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咱也主戰吧？
秦檜夫人王氏的一番雄論，直接把秦檜驚了個七葷八素。
「夫人說的好有道理，為夫一時間竟無話可說。」
秦檜這一句話，瞬間讓王氏變成了驕傲的孔雀。
「是吧？
我就說你聽我的肯定沒錯。
保證你一聽一個不吱聲。」
「嗯？」
「啊......呃，妾身的意思是，老爺你也不用太過操心。」
「這話怎麼講？」
見秦檜真的是在認真詢問自己的意見，王氏便認真的分析道：
「老爺你想啊。
官家之前本就對你寵信至極，這幾年雖然不再找你辦正事兒了，但也沒為難你不是？」
王氏這話一下子讓秦檜不吱聲了。
因為，這話倒也確實沒毛病。
他能感覺出來，官家這幾年對他的關心倒是一點兒沒減。
而且，官家應該還是拿他當自己人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天天拉他鬥蛐蛐斗到後半夜。
但想著想著，他突然又發現了不對。
如果官家真的信任本相的話，為啥不找本相辦正事兒呢？
天可憐見，本相可是正經的副宰相啊。
但從紹興十一年開始，官家除了拉著自己鬥蛐蛐之外，好像啥也沒讓自己幹過。
哦不對，中間出使了幾趟金國。
可除了這個之外，就真的啥正事兒也沒幹過了。
就連屬於宰相的公事，也全被移交給了趙鼎。
想到這裡，秦檜一下子迷茫了。
按理說，本相現在主打一個錢多事少離家近。
可是，做為一個副宰相，天天啥正事兒沒有。
這合理嗎？
一時之間，秦檜竟然分辨不出來官家對他到底是個啥態度。
自己這到底是被重用了，還是沒被重用？
他在這邊認真的分析這到底是個啥情況之時，王氏看著眼睛不停的骨碌碌亂轉的他，馬上就出聲問道:
「老爺你在想什麼呢？」
聽到夫人的問話，秦檜便想著。
反正自己也想不通，不如讓夫人幫著分析分析？
於是，他便將自己的疑惑講了一遍。
結果，他講完了之後，王氏卻是差點兒沒笑出來。
「嗨，我還以為老爺你想什麼呢，原來就這啊。
這不是很明顯嗎？」
「嗯？
這哪裡明顯了？」
「這樣吧，妾身給你打個比方你就明白了。」
「什麼比方？」
「我問你啊，假設老爺做為一家之主，你在外面有了新歡之後，便天天往新歡那裡跑。
對妾身這個正妻天天不聞不問，甚至家都不回了，但該給的月錢什麼的卻也一分不少。
那這個時候老爺您心裡是怎麼想的？」
王氏這話說完了之後，秦檜的臉一下子紅了。
「夫人瞎說什麼呢？
為夫可沒有在外面亂搞。
再說了，為夫現在也沒那功能了不是？」
「呃，妾身沒有懷疑老爺你的意思。
妾身只是給你打個比方而已。
你想想唄，假設你幹了這種事兒，你心裡會是咋想的？」
見王氏又問了一遍，秦檜想也沒想就說道:
「這有啥可想的？
外面的終究是玩玩而已，家裡的可是正妻。
就算沒感情了，那日子不是該過還得過？
要不然，還能離是咋地？」
秦檜這麼一說，王氏便拍手贊道：
「對呀！
你這不是想的挺明白的嗎？
怎麼到了官家身上，就想不明白了呢？」
「嗯？」
見秦檜還沒反應過來，王氏便笑著說道:
「對於官家來說，你就是那個正妻，岳飛就是那個新歡啊。
以前官家信你，是因為他自己也想著跟金國講和。
但紹興十一年之後，他不知道為啥突然雄起了。
所以，就有了新歡岳飛。
但是，你倆之間的感情也是真的。
所以，官家才既不讓你視事，又不願意把你外放。
這要是換成了別人，估計早就被官家打發到哪個犄角旮旯了。」
王氏篤定的話，讓秦檜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真假。
「真的是這樣嗎？」
「那不然你怎麼解釋官家的態度？」
聽到這裡，秦檜不由的點了點頭。
「似乎還真有點兒道理啊。」
見秦檜認同了他的觀點，王氏趕緊說道:
「所以啊，官家那裡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倆畢竟有感情基礎，要搞定官家還是很容易的。
現在難的是岳飛。」
聽到這個，秦檜又發愁了。
「是啊，難點在於岳飛。
該怎麼辦呢？」
看著一臉發愁的秦檜，王氏斟酌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說道：
「其實這個事兒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哦？
怎麼說？」
「老爺你想啊，你跟岳飛本人其實也沒啥矛盾。」
他這一句話，就把秦檜給整無語了。
「夫人你打住吧，咱當初差點兒把岳飛給弄死。」
「哎呀，老爺我不是說過了嗎？
拋開事實不談，那件事岳飛也有錯啊。
當年官家明明是一心想要求和，他岳飛不願意和談就算了，還帶兵直接打到了朱仙鎮。
要不是你和官家及時用十二道金牌把他給拉回來，他特麼都敢打汴京。
他這打的是汴京嗎？
這打的分明就是官家的臉啊。
要不是他瘋狂的打官家的臉，咱們能有機會弄死他嗎？
所以啊，錯在他，不在咱。」
「呃，你這.....」
「行了老爺，別糾結這個了。
說來說去，你和岳飛的矛盾就是主戰與主和的矛盾。
現在金國已經被打跑到草原上了，主和的立場已經不存在了。
換句話說，你倆的矛盾也沒了。
再說了，主和或者主戰，爭的是啥？
真是岳飛所說的什麼尊嚴嗎？
呸！
這些話聽聽就行了，什麼尊嚴之類的都是場面話，背後都是利益。
你看看他岳飛因為主戰，得了多少利益？
不僅自己封了王，連孫子也撈了個吐蕃王。
一門兩個王，大宋開國這麼多年，誰家有過這種榮耀？
所以啊，現在主和已經沒有利益了。
您現在得轉變立場，您也主戰。
甚至，比岳飛還要強硬的主戰。」
「啊？
這合適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岳飛能信嗎？
以前為夫可不是沒試過，但是沒人信啊。」
「你管別人信不信幹嘛？
你自己得信啊。
這樣，你明天就上札子，請求朝廷出兵打到草原上。」
王氏這句話，差點兒沒把秦檜給嚇死。
「你瘋了嗎？
你不會真忘了咱跟金兀朮啥關係吧？
咱們請求出兵打他？
他只要一封書信，死的就是咱。」
秦檜這麼一罵，王氏瞬間醒悟了。
這個事實，還真拋不開。
但是很快，她就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金兀朮咱們動不了，那要不就這樣！」
「咋樣？」
「夫人說的好有道理，為夫一時間竟無話可說。」
秦檜這一句話，瞬間讓王氏變成了驕傲的孔雀。
「是吧？
我就說你聽我的肯定沒錯。
保證你一聽一個不吱聲。」
「嗯？」
「啊......呃，妾身的意思是，老爺你也不用太過操心。」
「這話怎麼講？」
見秦檜真的是在認真詢問自己的意見，王氏便認真的分析道：
「老爺你想啊。
官家之前本就對你寵信至極，這幾年雖然不再找你辦正事兒了，但也沒為難你不是？」
王氏這話一下子讓秦檜不吱聲了。
因為，這話倒也確實沒毛病。
他能感覺出來，官家這幾年對他的關心倒是一點兒沒減。
而且，官家應該還是拿他當自己人的。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天天拉他鬥蛐蛐斗到後半夜。
但想著想著，他突然又發現了不對。
如果官家真的信任本相的話，為啥不找本相辦正事兒呢？
天可憐見，本相可是正經的副宰相啊。
但從紹興十一年開始，官家除了拉著自己鬥蛐蛐之外，好像啥也沒讓自己幹過。
哦不對，中間出使了幾趟金國。
可除了這個之外，就真的啥正事兒也沒幹過了。
就連屬於宰相的公事，也全被移交給了趙鼎。
想到這裡，秦檜一下子迷茫了。
按理說，本相現在主打一個錢多事少離家近。
可是，做為一個副宰相，天天啥正事兒沒有。
這合理嗎？
一時之間，秦檜竟然分辨不出來官家對他到底是個啥態度。
自己這到底是被重用了，還是沒被重用？
他在這邊認真的分析這到底是個啥情況之時，王氏看著眼睛不停的骨碌碌亂轉的他，馬上就出聲問道:
「老爺你在想什麼呢？」
聽到夫人的問話，秦檜便想著。
反正自己也想不通，不如讓夫人幫著分析分析？
於是，他便將自己的疑惑講了一遍。
結果，他講完了之後，王氏卻是差點兒沒笑出來。
「嗨，我還以為老爺你想什麼呢，原來就這啊。
這不是很明顯嗎？」
「嗯？
這哪裡明顯了？」
「這樣吧，妾身給你打個比方你就明白了。」
「什麼比方？」
「我問你啊，假設老爺做為一家之主，你在外面有了新歡之後，便天天往新歡那裡跑。
對妾身這個正妻天天不聞不問，甚至家都不回了，但該給的月錢什麼的卻也一分不少。
那這個時候老爺您心裡是怎麼想的？」
王氏這話說完了之後，秦檜的臉一下子紅了。
「夫人瞎說什麼呢？
為夫可沒有在外面亂搞。
再說了，為夫現在也沒那功能了不是？」
「呃，妾身沒有懷疑老爺你的意思。
妾身只是給你打個比方而已。
你想想唄，假設你幹了這種事兒，你心裡會是咋想的？」
見王氏又問了一遍，秦檜想也沒想就說道:
「這有啥可想的？
外面的終究是玩玩而已，家裡的可是正妻。
就算沒感情了，那日子不是該過還得過？
要不然，還能離是咋地？」
秦檜這麼一說，王氏便拍手贊道：
「對呀！
你這不是想的挺明白的嗎？
怎麼到了官家身上，就想不明白了呢？」
「嗯？」
見秦檜還沒反應過來，王氏便笑著說道:
「對於官家來說，你就是那個正妻，岳飛就是那個新歡啊。
以前官家信你，是因為他自己也想著跟金國講和。
但紹興十一年之後，他不知道為啥突然雄起了。
所以，就有了新歡岳飛。
但是，你倆之間的感情也是真的。
所以，官家才既不讓你視事，又不願意把你外放。
這要是換成了別人，估計早就被官家打發到哪個犄角旮旯了。」
王氏篤定的話，讓秦檜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真假。
「真的是這樣嗎？」
「那不然你怎麼解釋官家的態度？」
聽到這裡，秦檜不由的點了點頭。
「似乎還真有點兒道理啊。」
見秦檜認同了他的觀點，王氏趕緊說道:
「所以啊，官家那裡肯定是沒什麼問題的。
你倆畢竟有感情基礎，要搞定官家還是很容易的。
現在難的是岳飛。」
聽到這個，秦檜又發愁了。
「是啊，難點在於岳飛。
該怎麼辦呢？」
看著一臉發愁的秦檜，王氏斟酌了一會兒之後，才開口說道：
「其實這個事兒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哦？
怎麼說？」
「老爺你想啊，你跟岳飛本人其實也沒啥矛盾。」
他這一句話，就把秦檜給整無語了。
「夫人你打住吧，咱當初差點兒把岳飛給弄死。」
「哎呀，老爺我不是說過了嗎？
拋開事實不談，那件事岳飛也有錯啊。
當年官家明明是一心想要求和，他岳飛不願意和談就算了，還帶兵直接打到了朱仙鎮。
要不是你和官家及時用十二道金牌把他給拉回來，他特麼都敢打汴京。
他這打的是汴京嗎？
這打的分明就是官家的臉啊。
要不是他瘋狂的打官家的臉，咱們能有機會弄死他嗎？
所以啊，錯在他，不在咱。」
「呃，你這.....」
「行了老爺，別糾結這個了。
說來說去，你和岳飛的矛盾就是主戰與主和的矛盾。
現在金國已經被打跑到草原上了，主和的立場已經不存在了。
換句話說，你倆的矛盾也沒了。
再說了，主和或者主戰，爭的是啥？
真是岳飛所說的什麼尊嚴嗎？
呸！
這些話聽聽就行了，什麼尊嚴之類的都是場面話，背後都是利益。
你看看他岳飛因為主戰，得了多少利益？
不僅自己封了王，連孫子也撈了個吐蕃王。
一門兩個王，大宋開國這麼多年，誰家有過這種榮耀？
所以啊，現在主和已經沒有利益了。
您現在得轉變立場，您也主戰。
甚至，比岳飛還要強硬的主戰。」
「啊？
這合適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岳飛能信嗎？
以前為夫可不是沒試過，但是沒人信啊。」
「你管別人信不信幹嘛？
你自己得信啊。
這樣，你明天就上札子，請求朝廷出兵打到草原上。」
王氏這句話，差點兒沒把秦檜給嚇死。
「你瘋了嗎？
你不會真忘了咱跟金兀朮啥關係吧？
咱們請求出兵打他？
他只要一封書信，死的就是咱。」
秦檜這麼一罵，王氏瞬間醒悟了。
這個事實，還真拋不開。
但是很快，她就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金兀朮咱們動不了，那要不就這樣！」
「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