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拋開事實不談,岳飛就沒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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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秦檜再次血濺朝堂,太醫們嗖的一下兒就跑了過去。

  並且,默契的安排上了針灸、按摩、把脈三件套。

  看著有條不紊忙活著的太醫,劉禪滿心都是疑惑。

  秦副相這啥情況啊?

  不是他特意給朕創造機會,讓朕和岳愛卿把這親戚關係給拉上的嗎?

  雖然朕剛才是吼了他一句,但朕也是為了讓戲看起來更自然一點兒而已啊。

  他怎麼就直接噴血了呢?

  難道,朕領會錯了秦副相的意思?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劉禪馬上就發現了不對。

  啊 ,朕明白了。

  一定是秦副相看朕和他這麼有默契,一時間太激動了。

  所以,才喜極而吐血。

  一心一意為朕著想的秦副相,真是個大好人。

  就是他這身體似乎一天不如一天了,著實讓朕心疼啊。

  罷了,等會就讓劉童博把朕珍藏的那幾根一百......十年份的人參給他送家裡補補吧。

  劉禪這邊想著給秦檜補一補,一直忙碌個不停的太醫們,卻是汗都下來了。

  「你那邊啥情況?

  脈象有問題嗎?」

  「沒問題啊!

  你那邊針灸有問題嗎?」

  「我這邊針灸也沒問題啊。」

  「那怎麼還醒不過來?」

  「不知道啊,這套流程用過多少次了。

  以前這時候早就該醒了,為啥今天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就是啊!

  今天這也太奇怪了,為啥就不醒呢?」

  「要不你換個粗點的針試試?」

  「行吧!

  也只能這樣了。」

  說完之後,太醫便換了個粗點兒針。

  結果,扎了之後還是沒效果。

  「要不再換個更粗的試試?」

  「哎,也只能這樣了。」

  然後,這麼一次一次的,針也越換越粗。

  直到太醫拿出來一根大拇指那麼粗的針,劉禪嚇的直接就撲到了秦檜的身上。

  「你們要幹什麼?

  你們拿個兇器是想幹什麼?

  你們要捅死朕的秦副相嗎?

  不行,今天只要朕在這兒,就不許你們傷害秦副相。」

  「......」

  官家您這戲是不是太過了?

  我們是太醫,又不是刺客,我們傷害他幹嘛?

  雖然心裡極度的無語,但太醫也沒敢向著劉禪翻白眼兒,而是拿著手裡的針認真的解釋道:

  「官家,這不是兇器,這叫蟒針。

  秦副相今天不知道為啥,一直醒不過來。

  臣也是沒辦法了,才想著用這個針試一下的。」

  「可你這個針也太粗了,不會把人扎死吧?」

  「官家放心,頂多也不過是讓人像蟒蛇一樣來回扭動而已。」

  「呃,這樣嗎?

  那要不就......試試吧。」

  「是!」

  應了一聲之後,太醫拿著他的蟒針磨刀霍霍的就向著秦檜走了過去。

  但不知道的是,秦檜其實早就醒了。

  事實證明,太醫的醫術絕對沒得說。

  他們的三件套安排好之後,他其實就已經醒了。

  但是,他不想醒。

  因為,心如死灰了。

  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一直都特麼的誤會了。

  官家並沒有被岳飛給脅迫,他倆一直都是一夥的。

  而自己,一直都自作多情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為了替官家爭權,竟然做了那麼多的事兒。


  而且這些事兒最終都便宜了岳飛,他就覺得生無可戀了。

  這無情的世界,本相再也不想多看一眼了。

  生出來這種厭世的思想之後,雖然他知道太醫在救他,但是他真的不想醒。

  就這麼一覺睡過去吧。

  說不定睡過去之後,官家就醒悟了,知道我才是對他最好的。

  可是,他現在實在是睡不下去了。

  扎了之後能讓人像蟒蛇一樣陰暗爬行的針?

  這特麼是陽間該有的東西嗎?

  本相只是生無可戀了而已,卻一點兒不想生如蟒蛇。

  想到這裡,他就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一見他睜眼,劉禪可高興壞了。

  「太醫你太厲害了吧,秦副相醒了。」

  「官家,臣還沒扎呢。」

  「這不更顯得你針法好嗎?」

  「.......」

  我懷疑你在諷刺我,但我沒有證據。

  但劉禪這會兒可沒心情和太醫掰扯什麼證據,看到秦檜醒了,他一下就拉住了秦檜的手。

  「秦副相你終於醒了,朕都快擔心死了。」

  看著一臉擔憂的劉禪,秦檜真想巴掌呼上去。

  騙子,本相再也不會相信你了,再也不會被你這張臉給迷惑了。

  悄悄把被劉禪拉住的手抽出來之後,他才淡淡的說道:

  「謝官家擔憂,臣身體稍微有些不適,還請官家恩准臣先行退朝。」

  聽到秦檜要請假早退,劉禪想也沒想就應道;

  「那行,秦副相你先回去休息,朕等會兒讓劉童博給你送點兒人參,你好好補補。」

  「臣謝官家隆恩。」

  謝完了之後,秦檜就回了自己的家。

  到了家裡,剛一進屋,他就把屋裡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

  如此瘋狂的舉動,可把他家夫人給嚇了一跳。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

  砸了半天東西,累的氣喘吁吁的秦檜,聽到夫人的問話之後,往椅子上一坐,才頹廢的說道:

  「錯了,全都錯了!」

  「啊?

  什麼錯了?」

  「官家根本就不是被岳飛脅迫,而是心甘情願的跟他穿一條褲子。

  可笑本相還想著救官家於水火之中,真是可笑啊。」

  「什麼?

  怎麼會這樣?

  老爺你是不是搞錯了?」

  他夫人這麼一問,秦檜頓時像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哎,我也希望是自己搞錯了。

  可殘酷讓是,這都是真的啊。

  你不知道,今天的朝堂之上.......」

  等秦檜把今天朝堂上發生的一切都講了一遍之後,他家夫人頓時和他一樣心如死灰。

  然後,倆人就這麼面對面的坐在屋子裡發呆。

  發呆了好一會兒之後,他家夫人突然問道:

  「老爺,既然事已至此,您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投向岳飛算了呢?」

  這句話直接就把秦檜給氣笑了。

  「投誠?

  你覺得岳飛會接受嗎?」

  結果他這話說完了之後,他夫人卻是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憑什麼不接受?

  雖然咱們曾經做過一些對不起他岳飛的事情。

  但拋開事實不談,他自己就一點兒錯都沒有嗎?

  既然大家都有錯,那咱們只要真心向他投誠,他沒理由不接受的。

  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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