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我給過你太多的縱容,可不曾想,你太沒用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任務失敗。】

  【理由:狩獵目標的真實情況與委託者提供的情報出現嚴重偏差。】

  【宇智波荒擁有的並不是三勾玉寫輪眼,而是萬花筒寫輪眼!】

  【推斷,其擁有的特殊能力是:可更改的預知未來。】

  【因委託者提供的情報與實際嚴重不符,所造成的任務失敗,後果由委託方全部承擔。】

  【以上。】

  這就是來自曉組織的反饋,

  當然在志村團藏的暗中操作,以及經由地下賞金所的周轉之後,那個組織自然是不知曉這場委託的幕後到底是誰。

  但是委託的執行者與逃脫陷阱的狩獵目標, 能不能夠憑藉一些蛛絲馬跡與現有的一些關係網絡猜出幕後委託者,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場狩獵行動的失敗,也正是志村團藏氣勢洶洶地帶著兩名顧問前來質問的原因。

  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荒,可是說已經完全脫離了他們的掌控!

  以之現在的實力與在族內的地位,毫不誇張的說,大可以將四年前那場無疾而終的反叛掀起!!

  屆時,火影之位易主真的不是什麼隨口說說的玩笑話,而是能夠預期的未來!

  畢竟現在的木葉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木葉了。

  本是村子對敵威懾的三忍,叛逃的叛逃、出走的出走。

  作為中流砥柱的猿飛阿斯瑪更是早早就被壓制、被擊敗;所謂的拷貝忍者·旗木卡卡西,成名的依仗,一半還歸屬於那一族的眼睛。

  年輕一輩就更不用談了,別說在木葉,即便是放眼五大忍村都找不出一個穩穩能夠將之壓制的同齡人。

  而他們自己也終究是老了、是半隻腳踏進棺材裡的人,又還能夠撐多久?

  時間已經不站在他們的一邊,

  可是那個人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最重要的一點是,現在的宇智波一族除卻一個還遠遠不夠格、還遠遠沒有能夠成長起來的宇智波佐助,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棋子能夠利用。

  想要復刻四年前的那場行動根本就不再可能!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事實上就是,那個家族已經完全忠於宇智波荒!!

  不可能再找出來一個類似於宇智波鼬那樣的棋子!

  「如果宇智波荒,亦或者是宇智波一族能夠出現一位跨過忍族與村子之間界限,全心全意為木葉的未來著想, 並且自身有才能、有實力、有威望、有功勳。」

  「那麼, 我也十分願意將火影之位禪讓給他。」

  對於團藏的質問、嘲弄,猿飛日斬的內心確實掀起過一瞬的波瀾。

  但是很快,這樣動容就被按捺在了搖籃中,根本沒有一絲一毫能夠流露在他的聲音里,他的神態中。

  其依舊是往日那副大義凜然、將村子放置在第一位的老人模樣。

  「夠了,日斬!」

  「在我們的面前你還有必要繼續掩飾下去嗎?」

  「大家都到了這個年齡,是有什麼事情還不清楚的?」

  面對視野中白髮老人的道貌岸然,志村團藏再度怒斥出聲。

  「若是你真的有心,當初又為什麼要選擇放棄宇智波止水。」

  其徑直將過去攤開在桌面,

  當初若不是這位假惺惺老人的傳信,自己又怎麼可能在木葉內部對如日中天的宇智波族人設伏?

  又怎麼可能奪得那一隻邪惡的眼睛?

  一切,

  這所有的一切,

  都是因為有眼前這老傢伙的推波助瀾,自己只不過是作為慣例的持刀者。

  聞言,猿飛日斬眼帘微垂,臉上也涌動出了一絲的悲憫與緬懷。

  在少頃的沉默後,其才緩緩開口:

  「止水, 一直都是個好孩子。」

  「在東部邊境立下的赫赫戰功也足以令人稱讚。」

  「只是當他為了自己的族人與根部動手的時候,就註定了我無法將這個位置禪讓, 那孩子並沒有徹底跨域家族與村子之間界限的覺悟。」


  「而且那對能夠更改旁人意志的萬花筒寫輪眼, 很容易使之陷入力量的漩渦,成為一位真正的獨裁者。」

  「礙於這一點,為了木葉的未來,我不能賭。」

  說到這裡,端坐於辦公桌後的白髮老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並直視向視野中的那位氣急敗壞的老友。

  「這樣的回答,你滿意嗎?」

  自始至終,三代目火影的聲音都很平靜。

  就像是穩坐釣魚台的姜太公,任爾東西南北風,他自巋然不動。

  相對比起來,團藏的暴動、團藏的質問,就像是一個滑稽的小丑一樣,在展示著自己的恐懼與無能。

  「好了,現在並不是爭吵的時候。」

  而就在場面愈發僵硬、凝重的時候,一道帶著稍許沙啞的聲音橫插了進來。

  循著聲音望去,正是落座於會議室中的唯一一位女性:轉寢小春。

  在止住那獨眼老人繼續想要質問些什麼的態勢後,她又神情鄭重地看向了這個村子的影,並隨之緩緩開口說道:

  「日斬,有一點團藏說得很正確,我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沒有必要在遮遮掩掩。」

  「就算是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麼誤會、有什麼不滿,都應該先拋開在一旁,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該如何應對即將歸來的宇智波荒,又如何去處理掉那對邪惡的眼睛。」

  「預知,」

  「這樣的能力,有些超脫現實了!」

  言之最後,轉寢小春的聲音里竟然有了一絲可查的後怕。

  因為在三年前她就直視過那雙猩紅的惡魔眼瞳,那日恫嚇、那日的畏懼,直至現在都還留在其內心深處。

  當在聽到那個小傢伙還隱藏著萬花筒寫輪眼這樣的恐怖底牌後,她的心臟差點因此停止跳動!

  只有活得愈久的人,愈加貼近戰國時代的舊人,才能夠愈發清楚地知曉那代表著怎樣的一種恐怖而邪惡的力量!!

  「呵,」

  「事態演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可要真的是要感謝我們三代目火影大人的仁慈與放縱呢。」

  「若是聽我的,將之第一時間抹除,或者交給根部處理,還會呈現出現在這樣的被動局面嗎?」

  志村團藏終究還是沒有能夠將心中的憤憤徹底按捺,揶揄的語氣里全部都是不滿。

  只是

  「六年前,宇智波止水身死的那一年,與之同族的宇智波荒曾接到一個B級任務,將木葉與霧隱商討和平的信箋送到水之國腹地·霧隱村。」

  「任務發布所還真是嚴重的失職,」

  「竟然派遣一個年僅八歲的孩子,去還在開戰敵對勢力送去請和議案,難道那時候是戰國時期、是忍戰時期,村子裡無人可用了嗎?」

  聽到昔日老友這莫名的開腔,莫名的岔開話題,志村團藏卻不由臉色一變,就連心中的憤慨都在此間削減了一大半。

  因為,

  谷睌

  因為!

  「那一次幸得宇智波一族支援及時,前往敵人腹地送去信箋的後輩得以帶著一絲氣息活著回來。」

  「但光是能夠看見的代價就是,那個小傢伙在醫院裡昏迷了一周之久。」

  聽到這裡,在場的兩名顧問臉上的神色也開始變幻。

  派遣一名時年八歲的小傢伙去開戰區送請和信箋,木葉的任務發布所怎麼可能犯這樣的低級錯誤?

  且這也絕對不應該是區區B級任務,而是A級,乃至S級!

  因為牽扯到的是同為身為五大忍村的·血霧裡!!

  可白髮老人的闡述還沒有就此終止,

  「五年前,宇智波止水身死的第二年,宇智波荒被派遣去往北方邊境執行任務。」

  「不過明明只是照例的換防任務,卻極其罕見的遭到了四百名岩隱忍者的圍殺。」

  「當然在四人小隊的完美配合,以及岩隱精英忍者未出現的先決條件下,他們成功突出包圍。」

  「在回歸村子後,儘管作為隊長的白雲葉山並沒有過多的說些什麼,但也就是從那一天起,他,以及其統領的小隊都開始變得疏遠木葉。」


  「這些變化,別說根部沒有反饋過給你過。」

  每每想起那位原先燃著熊熊火之意志,並且在木葉忍者中頗有威望的故人變得疏離,猿飛日斬就會抑制不住地感到痛心與懊悔。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夠希冀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只能夠暗自慶幸對方和昔日的宇智波止水一樣,沒有將事情鬧大。

  聽到這裡,志村團藏臉上的神情徹底變化,

  他並不是傻子,也不是什麼不懂得察言觀色、審時度勢的笨蛋。

  單憑這兩點,他就已經明了那位端坐於之視野中的老人想要表達的意思。

  【難道,】

  【難道所有的原因竟然是出自】

  而也就此刻,那令之無比熟悉的聲音又緩緩地叩響在了他的耳畔。

  「四年前,宇智波止水身死的第三年。」

  「你自稱在雨隱村埋下過伏筆,自稱山椒魚半藏必然能夠給你滿意的回應。」

  「但是然後呢?」

  「宇智波荒仍舊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嗯,自然也是帶回了非常令人滿意的回應。」

  【當年若不是因為你的挑撥,那麼有曉組織共同營造的雨之國,今日將會發展到怎樣一個地步呢?】

  【請不要再來干涉雨之國的事宜了。】

  【團藏閣下!!】

  【否則】

  【那就戰!!】

  「這一字字,這一句句,我到現在記得都很清楚呢。」

  「請別告訴我,你已經忘了,團藏。」

  言至於此,猿飛日斬臉上的慈祥與和藹盡皆消失。

  有的只是屬於上位者的冷漠。

  而在短暫的沉默後,其又繼續開口說道:

  「三年前,宇智波止水身死的第四年。」

  「好了,夠了日斬。」

  期間,轉寢小春曾想要打破這樣的敘述,因為他們已經理解那位一向表現出不溫不火的老友想要說些什麼了。

  可是這樣的話語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難得一次揭開慈祥,露出獠牙的三代目火影,在今夜要將過往的一切都完全攤開!

  「被曉組織暗中掌控的霧隱村對木葉發動了進攻。」

  「那本是祭獻出你所說威脅,你所認為的隱患最好的時刻。」

  「小春顧問更是已經冒著大不韙的指責,已經將所有的因果都鋪開。」

  「但是呢?」

  「但是你做了什麼?」

  「在最關鍵的時候倒戈?支持開戰?」

  「那時候的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挽回木葉的榮譽?還是謀求下一任火影的位子!」

  猿飛日斬的聲音陡然高亢,轉寢小春意圖的制止態度也驟然消減。

  她怎麼可能忘記那一次的屈辱?

  那是能夠兵不血刃,除掉宇智波荒最好的時機!

  可卻在最關鍵的時候卻被自己人捅了刀子嗎,駁斥了請和的意見!!

  想到這裡,其滿目憤憤地剮了一眼立於會議室中央的獨眼老人後,選擇了止聲。

  「直面四代目水影,面對四代目雷影不敗。」

  「這樣的戰績,這樣的實力,是單憑寫輪眼就能夠做到的事情嗎?」

  「然而你竟然還妄圖使用從宇智波一族奪得的眼睛去控制他、支配他,落到徒增笑料,徒增猜忌的荒唐下場。」

  「你做事,難道都不用腦子的嗎?」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的臉上滿是失望。

  反觀團藏則沉默得像是一潭死水。

  【沒有能夠殺死那人的手段,終究使之變得更加強大!】

  【原來,成就現在宇智波荒的人,竟然就是自己!!】

  當這樣的結論落定於心中的時候,

  這將自詡隱匿於巨木之下的根,自詡要將所有威脅到木葉的敵人完全清掃的暗,臉上憤慨質問的神情徹底崩碎。


  「三年。」

  「我以為在禁閉的三年裡,你能夠想到什麼好的方法。」

  「沒想到竟然是選擇去僱傭『曉組織』去除掉宇智波荒?」

  「那幫烏合之眾若真的能夠被端得上檯面,若是真的敢於無視可能存在的陷阱敢於傾巢出動,那麼就不用躲藏在山椒魚半藏的庇佑之下了!」

  「別忘了,宇智波荒是多麼想要除掉同樣身處曉組織的鼬。」

  「為什麼,這些你都看不見呢?」

  說道最後猿飛日斬已經沒有了繼續生氣的氣力,失望的情緒已經浸滿了屋子裡的每一寸角落,每一寸空氣。

  「對宇智波荒仁慈?」

  「我已經給過你太多的縱容、太多的機會,可是沒想到,」

  「你太沒用了。」

  白髮老人平靜吐露出的聲音里,唯有冰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