要不就這樣打?」

  「這個姿勢像什麼話?

  太不雅了!

  那不是有柱子嘛,就按在那上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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