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每個人都是劊子手
高三馬上就要結束了，除了程北將會繼續跟隨姜勇老師學習，其他人都會在今年六月正式畢業。
課間。
「你們聽說了嗎？高三一班那個程北，以前是個傻子！」
「哈哈哈！傻子！你沒開玩笑吧！」
「你們男的真噁心，長得沒人家好看，學習成績也沒人家好，還在背後誹謗人家！」
「人家程北都有媳婦兒了！你這上趕著替程北說什麼話呢？咋的，你要當小三兒？」
「哼！」女生被氣哭了，抹著淚跑走。
「你們怎麼那麼賤呢！人家就算以前是個傻子又怎麼樣？你們連個傻子都不如！」徐紅霞經過，臉色冰冷地盯著背後說人壞話的一群男生。
「就是！你們瞧不起傻子呀？人家還瞧不起你們呢！什麼東西！也敢在這兒胡言亂語！」夏瑩瑩跟在徐紅霞身後大罵。
「再瞎說！我告訴教導主任去！」林姝氣得都叉腰了。
其他人不敢再多說。
三個女孩子氣鼓鼓回了班上。
「到底怎麼回事兒呀？最近都在傳程北的謠言！」
「我們不如直接去問程北，要是沒有的事，就讓教導主任狠狠懲罰造謠的人！」林姝氣鼓鼓。
「萬一是真的呢？」夏瑩瑩不由地問。
「真的又怎麼了？程北現在不好好的嗎，哪裡傻了，他那麼聰明！畫畫也畫得那麼好，咱們班板報可都是他畫的！要是真的，就說明那些人更欠教育！憑什麼瞧不起人家曾經的病症啊。」林姝義正言辭。
「說的對！」徐紅霞點頭。
下了課。
林姝問程北。
「程北，外面傳你的那些話，你都聽說了嗎。」
「聽說了。」程北點頭。
「我以前的確是個傻子，這是通俗的話，用醫學的語言來說，就是受傷後大腦受損暫停了發育，不過我現在已經治好了。」
周圍人都正豎著耳朵聽，一聽這話，大家沒有一點嫌惡，反而越發心疼他。
林姝想的卻是。
「那周橙子照顧你的時候豈不是很辛苦。」
程北點頭。
「要不是我媳婦，我今天就不能好端端坐在這裡了。」
「天哪，周橙子這是受了多少罪呀。」林姝對周以橙心疼不已。
程北神色複雜，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中午一頓飯的時間，謠言愈演愈烈。
一個人越優秀，就有越多的人想拉他下神壇。
人人都知道現在的程北是什麼樣，可總有人抓著程北以前的事不放。
還開始造謠他是傻子時做過的一些事。
「他肯定偷看過女人洗澡啊，我都聽他們班的男生說了，他對女人那方面，懂得很！」
「我們村那傻子也是，都傻了，還知道干那事，差點跟一個母狗——」
「哈哈哈哈哈！」
「程北不會也是吧！」
晚自習結束後。
楊強和劉明一起回家，其他同伴突然問。
「聽說程北傻的時候還搞過母狗？」
楊強和劉明先是一愣，隨後紛紛暴怒地去揪對方衣領毆打在一起。
劉明又胖又壯，一下就把對方壓在地上，楊強就狠狠地揍。
很顯然，兩人幹這事兒不是一次兩次了，可謂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可他們能打這兩個，卻打不盡其他造謠的人。
事情發酵得越發嚴重，就連學校都出了面。
教導主任在找程北了解過情況之後，特意出了一份聲明。
要求不信謠不傳謠，再亂造謠，則會被處分警告。
殊不知，學校這一份聲明，更是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
只覺得程北居然就連學校都庇佑著他，憑什麼？！
晚上，高三一班的同學們以程北為圓心圍坐在一起出主意。
「你們說，到底是誰先說這個事兒的呀？」
「不會又是劉大力吧！」
「應該不會，因為剛開始我們聽到的，只是說程北是個傻子，按照事實來說，這還算客觀，後面的那些謠言，完全就是其他人發揮想像編造出來了。」
「謠言的威力就是這樣巨大。」程北還是一個傻子的時候，自己的媳婦就已經經歷過最恐怖的詆毀和謠言，現在輪到了他自己，他心裡沒有想像中那樣難受，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但到底是憤懣，無故被人按上各種各樣毋須有的罪名，他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我反而覺得最開始造謠的人深諳人心，就算我們找到他，他也會說他說的是事實，根本就沒編造。」
「所以造謠的每個人都是劊子手！」
「周橙子知道嗎？」林姝擔憂地看向程北。
「我不會告訴她的。」程北擰眉。
「嗯，我們都瞞著。」林姝看向周圍的人，眼裡帶著一種警告。
王小濤沒忍住道。
「林姝，不知道的，還以為周橙子是你媳婦兒呢。」
這一打岔，沉重的氛圍輕鬆了許多。
「你別瞎說！」林姝瞪了他一眼。
「我覺得我們現在就算找到第一個傳這個事的人也沒什麼用。」徐紅霞深思。
「是啊，事情已經完全發酵了。」楊強都正經了起來。
程北想到什麼，神色慢慢變化。
「有關我的謠言，可不止這一個。」
大家齊齊看向他。
「也許謠言會很快不攻自破。」程北看向大家，神色慢慢變得輕鬆。
「靜觀其變吧。」
眾人都佩服地看著他。
「你這都能無動於衷？」
「不是無動於衷，而是無能為力。」程北相當清楚這一切都是怎麼一回事。
當初媳婦經歷的一切，現在原封不動地又在他身上經歷了一遍而已。
很多人都在問，程北是得罪了什麼人嗎？
他根本不用得罪任何人，有的人哪怕不認識你，聽說了你的風光事跡後，都會對你充滿惡意。
還有一些人，天生就嫉妒比他強的人。
一如當初的劉大力。
「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等。」程北道。
「你說，你還有其他謠言，是什麼意思呀？」夏瑩瑩問。
「既然能知道我以前是個傻子，就說明有人刻意去打聽我之前的事了。」程北不動聲色。
「那是什麼事呀？」大家都勾起了興趣。
「你們馬上就知道了。」程北很篤定。
不過三日。
程北殺人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學校。
課間。
「你們聽說了嗎？高三一班那個程北，以前是個傻子！」
「哈哈哈！傻子！你沒開玩笑吧！」
「你們男的真噁心，長得沒人家好看，學習成績也沒人家好，還在背後誹謗人家！」
「人家程北都有媳婦兒了！你這上趕著替程北說什麼話呢？咋的，你要當小三兒？」
「哼！」女生被氣哭了，抹著淚跑走。
「你們怎麼那麼賤呢！人家就算以前是個傻子又怎麼樣？你們連個傻子都不如！」徐紅霞經過，臉色冰冷地盯著背後說人壞話的一群男生。
「就是！你們瞧不起傻子呀？人家還瞧不起你們呢！什麼東西！也敢在這兒胡言亂語！」夏瑩瑩跟在徐紅霞身後大罵。
「再瞎說！我告訴教導主任去！」林姝氣得都叉腰了。
其他人不敢再多說。
三個女孩子氣鼓鼓回了班上。
「到底怎麼回事兒呀？最近都在傳程北的謠言！」
「我們不如直接去問程北，要是沒有的事，就讓教導主任狠狠懲罰造謠的人！」林姝氣鼓鼓。
「萬一是真的呢？」夏瑩瑩不由地問。
「真的又怎麼了？程北現在不好好的嗎，哪裡傻了，他那麼聰明！畫畫也畫得那麼好，咱們班板報可都是他畫的！要是真的，就說明那些人更欠教育！憑什麼瞧不起人家曾經的病症啊。」林姝義正言辭。
「說的對！」徐紅霞點頭。
下了課。
林姝問程北。
「程北，外面傳你的那些話，你都聽說了嗎。」
「聽說了。」程北點頭。
「我以前的確是個傻子，這是通俗的話，用醫學的語言來說，就是受傷後大腦受損暫停了發育，不過我現在已經治好了。」
周圍人都正豎著耳朵聽，一聽這話，大家沒有一點嫌惡，反而越發心疼他。
林姝想的卻是。
「那周橙子照顧你的時候豈不是很辛苦。」
程北點頭。
「要不是我媳婦，我今天就不能好端端坐在這裡了。」
「天哪，周橙子這是受了多少罪呀。」林姝對周以橙心疼不已。
程北神色複雜，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中午一頓飯的時間，謠言愈演愈烈。
一個人越優秀，就有越多的人想拉他下神壇。
人人都知道現在的程北是什麼樣，可總有人抓著程北以前的事不放。
還開始造謠他是傻子時做過的一些事。
「他肯定偷看過女人洗澡啊，我都聽他們班的男生說了，他對女人那方面，懂得很！」
「我們村那傻子也是，都傻了，還知道干那事，差點跟一個母狗——」
「哈哈哈哈哈！」
「程北不會也是吧！」
晚自習結束後。
楊強和劉明一起回家，其他同伴突然問。
「聽說程北傻的時候還搞過母狗？」
楊強和劉明先是一愣，隨後紛紛暴怒地去揪對方衣領毆打在一起。
劉明又胖又壯，一下就把對方壓在地上，楊強就狠狠地揍。
很顯然，兩人幹這事兒不是一次兩次了，可謂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可他們能打這兩個，卻打不盡其他造謠的人。
事情發酵得越發嚴重，就連學校都出了面。
教導主任在找程北了解過情況之後，特意出了一份聲明。
要求不信謠不傳謠，再亂造謠，則會被處分警告。
殊不知，學校這一份聲明，更是觸動了某些人的神經。
只覺得程北居然就連學校都庇佑著他，憑什麼？！
晚上，高三一班的同學們以程北為圓心圍坐在一起出主意。
「你們說，到底是誰先說這個事兒的呀？」
「不會又是劉大力吧！」
「應該不會，因為剛開始我們聽到的，只是說程北是個傻子，按照事實來說，這還算客觀，後面的那些謠言，完全就是其他人發揮想像編造出來了。」
「謠言的威力就是這樣巨大。」程北還是一個傻子的時候，自己的媳婦就已經經歷過最恐怖的詆毀和謠言，現在輪到了他自己，他心裡沒有想像中那樣難受，因為他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但到底是憤懣，無故被人按上各種各樣毋須有的罪名，他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我反而覺得最開始造謠的人深諳人心，就算我們找到他，他也會說他說的是事實，根本就沒編造。」
「所以造謠的每個人都是劊子手！」
「周橙子知道嗎？」林姝擔憂地看向程北。
「我不會告訴她的。」程北擰眉。
「嗯，我們都瞞著。」林姝看向周圍的人，眼裡帶著一種警告。
王小濤沒忍住道。
「林姝，不知道的，還以為周橙子是你媳婦兒呢。」
這一打岔，沉重的氛圍輕鬆了許多。
「你別瞎說！」林姝瞪了他一眼。
「我覺得我們現在就算找到第一個傳這個事的人也沒什麼用。」徐紅霞深思。
「是啊，事情已經完全發酵了。」楊強都正經了起來。
程北想到什麼，神色慢慢變化。
「有關我的謠言，可不止這一個。」
大家齊齊看向他。
「也許謠言會很快不攻自破。」程北看向大家，神色慢慢變得輕鬆。
「靜觀其變吧。」
眾人都佩服地看著他。
「你這都能無動於衷？」
「不是無動於衷，而是無能為力。」程北相當清楚這一切都是怎麼一回事。
當初媳婦經歷的一切，現在原封不動地又在他身上經歷了一遍而已。
很多人都在問，程北是得罪了什麼人嗎？
他根本不用得罪任何人，有的人哪怕不認識你，聽說了你的風光事跡後，都會對你充滿惡意。
還有一些人，天生就嫉妒比他強的人。
一如當初的劉大力。
「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等。」程北道。
「你說，你還有其他謠言，是什麼意思呀？」夏瑩瑩問。
「既然能知道我以前是個傻子，就說明有人刻意去打聽我之前的事了。」程北不動聲色。
「那是什麼事呀？」大家都勾起了興趣。
「你們馬上就知道了。」程北很篤定。
不過三日。
程北殺人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學校。