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大哥的女人
若說上個星期，程北走在學校里，眾人看見他，都還指指點點，對他進行恥笑。
那這個星期，凡是程北出現的地方，周邊三里地准沒人。
就連高三一班的同學都在私下互相問。
「程北真殺人了嗎？」
徐紅霞聽到，不禁冷笑。
「你是法盲嗎？程北要是真殺人，現在不在牢里坐著，還跟你一起讀書？」
而也有那麼一群人，對程北更加佩服。
「北哥，哥，以後你一輩子都是我哥。」王小濤已經跟了程北整整一天，就連他去廁所，都勢必要為他保駕護航。
這個年紀的男生，用現代語彙來說，就是最中二，最熱血的時候。
身邊出現這麼一個傳奇人物，這誰能不追逐。
「哥，你跟我講講唄，到底怎麼一回事兒呀？你別讓我聽謠言行嗎？」王小濤抓心撓肺的，課都沒有辦法好好上。
「你都是怎麼聽說的？」程北問。
「就說那壩子村老大肖二牛，對你下了追殺令，當時你是孤立無援，求助無門，最後你精心謀劃，做出反擊，讓肖二牛自食惡果，了結生命！」王小濤已經徹底淪為了程北的迷弟。
不止是他，整個高中年級，那些個愛玩的，愛逞能的，平時里喜歡拉幫結派的，都對程北敬重不已。
故事的版本已經傳了一個又一個，最後程北都是以英雄作為結尾。
畢竟那肖二牛實在太惡名昭著，而外頭有關程北的名頭卻很少。
他就像個籍籍無名的掃地僧，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是不是嘛！」王小濤都要對程北撒嬌了。
「差不多。」程北囫圇吞棗。
「你怎麼搞的呀？那人肯定不是你殺的。」王小濤還是有腦子的，不會輕易的人云亦云，別人說什麼都信，就像徐紅霞說的，程北要真殺了人，現在還能穩穩噹噹坐在這兒？
「厭惡肖二牛的多如牛毛，黑吃黑罷了。」程北言簡意賅。
兩人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把耳朵豎得高高的。
一聽「黑吃黑」這三個字，眾人就像親眼看到了金庸的武俠小說一般。
大家也不裝了，全都圍了過來。
程北卻不打算再講，當初的事，參與的人那麼多，瞞是肯定瞞不住的。
但至於真相到底如何，那麼多張嘴，就算說出去，肯定也距離真正的真相越來越遠。
作為最直接的當事人之一，他不會蠢到以這件事來彰顯自己的「能耐」。
只是之前的謠言太過誇張，需要另一個謠言來覆蓋。
他什麼都沒做，效果就已經達到了。
至少，他現在清淨了許多，就連劉大力在路上看到他，都扭頭就跑。
程北也不想再追究這件事的真相了。
也許就跟媳婦那件事一樣，最初只是許霜說出了客觀事實，結果卻被有心人惡意添油加醋傳播，最後越傳越離譜。
他也不是什麼大人物，有關於他的事情在梨子溝一問便知，但眾人都只想相信心中所想，這是他沒有辦法阻止的。
晚自習結束之後。
一群人圍著程北浩浩蕩蕩出了學校。
有一個人跟了他們一路。
楊強覺得不對頭，一扭頭直接沖那人過去了，還沒到跟前。
那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猛地朝程北磕頭。
「程北我錯了！你不要殺我！」那人猛磕了好幾下，額頭瞬間出血。
「你有病啊！誰要殺你啊！」楊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程北看著他，卻好像明白了什麼。
「可能，最開始，就是我去梨子溝走了一趟親戚，事情才變成這樣。」那人嚇地惶惶不安，一雙眼都紅了。
「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劉明也走了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我跟我親戚說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就是梨子溝的，別人一聽你的名字，就跟我說你可不容易了，以前是個傻子，現在這麼風光，還說你媽苦盡甘來，回來之後，我就跟我同學說了這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傳成這樣，你不要殺我好不好？」那人嚇得渾身直哆嗦。
原本他也跟人家一起笑程北曾經的傻子身份，哪知道這個星期以來，就聽說程北可狠了，把那壩子村的老大肖二牛弄死了。
有人嚇他，下一個弄死的就是他，因為最開始，就是他說程北是傻子的！
「你是，七班王華？」王小濤認出來，一個巴掌就過去了。
「你他媽的！瞎傳謠！」
「濤子，別打！」程北阻止。
其他準備動手的人也立馬收手。
「我沒有，真的沒有！」王華還跪在地上，褲子都濕了。
「程北，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家裡還有個老娘，還有個妹妹，我要是死了，我們家就完了，他們就指著我高三畢業出去打工呢！」
「誰告訴你我要殺你？」程北根本都不知道是他說的。
「我們班上的同學。」王華縮在原地，眼淚鼻涕一起冒泡，看起來十分可憐。
「這是謠言。」程北說了這四個字後，就走了。
他做不到直接原諒王華。
而且未必他就沒對親戚說的那些話進行添油加醋，包括他今天跟他的這番話，也無法直接辨別真假，人為了自保，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現在已經沒人敢在他面前跳腳了，所以他也懶得再找王華的麻煩，而且當初傳謠的人，也不止王華一個。
其他人撇了王華一眼，都跟著程北走了。
王華呆在原地，他被自己當初射出的這一箭，狠狠擊中了心房。
一切的源頭是他，被謠言害得來向程北求饒的還是他。
他承認，自己當初說的話的確有誤導的傾向，所以在聽了別人說程北會找他麻煩的時候，才會屁滾尿流的來求饒。
王華自食了其果，灰溜溜地回家了。
程北也在夜色中回了家。
周以橙已經睡在了床上，看見他回來，拍拍身邊的空位笑道。
「聽說，我現在可是大哥的女人。」
程北一頓，隨後耳朵都紅了。
只有在媳婦面前，他才會這麼羞澀。
他走到她面前，一把環住她，在她脖頸間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你怎麼總是不告訴我你遇到事兒了呀，之前肖二牛也是，現在你深陷謠言也是。」周以橙摸了摸他的頭髮，眉眼間並無責怪，只有心疼，要不是李青去開會的時候聽說這些事，她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
「我自己能解決。」程北想，就連林姝都知道不能讓媳婦知道這些事煩心，他當然也不會說了。
周以橙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她很怕程北以後遇到更大的事了以後，也默默承受……
那這個星期，凡是程北出現的地方，周邊三里地准沒人。
就連高三一班的同學都在私下互相問。
「程北真殺人了嗎？」
徐紅霞聽到，不禁冷笑。
「你是法盲嗎？程北要是真殺人，現在不在牢里坐著，還跟你一起讀書？」
而也有那麼一群人，對程北更加佩服。
「北哥，哥，以後你一輩子都是我哥。」王小濤已經跟了程北整整一天，就連他去廁所，都勢必要為他保駕護航。
這個年紀的男生，用現代語彙來說，就是最中二，最熱血的時候。
身邊出現這麼一個傳奇人物，這誰能不追逐。
「哥，你跟我講講唄，到底怎麼一回事兒呀？你別讓我聽謠言行嗎？」王小濤抓心撓肺的，課都沒有辦法好好上。
「你都是怎麼聽說的？」程北問。
「就說那壩子村老大肖二牛，對你下了追殺令，當時你是孤立無援，求助無門，最後你精心謀劃，做出反擊，讓肖二牛自食惡果，了結生命！」王小濤已經徹底淪為了程北的迷弟。
不止是他，整個高中年級，那些個愛玩的，愛逞能的，平時里喜歡拉幫結派的，都對程北敬重不已。
故事的版本已經傳了一個又一個，最後程北都是以英雄作為結尾。
畢竟那肖二牛實在太惡名昭著，而外頭有關程北的名頭卻很少。
他就像個籍籍無名的掃地僧，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是不是嘛！」王小濤都要對程北撒嬌了。
「差不多。」程北囫圇吞棗。
「你怎麼搞的呀？那人肯定不是你殺的。」王小濤還是有腦子的，不會輕易的人云亦云，別人說什麼都信，就像徐紅霞說的，程北要真殺了人，現在還能穩穩噹噹坐在這兒？
「厭惡肖二牛的多如牛毛，黑吃黑罷了。」程北言簡意賅。
兩人說話的時候，其他人都把耳朵豎得高高的。
一聽「黑吃黑」這三個字，眾人就像親眼看到了金庸的武俠小說一般。
大家也不裝了，全都圍了過來。
程北卻不打算再講，當初的事，參與的人那麼多，瞞是肯定瞞不住的。
但至於真相到底如何，那麼多張嘴，就算說出去，肯定也距離真正的真相越來越遠。
作為最直接的當事人之一，他不會蠢到以這件事來彰顯自己的「能耐」。
只是之前的謠言太過誇張，需要另一個謠言來覆蓋。
他什麼都沒做，效果就已經達到了。
至少，他現在清淨了許多，就連劉大力在路上看到他，都扭頭就跑。
程北也不想再追究這件事的真相了。
也許就跟媳婦那件事一樣，最初只是許霜說出了客觀事實，結果卻被有心人惡意添油加醋傳播，最後越傳越離譜。
他也不是什麼大人物，有關於他的事情在梨子溝一問便知，但眾人都只想相信心中所想，這是他沒有辦法阻止的。
晚自習結束之後。
一群人圍著程北浩浩蕩蕩出了學校。
有一個人跟了他們一路。
楊強覺得不對頭，一扭頭直接沖那人過去了，還沒到跟前。
那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猛地朝程北磕頭。
「程北我錯了！你不要殺我！」那人猛磕了好幾下，額頭瞬間出血。
「你有病啊！誰要殺你啊！」楊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程北看著他，卻好像明白了什麼。
「可能，最開始，就是我去梨子溝走了一趟親戚，事情才變成這樣。」那人嚇地惶惶不安，一雙眼都紅了。
「怎麼回事？你說清楚！」劉明也走了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我跟我親戚說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就是梨子溝的，別人一聽你的名字，就跟我說你可不容易了，以前是個傻子，現在這麼風光，還說你媽苦盡甘來，回來之後，我就跟我同學說了這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傳成這樣，你不要殺我好不好？」那人嚇得渾身直哆嗦。
原本他也跟人家一起笑程北曾經的傻子身份，哪知道這個星期以來，就聽說程北可狠了，把那壩子村的老大肖二牛弄死了。
有人嚇他，下一個弄死的就是他，因為最開始，就是他說程北是傻子的！
「你是，七班王華？」王小濤認出來，一個巴掌就過去了。
「你他媽的！瞎傳謠！」
「濤子，別打！」程北阻止。
其他準備動手的人也立馬收手。
「我沒有，真的沒有！」王華還跪在地上，褲子都濕了。
「程北，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家裡還有個老娘，還有個妹妹，我要是死了，我們家就完了，他們就指著我高三畢業出去打工呢！」
「誰告訴你我要殺你？」程北根本都不知道是他說的。
「我們班上的同學。」王華縮在原地，眼淚鼻涕一起冒泡，看起來十分可憐。
「這是謠言。」程北說了這四個字後，就走了。
他做不到直接原諒王華。
而且未必他就沒對親戚說的那些話進行添油加醋，包括他今天跟他的這番話，也無法直接辨別真假，人為了自保，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現在已經沒人敢在他面前跳腳了，所以他也懶得再找王華的麻煩，而且當初傳謠的人，也不止王華一個。
其他人撇了王華一眼，都跟著程北走了。
王華呆在原地，他被自己當初射出的這一箭，狠狠擊中了心房。
一切的源頭是他，被謠言害得來向程北求饒的還是他。
他承認，自己當初說的話的確有誤導的傾向，所以在聽了別人說程北會找他麻煩的時候，才會屁滾尿流的來求饒。
王華自食了其果，灰溜溜地回家了。
程北也在夜色中回了家。
周以橙已經睡在了床上，看見他回來，拍拍身邊的空位笑道。
「聽說，我現在可是大哥的女人。」
程北一頓，隨後耳朵都紅了。
只有在媳婦面前，他才會這麼羞澀。
他走到她面前，一把環住她，在她脖頸間蹭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你怎麼總是不告訴我你遇到事兒了呀，之前肖二牛也是，現在你深陷謠言也是。」周以橙摸了摸他的頭髮，眉眼間並無責怪，只有心疼，要不是李青去開會的時候聽說這些事，她恐怕永遠也不會知道。
「我自己能解決。」程北想，就連林姝都知道不能讓媳婦知道這些事煩心，他當然也不會說了。
周以橙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她很怕程北以後遇到更大的事了以後，也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