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魚兒出現
廟街，位於港島九龍油麻地，是港島一條極具特色街道。
這裡以售賣平價貨的夜市而聞名，被喻為港島的平民夜總會。
每日的傍晚時分開始，廟街路邊的攤檔便會開始營業。
那些攤檔售賣的物品相當多元化，包括男性服裝、手工藝品、茶具、玉器、古董。
而在天后廟附近亦有不少算命和看相的攤檔，更會有粵劇表演。
也正是因為廟街的繁華，這裡的江湖鬥爭非常的激烈，普通人看不到的黑暗處，社團幾乎隔三差五都會開扁。
沒辦法，這裡的油水實在太多了，每一個小攤位每月最少都能收到500塊的保護費。
廟街大大小小几百個攤位，單保護費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天晚上，以何文耀為首，包括高家兩姐妹在內，眾人都來到了廟街，坐在一大排檔上，吃吃喝喝。
就在大排檔對面，「打工人」吉米仔已經擺好了地攤，豎起了牌子。
「五元一圈，五十元十一圈」
牌子簡潔，只要是識字的，幾乎一眼就能看明白。
很快，就有不少的人圍上了地攤，詢問吉米仔玩法。
當聽到說是「套住就拿走」，不少遊人都感到新奇，紛紛慷慨解囊，玩了起來。
「兄弟，套那瓶酒啊，那是路易十六，幾百塊的。」
「酒沒意思，兄弟，聽我的，套萬寶路，或者良友也不錯。」
「哎，過了。」
「我靠，你那什麼手啊，圈都扔外面去了，你套石頭啊？」
「死撲街，我忍你很久了，嘰嘰歪歪，有本事你來啊。」
「我來就我來，老闆，拿十個圈…………」
顯然，港島人對於套圈這樣的新鮮玩意兒，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自己不玩，卻還大聲嚷嚷著指揮別人玩。
每當有人套到東西時，人群便發出陣陣歡呼，引動著更多的人圍上。
也就一街之隔的何文耀等人，幾乎都看不到攤位的情況了。
「大哥哥，你吃魚，這個魚好好吃的。」
「是啊，是啊，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魚呢。」
大排檔處，高家姐妹可不關心攤位的事，她們化身「乾飯人」，埋頭吃著可口飯菜的同時，倒是沒忘記夾給何文耀。
舉動與言語暖心，算是沒白救。
「好吃你們就多吃點。」
何文耀同樣替倆女孩夾菜，順勢招呼著注意力完全在街另一邊的劉華強等人：
「都別看了，先吃飯。」
「哦。」
劉華強答應一聲，埋頭乾飯。
醫生此時卻是閒話道：
「老大，你想的這門生意還真不錯，一下就吸引到那麼多人。」
「人多好啊，人越多，我要釣的大魚就越容易出現。」
何文耀淡然回復了一句，連頭都沒抬，喝著碗中清湯。
「老大是不是想釣出社團的人，藉機生事？」
醫生很聰明，即便沒人說明，也能有所猜測道。
「對，不過不全對，不是藉機生事，而是合作發財。」
這邊正聊著，攤位那邊，五六位古惑仔已經擠了進去。
他們倒不像是來鬧事的，更像是看熱鬧。
為首一人，二十三四歲，高高瘦瘦，搖滾披頭士的髮型，還被染成了大紅色。
他一站那兒，不少圍觀的人都不由退了兩步。
倒不是害怕他，而是覺得這人造型太前衛了，和他站一起，容易被人當作神經病啊。
「嘖嘖嘖………有意思，真有意思！」
紅頭髮可沒那個自覺，他擠進人群後，搞明白套圈的玩法，便自顧嘖嘖起來。
「什麼這麼有意思啊？」
就在紅頭髮嘖嘖稱奇的同時，突然一道陰冷沙啞的聲音從他後面冒出。
發聲者二十七八歲年齡，穿著一件綠色西服，紅色襯衫，藍色長褲，造型誇張到了極點。
而他的身後，也跟著幾個小弟。
「我靠，靚坤，你走路沒聲的，突然就從我後面冒出來，怎麼，看上我的美色，想要捅我啊！「
紅髮男人先聲奪人，一開口就昭示了來者的名號。
正是港島洪興社成員，混跡旺角地界的靚坤。
「我是想捅你，還想要捅死你啊。」
靚坤說著上前幾步，與紅髮男人並肩站在隔離帶外，言語道：
「佐敦仔，你的手下最近挖了我手下不少的妞，這件事怎麼算？」
「嗨，小妹們出來做事，為的是賺錢嘛。「
「哪裡待遇好，錢給得更多，她們當然就願意去哪裡咯。」
「靚坤，不是我說你，手下留不住人，你不讓他們好好檢討，反而還拿到外面到處說，也不怕丟人的。」
名叫「佐敦仔」的青年開口，他似乎並不懼怕靚坤，言語輕佻，眼中還故意露出鄙視之色。
「這麼說，你是沒一點談判的誠意咯？」
靚坤並未見惱怒，獨特的沙啞聲線，卻是更為冷厲。
「靚坤，江湖上的人都說，港島三大幫，打仔出洪興，毒仔出東興，聯合出雞精的嘛。」
「你也知啦，我佐敦仔是聯合的人嘛，馬夫可是我的職業。」
「職場上的事，那是一分一毫都不能讓的。」
「倒是你啊，不去砍人，搞什麼馬房啊，這不胡鬧嘛。」
佐敦仔口才極佳，可以說是罵人不帶髒字的，話里話外，都在刺激對方。
靚坤就算有再好的脾氣，也被對方攪得火起，更別說他本來脾氣就不好。
怒火直衝腦門，聲音高出八度，質喝道：
「好，你想看我砍人是吧，我成全你。」
「砍人？」
此話一出，發現情形不對的客人們，無不快速四散，本還熱鬧非凡的小攤，立時就變得無人問津。
對此，佐敦仔和靚坤兩人都不在乎，反正也不是他們的生意。
佐敦仔不慌不忙，撇了眼靚坤，老神道：
「靚坤，你別唬我了，我可不是嚇大的。」
「在這裡，我不信你敢動我。」
「隔壁就是佐敦道，要是我有事，你也跑不了。」
這邊談判陷入僵局，大排檔那邊，醫生、王建軍等人都緊張起來。
特別是王建軍，板著一張臉，提醒話道：「老大，那邊出事了！」
「哦。」
何文耀抬頭看了對面一眼，倒是給了足夠反應：
「既然魚已經上鉤，那就行動吧！」
「都吃好了嗎？」
「吃好了！」
「老闆，買單！」
「先生，稍等一下，我馬上給你算。」
這裡以售賣平價貨的夜市而聞名，被喻為港島的平民夜總會。
每日的傍晚時分開始，廟街路邊的攤檔便會開始營業。
那些攤檔售賣的物品相當多元化，包括男性服裝、手工藝品、茶具、玉器、古董。
而在天后廟附近亦有不少算命和看相的攤檔，更會有粵劇表演。
也正是因為廟街的繁華，這裡的江湖鬥爭非常的激烈，普通人看不到的黑暗處，社團幾乎隔三差五都會開扁。
沒辦法，這裡的油水實在太多了，每一個小攤位每月最少都能收到500塊的保護費。
廟街大大小小几百個攤位，單保護費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天晚上，以何文耀為首，包括高家兩姐妹在內，眾人都來到了廟街，坐在一大排檔上，吃吃喝喝。
就在大排檔對面，「打工人」吉米仔已經擺好了地攤，豎起了牌子。
「五元一圈，五十元十一圈」
牌子簡潔，只要是識字的，幾乎一眼就能看明白。
很快，就有不少的人圍上了地攤，詢問吉米仔玩法。
當聽到說是「套住就拿走」，不少遊人都感到新奇，紛紛慷慨解囊，玩了起來。
「兄弟，套那瓶酒啊，那是路易十六，幾百塊的。」
「酒沒意思，兄弟，聽我的，套萬寶路，或者良友也不錯。」
「哎，過了。」
「我靠，你那什麼手啊，圈都扔外面去了，你套石頭啊？」
「死撲街，我忍你很久了，嘰嘰歪歪，有本事你來啊。」
「我來就我來，老闆，拿十個圈…………」
顯然，港島人對於套圈這樣的新鮮玩意兒，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自己不玩，卻還大聲嚷嚷著指揮別人玩。
每當有人套到東西時，人群便發出陣陣歡呼，引動著更多的人圍上。
也就一街之隔的何文耀等人，幾乎都看不到攤位的情況了。
「大哥哥，你吃魚，這個魚好好吃的。」
「是啊，是啊，我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魚呢。」
大排檔處，高家姐妹可不關心攤位的事，她們化身「乾飯人」，埋頭吃著可口飯菜的同時，倒是沒忘記夾給何文耀。
舉動與言語暖心，算是沒白救。
「好吃你們就多吃點。」
何文耀同樣替倆女孩夾菜，順勢招呼著注意力完全在街另一邊的劉華強等人：
「都別看了，先吃飯。」
「哦。」
劉華強答應一聲，埋頭乾飯。
醫生此時卻是閒話道：
「老大，你想的這門生意還真不錯，一下就吸引到那麼多人。」
「人多好啊，人越多，我要釣的大魚就越容易出現。」
何文耀淡然回復了一句，連頭都沒抬，喝著碗中清湯。
「老大是不是想釣出社團的人，藉機生事？」
醫生很聰明，即便沒人說明，也能有所猜測道。
「對，不過不全對，不是藉機生事，而是合作發財。」
這邊正聊著，攤位那邊，五六位古惑仔已經擠了進去。
他們倒不像是來鬧事的，更像是看熱鬧。
為首一人，二十三四歲，高高瘦瘦，搖滾披頭士的髮型，還被染成了大紅色。
他一站那兒，不少圍觀的人都不由退了兩步。
倒不是害怕他，而是覺得這人造型太前衛了，和他站一起，容易被人當作神經病啊。
「嘖嘖嘖………有意思，真有意思！」
紅頭髮可沒那個自覺，他擠進人群後，搞明白套圈的玩法，便自顧嘖嘖起來。
「什麼這麼有意思啊？」
就在紅頭髮嘖嘖稱奇的同時，突然一道陰冷沙啞的聲音從他後面冒出。
發聲者二十七八歲年齡，穿著一件綠色西服，紅色襯衫，藍色長褲，造型誇張到了極點。
而他的身後，也跟著幾個小弟。
「我靠，靚坤，你走路沒聲的，突然就從我後面冒出來，怎麼，看上我的美色，想要捅我啊！「
紅髮男人先聲奪人，一開口就昭示了來者的名號。
正是港島洪興社成員，混跡旺角地界的靚坤。
「我是想捅你，還想要捅死你啊。」
靚坤說著上前幾步，與紅髮男人並肩站在隔離帶外，言語道：
「佐敦仔，你的手下最近挖了我手下不少的妞，這件事怎麼算？」
「嗨，小妹們出來做事，為的是賺錢嘛。「
「哪裡待遇好，錢給得更多，她們當然就願意去哪裡咯。」
「靚坤，不是我說你，手下留不住人，你不讓他們好好檢討，反而還拿到外面到處說，也不怕丟人的。」
名叫「佐敦仔」的青年開口，他似乎並不懼怕靚坤，言語輕佻，眼中還故意露出鄙視之色。
「這麼說，你是沒一點談判的誠意咯？」
靚坤並未見惱怒，獨特的沙啞聲線，卻是更為冷厲。
「靚坤，江湖上的人都說，港島三大幫，打仔出洪興，毒仔出東興，聯合出雞精的嘛。」
「你也知啦，我佐敦仔是聯合的人嘛，馬夫可是我的職業。」
「職場上的事，那是一分一毫都不能讓的。」
「倒是你啊，不去砍人，搞什麼馬房啊，這不胡鬧嘛。」
佐敦仔口才極佳，可以說是罵人不帶髒字的，話里話外，都在刺激對方。
靚坤就算有再好的脾氣，也被對方攪得火起，更別說他本來脾氣就不好。
怒火直衝腦門，聲音高出八度，質喝道：
「好，你想看我砍人是吧，我成全你。」
「砍人？」
此話一出，發現情形不對的客人們，無不快速四散，本還熱鬧非凡的小攤，立時就變得無人問津。
對此，佐敦仔和靚坤兩人都不在乎，反正也不是他們的生意。
佐敦仔不慌不忙，撇了眼靚坤，老神道：
「靚坤，你別唬我了，我可不是嚇大的。」
「在這裡，我不信你敢動我。」
「隔壁就是佐敦道，要是我有事，你也跑不了。」
這邊談判陷入僵局，大排檔那邊，醫生、王建軍等人都緊張起來。
特別是王建軍，板著一張臉，提醒話道：「老大，那邊出事了！」
「哦。」
何文耀抬頭看了對面一眼，倒是給了足夠反應：
「既然魚已經上鉤，那就行動吧！」
「都吃好了嗎？」
「吃好了！」
「老闆，買單！」
「先生，稍等一下，我馬上給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