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狼春心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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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狼春心蕩漾~

  聞言,泰塔巨蟒終於滿意的笑了,它這才放心的闔上了眼。

  大黑狼對「父親」的珍惜態度顯而易見,好吧,多了一個「繼母狼」它還能怎麼辦呢,它又哪裡會有膽子質問父親,所以……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但不管怎麼樣,它「父親」必須得是在上面,將狼摁床上一頓收拾的那一個!

  石化後,它身上迸開的裂紋同樣以驚人的速度蔓延擴大至巨蟒全身,最後,不出意外的和另外兩頭巨蟒的下場一樣……

  它變成了石蟒,又瞬間炸裂成無數塊碎片落在了地上……

  沒有了泰塔巨蟒的威脅,有獸人立馬反應過來,直接抄起武器就要找琬姬算帳,他要將琬姬揍成一塊蛇餅!

  狗熊族族長苟睚將懷裡藏得嚴嚴實實的小狗熊崽子掏出來,遞給苟栩要他抱著,他自己同樣怒不可遏的跟隨找尋琬姬的隊伍復仇去了。

  麻的,琬姬這條臭蛇太不是東西了。

  她召喚出來自己的老祖宗後,第一件事竟是拿獸人們去餵巨蟒!

  暗夜之森的食肉獸人也有很多,但大家都是吃森林裡未開智的小動物,吃獸人這樣的事,他們從前可是連見都沒見過,這明晃晃的殺人做法,和深淵魔物有什麼區別?

  還有鹿族的一個獸人,嘖嘖嘖,真是慘,幾乎可以算是被咬掉了半個腦袋了都。

  那琬姬當時還假惺惺的說什麼,只要他們都站在她那邊對抗狼王,就會好心的放過他們一馬。

  嗤——

  苟睚嘴角斜著不屑的笑了。

  他們兵分好幾路,一個蛇穴一個蛇穴搜尋著,一腳踹翻了桌椅,踢開所有能藏身的遮蔽物。

  竟是連一條蛇都沒見著!!

  方才還哭泣祈饒的獸人們全都氣不過的乾脆站在原地,一個個叉起腰、大張著嘴謾罵起來。

  「敢做不敢當的東西,見勢不妙了,一個個跑的倒是快!我tui。」

  「好哇,老天有眼啊,也還好沒讓琬姬得逞,就她這樣的壞蛇,活該她扒不下狼王的褲衩子!!!」

  「……」

  不過是幾息之間,一切都顛了個個兒。

  ……

  鱗梟面無表情的看著,按理來說,作為這場鴻門宴被算計的主角,他該是最憤怒人才對,可鱗梟身上一絲憤懣、怨氣全無。

  他只匍匐在地上,小心翼翼頂了頂花花,示意她爬上來。

  巨大狼爪刨開快要將花花淹沒的食人花叢,在食人花們戀戀不捨的糾纏中,鱗梟將她放在自己濃密溫熱的狼毛里。

  狼起身逆向穿過洶湧的人流……

  他要帶兔子回家~

  這裡到處都暗藏著無盡的危險,唯有將兔子藏在他的狼穴里鱗梟才會放心。

  威牙扶著樹幹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眼睜睜的看著狼王和祝花花越走越遠。

  他的未婚妻竟有如此本事,威牙瞧著周圍只知道高興歡呼或是砸東西報仇的獸人們,他澄黃的虎眸露出一抹不屑。

  所有人都小瞧了祝花花……

  她竟有辦法令所有的魔物對她言聽計從,譬如深淵魔物食人花……

  又或是琬姬的老祖宗——泰塔巨蟒!

  「族長?我們是不是也該離開了?」虎羽恭敬低頭請示。

  見男人的五指緩緩手攏緊握成拳,虎羽有些訝然。

  他聽出來族長話中儘是對祝花花的興趣。

  「很好,祝花花,你還真是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虎羽猶豫著,再開口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凝重,「族長,祝花花如今是狼王親口承認的狼後……」

  金眸男人卻是眯了眯眼,忍不住譏諷道:「她都沒和我解除婚約,如何能夠成為狼後?」

  虎羽低頭未語,實則害怕得心如擂鼓,他算是看出來了,族長是鐵了心的要和狼王對上!

  威牙更是嗤笑出聲,「我說呢,就憑祝花花的低賤身份,即使她確實有一張貌美的臉蛋,又如何能與琬姬相比,現在看來,說不定狼王早就知曉了她的秘密吧。」

  他偏過頭,臉上的玩味兒笑意漸漸消散,「有了祝花花,何愁不能成為暗夜之森和荒蕪山林唯一的王?」


  可……

  明明是您先不要她的啊……

  是您將來虎族尋求幫助的兔族老族長趕走,是您一開始瞧上了琬姬公主……

  一切都是您!

  虎羽囁嚅著嘴唇說不出話來,此刻族長臉上身上滿是猙獰的血腥傷痕,而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乾涸的血跡凝固在族長的臉上。

  刺眼的光打在威牙臉上,他一向英俊的面容,而今看起來分外可怖!

  虎羽看到族長腳下的陰影,在陽光下越拉越長……

  越是盯著看,就越是覺得陰影里就像是涌動著什麼一樣,格外黏膩漆黑……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祝花花,我一定會讓你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而後悔!!!」

  聽著族長自言自語的癲狂之詞,虎羽疲乏闔眼,他現在只覺得族長一定是瘋了!

  ……

  巨狼離開的動作太明顯,很快跟在後面的狼族和兔族族人就逶迤成了一條長隊。

  這場由蛇族編造出來的華麗獵殺之網,每個獸人都被琬姬許下的諾言吸引著,一個個爭先恐後、急不可耐的鑽進了網中。

  唯有狼族……

  美貌嫵媚的蛇女伏跪在狼王腳下諂媚,佳釀美食全都奉在他眼前,如此的溫柔鄉英雄冢,也唯有滿心滿眼全是兔子的狼王會覺得荒唐厭煩了。

  走在隊伍最後面的兔族鎔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他一向是負責走在隊伍的最末尾防止敵襲。

  可現在令他感到驚訝的是,自己身後竟也跟著了長長的一條隊伍。

  這是由各個不同的獸人組成的隊伍,走在隊伍最前端的是一個抱著幼崽的犀牛族雌性,注意到鎔驚訝的眼神,女人將孩子抱得更緊了,眼皮不安的連連輕顫。

  跟在她後面的便是一直歪著腦袋,缺了一隻鹿角的鹿族……

  還有狗熊……狐……

  ……!!!

  鎔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狗熊族和狐族可是出了名的互為死對頭,兩族見一面就能亮出來爪子、拼了命的薅住對方身上的毛,總之就是不死不休那種。

  只是現在……兩族獸人卻是安靜極了,甚至還互相擠擠挨挨的走在了一起!

  鎔看得心神恍惚……

  被他盯著的獸人們同樣一臉緊張,他們或是抱著或是攙扶著的,全是不久前被食人花涎液腐蝕到重傷的親人。

  鎔這麼一停,他身後綿延不絕的隊伍同樣一下子停住了前進的腳步,但沒有獸人敢開口說話,他們離暴戾冷酷的狼王實在是太近了。

  沒有獸人敢惹怒狼王,他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著。

  於是無數雙眼含熱淚的眼睛,哀求般的看向鎔。

  自然,這裡的動靜也驚到了鱗梟,狼鋒利嚴峻的目光所至,如同銳利箭雨直射過來,所有獸人的心臟一悸,全都驚恐的低下了腦袋。

  是,他們想要做的事太過可恥,想要利用祝花花的仁慈之心讓她來幫助他們。

  有獸人害怕得渾身發抖,狼王身上傳來的死亡威脅感不言而喻,尤其他掃過來的眼神冰冷凌厲……

  直到一隻白軟小手從黑色狼毛里伸了出來,動作潦草的胡嚕胡嚕了幾下巨狼腦袋。

  男人身上的駭人氣場頓時消散,反而無奈又寵溺的笑了。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彎了彎眸子。

  巨狼轉頭繼續前行,可這就像一個信號般,他默許了獸人們的跟隨……

  碎金色光芒落在他漆黑墨色的狼尾上,如同渺茫不可見的……「希望」!

  「花花想救他們?不久以前,這些獸人們可是急不可耐的就將手裡的武器對準了你啊。」

  巨狼沉默幾息,終究還是開口試圖提醒他的兔子。

  保持善良當然可以,但是花花可萬萬不能有聖母心。

  「只是他們無奈的攀附之舉罷了,」祝花花手上的動作不停,肆意揉捏著巨狼厚實有彈性的尖耳。

  「若是有其他辦法,想來他們也不願意對琬姬這麼的卑躬屈膝。」她貼在巨狼耳朵上,嗓音溫順又嬌柔。

  「誰還沒有親人了呢?再說,王最是英勇威武~還能保護不了我嗎?」她乖巧又格外拙劣的奉承,令狼不自覺揚起了笑臉。


  只是他嘴角很快又拉攏了下去,花花溫熱的呼吸氣息噴在上面,一股酥酥麻麻的刺激感頓時衝擊了巨狼全身。

  太要命了!

  女人還無所知的伸出軟嫩小手握著巨狼敏感的耳朵根上,再一伸手摸索著,她將狼耳揪彎揪長到她嘴邊,女人獎勵般的,嬌怯怯的嘬了嘬鱗梟的狼耳廓骨~

  !!!

  狼一下子就傻了,他眼睛瞪得溜圓,恨不得立刻馬上跑到沒有人的地方,將他的兔子叼下來給狠狠一頓收拾!

  鱗梟憋著一口氣,頂著花花就嗷嗷向前沖,越走越快,最後甚至乾脆跑了起來,後面的人連巨狼影子都看不到了。

  這可苦了跟在他身後的其他獸人們。

  但沒有獸人說任何一句抱怨的話,反而無比堅定的朝狼王離開的方向走著。

  ……

  兩側的大樹或是其他都變成了殘影,祝花花也感受到王的迫不及待了。

  她緊緊揪著狼耳,沒辦法,巨狼奔跑時刮起來的風實在是太大了,大到祝花花都害怕自己會被吹倒過去。

  祝花花已經被風吹得睜不開眼了,連揪住狼耳的手心都緊張出了一層薄汗,手滑溜溜的,她都害怕要抓不住巨狼耳朵了。

  後來她乾脆將狼耳死死摟在胸前,擱著一層薄裙,

  鱗梟甚至能感到他耳朵最尖端已經陷進了愛侶的懷裡,狼毛下的細細密密的毛細血管跟充血了似的,又脹又熱,這下更敏感得不得了了,甚至他能聽清花花胸口處心臟跳動的韻律。

  他狼軀一頓、狼眼一亮,「嗷嗷」跑得更歡更快了!!!

  沒想到花花已經忍不住了啊,真是,就這麼喜歡狼嗎?

  明明這裡還有那麼多的獸人呢!她卻已經受不住的對著狼的耳朵又是親又是啃的,簡直就是恨不得立刻、馬上和狼XXXX~

  幸虧有厚實狼毛遮掩住了鱗梟的臉,否則,祝花花一定會被他臉紅的樣子驚得一愣一愣的。

  一眨眼的功夫,祝花花只覺得晴朗的白晝瞬間變得見不得一絲陽光了,她身處黑暗之地,伸手不見五指!

  女人不由得伸手摩索著,竟是撩開了鱗梟本就鬆散的長袍,纖纖玉手不小心觸及到他滾燙彈性的胸膛上。

  祝花花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這裡實在是黑得讓她害怕。

  但是狼……

  堅定認為花花已經迫不及待想得到他了,鱗梟春心蕩漾著~

  只是黑暗裡花花沒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嘴角竟是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狼的眸子即使是在黑夜裡也能視物,所有他看清了花花正輕蹙著眉頭,還有她眼尾處濕漉漉的水痕。

  甚至花花緊張到不行、伸出來的的白軟小手,此刻如抓到了救命浮木般,緊緊揪住了他的衣襟。

  可……害怕?

  祝花花才不會!

  可她還是嬌軟著發出了一聲嚶嚀,「王,我疼。」

  方才被男人步步緊逼著後退,祝花花後背早就抵到了粗糲的石壁,細細密密的刺痛感實在是讓她難以忍受。

  這裡除了過於黑暗,但熟悉的氣息無處不在,很快祝花花就想明白了,想來他們是到了鱗梟的狼穴深處。

  鱗梟聽到花花帶著哭腔的聲音,臉上猙獰殘忍的笑再也繃不住了,他立馬大手一揮,放置在石壁上的燈瑩草一個個都亮了起來。

  祝花花這才看清,鱗梟現在的面色竟是格外難看,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麼一樣。

  她乾脆五指伸開,撐在男人熾熱堅硬的胸膛上想將他推開,可突如其來的酥麻電流一下子竄過了兩人全身。

  祝花花身子立馬就軟了,綿軟無力的癱在男人懷裡,可她一仰頭,分明……鱗梟的臉竟是更黑了!

  「好了,已經亮了。」分明是安慰的話語,但祝花花就是敏銳察覺到了男人聲音中的冷漠克制!

  這下祝花花是徹底看出來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狼王竟然是生氣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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