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陸遜和諸葛亮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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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軍跑馬,如驚雷蔓延!

  揚州大軍傾巢出動,馬蹄碎地,地動山搖!

  戰馬呼嘯,自桂陽郴縣,兵分三路而行!

  一路東進羅霄山,沿太行山余脈北上長沙!

  一路直接北上,兜開驚天大網,如同要包住整個長沙一般!

  一路西進零陵,有如在整個荊州最南,橫下一條大軍枷鎖!

  不過他們的終極目標,卻是零陵西北的武陵郡!

  實則另有一支大軍,由張郃統領,正急急趕赴荊州江夏!

  大軍志在長江以南,橫向拉開一張大網,堵住韓玄的北上過江之路!

  如此四路合圍,興師動眾,只為擒下韓玄一人!

  不過陸遠意圖,顯然並不在此!

  剛柔並濟,恩威並施之道,此刻正是大軍展示力量之時!

  大軍自長沙包抄而過,立下揚州規矩!

  最終卻要匯聚武陵郡,統一渡江!

  至於武陵郡防禦,在他五萬二千鐵蹄面前,不堪一擊!

  無論如何,長沙韓玄,武陵郡曹寅,都已擦翅難逃!

  反而隨著長沙韓玄的逃亡,讓他的襄陽決戰,又多了幾分周旋時間!

  到時周倉的五萬新軍,交州的一萬老卒,勢必都可以參與而來!

  十一萬揚州騎兵,正是他揚州軍的最強姿態!

  陸遠在瞬間運籌了這些,本人卻並未離開桂陽郴縣!

  反而與水鏡先生司馬徽,再次相對而坐!

  「老先生,你一番試探,如今可滿意了?」

  陸遠坦然自若:「陸某曾在京城之地,就感懷兄弟們不是奉我為主公,而是視我為兄弟!至今為止,一如既往!天下將領治兵,各有不同!陸某隻擅此道,也只喜此道!」

  他並非願意逗留郴縣,只是這個老傢伙實在難纏!

  如果不能真心效力,他也會覺得太過可惜!

  之前這個老傢伙冷言冷語,試探他的軍心,他也忍了過來!

  此刻這老傢伙絮絮叨叨,他倒有些煩躁了!

  「將軍的治兵之道,老夫佩服!」

  司馬徽恍若未覺,言笑晏晏:「以赤誠治軍,與古之吳起倒有幾分相似之處,老夫對此不敢妄言!不過老夫試探,也只知將軍的氣機與力機而已!地機無從選擇,事機卻要看將軍的後續手段!」

  他說話間,推出了自己羅列的一大排名單!

  意思不言而喻,這是他之前所說的條件!

  「陸某不喜高談闊論,此事只能讓老先生失望了!」

  陸遠神色如常:「陸某出身行伍,只知軍情瞬息萬變,戰機一瞬即逝,容不得高瞻遠矚!若有人要給陸某錦囊妙計,規劃時間地點觀看,陸某自當奉他為神仙,揮刀送他飛升極樂!」

  他沒有去看名單,也不願和司馬徽為此多談!

  什麼走到何處,不知抉擇,就掏出錦囊妙計觀看一事,純屬扯淡!

  他不屑這般裝神弄鬼的神仙手段,也就順勢給司馬徽提個醒!

  跟其他大將侃侃而言就算了,少給自己灌迷魂湯!

  不過對於名單,他卻也給出了姿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將軍之言……老夫懂了!那老夫就多謝了!」

  司馬徽老臉顫了顫,乾巴巴笑道:「有這些人在,戶部各司其職,要完成將軍二十萬百姓一城的新規,實則不難!長則半年,短則三月,便可初見成效!」

  他看出陸遠不願再聽虛言,也直接給出了時間期限!

  一點周轉餘地,實則還是因為陸遠的揚州規矩太過複雜!

  如同火化屍體以及全喝熱水,都需要專門布置!

  至於其它各城的醫館,書院等等所需,他則並未放在心中!

  揚州有如此浩大的民力可用,築城建屋,都不會成為問題!

  之前的戶部繁瑣,也只是諸葛玄這個老糊塗,沒找到事情關鍵!

  先從規劃百姓築城一事著手,其它問題都可迎刃而解!


  「老先生睿智,不愧提綱挈領之大才!」

  陸遠由衷感慨,轉而開口笑道:「老先生如果有其它具體難處,都可與陸某詳說!如果老先生已有規劃,那陸某就不耽擱了!當此關頭,無論軍政,我等都需爭分奪秒!」

  他心頭也不禁鬆了口氣!

  沒有什麼陳詞濫調,高談闊論就好!

  明言只管具體難處,也是無意在此逗留!

  有心趕緊前往武陵,一舉解決整個荊州南部事宜!

  「將軍雷厲風行,老夫敬佩!」

  司馬徽氣定神閒:「不過老夫確實還有些難處,要叨擾將軍一時!其一,戶部有些官員,始終鑽著將軍揚州規矩的空子!如果等律法制定,老夫等不及!」

  陸遠頭大如斗,儘量正色:「老先生但說無妨!」

  他只聽這個老傢伙說到其一,就已一陣心煩!

  不知總共會有其幾,要耽擱他多少時間!

  不過赤壁之戰的消息到後,他必須即刻就走!

  此事卻是無從改變!

  「其一是揚州官場,太過浮躁!」

  司馬徽開誠布公:「就以將軍本家,顧雍顧大人為例!有實才卻不盡心,只為明哲保身,順勢而為!這雖是為人豁達,長袖善舞之道,卻不該是我揚州的官場規矩!」

  他也不願為此虛言,直接說出了陸遠的姑父顧雍!

  顧雍自然有才,否則少年時也不會讓蔡邕心喜,賜名為雍!

  不過顧雍為人圓滑,少了一身傲骨,如今蔡邕已經懶得理會他了!

  雖然學問極高,卻總是趨利避害!

  各方同僚有事相問,只要毫無異議,他就請客吃飯,認真闡述!

  如果有了爭端,他也就緘口不言,明哲保身!

  如此中庸之道,自然會得很多人讚賞!

  不過如此為官,卻會讓百姓隨之為難!

  而司馬徽所說的,只是揚州官場的一則例子而已!

  顯然揚州這樣的官場老油條,不在少數!

  旨在不犯著揚州的不作為罪,卻也不願大有作為!

  「行軍文書,傳令揚州!」

  陸遠聽著此人,當即一敲桌案,向外呼喝:「我揚州官場,只要實事求是,樸實幹練之官!不要故弄玄虛,裝腔作勢之輩!我揚州高薪,絕不養明哲保身,長袖善舞的官場規則!」

  他遲疑一下,繼續道:「戶部官員顧雍,矯情造作,不願作為,趁早辭官滾蛋,以免引發尸位素餐之官場氛圍!此外,陸家給他十畝薄田,如果不能自食其力,就等著餓死吧!」

  頓了頓,他才再次補充:「這是陸家少家主說的,與揚州官府無關!如果顧家有何異議,顧家就一起去種地吧!」

  他早知顧雍為人,只是之前一直不曾理會!

  如果他是和史上孫權一樣,固守一方自保!

  那顧雍這般人物,自然就是名臣幹吏!

  不過他要開拓進取,建立新規,那這些官場中的潛規則,就都是他的阻礙!

  此刻既然司馬徽能直言提醒,想來事情已成當務之急!

  他也需要以雷霆手段,震懾揚州官場!

  免得書院中培養出的基層官員,個個效仿成風!

  最後揚州規矩落成,卻因人為緣故,而毀於朝夕之間!

  但他也不願插手吏部事務,乾脆以他陸家少家主之名,讓顧雍主動滾蛋!

  至於顧家大族,有他一語足以!

  「將軍之果決氣魄,老夫敬佩!」

  司馬徽老臉振奮:「古來多有好規矩,皆因人為而壞!將軍如果能肅清官場推諉之風,倒可讓陳群選出一批能臣幹吏!他們見證揚州規矩腳踏實地,必不會染上官場明哲保身之道!」

  他心頭著實震驚!

  這個將軍不管則已,一管就是這麼狠!

  一位高薪奉養的戶部大員,轉眼就要跑去種地了!

  不過此舉卻也正合他意!

  當官就該有所作為,否則就該和他之前一般,不理世事,專心種地!


  而且他所結識的多有大才,其中必然有人願意在揚州作為!

  如果能把一群尸位素餐的嚇跑,空出位置,對於揚州來說,倒也是件好事!

  只不過此刻事情未成,他也不願對陸遠妄言!

  「區區小事,老先生過譽了!」

  陸遠若無其事:「不知老先生還有何為難之處,趁著陸某等待赤壁戰報,逗留於此之際,也好一併幫老先生解決!」

  他心頭煩惱!

  如果都是這些瑣事,他得在此耽擱多久!

  乾脆一舉挑明,赤壁戰報,就是時限!

  「之前老夫瑣事頗多,不過現在倒是只有幾件了!」

  司馬徽從容自若:「將軍不願虛言,但戶部要建城!將軍計劃中的天下第一城,天下第一鋼城,抑或天下第一島之外,到底還有什麼,將軍總該講清!免得建了又拆,徒耗民力!」

  皖城是天下第一城,吞掉了整個廬江!

  廬陵是天下第一鋼城,占據整個廬陵之地!

  海南島要成天下第一島,這還是他聽徐庶所說!

  不過以整個南海郡相仿的面積,八百萬人口全部產鹽,也著實驚世!

  直等人口俱全,這個天下第一島必會實至名歸!

  只是陸遠計劃多變,他也擔心其中另有規劃!

  「我揚州治下,尚有大片疆域空置,此事並不急迫!」

  陸遠頭大如斗,耐著性子道:「如果將來還有天下第一馬場,天下第一船廠,這些都可以在交州其它諾達疆域內完成,老先生不必多慮!」

  精細分工,此事是將來大勢所趨!

  也許生產鐵鍬,都會專門成就一城!

  不過此時還言之過早,他也不願多談!

  只是聽到司馬徽所說的還剩幾件,就是一陣頭大!

  「老夫大概明白了!那麼下面就是陸遜和諸葛亮了,先說陸遜吧!」

  司馬徽並未廢話,笑眯眯道:「老夫始終未以陸遜老師的身份,來與將軍談話!想來將軍應該明白,老夫著實喜歡這孩子的性子!只願他一直受將軍照看,不願他擔上老夫因果!」

  他沉吟一下,又呵呵笑道:「不過如今老夫任職戶部,此事倒也無礙了!讓他留在老夫身邊,照顧老夫幾年!也方便老夫將一身所學,傾囊相授!」

  他頓了頓,又忍不住笑道:「這孩子豪邁,心細,有擔當,就是有些混蛋!可惜天道有常,人壽有至,老夫活不了幾年,調教不過來了!還請將軍謹記,他將來領兵,必可成就不世戰功!若是從事內政,則難免因其豪邁,陷於文人黨同伐異之中!」

  他笑得質樸,如同孩子!

  顯然對陸遜極為喜愛!

  反而說起自己活不了幾年,也毫無一絲寥落之感!

  「如此……陸某就要替舍弟,多謝老先生了!」

  陸遠鄭重抱拳,壓下心頭感慨,由衷感激道:「老先生的提醒,陸某必會銘記在心,呵護在行!」

  歷史上的陸遜,正有其赫赫戰功!

  可惜陷於黨爭之中,最終被孫權生生逼死!

  到了陸遜的孫子陸玄之後,他們陸家也就徹底消失於歷史舞台之上!

  司馬徽一語中的,想來也是看出陸遜將門出身,常帶的一份磊落坦蕩!

  不過說陸遜混蛋,那必然是跟黃忠等人學的!

  「如此,老夫就可以放心陸遜了!不過老夫弟子,還有諸葛亮!」

  司馬徽笑眯眯道:「這孩子性格沉穩,但心思跳脫,需要歷練!讓他跟將軍看看大戰,之後與荀彧學習內政吧!年紀雖小,但做書吏足以!老夫要忙於戶部,這也是無奈之舉!」

  他稍稍沉吟,咂舌道:「將軍所行,是改天換地的大事,而非偏安一隅之小計!諸葛亮這孩子雖然深諳兵法,但性格還是少了一分衝勁!如果領兵,難免誤人誤己!反而從事內政,他必為一代不世大才!」

  陸遠再次鄭重抱拳:「老先生應該知道,陸某對舍弟和諸葛亮的偏愛!老先生為他們如此盡心,陸某心中感激!老先生的提醒,陸某也自會謹記!」

  「老夫要去看看交州,以便對戶部有的放矢!雖然不會耽擱政務,但卻無法顧及老家了!」


  司馬徽老眼閃爍:「諸葛玄讓老夫幫他照顧家小,如今老夫自顧不暇,也只能委託將軍了!實則就是諸葛亮的兄弟姐妹,兄弟還可以住進學堂,兩個姐姐卻是為難,就住進陸府吧!」

  陸遠怔了怔:「老先生,你應該知道陸某風評,你這不是害她們嗎!你讓她們……不對!你是擔心陸某會對諸葛亮下手?你覺得諸葛亮會犯錯?」

  他思慮一半,才猛地恍然大悟!

  這個老傢伙的意思,明顯是在幫諸葛亮買一重保險!

  如同之前在潁川時,正是這個老傢伙一語點醒陳群!

  雖然結果喜聞樂見,但也並非事事如願!

  「將軍說得不錯,老夫確實是在為諸葛亮打算!」

  司馬徽雲淡風輕:「畢竟是老夫弟子,老夫豈能無動於衷!而他終究與陸遜不同,沒有與將軍的血脈淵源!偏偏將軍行事,向來只問立場,不問才華!老夫這才出此下策!」

  他搖頭苦笑:「老夫只為諸葛亮求個既往不咎的機會!而將軍風評,難道還能伴隨將軍一生?諸葛亮的姐姐,只沾染一份淵源,但到底結果如何,老夫恐怕就看不到了!」

  陸遠稍稍沉吟,遲疑道:「老先生擔心諸葛亮的立場?」

  「將軍想差了,沒這麼嚴重!」

  司馬徽搖頭失笑:「將軍未免太過警覺了!老夫只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想著儘量替弟子安排!此事等你見到諸葛亮就明白了!對了,老夫已經放飛信鴿,陳群會帶諸葛亮兩個姐姐前去陸府!」

  「老先生,是你太過警覺了!實則諸葛亮另有機緣!」

  陸遠哭笑不得:「陸某本想順水推舟,讓其自然而然!不過你始終這副交代遺言的姿態,陸某就先告知你吧!黃承彥的女兒黃月英,陸某會找機會讓她和諸葛亮,多切磋切磋,交流交流!」

  這種歷史淵源,他也有意促成!

  本想順手為之,奈何司馬徽這老傢伙對他太過警惕!

  「將軍想讓黃家給諸葛亮借勢……你提前不說,老夫哪會算到!」

  司馬徽老臉一甩,倚老賣老道:「你們這些小輩,心思太過深沉!諸葛亮才幾歲,你就開始謀算此事!不過你的風評,總會因荊州戰事而好轉!到時你若無心,別碰人家姐妹就是了!」

  他稍稍尷尬,也只能仗著輩分強撐!

  「信鴿已經放飛,老先生就不必考慮其它了!」

  陸遠若無其事:「以陸某為人,風華正茂的一對姐妹,又住進了陸府,陸某豈會放過?到時還不知老先生,要如何跟諸葛玄解釋!而她們這份嫁妝,老先生又準備怎麼籌備?」

  他見司馬徽暮氣沉沉,也不禁調侃一番!

  免得一說話就如交代遺囑一般,憑生蕭索!

  「諸葛玄不過太守之能!若能攀上將軍,他感激老夫還來不及呢!」

  司馬徽不以為意:「事已至此,老夫不與你胡扯,說說文若吧!你也了解文若其人,就不要想著收他心了!否則只會讓他兩難,反而害了他!現在這般用他才華,讓他盡職盡責就好!」

  他終究出身潁川,對這些與他有著半師之誼的潁川才子,終究惦念!

  陳群和徐庶都已身居高位,立場鮮明!

  唯有荀彧立場,最容易與陸遠產生矛盾!

  偏偏陸遠對於立場問題,揮刀殺人,從不含糊!

  此事無論揚州內外,皆有明證!

  死於陸遠手上的文人名士,不勝枚舉!

  「老先生放心,此事陸某記下了!」

  陸遠心頭難免震撼,一本正經道:「天子應允了陸某,可以推舉下一任交州刺史和荊州牧!陸某準備的人選正是交州南海郡太守荀諶,以及我揚州荀彧!」

  他深知這段歷史,自然知道荀彧結果!

  不過荀彧如此翩翩君子,一代大才,他豈會再讓悲劇重演!

  此事還不是當務之急,他只想給荀彧搭個舞台!

  讓荀彧的內政才能,可以盡情施展!

  「將軍用人……老夫佩服!」

  司馬微微微動容,沉聲感慨:「老夫終於明白了,那一群酒色之徒,為何會對將軍誓死追隨!將軍待人的赤誠,終究與吳起不同!也難怪我潁川士子,甘願為將軍驅使!」


  他暗暗慚愧,自己還是小覷了他人心胸!

  荀彧明顯忠於大漢,與陸遠早晚殊途!

  陸遠卻依舊願意因才推舉,將荊州之地交給荀彧!

  而且還有偌大交州,也想交給荀彧之弟荀諶!

  雖然荊州與交州兩地的兵權,不會有絲毫外泄!

  不過這般一門兩刺史,又是何等殊榮!

  「老先生謬讚了,陸某隻想讓荊州和交州變得更好!」

  陸遠從容自若:「荀彧無論立場如何,以他在揚州的作為,都解釋不清了!陸某不想讓他兩難,更不想明珠蒙塵!只想把百姓交給他,讓他以善待百姓而自保!」

  此事還未到見證分明之時,他也終究不願為此多說!

  不過揚州的糧食危機後,無論是為了馬鈞,還是京中天子,抑或河東衛氏的戰馬,大軍都會重走一趟京城!

  不謀全局者,不足以謀一域!

  這些本就在他計劃之中!

  「原來將軍都有計劃,倒是老夫杞人憂天了!」

  司馬徽言笑晏晏:「但是之前老夫與將軍麾下所述,實則也不是虛言!此刻劉表與陶謙,都不過束手待斃之輩,不值一提!而將軍之路,未來還不知要驚動多少強敵!」

  他感慨一下,語氣卻漸漸凝重:「如果將來揚州破了,將軍準備怎麼辦?」

  陸遠言簡意賅,卻擲地有聲:「重建!」

  司馬徽老眼微眯,語氣卻愈發肅然:「將軍向來身先士卒,如果戰死了呢!」

  「陸某若是戰死,還有陸遜和諸葛亮!」

  陸遠語氣低沉:「陸某對他們百般愛護,就是把他們當成了陸某的未來!從前他們找不到正確的路,但現在有路了!他們按照這條路一直走下去,前赴後繼,薪火相傳,總會功成!」

  司馬徽老眼渾濁,微微點頭道:「將軍之豪邁,老夫都有心要隨將軍赴死了!老夫問了這麼多,沒問題了,累死也值了!」

  「你這老東西,死死活活,著實麻煩!」

  陸遠面沉似水:「知道眾將為何都討厭你嗎,陸某現在懂了!陸某還沒戰死呢,這只是陸某的下策,你跑來哭什麼喪!」

  到這時刻,他也終於忍無可忍!

  在司馬徽錯愕的目光中,長身而起!

  大步向外,邊走邊道:「行軍文書,赤壁之戰的情報,有沒有到!」

  「到了,只是你們一直暢談,我不好打擾!」

  「暢什麼談!出發武陵,邊走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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